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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狄幽此次沾借别人喜气求子的结果是:青儿以后见到他都躲出五步远,而她的妻主莫铭顶着怪物的这个名字和一头的黑线,三天没和他说一句话。下午的阳光甚是充足,这若是没有闹心之事,于小院中,置一处躺椅,喝一口美酒,也是一件无比惬意的事啊!
可偏偏他安狄幽难有如此清福……常有郁闷之事啊!
安狄幽这样想着的时候,又把一个酸杏扔到了嘴里。
昨天晚上与粟晴说上一次的时候,粟晴不知道怎么就走了一句“酸儿辣女”这样的话。
安狄幽一夜为睡仔细地想了清楚,觉得粟晴那个时空的一切都是与这里反着来的,既然如此,那他只能把这句话反过来理解,那就是“酸女辣男!”
所以,这一早晨,安狄幽什么也没干,连饭都没吃,特意让山下的分堂放给他送上来一筐酸杏,一顿好吃。
酸得牙都倒了,还在大吃特吃着呢,最后,竟然觉得像是连毛细孔里都像是冒出酸水来一样了。
就在他马上要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胃里一阵作呕,好像要吐了一样。
这种感觉要是平时,他一定会以为自己是练功的时候短路了,才会有要吐的感觉,可是现在……他顿时大喜过忘,放下剩下的半筐酸枣冲向了玄天唤的屋子。
正好此时,莫铭正从院里练太极院,眼看着安狄幽像只花蝴蝶一样从自己的眼前飞过,顿时觉得又要有事发生,连忙跟了过去。
他们两个也就脚前脚后地进入了玄天唤的屋子。
“小玄子,快帮我看一看,我是不是有了,我刚才有想吐的感觉了,……,快……”
安狄幽一边说着一边把正从床前哄着孩子的玄天唤强拉了过来,替他把脉!
玄天唤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像这样的事,这一个月里已经发生了不下五十次了。
“安……安哥哥,好像……不是喜脉……,如果我把的没错的话,你是……酸的吃多了,胀胃了!”
玄天唤强忍着笑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莫铭就已经从旁“哈哈”
大笑起来。
安狄幽在第五十几次垂头丧气后,丢给了莫铭一个大白眼。
“唤,别理他,你快给他开一副安神定心的药吧,再这样折腾下去,他就要求女成狂了!”
莫铭这样说着的时候,为了表示和玄天唤的亲近,把头慢慢地贴到了玄天唤的额头,可还没等她贴上呢,床上的那个……玄天唤的宝贝女儿就开始大哭起来。
为什么叫玄天唤的宝贝女儿,而不是莫铭的呢?
因为这孩子见到莫铭就从来没笑过,一直都是哭,特别是每当她想碰玄天唤的时候,那更是如此了!
哪怕是送到隔壁间,其效果也是这样的明显,非得哭到玄天唤从莫铭的身边跑到她的身边才作罢。
所以自从有了她之后,玄天唤就没和莫铭亲近过呢!
“玄天唤,抱着你女儿立刻消失,否则我让你后继无人!”
莫铭气得这样狂吼出来的时候,玄天唤立刻闪到床边,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着玄念莫消失在莫铭的眼前,去外面晒太阳去了。
安狄幽此次以酸求女的结果:自己胃胀三日,倒牙三日,吃不下任何东西,又消瘦了三斤。
其求子方法,却被后世之人写入了美容典籍,成为了欢喜国数代美男减肥的必用良法。“小安啊,你非要一个孩子吗?你看玄天唤自从有了孩子后,为妻就未近得了他的身,这个孩子是不能随便要的啊,是小祸害啊!”
莫铭这样说完后,安狄幽就已经对她呲之以鼻了。
“不好,你还生,宁可当怪物也要生!”
听完安狄幽的牢骚之言后,莫铭就苦笑了一下,心里想我也不想啊,可我们那边就是女人生啊!
“小安,要不……我替你生吧!”
