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碧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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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碧云天-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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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听到外面的响动,便干脆分了心神去仔细听。
  
  进来的人似乎有两三个,其中一个蹬蹬蹬走到桌子旁边,一屁股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水,大口喝了几口,才缓了口气,说道:“累死我了!”
  易小笙觉得这尖细声音极为熟悉,仔细一想,正是那百里洞主陈汉生,不禁大为惊奇,不明白此人为何会在此,又听见那后来进来之人慢慢踱了进来,低声吩咐了什么,门便关上了。
  那人走到陈汉生旁边,也轻轻坐下,等陈汉生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才开口道:“陈洞主辛苦。”
  竟然是任非凡。
  
  易小笙一时间想不明白为何任非凡和陈汉生会有纠葛,心下有些焦急,便将身子侧了一侧,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却被沈北祭重新抱回怀里,她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只是对着床底的突起晃了晃手指,想来是怕自己会再次碰倒脑袋,只得乖乖躺在他怀里,继续听那两人交谈。
  只听得陈汉生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对任非凡道:“我已经将一切都打点好,收买了众多江湖人士助我投票,又在今日大会上打败南申天,这胜利之时,指日可待。”
  任非凡慢慢说道:“如此甚好。”
  陈汉生恨恨道:“那南门派整日与我百里洞作对,在那湖滨之上争抢地盘,今日一战,果真是大快人心。”说罢,禁不住哈哈大笑。
  任非凡冷声道:“陈洞主,我只是请你来议事,莫要失态。况且此处也并不十分安全,还望你小心为妙。”
  陈汉生连忙止住笑声道:“公子莫怪,我只是一时高兴过了头。”
  任非凡“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陈汉生见他没有动怒,这才继续道:“公子,我已经将另外四家参加比武的帮派全部收买,之后会一一败在我的手上,今日荡霞寨败在碧玉宫手上,我势必又会少一个劲敌。公子也曾答应会我力挫劲敌,如此这般,若公子最后按照约定败给我,那武林盟主的位子我就是十拿九准了!”
  任非凡依旧轻轻“嗯”了一声没说话。
  陈汉生的声音略微有些急切,说道:“公子,咱们之前的约定还是作数的吧?若是我得到这盟主之位,定将任家定为第一家族,所有任家人将得到在江湖上最高的地位!”
  任非凡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说道:“那就有劳陈洞主了,不,未来的陈盟主。”
  那陈汉生只喜滋滋地将茶水当做酒水,一杯一杯喝得甚为尽兴。
  
  这边易小笙却躺在床底下,震惊不已。
  原来这武林大会上藏了这么多的猫腻,这么一来,这两人就变成了比武大会的幕后操纵者。不,或许,最终的操纵者只有任非凡而已。
  她被沈北祭拦腰抱着,便费力地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前,在上面写道:“司马宫主可否知道此事?”
  沈北祭轻轻摇头。
  易小笙不知道他摇头的意思是他不知道,还是司马凌菲不知道,正想再问,听见屋子的门口有人低声道:“公子,宫主她回来了。”
  任非凡闻言立刻对陈汉生说道:“你且避一避。”说罢,便听到他打开门,把陈汉生推了出去。过不多时,果然又听得门一响,又被推开。
  
  此次进来的便是司马凌菲,她看见任非凡在此,不禁“咦”了一声,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任非凡无半刻犹豫,答道:“我来逼那人还我的人家剑谱。”
  司马凌菲有些好笑道:“南门主未免太过心急,那人现在的情形已然十分凄惨,你再来逼他也肯定拿不到你的剑谱。”
  任非凡只是“哼”了一声不说话。
  易小笙听他们说起段月尘,连忙凝神细听,身子也往外挪了挪,没看见身边躺着的男子目光中闪过一丝不悦。
  司马凌菲顿了顿又说道:“你且去把他带来,我有话问他,地牢里……我就不去了。”
  任非凡“嗯“了一声领命,却不出门而去,而是走到那檀木架子旁边,伸手摆弄了几下架子上的东西,便听见咿呀呀的声音,那架子竟然如同一扇门一样打开了。



59落难师徒

  易小笙苦于在床下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但是也明白,这架子便是那地牢的入口所在了。原来自己和沈北祭就离段月尘如此接近。
  任非凡进去没多久便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手上托了什么,离很远便听得到锁链作响,接着一个人被他半扶着弄到屋子里来。
  
  易小笙明白那人便是段月尘,忍不住想要往床边的地方挪动一下看个究竟,又被沈北祭拉回怀里,终于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沈北祭拉过她的手,在手心里写道:“稍安勿躁。”
  易小笙禁不住翻了翻白眼,却也只得按照沈北祭说的做。
  沈北祭见她焦急又极力忍耐的模样十分有趣,却也不能放她出去,只能继续抱着她,以免她忍不住跳出去。
  
