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少爷作了什么孽- 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十二岁那年,娘领了个小丫头来家,说收她做养女。
  那个小丫头比安怀话还少,一双眼睛气定神闲,同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搭调。
  这是谁?
  九年前,皇宫里丢了一件东西。皇上并不纠查。
  太子念念不忘。
  太子说,那是一份剑谱,学了它,天下无敌。父皇好东西多,不将它当回事,本宫可是要弄回来。
  怎么弄?线报说,在花云庄。好,火烧花云庄!翻它个底朝天!找官兵,扮匪剿匪,请高人带兵,利索,全歼!
  可事与愿违,剑谱没找着。
  话说众里寻他千百度,就在蓦然回首处。
  一年后,花云庄大小姐,竟然在要饭?
  当夜,爹将自己叫到书房,说,怀儿,爹给你个任务。
  这个任务很有趣。爹说,你去盯着落落,她有什么举动,你都告诉我,有谁背地见她,你也告诉我。但是此事,只你我知道,不可说出去。
  娘不知道,容儿不知道,这是家里,男人才知道的秘密。
  安怀平淡守礼一丝不苟的人生,就从那时起了变化。当暗卫?这件事情好刺激!
  孰知安怀温文尔雅的外表下,也藏着一颗热血沸腾的心!他最佩服的就是真性情的沈大少,敢想敢做,不畏人言,活得肆意洒脱!
  她叫自己教她写字。他便教。
  一个字一个字,写过春秋冬夏,写过日月流年。她并未有何不同,不过是学得快,爱看书,话又少。以往的事,她只字不提。
  ——这么算来,她同他是一样的人。天生好戏骨。
  十五岁那年,安怀从老爹手里,接过了听风楼。
  爹说,赚钱是其次,重要的是打探天下消息,立于不败之地。为太子铺路。
  爹说,去找个姑娘,当傀儡,你在暗处,藏得深些。
  爹看了绿衣,很满意。当时怎么说的,忠心耿耿的属下,不好找。死心塌地的爱慕,才保准。别许她什么,让她总有个盼头。
  安怀不知如何才叫有盼头,想起女孩儿家总喜欢别人送自己东西,便对绿衣说,我送你一套剑法,听说挺厉害。等我找着了,抄个副本,让你练。
  太子不过是图一新鲜,很快便将此事忘在脑后。安怀后来暗中细查了传说中的灵雀剑法,一本古籍上说,那剑法,只适合身姿小巧的女子用,男人用,发挥不到功力的十分之一。
  安怀盯了她两年,并没有任何发现。练字,看书,她连发呆的时候都没有。不过是书看得有些特别,女则女训诗词歌赋,通通不看。有一天拿起本兵法谋略,看上了瘾。
  她十岁那天,吃完寿面,回了自己小院。然后叫丫头打了大桶的热水,要洗澡。
  当晚深夜,她在院中拿根树枝,比比划划练起了剑。
  这就是她的秘密?安怀激动万分。
  第二个月,她用树枝刺通了一棵大树。
  第三个月,她用树枝刺穿了墙。
  第四个月,她不在院子里练,而是去城外树林,那里有个老乞丐,帮她指点。她叫他九叔。
  安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告诉爹。可能是被这厉害剑招吓傻了,可能是想多看一些,可能是怕爹会对她做什么,可能是……他还喜欢看她演戏。
  他以为,自己是个天下无敌的好戏子,众人都看他不破。
  原来,她也是。
  她白天静若处子,晚上动若脱兔。
  她白天胆小少言,晚上杀气漫天。
  他越来越频繁的往她的院子里跑,怎么跟她在一起,都呆不够。他知道,她也是。
  如此便是惺惺相惜。他便为她瞒了这一切。
  多年没见异常,安太傅已不存妄想,想将她嫁了,此事作罢。
  直到及笄。从那以后,她越来越不对劲。
  不喜欢人家,也不至于将人家弄得生不如死吧。
  不喜欢人家,也不至于将人家弄得半活不死吧。
  这些都不是重点,他都可以忍。他既喜欢她,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他未娶,她不嫁,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如此这般隽永,便是远山有黛,星月朦胧。
  可是沈仙是怎么回事?
  一次又一次的触碰底线,安怀怒了。沈大少,你能占的便宜都占了。你可以想喜就喜想怒就怒肆意妄为,你可以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杀鸡踹狗,你将我安怀想做而不能做的事都做了,如今我心中就这么一个藏得最深的念想,你要将她抢了去?
  别人不知,安太傅可是最最清楚,当初灭庄坐镇指挥的,便是沈将军。
  这事皇上并不知情,是太子暗中做的。为了请得动大名鼎鼎的沈将军,太子出了一计,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反正将军不情愿也没奈何。若不是他出马,谁能做得那么利索?
  私动皇兵,欺君之罪,往轻了说,也就是诛九族。
  父亲当时笑吟吟问安怀:怀儿,你怎么看?
