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回主上,若是两个人如两把汤匙般,都朝一面站,便可服帖些,也能省下地方。”
  咦?还可以这样抱?那便是什么滋味?楼中的女子妩媚的眼睛转了一转,若是自己与一个男子这般模样,该是何种感觉?而那个男子若是……
  再想深些,女子面色微微泛红,眼中却是无尽的妩媚春波。
  他若肯这样抱着自己……自己就是把命给他……也是值的。
  作者有话要说:  



16、曲公子好久不见(十五)

  曲鸣站在窗前,逗弄着笼中的鸟儿。
  一只个头儿不算小的百灵,欢快的喝水啄食,唱个不停。底气十足。
  虽被关在笼子里,要吃有吃,要喝有喝,每天小米里都混打了两个鸡蛋黄儿,吃得它羽毛光亮。
  曲鸣望着它出神。
  此时的曲鸣,换上了一身浅素色干净衣服,料子虽说不上最好,好歹柔软贴身,关键是里面还没有虱子。
  能天天洗脸了,一天能吃上三顿饭,还有热茶喝。他的病,很快就养好了。
  不止病好,脸色也见了透亮。又恢复了以往的白皙,由于前一阵儿折腾得狠了些,原本不算壮实的身子,眼下更弱不禁风,腰带一束,身姿如柳。
  阳光斜着从窗缝中照进,曲鸣望着天边的红霞默默算着时辰,再过一会儿,等太阳下了山,他就回来了。
  果然,天刚见了浅浅银月,玉案便轻轻推门而至,进来也不语,被人伺候着喝茶,又听人低低报着当天生意。
  前楼里传来欢快的笑声,小倌儿们矫揉造作的声音夸张的响起,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轻轻的尖叫。那是偶有几个性急的恩客,耐不住等回屋,便动上了手脚。
  声色犬马,纸醉金迷。
  相比之下,玉案的住处是那样寂冷。房前冷月,屋后流水,桌边的玉案,玉手执杯,一双眼睛如往常般含着笑,意味深长,让人回味。
  屋中只余两人时,曲鸣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徐徐饮下。
  玉案笑着看他一眼,也不出声,到床边脱了外衣,身着雪白中衣,半倚半靠,歪在床头,一双眼灼灼勾魂。
  曲鸣将自己外衣解了,关了窗门,想了想,还是吹灭了房中烛火。
  下面柔软湿润的舌贴来,玉案欢愉的哼了一声,将身子倚得更舒服些。
  他的技术,显然更好了。
  将玉案的两腿稍微分了分,曲鸣半跪半坐,将头深深的埋进去。
  玉案的反应随着曲鸣的手口并用而愈加炙热,可他不急,还要等一会儿,那杯茶中,下了一点点的药,稍微服用一点,两个人便都会很尽兴。
  再等一会儿,这么想着的时候,玉案摸索着,将手伸进曲鸣衣襟,轻轻拨弄着他胸前。
  玉案的手冰凉,曲鸣轻轻一个战栗,被那手拨弄得有些痒,嘴下的动作不由自主跟着加快,慢慢两人的频率开始一致。两个身子也贴得越来越近。
  最后玉案翻身,将曲鸣压在身下。
  “啊。”长驱直入的感觉刺得曲鸣周身一紧:“疼。”
  玉案咬着牙朝更前面进了进,在曲鸣耳边微微吐着热气:“紧,才舒服。”
  曲鸣听了他的话,神思荡漾,心中恍惚了一下,尽力放松,让身体逐渐适应。随着进进出出,他重重喘着气,间或一两声轻哼,夹杂在喘息中。
  很显然,他找到了快感。
  黑暗中,玉案的嘴角上扬,动作也愈加轻柔。
  不能急。
  药物的作用让原本就虚弱的曲鸣更加恍若云端,周身都轻轻软软,大脑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以往的欢爱场面。只是自己却不再是自己,一会儿变成兰欢,含着泪、咬着唇、娇怯承欢;一会儿又变成了阿娇,微眯着眼,双颊通红,娇嫩的嘴唇微微开启,嘴里含糊不清的叫着,快,公子,快,要到了……
  啊!!!!……随着阿娇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曲鸣的双腿如过电一般,无力垂下,脑中天旋地转,只听一个声音在耳边轻轻笑着,如鬼魅一般:“你叫得我,心都酥了。”
  随着身体刹然间的空落,曲鸣醒过神,心跳得狂乱,周身是汗。
  待眼睛又如常适应周遭的黑暗时,借着月光,曲鸣看到玉案如往常般周身清爽,坐在窗前的椅上悠悠饮茶。
  那双眼睛此时黑亮摄魂,嘴角微微勾起,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悦耳好听:“还有两天……你想好了?青水楼不留无用之人。”
  曲鸣蜷起两腿,朝被中缩了缩,又将被子朝上扯扯,一直盖到下巴,仿佛要将头也埋入其中。
  “我不走。”闷闷的声音微不可闻的传来。
  “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玉案深深一笑。
  夜虽然深,第二天,总是会有新日头升起。
  在第二天日头升起的时候,花落有些烦闷。
  这几天她过得,很违心。
  自己的事抽不出时间,被安怀拉着,左一个赛诗会,右一个赏画展。跟一群幼稚的公子小姐无聊凑趣也就算了,偏偏那个人也次次都跟着。
  上次赛诗会,李家公子见花落长得美,以花落为题作了首《海棠魁》,虽未明说,人人都知诗中夸的是花落。众人便一力撺掇,让李公子上前去,赠诗与佳人。
  李家是商贾之家,虽说生意挺大,但终归比不上当官的,与一群官府儿女一处,便总有些羞赧。见众人给自己打气,更见其中安怀也微笑鼓励,便壮了胆子。谁知刚上前两步,还没等走近花落身边,手中的诗便被一把扯去。
  “海棠如玉性高洁,不畏风雪最销魂?什么淫词烂调?销魂,销魂是这么用的吗?”沈仙一双眼睛寒气四射:“本少爷只知道院子里才让人销魂!去!改去!改完再来让我看,今儿我就当做好事,给你指导指导作诗。快去!那边儿改去!”