  任非凡将手上扶着的人带进房间,便往地上一丢,那人便软软地倒在地上。
  易小笙从床底下看过去,只见那人依旧一身白衣,只是血迹斑斑,触目惊心。她的手本来扶着沈北祭的手臂,此刻只是死死抓住沈北祭的衣服,指节发白,牙关咯咯作响,一双眸子里含的全是泪。
  沈北祭终于无声叹了口气,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少女便软软地躺在怀里,无法动弹。他伸手在少女脸上摸了一下,只觉触手湿润。
  
  那地上的自然便是段月尘。他被任非凡丢在地上,竟然片刻之间无法坐起,半晌才缓缓坐起身来,对着任非凡苦笑道:“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同门,至少给我个凳子坐吧。”
  任非凡“哼”了一声,见司马凌菲正侧目看着自己,只得将身边的一把椅子推了过去,说道:“椅子在此,自己坐吧。”
  段月尘也不再看他,在地上停了半天,还是无法起身,只得对司马凌菲叫道:“师姐。”
  司马凌菲终于站起身来,走到段月尘身边将他搀起。
  
  易小笙在床下只听到“当啷”的锁链声,却看不到那人,听得声响,想来段月尘已经坐下,又听到司马凌菲说道:“你当年舍弃碧玉宫而去,去年遍寻不着,如今不得不出此下策,师弟,你可恨我?”
  段月尘只是低笑道:“师姐只是穿了我的琵琶骨,没有断我手筋脚筋,更没有废我武功,我已经是深感大恩,何谈恨字?”
  司马凌菲叹道:“你终究还是抱怨我们。”
  一边的任非凡终于忍不住接口道:“段师弟,你这七年混迹江湖,可知碧玉宫为你担了多大的风险?你竟然背着那么大的秘密退隐江湖,我们必定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挖出来。”
  段月尘淡声道:“任师兄,你入门比我早,我敬你一声师兄,但是心里却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同门,你行事狠绝,自己做的事情自己知道,你又何尝把碧玉宫和诸位同门当做一回事?”
  任非凡被他这般斥责,竟然不还口,只是冷笑着站在一边。
  司马凌菲也没有追问段月尘方才话里的意思,只道:“任师弟,烦请你先出去一下。”
  任非凡有些不愿,又听得司马凌菲道:“麻烦记得带上门。”这才慢慢走出去了。
  
  司马凌菲待他出去,将门扣好,才又开口道:“段师弟,我今日见你,是还有别的事情要商议。”
  段月尘只是不语。
  司马凌菲又道:“我今日是想跟你商议上荣国的事情。”
  易小笙在床下听得真切,心下疑惑,难道他们要谈论的是千瑾辰和段月尘的身世?她身子不能动弹,只能凝神静听,一时间连流泪的时候也忘记了。
  然而司马凌菲还未开口,便听得段月尘淡声道:“一声段师弟多见外,这里没有外人,又何必客气,没有人会知道你是我同母异父的亲姐姐。”
  
  易小笙闻言顿时呼吸一窒,突然间脑子就乱了,怎么都弄不清楚这几人的身世到底是怎么回事,此刻听到身边的呼吸声加促,抬头一看,原来是沈北祭。
  想来沈北祭也禁不住这种刺激,一时间忘记屏息。这屋子本来不大,他们二人藏身之处距离司马凌菲和段月尘也不远,此时呼吸加重,练武之人耳力比常人敏锐,两人还没来得及重新屏息,床已经被猛地掀翻,二人便直直暴露在外。
  易小笙一见可以看到外面,连忙在屋子里搜寻段月尘,只见那白衣碧眸的男子,正斜倚在椅子上。只是这次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无力。
  只见两只巨大的铁钩,从后背的琵琶骨直直穿了进去,鲜血染了整个白衣,到处都是血迹斑斑,背后几乎全部被浸透了。
  易小笙只觉得忽的一下,眼泪就涌了出来。
  
  脑袋里嗡嗡的,耳边依稀听得司马凌菲奇道:“北祭,你们怎么会在此?还弄成这个样子?”
  易小笙这才记起,自己还和沈北祭抱在一处躺在地上,她想立刻坐起,却苦于被点了穴道,整个人还是软软地倒在沈北祭的怀里。
  她偷眼看了一下段月尘,那人正一脸探究地看着自己,当下不禁暗暗发急,连忙用眼神示意沈北祭给自己解穴。
  可是那清隽的青年只是对着司马凌菲施了礼,然后将易小笙揽住,也不解穴,拦腰抱起便走,走到段月尘的身边时似乎还故意停顿了一下,便将易小笙放在另一张椅子上。
  
