“你有什么条件?”秦飞扬问道,没有人名,可是苏朵纳知道那是在问她。
“留下一个处理伤口的高手,留下一个手脚伶俐的大夫,其余的人都给我滚出去!”苏朵纳的语气是全然的命令式,可是此刻没有人责忙她。
“照她说的做!”秦飞扬厉声喝道,一会儿场子里便空了下来。
“去找五十个身体健康的侍卫过来,要快!”苏朵纳看着火惹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里的不安更甚。
刘公公去准备五十个碗,全部放在沸水里煮沸拿过来!”又一个命令下达,刘公公赶紧走了出去。
苏朵纳又叫人准备了干净的白布。五十个侍卫来了,整整齐齐的站在她面前。苏朵纳开了口:“经常感冒发烧的人,感觉自己身体不适的人站在左边,其余的站在右边!”人影几乎没有动。
苏朵纳以一种严厉的语气说道:“今天你们的隐瞒很可能就会造成皇上
的生命安危,感冒发烧身体不适是常事,请站出来!”
四个士兵向旁边走去。
苏尔纳厉喝:“还有没有,你们的选择决定着皇上的生死!”看着没有人出列后,苏朵纳把他们仔细的看了一圈。
“碗来了!”刘公公气喘呼呼的跑了过来,后面跟着的人捧着五十个碗。
“请你们把匕首放在火上烤,然后划开自己的手臂流出鲜血在这碗里!”早已有人把碗摆好。
士兵们一个一个的从苏朵纳身边走过,留下了自己的鲜血。
苏朵纳来到火惹天的面前,轻轻的对他说:“你忍一忍!”她用匕首划开他的手指,滴了一滴鲜血在那碗里。碗里早已放着清水。
第一滴下去,然后加一滴侍卫的血,苏朵纳曾经听说过血型如果不相同就会漂浮在面,.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炫{书{网
终于让苏朵纳找到自已想要的血型,苏朵纳叫着大夫快点给火惹天包扎。
苏朵纳把火惹天的上半身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给他喂血,可是很快就发现根本就行不通。
“把他的嘴给我拗开!”苏朵纳向正在发呆的秦飞扬说到。
秦飞扬捏住火惹天的脸颊一个使劲,火惹天张开了嘴。苏朵纳小心的把选来的血喂到他嘴里。手轻轻的帮着他顺气,好帮助他吞咽。
当血一口一口的被他吞咽下去,秦飞扬着向她的眼神有着激动和欣喜,甚至还有着一种狂热。
当给他喂完两碗血后,苏朵纳给他说:“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喂多了他接受不了。
“今火晚上派两个大夫轮流守着他,千万不要出现伤口感染!”做完这一切的苏朵纳已经很疲惫了,此刻的她想好好睡一觉。
“我知道了,你先去休息吧!”秦飞扬点头,眉宇间还是有着不放心的担忧。
苏朵纳举步离开,可是连脚步都感觉是漂浮的。那种踩在云端的感觉,是深一脚浅一脚的,没有踏实的感觉。
那天晚上,苏朵纳睡的很熟。第二天一早刚打开房门就有人说王爷有请。
苏朵纳急急的换了衣服,去找他.他也想知道火惹天怎么样了?
“王爷,皇上怎么样了?”苏朵纳前脚进门就开始发问。
“御医刚诊治完,说脉象稳了一点,可是人还没有醒过来。“这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吧,总比昏迷的时候要好。
“那就好!”苏朵纳笑了,发自内心的笑了。如释重负的感觉让她心惊一下子好了很多。
“今天可不可以在为他喂一些血?”秦飞扬问到。
苏朵纳细细的柳叶眉却皱了起来。许久她开了口:“王爷,不是我不给他喂,而是喂血会对他产生威胁,万一喂错了的话,他就活不了了!”这件事的风险太大了。
“威胁?”秦飞扬不懂,眼里满是疑惑。
苏尔纳解释到:“如果血型不配的话,就是对他的伤害而不是救他了。现在他脉象已经稳定了,醒来的机会就很大,但是万一喂错了的话,他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所以现在还是选择保守的冶疗吧。她可没有胆子背上杀皇上的罪名。
秦飞扬理能了她的意思,“不可以像昨大那样验血后在喂吗?”那样不就对了吗,不都是血吗,难道血还有不同?这些他不明白,他只明白他要火惹天快点好起来。
如果他倒下的话,别的国家很可能就会乘人心不稳发动战争,到时候他怎么对得起大哥!
