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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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杖-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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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确定孟泽很好……
  这种自欺欺人的话,想来,此时也是安慰。
  其实,主子性格里还有一点。
  受点伤,或是死得其所,也是正确。
  她不希望孟泽受伤,更不要孟泽死!
  大概是少君久未与那些大臣独相聚,今天的话题很多很广,大家的争论,却也由来自己解决,不会说,主公做主,怎样怎样。
  少君向来是由着他们争,最后总有解决之道。
  吵!很吵!
  少君有些昏昏欲睡。
  懒洋洋的一直等大家都散去。
  天黑了,小奴也回自己房。
  小奴走时少君还同他开了句玩笑。“真帮你家主子看着我?那银战是不是也要派人来呢?”
  “他不同,那样做你会后悔的!”当初是主子救她离开银战,银狼国王宫带给她的只有痛苦,任何人都不会想要这样的痛苦。
  回到自己的帐,少君以为情况会好些,头还是昏。
  嗡——
  嗡嗡——
  是谁?是谁在她耳旁敲锣?
  树枝呢?盆栽呢?她脑里有那些东西,却还是无法安宁,那是用心控制也无法解决的问题,少君向外走,顺着一条径,直接走出军营。
  “主子……您怎么出来了?”孟泽受了伤,老早就回了,只是近在眼前到不了目的地,昏倒在路边,一直休息,脚迈不动步。
  “你?怎么了?……”
  “主子快回去,这里危险。”有银战的人,公私分明,这就是这个三个成功的原因,主子、银战、汝先生。
  “真的危险?那为什么你还活着?”少君去扶孟泽,发现重看自己了,她根本扶不起孟泽。
  “……”
  “只要不会死人,都不叫危险,只要死得有价值,也不叫危险。你的唇裂了,没水吗?”少君看到有水,只是那水泡着几枝树叶。“这水不能喝?”
  “主子……今天还好吗?”他东西带回来这样晚,如果他照顾不好,那就将由汝先生照顾。
  “不太好。”
  “对不起……”
  “低沉什么?我是说你不太好,伤不处理,会死,现在你死了,我走不回去,我忘了走来的路。”是啊,一路她是怎么走来的,大概只有他知道,看着他她才记得,怎么能忘呢。
  “孟泽不会死!”主子说需要他,很高兴,面上还是那样平静。
  喂……
  说不会死,为什么昏迷不醒?现在不是他给她造成麻烦了吗?少君轻叹。
  翻过孟泽的身,手触到他背上,粘乎乎的一大片。
  血。
  拔出孟泽以水养的几枝树叶,扯碎他的衣裳对他肩背几处的伤作处理,以他的武功怎么可能受伤,能伤他这几处,那要很好的埋伏,能让他中埋伏昏死在这里那要久,杀他很容易,他是不是上当了?浅浅的笑,养树枝的水清洗孟泽的背;多的,喂给他喝,少君还问:
  “想做什么?现在是很好的机会。”
  “带你走。”银战站出来。
  “我大叫,这里离军营很近。”
  “对答还真镇定,天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银战讽刺,你知道我是谁吗?“
  摇头,她天生镇定,你不服说她后天培养也成,总之失忆忘不掉这种好特质。
  “想要他死吗?”
  “没有这个理由。”为什么叫孟泽死?怎么能?
  “本王也没有放过你们的理由。”
  “如果我死呢?发现就算我死,也比落到你手里好。”她的言论一向是不死就可东山再起,这次为什么赌这么大?压上命也不愿受到银战威胁?
  她,终究不是那理性第一的玉少君,现在,孟泽很重要,最重要。
  她看到最多的就是他,所以要带着他一同走。
  “你走——离开——否则我会先杀了他再自杀。”拿出孟泽的刀,“或者先大叫,引来人追杀你再自杀也成。”她还有心情说笑,当然也不完全是笑话。
  “本王不信你会这样做?你的命对本王来说没那么重要,你死便死,本王不在意!”冷决的转侧过身,就是说不放过他们。
  “不要会意错了,自杀只是赌你的命对你来说最重要,而不是我的。”轻挑,动了动唇角,“我这个人死喜欢拉人做伴,一定会叫环璧城的将士追过来,凭你身上的几十人,离我军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保你不死,似乎很有些难。”呵,自信,傲骄的扬起下额。
  疯子!
  银战放过少君,冷冷的告诉她,她下的注,全世界都会下,他的命当然重要。
  银战走了,就这样简单的走了,奇不奇怪?少君也该是认为奇怪的吧。
  就算昨天忘了银战,不了解他了,今天的集会大臣们谈了那么多,她全收入脑中,怎么会不了解银战的脾性,在这种他完全占主导位置的情况下,他怎么可么放过少君,就算人少,少君再快叫来传讯,银战也未必脱不了身吧!
