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仍旧感到一阵拔凉。
“是吗?”他似乎没有认真的再听我刚才那番没心没肺的言论,安静的双眸只是凝望着眼前的琉璃风铃,难不成他是在睹物思人,想念兰馨格格?我好奇的打量着这位我眼中的冷面怪卡。
“你知道这串琉璃风铃的隐义吗?”他停顿了言语,将脸面转向我轻问一句,但就在我想要接替回答之时,他又开口继续淡淡的叙说:“风铃被高悬窗棂,正如同那思念的人儿的心一直为你而灵动,希冀在不能相见聚首的日子中,借由这随风的击起的声声沁人脆响,如同爱人相伴身旁一样,真切的聆听到她的心正为你跳跃不止。”
这不正是当日我对兰馨所诉的一番话吗?纳兰揆叙居然能够一字不差的叙述完整。我面容惊讶的不解的望着他,不知今日他重复这些话究竟寓意为何。
只是此刻的他细软温和声音仿若之前在我落水池中之时,朦胧中见到的那位温柔如风般令人安定的男子有着相同的感觉。难道这不为人知的一面,是他黑面之下隐藏的性格。
“纳兰揆叙,要好好珍惜赠于你这份心意的人呢!”我与他第一次如此心平气和的对谈,也许这也将是最后一次,复杂的情绪在我的眼中浮现,这些日子的相处竟让我对这坐寄宿了半月的府宅有了一份独特的思念,好想在最后将它看入脑中,留下一副记忆的画面。
“白目的女人!”这奇怪的黑面神也不知怎么的,在我方才的一言道出后,竟然又恢复了臭脸,白了我一眼后,居然气呼呼的转身入房重重的合上了门绯。
“纳兰揆叙,我又哪里惹到你?”我朝着那扇合实的门,吐了吐舌头大声吼到。
没料想好心来探视道别,却遭遇如此恶劣的态度,真可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讨厌的黑面神!
最后在这纳兰府宅认真的转悠了一圈,往日发生的一些惊心动魄,仿若历历在目,也许今日该是我告别此地的时候吧!我边想边游走与花团满簇的花园中,顺手在挎包中摸索绿色的那只水晶瓶,打算回到客房后边掀开瓶盖回到属于我时空中去。
“‘恋’小姐,您在这里呢!让奴才好找。”耳后传来了那位絮叨不休的刘管家的声音。我不耐烦的心想道此时他跑来凑什么热闹。
“有何事,老爷子?”我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是方才兰馨格格,托付奴才交予您的信笺,给您。”刘管家双手呈上了一封厚实是紫面信封,接着居然破天荒的没有絮叨我,就离开了。
“好重的信呢!”我揣上了信笺,心感好奇的立即将它拆了封。果然内有藏物,信封内除了三张书写满页,文笔邹意难懂的信纸外,还夹杂了一只发簪。
我记着这碧绿的玉珠钗正是当日游街时,我爱不释手欲买下,可是银两不足的那可惜之物,没想到兰馨她还惦记着,将它买下赠于我。
但愿好人有好报,她能最终赢得黑面神的芳心吧!我心中想念着这位与我格外投缘的格格,将信笺与发簪收藏入挎包中后,便会到了客房,四下查看确定无人后,掀开了那绿色气体的水晶瓶,如同上回一样,房内顿时光彩流溢四际,我默默的合上了双眼,等待着回去的时刻。。
“恋阳,你去哪?”就在最后身体即将消失瞬间,客房的门随同纳兰揆方惊诧焦急的声音被打开,他一脸呆滞神情靠立在门绯的边沿,蔷薇般的笑靥止住于嘴角的两际,就这样再无一言的凝视着我,如同泡沫般的渐渐迷离消散在他那双水雾缭绕的双眸跟前。
兰馨的信笺
“肥兔子,本小姐回来了!”我平安的落在了房间内的软床之上,大吼一声道。
“丫头,你踩到我了。”听到房内一阵痛苦的声音,我忽然意识到脚下似乎有种异样的触感,不象是我的床垫。
“呵呵,意外!”我立即一脸尴尬的从欧诺尼希呢身上移开了脚步,抱起我心爱的抱枕,一阵亲热的翻滚。“还是回家的感觉好!”
“这是什么?”欧诺尼希为了安全起见,远离开我这个危险人物,漂浮在半空中,奇怪的掩眉指向床下的一封信笺问道,但是瞧见正处在兴奋翻滚中的我,似乎没有理会他之意后,便灵动一指,将信笺平移飘入他的手中。
“欧诺尼希,你怎么不尊重我的个人隐私。”发现了那是我遗落的信笺后,我一个翻腾坐起身体,想要飞扑过去抢回在他手里的信,可是我似乎忘记,我不会悬浮半空,所以一阵冲动后的结果是,我鼻青脸肿的摔倒在地。
“哇呀!老妈!”我痛的趴倒在地呜呼出声。
“恋阳,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去睡,这么大声响,邻居会闹意见的。”隔壁房间传来了老妈的吼声,时间的停顿果然恢复,一切又开始正常运转。
“知道了。”我狠狠的瞪了眼飘在半空一脸得意的欧诺尼希,满面的怒火,这只恩将仇报的肥兔子!