“血的类别是{炫{书{网不一样的。”苏朵纳打了个简单的比喻:“就像是马,同样都是马,可是有不问的类型。有千里马,有赤兔马,汗血宝马,还有平常的马,多的很,本来喂他两碗血就已经很危险了,如果不是他休克,在不喂就会死的话,我也不会贸然采取这种方法救命。”
总之一句话,她是不会在冒着生命的危险来喂血了!苏朵纳一副士可杀不可辱的气势看着他,绝不能妥协。而且她也是对火惹天的生命负责。
秦飞扬看着苏朵纳,许久移开视线。命令道:“好好照顾皇上!”又对苏朵纳说:“你出来一下!”
第六十九章 醒来变恶魔
七天,七天之后的火惹天终于醒了过来,仅仅是睁开了双眼。看
着那样的他,身体极度虚弱,眼里满是疲惫和血丝,没有人知道在他
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在想什么。可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努力的
想要活过来。
他醒来的时候。苏朵纳和泰飞扬正坐在他的旁边,他的眼睁开是
十分的缓慢而无力的,仿佛睁开眼都已经要耗费他全部的力气。他的
脸仍然显得苍白不堪 ,是一层白纸,甚至于连脸上血丝都可以看出
来。
大量的血液流失让他没有力气开口说话,估计他全身上下,他唯
一能动的就是他的眼睛了。而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也极好的利用了这
点。
那眼可能因为长时间的缺水而显得有些干涩,眼波流转间也没有
往日的灵活。火惹天打量着苏朵纳和泰飞扬,不知道怎么着心里有一
种暖暖的感动。他让这种感动在心里蔓延,不想去阻止。
“别说话!”看他的唇嗫嚅了下,苏朵纳赶紧阻止了他。“你现
在的身体太过虚弱,不能说话。”
“王爷,你看着点。我去叫御医!”苏朵纳站起身来。
泰飞扬点了点头,扭头又看向火惹天,他是他的胞弟,一直都
是!
看着火惹天又疲惫的闭上眼,看着他沉睡过去的苍白容颜,他
的思绪好像又回到很多年前。
那一年火惹天十二岁,他八岁。本来在这皇宫中可能一辈子都
不会有交集的两个人相遇了。他们不知道对方是谁,因为那一天是泰
飞扬第一次来到皇宫。
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的产物,如果不是他的父皇派人来接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原来就是那巍峨辉煌的皇宫。
他不止一次的猜测自己的父母是谁,可是从来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他还有一个哥哥,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哥哥。那个生在金色牢
笼里的哥哥。
那个时候他恨他,他以为是他夺走了他的一切,尊贵的身份,无
尽的财产,数不尽的疼爱,还有那最重要的亲情。是的,他恨他,至
少最开始的时候是这样的!
可是他不认识他,他根本没想到皇宫里只有他们两个皇子。是的
,任那皇子怎么努力的播种,生下来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到最后也放
弃了,至于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个就要问问他们的母妃了。
他刚来,看见荷塘里的莲蓬,就去摘了回来。随行的丫环嬷嬷没
有一个敢吭声劝他,他自然也不知道他摘的这些可是大皇子最喜欢的
荷塘,他不允许别人破坏。
他很随意,随意到回退了丫环嬷嬷。随意到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
,剥起那些莲蓬。
细白的小手对于这些事已经很熟练,不一会在他的周围就丢了满
地的壳。而火惹天就在这时候来了。
远远的走了过来,就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坐在地上,而周围
也没有嬷嬷太监。如果是自己那样坐着父皇和母妃可能就要教训自己
没有皇家风范了。
可是他是谁,就可以那样大大咧咧的坐着,而且见到本皇子也不
下跪。一股怒气就这样轻易的涌了上来,到底是年轻气盛,还是沉不
住气。
快步走近他,他却呆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漂亮的男孩。白
胖胖肥嘟嘟的脸颊,透露出自然而健康的红润。一张很有英气的眉就
长在他的脸上,于此刻的他有些不符。
一张小嘴被塞的鼓鼓的,好似在用力咀嚼着什么东西。鼻子小而
坚挺,一双眼睛明亮有光。小手正忙着剥什么东西,一边剥着还努力
的向那鼓鼓的小嘴里塞。
一张小脸虽然还有些稚气,可也看得出长大后的出色。更重要的
是,他身边有一种气息,这种气息是他所没有的。
许多后火惹天回忆起那天的场景才想起那种气息叫自然。
他回退了侍候的人走进,他发觉,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五官已经完成了小孩子的蜕变,少了些稚气,双眸间有着威
严。是的一个从小孩子身上散发出来的威严。
背负在身后的双手和紧抿的唇让他看起来有些傲气,一种高贵就
这样不经意的散发。
他站着看他,他坐着仰望他。
许多他觉得脖子有些吃力,才放弃对他的打量。
继续低头吃着莲子,才发现莲子什么时候没了味道。他也发现了
那些莲子,而地上散落的壳分时就是他荷塘里的莲蓬。他应该生气,
他应该命人把他抓起来。
他没有,仿佛他做事很正常一般。如果换了旁人早就得到惩罚,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和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让自己
舍不得伤害他。
“可以给我吃吗?!火惹天开了口,确实询问的语气。
泰飞扬对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孩还有些疑惑,他望着自己手中的
莲子,又望了望他。最终把那手中的莲子给了他。
火惹天就要把莲子喂进嘴里,他却一把抢了过去,仔细的替他剥
了一个才递给他。他冲他笑了,很真诚很高兴,明媚阳光!