安狄幽听完莫铭的话后,甚为感动,随后又摇了摇头说:“不用了,铭儿,我知道我们这边的男人不像粟晴的,上一次那个医生给玄天唤做检查的时候,我听到了,我们……我们的什么子里面少……少一个什么染色体……所以……”
安狄幽这样说完后,又填了一分的郁闷。
不过,他说的是实情。
上一次医生给玄天唤做检查的时候,就说欢喜国这一时空里的男子的精子少一种什么微量染色体的东西,就是只能自己受孕而不能使女子受孕,而女子的功能却于莫铭那边的女子的功能却一样,这就是为什么莫铭是漆风染生的原因!
可……安狄幽总这样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以后……以后,真得想个好方法,给他……给他一点安慰才行啊!
第4卷 第5章 冬夜恋歌互诉篇
夜凝说:
魔鬼的爱情受不受人尊重,这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我绝不是天使,我定是魔鬼,所以我不要爱情!
我叫柳刀夜凝,柳刀派忍者的最后一脉传人。
我很小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去世了,我由我父亲的朋友代为养大。
我义父对我很好,我一直都觉得,即使我父亲活着,他对我也就是这样了。
十六岁的时候,我看中了一名了很红的男影星,那一年,我想我应该成年了,总要有第一次,总要有第一个男人,就选他吧!
我不知道那一夜里,他是如何在我的身下渡过的,我只知道我玩弄了各种东西,那一夜我很过瘾,这就足够了,做人首先就要考虑自己,这才主要,何况我还是……我自认为我是魔鬼吧!
后来听说,那个明星疯掉了,然后从很高的楼层跳了下来……摔死了。
这些都于我没关系,人早晚都会死,早死一天,晚死一天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后悔,没亲眼看到他跳下来,他的身材很好,跳下来的样子应该很不错吧!
二十三岁那年,义父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间,扔给了我上百张男子的照片,这都是入他法眼的,能入他法眼的男人,真不容易啊!
我义父是个有很高品味,性情冷淡的人,有人说他喜怒不行于色,看起来很怕人,其实我知道,他的心肠很好,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否则,他也就不能千辛万苦给我选那么多入他法眼里的男人的照片了,他一定是下了很大的苦心,想让我拥有一个家,可……
我喜欢自由自在,我不愿意有这样一份束缚。
还有一个原因,我……我实在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的人。
我从十六岁开始,便尝试着调换各类各色的人,甚至连女人都试过,貌似没有什么特别让我牵心挂意的。
我想,可能别的女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上帝从男人的肋骨里抽出来的,为了自己的男人不痛,她们都在拼命地寻找那份爱,而我……,我的男人……或许在他的那条肋骨被抽出时而疼死了,所以我就不用找了。
我的爱只是情欲的一种感觉,用它们搏击无聊的生活,寻求着有意思的刺激。
我觉得让我自己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很难,可让我像大小姐那样全心全意地爱更多的人,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和大小姐一起来到了这个异时空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玩得还不够经典,比她能使男人怀孕,我的道行还差上几分。
我嘲笑的时候,忘记了这样的一句话:勿笑他人,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自己的痛。
那时候,只是太过于自信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对什么而对情了。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银盔素甲,于城楼之下,手里的一把银枪舞得很是威风。
将军?美男?将军美男?
一个新的刺激点,就这样在我的身上浮起,激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了。
虽然我以前玩过侍候主耶稣的神父,可是那个神父……,原来神职人员也并不是想像中的清纯啊!
虽然我以前去过少林会过那里的和尚,可是我看少的那个却是达摩老祖的什么武僧,真不幸,我们刚好能打个平手,我放弃!
虽然我也去过蛾媚,可是当我真正看到道姑的时候,我却……
虽然我玩弄过形形色色,但……我绝对没有碰过将军这一职业里的人。
在我们那个时空里,如果哪个男人能当上了将军,那不是四十以上,就已经是腹大肠粗了。这样的人实在激不起我的欲望,可……现在不同了,我用猎人的眼光欣赏着那匹优雅的猎物时,我是心花怒放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所以,我决定好好地戏弄他一番,然后品尝一下这里的男人到底与我们那里有什么不同?可以让大小姐不顾与少主的青梅竹马,接二连三地爱上许多?