  易小笙连忙瞪着沈北祭,却听他说道:“小笙,方才太过消耗体力,你且先休息一下,等会再继续。”
  他这话说得十分暧昧,易小笙知道他说的是刚才夜探之事太过消耗体力,但是这话听起来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她脸上快要冒火了,又偷眼看了一下段月尘,见对方根本没看自己,而是低着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这次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本来打算见了段月尘便告知他自己的心事,也算是告白了,结果闹出这么乌龙的事件,这下可怎么收场。
  易小笙正自懊恼,又听见沈北祭对着司马凌菲说道:“宫主,我是按宫主所托,追查那人,现已查到许多蛛丝马迹。”
  司马凌菲点点头,道:“你且说来。”
  沈北祭看了看另外两人,司马凌菲一摆手道:“他们就不用回避了。”
  
  沈北祭便将刚才听到的任非凡和陈汉生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听得司马凌菲皱眉道:“我本来已经觉得有人在本次比武大会中捣鬼,本已怀疑那陈汉生,所以命你去追查,没想到还带出任师弟来。”
  沈北祭又道:“公子也已经看出陈汉生有所不轨,所以也令我追查。”
  司马凌菲挑眉道:“千瑾辰此次来,真的是要夺那盟主之位?”
  沈北祭答道:“公子此次前来,只是为了追查那批遗失的兵器,现已查处兵器如今藏在荡霞寨里,公子正在计谋如何将兵器取出。”
  司马凌菲闻言斜了一眼段月尘,说道:“你做的好事!”
  
  段月尘这才抬起头来,笑了笑,说道:“有何不可,我跟他是自家兄弟。自己人的东西,借来用用有何不可?”
  司马凌菲有些哭笑不得,说道:“你这一借不打紧,圣晟帝的攻城计划却要推迟了。”
  段月尘淡声道:“姐姐,你乃智饶国君的女儿,却为何要助圣晟帝攻打自己的国家?”
  司马凌菲半晌不语,末了恨声道:“我恨他。”
  
  易小笙一直在琢磨司马凌菲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却见屋子里一时静默了下来,几个人彼此谁都不想再说话。她只觉得心底的迷解开一个又出现一个,这样层出不穷。
  她先前一直奇怪,明明只有上荣国皇室才能做这碧玉宫主,为何司马凌菲能坐上这个位置,却原来她和千瑾辰、段月尘同为皇室姐弟,然而为什么又变成了智饶国君的女儿?那岂不是智饶国的公主?
  堂堂一国的公主,竟然流落民间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何?
  她所恨之人,莫非是那智饶国君?
  屋子里静默了半晌,司马凌菲忽道:“北祭,你随我来,我另有任务交待与你。”说罢,便推门准备出去,沈北祭看了一眼段月尘和易小笙,司马凌菲会意道:“放心,他们不可能逃走,此处里里外外全是守卫,段月尘又被穿了琵琶骨,一个被点了穴道的小姑娘是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的。”
  沈北祭点头,又看了易小笙一眼,也推门出去了。
  
  一时间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易小笙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口干舌燥,她浑身动弹不得,连喝口水都没有办法实现,心里只能暗暗叫苦。
  忽然听得段月尘说道:“小笙,为师无法动弹,救不了你了。”
  易小笙僵了一下,低声说道:“没事。”
  段月尘和她相处多年,很少直接叫她的名字,都是“乖徒儿乖徒儿”的乱叫,还时不时地蹭过来撒娇,忽然听他叫了一声“小笙”,虽然这的确是自己一直要求的名字,但是此刻听来感觉实在别扭。
  一时间百感交集,担心、害怕、委屈等等感觉一拥而上,眼泪便扑扑地往下掉。
  
  这边段月尘终于有些动容,看着易小笙的眼泪,问道:“小笙,可是哪里疼痛?”
  易小笙听他问得温和,更是难过,差点大哭起来。
  段月尘认识她多年,几乎没有见过她哭成这个样子,想起刚才她和沈北祭刚从床下被发现的时候眼里含着的泪,心念一动,问道:“你可是为我而哭?”
  易小笙又羞又气,没想到此人比自己还呆,平时自命潇洒风流,这会倒变成了呆头鹅。半晌听见段月尘忽然来了一句:“乖徒儿,你再哭就要流鼻水了,以为师目前的情形,无法帮你擦……”
  易小笙闻言终于破涕为笑。



60孰轻孰重 

  易小笙这么一笑,终于拨云见日,段月尘也心情甚好地看着她微笑。
  少女看着他身上的血迹和穿过琵琶骨的铁钩,又不禁酸了鼻子,段月尘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姑娘哭起来也会如此有连续性,便转移话题道:“乖徒儿,我方才见你跟沈北祭在床底下,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易小笙连忙说道:“我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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