  赫赫有名的将军府沈大少竟然同自己说话,受宠若惊与面红耳赤同时袭上李公子的脸,又被沈大少亲切的拍了肩膀,更是恍若云端,深一脚浅一脚朝诗台走去,甚至将花落都忘了。
  见李公子唯唯诺诺走远,沈仙笑咪咪朝花落走去,伸手递给她一张纸:“落落,他们水平都不行,这是我写的,献给你。”
  花落见他不怀好意,冷着脸先朝他手上看去,撇到那两行字时,眉心跳了三跳。
  你很香,又很软,抱起来,真舒服。
  你很色,又很倔,你摸我,不要脸。
  眼见着花落一双眼似要飞出火来,却又尽力忍着,装作平常的接过自己的诗,沈仙笑得都要岔了气,觉得还不过瘾,又上前装作亲热的问:“落落,我写得怎么样?你跟大家说说。”
  众人听到,忙打趣着走上前来。花落低头一笑,大大方方伸出小手,竟真的要跟大家共赏一般,将诗作抖开。吓得沈仙一个箭步拉她走离众人:“等会等会!我再斟酌一下,眼下又想到一个更好的词……”
  见众人离远了些,沈仙用扇柄轻轻拍着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落落,你确定现在就公开咱俩的关系吗?虽说那天我抱了你,又紧紧贴着你,还亲了你的脖子,你也摸了我,可是……”
  花落将手中纸攥成一团,朝身边溪水里丢去:“沈仙,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天梨苑楼梯下两人挤在一处。为了节省地方,只得朝一个方向站着。花落等于是投怀送抱。
  沈仙当仁不让将其搂在怀中,随着爆炸一声,两人脚底晃了一晃,借着这一下他故招重使,朝花落脖子上亲去。
  花落的双臂被牢牢箍着,动弹不得,狭小的空间也没处去躲,生生被他亲个痛快,直到他兽性大发,朝她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这个王八蛋!
  自己又何尝是好欺负的?花落下垂的双手正好够角度,朝后一扭,狠狠给他来了一下!
  这一下,绝不仅仅是“摸”这么简单吧?
  “落落,你下手重了些,若是下次懂些技巧,想必我就会……”
  “沈仙!你还提?”
  眼见着花落神色不渝,沈仙丝毫不以为意:“为什么不提?你今天又没带剑,我不怕你。”
  ……是了,白天出来,又是跟大哥一起,当然不能带。
  “今儿去哪里?”小院门口处,安怀含笑走了过来,果真这几日他都遵守诺言,花落蹙眉,恋恋不舍回头看了看桌上的笔墨。
  “娘屋里的丫头,门口监督呢。”安怀低声一笑,沉思片刻:“不然……去茶楼听说书的?能少说些话,还能坐着不动。”
  花落微微一笑:“也成。没了戏院,茶楼也是个清净所在。”
  茶楼说书,讲究时辰钟点,什么时辰,说什么故事。
  下午后半天,上朝做事的大官老爷都散了议事,抽空来茶楼转转,溜鸟听书,那时便多讲些当朝仁政,民间乐事,歌颂天下太平。
  上午,有头脸的要么忙公事,要么忙生意,这会子有闲情的都是些八卦散人,市井街闻的小道消息,最受欢迎。
  比如最近青水楼多了个新小倌儿,叫蛐蛐儿。
  你想这蛐蛐儿是谁?看官们,你们绝对想不到。照理说这小倌儿来路咱也摸不着底细,可偏巧了,咱家隔壁二大爷家的三侄子以前曾是曲府大公子的外侍小厮,那侄小子顶顶不学好,曲家跑路时也没叫他跟着,给了几两银子打发了。
  这些时日,没个进项总归不行,于是托人找了路子给杀猪大户做运工。宋城哪家不吃肉?这小子于是混得个家家熟。那天给青水楼送猪肉的时候,刚巧赶上一个……嗨,咱可不好意思说,就是新小倌儿第一次伺候。
  总听说楼里小公子们别有风度,那小子哪是个省心的主儿,送完猪肉趁没人注意就偷跑过去看热闹。你猜怎么着?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真是傻了眼哪!