  安怀那时,心中只想着她。便答:父亲,这是把双刃剑,沈将军若说对路子,尽可摊到太子头上。太子这一剑,可直透心肺,丢了皇位都有可能。这事,万万要压下去,埋进土里。
  只要不提,她还是他的三妹,她还叫他大哥。
  父亲作为太子老师,看太子出了这么一个坏主意,竟没加拦阻,真是不称职。
  安太傅却哈哈大笑,甚为自得:儿子,只有全天下的把柄都抓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
  那日,绿衣将单子递到安怀手上,笑得别有意味。
  五个牛气轰轰的大字,沈仙,安落,死!
  绿衣刻意去看他脸色,只要有一点儿愤怒,她猜的就八/九不离十。
  他处处护着她,在曲府院中,她同沈仙藏身屏风后,差点被家丁发现,是他,叫人引了声。
  梨苑大火,是他,叫人派了瓜果,让他们免于一难。
  他叫人去赎她簪子,被沈仙抢先一步,心中不爽,明知属下无错,还是将人杀了。
  这些若还不能说通,那他没事干什么去练她的字?小楼里至今还存着那厚厚一沓呢,飞扬跋扈,狂放不羁。说他们是兄妹,不止吧?
  绿衣想他认,又想他不认,只要他不认,绿衣便还可接着骗自己。自己喜欢他是一回事,他喜欢不喜欢自己,都可以。他若喜欢上别人,便是另外一回事,便变了味道。
  哈,还好,他当时只看了一眼,便放下,淡淡应:“接了。”
  “怎么下手?真叫人去杀你妹妹?”绿衣瞪大眼睛,不可思议。
  “不就是让这两个人消失么。待她杀了沈仙,安落也不存在了。”
  那时的她……应叫,花落,了吧?
  当时是什么心情,安怀自己也想不明白。沈仙同自己一向交好,只是想抢自己的心上人,便要被杀?
  可是自己实在是太嫉妒了。
  他从没亲过她,抱过她,搂过她。凭什么这么多年小心翼翼护着的珍宝,要被他亲、被他抱、被他搂、还被他用同一个杯子喝水!?
  可是自己能许她什么?若说谈婚论嫁,举案齐眉,为她违背伦常纲理,安怀万万做不到。
  徘徊许久,他想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便许不了什么,也要让她不再接着糊涂。
  事儿刚开了个头儿,被一坛子黄酒给搅了。
  百年老黄酒,力道不虚传。
  有说酒壮怂人胆,有说酒后吐真言。
  沈大少在演戏,咱们便安安稳稳看戏罢了,他是什么段位,能跟咱们比么?
  可她当真心里不高兴。
  老黄酒后劲绵足,让她不断的吐真言。
  嘴里不吐,心中也吐。别人看不出来,安怀对她可是了如指掌。
  他又后悔了。她若喜欢他,他便成全她。
  那夜找了沈仙,被沈仙劈头盖脸一棍重棒:“我上有四个姐姐,也没像你们这般,你这大哥是怎么当的!”
  当然,这是文艺点的,几杯酒下肚,沈仙说得更通俗:“安大少,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可是顶顶的缺德!”
  后来,一坛酒喝光,两人冰释前嫌,沈仙拍着安怀肩膀:“大哥,你放心,你给不了她的,我全给的起!”
  听闻沈仙朝堂之举,安怀心里既佩服,又嫉妒。
  好一个沈大少,有手段。这一招棋,要么将她娶了去,要么赶着自己早成婚。不管是前一个还是后一个,他都有得赚!更别提,她的心,是妥妥收了去。
  他奶奶的!安怀心中笑骂。同时又觉得分外有趣。
  “那单子,我们不接了。以前,是我任性。我想将他们搅散,眼下,我想明白了。”
  占着茅坑,是要拉屎的。拉不出来,要给别人腾地方。
  做人不能不厚道。
  绿衣很生气。
  “你家三妹妹是什么手段,迟早会查下去。”
  查就查,我不怕。
  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41、秦少侠风采无边(一)

  临近年关,宋城里的百姓;赶上了好日子。
  先是小将军宋随娶妻;安府大公子娶妻,最后太子娶妃。
  家家都是有钱人;沿路派发的喜铜子儿;都够普通百姓过几个月。三喜临门,加一块儿可以过个好年。
  为了迎新;家家早早就挂起了大红灯笼,秦府的灯笼挂得更早;从秦双出嫁起就没摘下来过。一到晚间;满府几大溜儿红灯笼映出暖融融的光;喜气。
  秦老太爷快八十了;身板儿硬愣;吃得动花生黄豆,听得了评书唱戏,看着儿孙们一个比一个有出息,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他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几个儿子平平庸庸,孙子辈里出个秦远,这大外孙,就是有出息。