  他是放过她。
  放过遗忘很多事后,可能做傻事真的自杀的她。
  会吗?
  少君不是说过好多遍了,遗忘不代表性格的改变。
  她一点没变,手里的刀,刀背抵着自己呢,杀不死自己,意外的割伤都不可能,唯一受伤的可能就是,她不小心狠狠的敲了自己一下,然后很疼……
  银战是不是关心则乱,犯了如此简单的错?至少同行的吕梁就有看到少君有趣的小动作。
  NO!银战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放过她的理由。
  一直将她看做女人,所有用卑鄙的手段得到她也不在乎,突然好想堂堂正正的赢她,其实也一直这样想。
  她现在的症状,因他而起,他要负责。
  (^&^)

  第092章 嫉妒之心

  少君自然移不动孟泽,银战走了,她初步的帮孟泽处理伤处,往后很久的日子少君想起此时的事,只道一句本能。
  本能让她自然的清理伤口,知道什么对孟泽最好,本能也告诉她,孟泽为她摘的枝叶正好是一种能医疗外伤的药物,本能还让她……
  宽容信耐的任孟泽抓住她不放不予计较。
  她还是道:她便是她,所有事情的处理方式都如前。
  养枝树的水除去清理伤口,多出的便为‘乳汁’,喂入孟泽唇内,跟着少君出帐的小环躲在树后,看着,主子变了,主子以前从不会做这样的事。
  没有所谓的变吧?这样的情况以前没有发生过,她又怎知少君不会做?
  小环心慌,很难受,现在的主子与孟泽最亲近,难道……
  真的……
  主子与孟泽……
  孟泽那个呆子,痴人,主子想怎样,他都会奉送上一切的。
  她……她本以为,他可以属于她,他们一同一世伴在主子身边,她喜爱身为少爷的主子,当主子恢复女儿身,她还是喜欢身为小姐的主子,三人自幼一直在一起,主子总是有很多人喜欢,她不妒嫉,她只是孤独,孤独的她看到了另一颗孤独的心,想与他紧贴在一起取暖,可为什么会是这样?那颗心早与另一人靠近,是主子永远不会是她。
  她没有很贪心,主子不是有赢帝,有银战,为什么孟泽也。
  孟泽与她在一起,永远伴在主子身边不好吗?
  她以前一直想,她与孟泽在一起就是为不离不弃的陪伴主子,什么时候,她的这种愿望投入了更多的私心?现在发现想妄会破灭,她不平,不甘,对主子的爱转为妒嫉。
  还是要一个人孤单单的远离好不容易找到的温暖吗?她不要,不要!
  平静的走出来。“主子,您找到孟泽了?”
  回头,看到来人轻呼淡笑。“叫人来。”
  孟泽被弄回帐里,却抓着少君的手不放,军医一阵讶意,看到的大臣更是皱眉,少君不在意,嘲弄一笑,是说:看到她,不会医人了?她的存在会夺走人家的医治能力?
  军医走后,少君让小环抱来书,厚厚的一叠。
  小环说:主子,您不睡,要看这么多书吗?
  “总不能睡到他床上去?抢病人的床,似乎是不太好的行为。”只是这样吗?不与孟泽同床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是病员?
  “小环在这里陪主子。”
  “不了,你下去休息。”
  “主子还是不要看书了,小环照顾孟泽,主子看了这些书,明天也不一定还记得……”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的将话尾收住,可对视上少君清淡的眸,心下惊得发痛。
  她错了!她最近总在犯错,她竟然对她爱的主子说这样的话,她犯上,还欺主,还让妒嫉漫延欲伤害她。“对不起,小环这就下去,您有什么需要叫小环……”她这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的帐,心里还是那样不平,矛盾啃噬她的心,心里有什么黑暗的东西向外冒,她压也压不住,感觉那蒙蔽人心的黑气完全的包围她。
  怎么办?不要孤单,只要主子不变,主子身边有人,孟泽就还是会与她一同陪伴着主子。
  她该怎么做?对了,小奴!小奴在这里,就是汝先生在这里,让汝先生伴在主子身边不好么?如此决定了,她该怎么做?怎么开始?
  椅子放在床边,少君一只手被握着放在床沿,另一只手拿着书,望向帐帘,脑里出现模糊的景象,外面在飘雪,夜里也是白亮亮的,她也是像现在这般靠在椅里,然后有个人陪着她,一直一直,很早就站在她身后,她很相信那个人,那是信耐吗?原来,她也会信耐,那信耐会不会是某种程度的?并不是全部?