“还给你,本神官也没兴趣窥探信中内容,不过我先声明,到时候某人不要哭闹着要我替她解读信中内容哦!”说完此句,欧诺尼希像平日一样,打开了我衣橱的门,慢悠悠的飘进去入睡了。经过这位自命不凡的神官一番次时空改造,我的衣橱俨然成为了他的私人小窝。
“自大狂!”我在丢了他N个白眼后,也/炫/书/网/整理了下衣装,换回我舒适的睡衣后,安然睡入了梦乡。
第二日的清晨
“这格格为何写封信给我,文笔还这么文绉绉的,不知道我古文不好吗?”我一打开信纸,只见满目难以理解的文字向袭来,不由的抱怨起写信的人。
“丫头,需要本神官的帮助吗?”欧诺尼希不怀好意的凑过脸说道,他那头仿若银河的秀丽银发若有似乎的飘散在我眼前。
“不需要,把你的头发扎起来,这样蓬头散发的会影响市容。”我恶毒的回语道。
“呜呜呜。。恋阳,好凶残!”欧诺尼希一脸悲怜像的自顾自飘回了我的衣橱中,画圈圈去了。
“哎呀!还是看不懂!”我懊恼的抓了抓未/炫/书/网/整理过的乱发,看了大半个上午,竟然只明白个,开头问好,后面的语句一窍不通。“欧诺尼希,出来!”我朝着衣橱大吼一声,还好今日爸妈双双出门,我才得以如此放肆。
“需要我的帮助?”他悠哉悠哉面相的飘了出来,恢复了本来面目的开口说道。
“这个你看了懂吗?”我把手中捏着的信纸,翻向了他的面前问到。
“ocourse,soeasy!”他一脸轻松自大的挥手回答,没想到做神仙还要学会多国语言呢!
“帮我翻译一下。”我不自觉的放低声音,熄灭了气焰有求与他。
“那作为报答,”他又将那张长相精致的脸庞凑了过来,惹的我一阵不自然,继续在我耳边说道:“会有怎样的奖励呢?”他那双深邃透彻淡紫色鲜有的美眸正在期待的向我轻眨着。
“明白了,simpleon的芝士蛋糕一盒。”真是奇怪,这家伙怎么会独独钟爱这家西点店的蛋糕了呢!我无奈的瞧了一眼,一脸满足样的欧诺尼希想到。
“我等着你的蛋糕,现在就去吧!”他不由分说的飘到衣柜前,替我挑了件衣服放在床上后,就到房门外等待我换衣。
“谁说是现在!”我无奈一片,算了反正午餐时间快到了,也顺便出去解决。
换上了白色衣裙后,我便锁上门出外了。
“哇!那人是在cosplay吗?不过他好帅呢!”走在大街上,我奇异的看着周围人对我一阵指指点点的议论纷纷。
“欧诺尼希,怎么回事?”我紧张的看着身边一同行走的欧诺尼希问道,其他人不是应该看不见他吗?究竟发生什么事情?
“我只是现了身而已,这群人类还真是大惊小怪呢!”他云淡风轻的回答道。
“什么?”听完欧诺尼希的话后,我一脸抽搐面容,缓慢的向街边移动,离这异类远些。
但是似乎不起作用,这位厚脸皮的神官反而贴近的挽起了我的手,说道:“你请客,不许耍赖哦!”
“我才不会食言,拜托你松开你的爪子。”我一脸黑线的警告道。
“恋阳你对人家好冷淡呢!”在路人奇异的眼光下,他低下头亲昵的用那倾泻而下的银丝磨蹭着我的脑袋,惹来周围此起彼伏女生向我丢来阵阵白眼!
哎!我认栽!