  那蛐蛐儿是谁?可不就是前阵子还从禅婆寺门口要饭的曲家二公子!
  怎么?不信啊?若不是亲耳听了,咱也不信。那曲二公子上个月眼看着邋遢不行了,怎么这会儿摇身一变,还成贵客了呢?
  贵在何处?看官们还不知道?最近青水楼愈加上档次了,像蛐蛐儿这样的新倌儿,每十日才接一位客!要想一亲芳泽,都要预定!听说他轻易不见人,现在为了尝鲜,找他的人都已排到五个月后了……
  “五个月不止。”花落手边的茶被人轻轻拿起,一口饮尽,沈仙放下杯子,不满的抱怨:“妈的,我去了三次,把我爹的名头都拿出来了,还是没约上……那只蛐蛐儿。”
  安怀微怔,随即浅浅含笑,拿个新杯给花落倒茶:“沈大少爷真像人说的,转了性子。”
  沈仙在桌边坐下,打开扇子猛一个劲儿的扇风:“还成还成,人不都这样儿么,越是得不到,就越馋得慌,是吧,落落?”
  花落的头发被他扇得四处飞舞,见他问话,又是当着大哥的面,不好不答,思量一会儿,慢悠悠点头:“人我倒不知,我只瞧着路边的野狗,馋骨头馋疯了,上去就啃,被人恼了,狠狠拧了一把,夹尾巴逃了。”
  沈仙扇扇子的手微微顿了一顿。
  “你也会瞧,狗跑得那样快,人还能拧着它?”安怀不以为然。
  “那只狗笨,确是叫人拧着了。后来发了狗疯,还朝人脖子上咬呢。”花落一脸正经,微微斜了一眼沈仙。
  沈仙星眸如潭,狠狠盯她一眼,随即含笑点头:“那只狗自找的,自找的。”
  作者有话要说:  



17、曲公子好久不见(十六)

  时隔多日,再次踏进玉案屋中,沈仙和花落都有些愕然。
  好家伙,原来另有古怪啊。
  床板整个被掀开,露出一个径直向下的楼梯,两边每隔一个台阶就点着一盏防风小烟灯,照得里面亮融融的。
  “你要我们从这儿下去?”沈仙警惕的盯了一眼玉案。
  玉案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二人朝里屋屏风后转去。
  屏风后的里间原是一处宽阔所在,以前摆放着琴具画台,现在全被搬空,露出的一大片空地上,铺着层厚厚的羊绒细毯。足够三四个人并排躺在上面。
  玉案轻轻拍了两下手,有几人轻手轻手上前,将毯子从一边开始慢慢卷起。
  见花落总是揉自己的右手掌心,沈仙关切询问:“怎么了?手冷?来我给你捂捂。”
  说话间毯子已全被卷开,花落的眼光定在那里,手也不动了。沈仙顺着看去,不悦的蹙了蹙眉。
  地上一个大大的圆窗,浅褐色琉璃,平滑如镜。
  透过琉璃可看到,下面烛光通亮,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四周都以木料包裹,四壁全涂成了朱红色,……没有地面。
  没有地面,全部的地就是一张大床,一张布满了整个屋子的巨大无比的床。床的正中间,对着窗户的地方,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子。
  曲鸣。
  不仅浑身j□j,原本白皙的皮肤都呈出一种浅浅的红色。他的四肢被铁链子牢牢拉起,呈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布。
  花落一把打开沈仙欲覆上她双眼的手,急切的朝曲鸣看去。
  曲鸣双眼紧闭,嘴唇微张,身体不停的急切扭动,舌头还时而伸出来,在唇上舔一圈,嘴中咿咿呀呀,不知叫的是什么。
  “每次都下一剂狠药,情绪很高,足够撑住全场。”玉案在旁轻轻解释。
  说话间,前门有脚步声进来:“公子,赵大人到了。”
  紧跟着进来的是重重的脚步声,一个粗粗的声音气喘着响起:“人呢?花了那许多钱,这半天也没见着人影儿,别是糊弄人的!要不是听着他名头响,又新鲜,我才不这大半夜的生生等了两个时辰!”
  玉案绕过屏风迎上前去,温婉的声音说不出的轻柔有礼:“赵大人,这蛐蛐儿可是新味道,赵大人今儿来尝尝,包管和其他的不同。”
  “哼。”随着重重的脚步一声声朝下走去,琉璃中多出了一个肥硕的身影。赵大人很胖,属于那种又矮又胖的。他见了地下阵仗,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床上的曲鸣,又环顾一圈儿。
  花落怕被看见,悄悄朝后退了退。玉案即刻轻声解释:“单面琉璃,从里面看去,和屋顶并无二致。”
  听了这话,花落放心朝前挪了挪,还走到那个看起来最清楚的点。沈仙却不满的瞪了一眼玉案,满脸阴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