  手里的书掉下地,脑里混沌的思绪被尖锐的响声击碎。
  又来了!又是那种遗忘的感觉……
  真的是因为孟泽为她摘来绿叶的关系,所以感觉会好很多,不会发作,现在她又……
  痛苦的呻吟,捂着耳朵,这次那尖锐的响持续很久,额头上满是汗,身下的椅翻开,整个人趴在地上。
  “主公,现在的您,好不狼狈哦……”云秋轻轻的走进来,温柔的将少君扶起来,“又头疼了么?这样的情况是第几次了,您记得吗?”
  少君直觉认为他在欺辱她,因为她不知道答案,明显这个男人看她不知道才问。
  “您的情况变严重了,以前不会疼如此长时间,您害怕吗?”
  “……死……死不了。”没有推开云秋,任他将自己扶起来,因为摔倒而挣开孟泽的手,感觉那个男人正在舒醒。
  “您是错的,主公您不可以这样对这个男人,哪怕忘了以前,也该知道,给了人温暖再夺去,会为您带来灾难的。”那个男人会暴发,给她制造麻烦,就如同他一样。
  “你认为我该如何做?”
  “放松,晢时更相信他一点,远远的离开这里,将一切交给他,他会做得很好,您需要休息。”诱哄。
  “谁带我休息?”
  “……”她的话变尖锐。
  “你吗?我能相信你吗?那个毁坏盆栽,让我落到如此境地的人会真心帮助我?你妄想控制我才是真的?为什么这样做?……”
  “不——你怎么会知道?”狼狈的被人打了一拳,她怎么会知道他做的事,绝不可能,她乱说的!
  “我只是猜测,现在,有了你的‘回答’,我肯定。”轻笑,胜利的感觉真好,头不那么疼了,扶回翻倒的椅,重新坐回去,“我不会惩罚你,每个人的存在都有他的意义,我现在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会做任何事去破坏。”
  “所以?”她放过他?不叫人处治他?
  “你可以走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将你现在做的事忘记,不用担心。”
  “你——”怪人,她是彻彻底底的怪人,她不会明白身边有多少危机,正面的敌人不会取她的性命,只要夺去她的一切,黑暗中站在她身边的朋友,却会毁了她,杀死她!那是爱与妒嫉彭胀的心。
  也许,永远不要睡着,她就不会忘记,会明白很多事,可她会累,会很累很累……
  小环传书回环璧城,说请纤纤小姐来军营,如果她方便的话,希望她帮着照顾主子,纤纤收到这样的信,自然自愿前往。
  少君出什么事了?需要她?很激动,很担心。
  为什么写信给她的是小环,也没有半分少君的意思在那里?
  主帅大帐,醒来的孟泽看到纤纤,没有做声,只想这是主子的意思,也不会去问,主子下了这样的旨令而不记得了呢?孟泽这样的想法,大概就是小环如此大胆敢做这件事的原因,因为就算问少君,她也找不到这个答案。
  少君沉沉的睡了一觉,感觉思绪由很遥远的地方飘来。
  “少君,你怎么了?”纤纤的问,还有她满面的惊喜,让孟泽心下一惊,他都不确定主子是否还记得他,纤纤小姐,现在不适合与主子交谈,或许,也许……主子传纤纤小姐来,是要告诉她一切,那么纤纤小姐如今还能帮主子什么?
  想不到,那么?是照顾她?
  贴身的事儿不是有小环,有他?还要纤纤小姐做什么?
  数日后,孟泽终于知纤纤来的做用是什么了?打断他的妄想与一刻沉迷,在他过于接近的时候让她代替他,他变回影子,晨间与晚间的影子会离主人远些,因为光辉倾斜也不比午间明亮,不足以照亮人间底层灰暗的心。
  云泥之别。
  凡人只该仰望星子。
  云秋却对孟泽说:他不认命,人生可以发生很多奇迹,他的主子教会他的。所以身为那个她身边最亲近的人,应该更不认命!
  有比他更卑微的生物都在与命运抗争,那是指谁?小环!云秋是幽灵般的存在。
  “孟泽……”刚起床,头昏沉沉的少君迷茫的摇头,而闻声入内的是纤纤,看着她轻浅一笑。
  “要起床了?需要衣裳吗?我帮你找!”转背过身的纤纤悄悄试泪,怎么会这样?她身上怎么发生这样的事?是谁要害她?留在少君身边,自然也就知道她身上的问题,纤纤谁也不信,包括孟泽小环,本是宰相之女的她,知道在权力斗争里,谁都有毁她害她置她于死地的理由,再亲近也不可相信。
  纤纤只相信自己,她会保护她的,她的……妹妹!
  “孟泽在哪里?”
  “外面,有重要的事找他吗?”其实,孟泽被小环拦在外面,她不会说,她要看这些人都想做什么,少君身边的每一个人对她来说都有问题,也许在别人眼里,她也是吧,而且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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