他在宫看到的都是些虚假的,阿谀奉承的,阴险的笑。从来没有
谁对他这样笑过,真诚明媚。他的心被触动了,从那一刻起他决定要
保护好他,保护好这个笑!
他学着他的样子剥那些莲子,莲子就那么几个,不一会手上就空
空如也。
他眨巴着明亮的眼睛问他:“你还想吃吗?”
火惹天点点头,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莲子这么好吃过。
他又笑了,依旧明媚。拉起他的手,向荷塘跑去。
泰飞扬比火惹天活泼,自己在那里摘着,火惹天看着他的动作没
有制止。他站在荷塘的边上,看泰飞扬用着长长的竹竿把莲蓬拨过来
,火惹天伸长胳膊去摘,可是怎么也够不着,快了快了,还差一点点
了。火惹天尽量让身子向荷塘倾斜,好能够着那莲逢。
一个不注意,火惹天的身体一下子失去平衡,就这样扑通一声掉
进荷塘,溅起了无数水花,压弯了荷塘里的荷叶。他只觉得水不停的
从嘴里和鼻子灌进,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朦胧中听到那剥莲子的少
年惊慌的呼救。。。
那天后他知道他是他的哥哥,而他是他的弟弟,他曾经问他,为
什么你不姓火,这个傲月国的国姓。他说他要姓泰,那是他师父的姓
。
“王爷,王爷!”耳边传来呼唤,将他从回忆中拉了回来。他用
眼神话询问:什么事!
被那凌厉的眼神一瞪,御医的底气就有些不足。一时间也不知道
该怎么开口。
苏朵纳无语的叹了口气,这个人怎么越变越沉闷了呢。“他们请
王爷让一下,好为皇上把脉!”苏朵纳现在觉得自己是彻底的无语,
外加一个翻白眼。
泰飞扬起身站到旁边去,对于苏朵纳的白眼,他很生气,可是现
在还不是可以和她计较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看看大哥的身体怎么
样了,恢复的如何!
当下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又看向为火惹天诊断的御医们。一个
御医下去了,另一个御医又上来,然后又来一个,就这样五个御医都
诊断完了,然后凑在一起咕噜咕噜了半天,才推出一个领头人。
“王爷,刚才皇上可确实醒过来了?”一个御医问道。
泰飞扬点头,然后补充到:“不过时间不长!”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皇上已经无大碍了,只要小心调养,两
个月后就可恢复。”御医跪了一群在地上。
泰飞扬诧异的看了一眼苏朵纳,脸上出现了震惊的笑容,心里暗
暗高兴,终于终于没大碍了。
苏朵纳的心里是高兴的,可是想到火惹天醒过来后,她就必须要
去夜离国打仗了,心里又一片惆怅。
苏朵纳的落寞没有逃过泰飞扬的眼睛,他不由得暗思:难道大哥
遇刺和苏朵纳有关,为什么他会害怕大哥醒过来。如果她不希望大哥
醒过来的话,又为什么要救大哥,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让泰飞扬疑惑
。这中间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剑眉因为疑惑而皱了起来,看着苏朵纳的眼神也越发的不明白。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她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吗?弄得现在一见到她
,他就神经错乱。明明告诫自己,自己和她没有关系,可是眼睛却不
受自己的控制总是瞅住机会就向她瞄去。
从他认识她开始她就不像别的女人一样,第一次扮着歌妓却有着
清傲眼神,第二次担心别人却是自己苦笑,第三次,第四次,为什么
她就不能有正常一点举动,别这么引人注意,让他可以有心去想别人
。每一次他刚刚忘了她一点。她就会从那里跑出来,对他周围或者他
插上一脚。
他对她已经彻底的无可奈何,也无可救药了。泰飞扬烦躁,非常
的烦躁。他决定了,等大哥醒了,他一定要给大哥说,把这个女人给
丢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不让她回来了。也许不看见她,他就会逐渐遗
忘。
可是还没等到他提出他的想法,火惹天的话就已经把他炸蒙了。
话说这是火惹天第二次清醒了,在喂了他一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