  可不是秦老太爷隔辈亲,多偏爱。秦远这孩子,打小就立事,干什么事儿都能干明白。学书,读得比谁都通顺;练武,练得比谁都勤奋。关键是什么?这孩子不张扬啊!干事儿稳当,踏实,好好培养,将来绝对错不了。
  老秦家就靠他了。
  秦远满六岁,秦老太爷将他送到了五山。五山上有个五山派,里面的创派祖师五山真人德高望重,武功高深,通今博古,学富五车。收的几个徒弟,都了不得。
  那时他已近古稀之年,仙风道骨,闭关不出。仗着是好友,秦老太爷硬是把孙子塞给了他。
  五山真人的关门弟子,单是这个起步,秦远就甩了同龄人好几大条街。
  果真起点高,人生的质量就很高。
  再跟别家几个孩子比对比对,秦老太爷更满意了。
  秦远练成第一套剑法时,安家的安怀还在给太子磨墨。
  秦远学完第一本兵书时,沈家的沈仙正在大街上撒泼。
  少年秦远,十八岁下山,家都没回,准时准点儿赶到了选武场。刀枪棍棒,骑射/精通,打败天下无敌手,被宫墙上观战的皇上一眼相中,捧了御前侍卫的官职,回家沐浴更衣,走马上任去了。
  这几年,一路顺风顺水,当上了御前侍卫统领,宋城最年轻的官儿。深得圣宠。
  秦家因此又被抬了三抬,秦双嫁进了宫,太子妃,往后可不就是皇后娘娘!
  美,真是美。往后的秦家,指定更辉煌。临睡前,秦老太爷美滋滋的想。
  夜深了,风中的红灯笼摇来摇去,远处传来得得的马蹄声,有节奏的一路小跑。行至门前,秦远翻身下马,将马缰扔给随身小厮,从东门进府,绕过几重正堂厅楼,进了自已院落。
  万籁寂静,此时众人美梦正酣,秦远神采奕奕,不见一丝疲惫。——这有什么,自从当了御前的官,每日都是这般忙碌。他叫人打水洗了冷水澡,盘膝练了一遍内家心法,最后熄了房中的灯。
  片刻,屋中隐约传来几声女子的低喃,初始似是美梦被搅,后来便慢慢变了味道,嗯嗯唔唔的软语轻吟,间或夹杂着一两声被强抑在嗓中的轻叫。
  越是听得着、看不着,越是充满想象,想象还可以更无下限更无边。院中高大的杨树上,两个人并排而坐,花落在里,沈仙在外。
  这是他们无比浪漫的约会。
  ——每天都来这里盯着秦远行房事。
  沈仙将花落搂在怀里,怕她冷,慢慢将她移到自己腿上,花落也不客气,随手就将冰凉的两只小手朝沈仙脖子后一塞,边暖着手,边心里帮秦远数着,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活色生香的现场直播,比画片儿上的春宫图带感多了。
  只可惜……
  沈仙佳人在怀正要温存,那边已一声低吼,结束了。
  “真他妈怂,又废了。一个常年练武的人,怎么这么不中用?”沈仙再一次的怒其不争:“落落,我觉得我比他强。”手揽细腰,沈仙朝她探去,轻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花落坐在沈仙怀中,小手搂着他脖子向上攀攀,凑到他耳边吐着热气,悄声:“听说过一夜七次郎,还是头一次见着……一次七下郎。”
  一次七下……衰透了……沈仙忍着笑,将她抱起,两人双双飞身而出。
  “落落,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
  总这样下去,对男人的身体摧残太大了。
  “想好怎么收拾他了么?你瞧这人多无懈可击,上朝保驾,回家洗澡,睡老婆。没别的活动。不然咱就把他一刀杀了吧。”沈仙拉着花落的手,大手紧紧包着她的。
  “怎么会无懈可击。”花落斜睨了一眼:“每个人都有弱点,秦远他,是个武痴。”
  “你不会是想拿剑谱去引诱他吧?”沈仙担心的抚了抚花落的后背:“他敢那么对你,为夫亲手给他灭了,给你报仇。”
  “你有没有听说过,五山派的规矩?”
  五山派门规甚严,有一套规矩罚则,约束门人。据说,最厉害的那条,是犯大不敬者,谋反弑师奸杀淫掠什么的,执五指金山之罚。
  五指金山?
  将人张开,绑于桩上。用最光滑的桦木,从后颈,手腕、踝骨,生生钉进躯干和四肢。
  心肝脾肺肾都不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然后一天三顿水米不进,只给灌足足的人参十全大补汤,等到最后血引干了,补得又足,听说死的时候人的头面四肢都会变成土色。
  五根桦木,就是五指金山。谁敢不服!
  创派祖师五山真人其实只是提出来吓吓门下弟子,这法子听起来吓人,执起来费事,光是十全大补汤就要花费不少珍贵药材,哪如一刀砍了利索。这只是威慑人心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