琉璃风铃
simpleon西点屋
“小姐,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欧诺尼希半趴俯在玻璃冷柜前优雅的指点着冰柜中的甜点,毫不介意周围因他容貌而围观的群众们。
“你要这些吗?”西点小姐一脸迷醉的害羞问到,其表情令我实在看不下去。完全无视我这位付钱的主,还没人招呼的被隔在人圈之外。
“请这边付款。”另一位小姐好不容易凑了上来,殷勤的引路带他步至收银台。
“恋阳,结帐!”这家伙终于想起身边似乎少了一人,眺望四周寻找着叫唤。
敢情我就是个提款机器,蹲在墙角画圈圈怨念中。。
“以后出门离我远点!”我一脸嫌恶的呼哧喘着气对重新飘回半空的欧诺尼希说道,(炫)经(书)历(网)了着一趟惊心动魄的溜街计,我总算保命的在围观与白眼中安全回到了家中。
“人家还没吃饱呢!”欧诺尼希一脸委屈的不满道。
这家伙是什么构造,吃空了大半家simpleonde的甜点居然还不能满足他的胃口,而且凭什么婶官就可以好吃懒做,身材还能保持的如此完美,我满脸纠结到。
“我已经两袖清风了,要吃你找刚才的那些小姑娘去。”我扭过头不在去理会他。
“恋阳小亲亲,难不成你吃醋了!”他飘近我的身边,忽然满目化为柔情的说道。
“你从哪里学来如此恶心的台词?”我呕吐状的更为嫌弃的看着这位银丝飘逸的神官。
“连续剧啊!怎样我表演的不错吧!”欧诺尼希自鸣得意的说道,真没料想到这位时序神官居然迷恋上了,每晚八点档的偶像剧场,每日飘到客厅和我老妈一起观看那些情节老套的偶像剧,我当机中。。。
“我满足了你的要求,现在你是否到了你应当贡献一下的时候?”与他多废口舌纯属无义,所以我急转话锋,切入了原本的主题。
“等我休息一会,好久没能出门溜达,这样的运动量可是把我累倒了呢!”欧诺尼希居然想要吃完赖帐,飘回衣柜里去,我一见此状立即揪住了他的他似银河般倾泻飘洒的银发,他吃痛的只能停驻在原地。
“哪有女孩像你这样粗鲁的,竟想谋害我那头飘逸的青丝秀发。”欧诺尼希心疼的抚摩了下自己的银丝,自恋的说道。
“再多废话,我就把它们连根拔起。”我威胁面容的恐吓道。
“把信笺拿来。”欧诺尼希只得乖乖从命,替我解读起兰馨给我书写的信笺内容。
“这信中到底是些什么内容?”我焦急的摇晃欧诺尼希。
“丫头,你还是遇上了他吗?”欧诺尼希忽然没有头绪,眼神中流露着一丝忧切的问到。
“欧诺尼希,你在说些什么?信中说我遇见谁了。”我撇着脑袋疑问到,这家伙是不是甜点吃多了,脑筋混沌模糊了?
“也许最终还是逃离不了宿命的安排。”说完只见他的面色异于以往的深沉,难以琢磨的暗紫在他的眼中流转着。
“欧诺尼希。喂!肥兔子,你吃了我的,怎么擦干净嘴就溜了。”我朝着他默然飘离的身体,在后面大吼到,不过他如此的神情我倒是头回见着,还是等这位难伺候的神官平复情绪后,在为我翻译吧!
我大度不再追究的走出房门任由欧诺尼希在房间内独自入橱沉思去。
‘零零零。“电话的一阵急促声,恰巧在我踏入厨房打算弥补下,刚才未吃到半点食物的饥肠空腹时响起。
“喂,请问哪位!”我飞速的奔到客厅接起电话。
“恋阳,是我昕惠。”电话那头久违的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昕惠,好久不见,我好像有点miss you。”我亲热的说道。
“你这丫头,昨天不是还在一起吗?对了,明天是星期日,出外逛街去,顺便替我挑选下送给我姐的生日礼物。”她提议道。
“ok,没问题。”
“那明天见。”她说完便挂下了电话。好吧!暂且先不去理会这封文绉绉的信笺,待那位躲入衣橱的神官大叔心情好些在谈,今日我可是要好好享受下回到现代的愉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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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气候总是如此的清新怡人,脆绿的树芽,粉嫩的花团,为这处于春日暖阳中江南小城添渍上一笔烁眼淡彩。
“昕惠,逛了大半条街了,都没有一件中意的礼物吗?”我边走边捧着杯奶绿问道。
“总没有一眼就能瞧上的。”她似乎也被这一无所获的心情搅的有些不失落。
“反正出来的早,我们在逛逛指不定就能挑上对眼的。”现在惟有安慰她一下,我拍了拍她的背说道。
又是一阵漫无目的的游荡,我的精神已然有些被这高悬的天日,晒的涣散无神。忽然的一阵清风过耳边,‘铃铃铃’脆生的一记风铃随风灵动的响乐。
“哇,那家店铺屋檐外的琉璃风铃,似乎制作的独特呢!”还没等我反映过来,一同行走的昕惠已然甩下我,向街对面的一家精品屋跑去。
“恋阳,快过来。”我也随同了那阵似乎有些似曾相识的灵动乐声,寻访到了店铺之外。
“决定就是它了!”耳边是昕惠兴奋的欢跃之声,可是为何我脸上的笑容。似乎被停顿在这随风飘荡的灵动之中呢!
金色阳光中那串摇荡的琉璃彩珠,幻色靡丽的变换着光色,流溢与悬空的屋檐边际,那幽然凝视这房风景温柔似风的双眸,仿若再次浮现于眼前。
(本章完结)
欧诺尼希de兴趣
日子在一阵忙碌的考季中云走度过,(炫)经(书)历(网)了没日没夜的备考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