冬璇说:
爱情就需要彼此长期信任,彼此互相尊重,彼此互相理解。
爱情是世界上一种最美好、最浪漫、最有情趣的感情。爱情意味着付出、爱情意味着奉献,爱情意味着责任。
爱就要使双方永远幸福。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或她感觉关心、爱护、体贴、在乎和呵护。
如果爱情让对方感觉到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两情相悦,两个有情人就能成眷属。
爱情需要两人小心维护,彼此珍惜两人的感情,愿意爱其优点,包容其缺点,懂得宽容对方的过失,这样的爱情就能天长地久。
这就是爱的真谛!
我渴望爱情,渴望有一个爱我的人,给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
我讨厌打仗,讨厌战场,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但我的心里,我真真实实的讨厌。
我从下来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我被母亲以养子的身份带进了将军府,可他的正夫和他正夫的孩子都不喜欢我。
我明白,我笑着面对这一切,我很乖,我想我是那些孩子里最乖的,可是……我仍然得不到他们的喜爱。最后,母亲把我从家里带到了军营,别的男孩子从家里学绣针的时候,我从这里开始了开刀弄剑的生涯。
亲眼看到长我十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嫁出去,我突然间觉得我要是有人肯娶,嫁到另一个家庭里,是不是就是新生活的开始了呢?是不是就会有一个温暖可以包容我的家了呢?有一个肯疼我的爱人了呢?
我做着这样的春梦一做就是十年,我的弟弟都嫁出去了,却仍是没有人向我来提婚。
我知道我有一个这样不堪的身世是注定嫁不到名门大家的,可我也不喜欢什么显赫的豪门。
我只想要一个可以好好疼我的女人,哪怕只疼了一年两年也好啊,必竟这一生里有这样的一年两年也是可以回味的。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空里,要一份我所想的爱情,那势比登天。
我只是有些不解母亲,我已经二十岁了,她为什么还不急为我张罗这样的事呢?难道想我在战场上打一辈子仗吗?
我已经一身的伤疤了,哪个男子是我这个样子啊?我……我要用如何去见我未来的人啊!
第一次于城楼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用那条鞭子脱了我的战袍,我确定她是个淫女,可回到营地里,母亲给我挪一巴掌,才是我心里最痛的痛。
夜凝说:
生命总是平衡的,以一种我们了解或是不了解的方式平衡着,可惜我以前不知道有这种平衡的关系,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招惹那个叫齐冬璇的白衣将军的。
有那么一句话说: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他有可能还是唐僧,可……齐冬璇绝对是比唐僧还要可怕的人物。至少在我的心里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知道有谁的眼睛可以像他那副样子的,我第一次强了他的时候,他就那样的看着我,不发一言,眼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绝不像我以前强过的那些人。
他倔强地抿着嘴,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他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呢?我还没看够,我还没……
这种想法是致命的!
什么东西你只要一想到还没够,那就……那就会缠动心魔的,是可怕的东西。
我屡次侵犯他,他都是倔强的,有的时候一言不发,有的时候破口大骂,我总是笑而不答,做过就跑。
可我从来不知道我……
亲眼看到他被他的母亲出卖,亲眼看到他被别人蹂躏,又亲耳听到他……他怀了我的孩子的消息……
我想我玩劣的心在那个时候已经品尝到什么是爱了,原来我的爱就是在痛的时候,才能看清,才能感觉。
无论最开始,我是出于什么开始了这样的爱,可是现在……
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等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身边就多了一个齐冬璇。
我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直到我把他带回龙啸堂的时候,我也仍然不知道。
大小姐问我为什么要看中齐冬璇的时候,我回答的仍然是不知道,她却说这样很好,爱情就是一个不知道的定数,知道了就掺透了,成佛或成魔了,哪还有爱情。
也许就如她所说的吧,总之,我还是把齐冬璇带了回来,我还是把我能给他的都给他了,那样一个男子,应该是值得我去好好爱的吧!
与此之中,我还吸收到了一个教训,如果下一次再忍不住心里的魔念,我还是去……招惹那些我以前碰过的种类吧,哪怕跳楼也好,主要的是他们不能像齐冬璇这样如棉似丝地缠定我啊!
我的爱情是不确定的魔念,而他……他是很单纯的那一种!他用他的单纯净化着我的魔念,我克制着自己的魔念,好好的爱他吧!
冬璇说:
我没想到她还能想办法把从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救出去,我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这般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