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府内并没有什么事,可以说静的让傻妹都觉得一直是在梦里,并不像自己想像的那样有内宅的妻妾斗法,就连与二房那边也一直没有来往。
听傻妹说没事后,年子华才说要沐浴,傻妹放下手里的东西,想了一下,“侯爷,这几日是月底,不如侯爷去江氏那里休息吧。”
想到与老夫人之间的约定,傻妹犹豫了一下,仍旧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年子华身子一顿,低着对上傻妹单纯的目光,最后冷清脆 的吐出一个好字,才大步离开。
屋里剩下自己了,傻妹才松了口气。
不明白为何自己活了两世,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时,仍旧觉得会被看穿,让你无处可法。
这一夜,傻妹做梦了,梦到一双黑漆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她拼命的跑,可仍旧甩不掉那双眸子,直到惊呼一声睁开眼睛,才发现天亮了。
手一抹,浑身都湿透了。
唤了丫头进来,洗濑过后,徐婆子才问,“少夫人,要备侯爷的早饭吗?”
徐妈妈是这个院子里的人,自然知道侯爷回来了。
“不用了”想来他会在侍妾那里用饭。
傻妹才吩咐完,就见年子华走了进来,不用再多说,徐妈妈也知道备不备了。
两人一起用早饭时,王氏和江氏来了,今晶的江氏穿的一身粉色的衣服,脸上也带着娇羞的笑,傻妹睑下眼皮,这女人果然需要男人的滋润啊。
不想她唇角偷偷勾起的笑,全落到了年子华的眼里。
用过饭后,让两位姨娘回去,夫妻两人去了老夫人那里。
老夫人见到傻妹,就拉着傻妹的手,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显然把出门一个月回来的丈夫推到侍妾那里,能有这样的举动,让老夫人很高兴,媳妇是把自己的话记到了心里啊。
和儿子说了几句就打发他先回去了,独留下傻妹 说话。
“我就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这样委屈你了”老夫人拍着傻妹的手。
新婚第二天就出门,一个月回来后还去了侍妾那里,能做到这样,儿媳妇却没有一点怨言,如今配合的为了侯府的子嗣,老夫人怎么能不喜(…提供下载)欢呢。
傻妹能说什么,只能羞涩的低下头装贤淑。
老夫人给了冬梅钥匙,待冬梅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这里是我以前用过的手饰,样子虽过时了,不过却也说的过去,就送给你了。”老夫人将东西将到傻妹手里。
傻妹客套了一番,这才收下。
随后又聊了一会,才带着小丫头往院里走。
路上遇到了早就等在垂花园处的幺妹,见她触到自己手上的盒子时,脸上摆出来的讥讽,“哟,用贤淑换来这些东西也值得了。”
想来在傻妹将出门一个月回来的丈夫推到小妾那里的事情,府里已传遍了。
傻妹笑着看着她,“弟妹怎么在这里?”
毕竟二房与大房虽同住在侯府,不过却要走两个大门,所以平日里如果不是刻意要过来,跟本不会遇到。
幺妹也不避讳,“听说大嫂如此贤惠,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既然弟妹没事,我就先回去了”傻妹走过她身边,还不忘记回头叮嘱道,“夏姨娘有了身孕,弟妹可要用心的照顾,若是个男孩,那可是小叔的第一个儿子呢。”
看着幺妹瞬间变的难看的脸色,只能愤然的在原地跺角。
傻妹心情大好,到屋里后才打开盒子,里面的首饰确实是过了时的样子,可看上面的宝石和珍珠大小,就知道全是难得的。
这下可发大了。
傻妹将东西放到了床头的柜子里,才一转身就见年子华怒气冲冲的推门走了进来,一愣,“侯爷这是怎么了?”
年子华站在她面前,一双眸子犀利而泛着寒光,伸手将东西递到傻妹的面前,“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蓝羽发钗,不正是李千叶送给自己的那个吗?不过自己放在首饰盒里了,怎么是到了他手里?而且看架势,他是从外面回来的。
间隙
傻妹沉稳的对上他的眸子,不得不说,那里面的冰冷真的让人害怕,甚至想退怯,只是越是这样,眼前这种情况,她越要稳下来。
“这不是妾身的蓝羽发钗吗?怎么会在侯爷的手里?”她从床上慢慢坐起来。
年子华手紧紧握着发钗,又往床走近了几步,“我再问一次,你从哪里得来的?”
那气势是有傻妹再不说,就把傻妹吃掉的意思。
傻妹的心瞬间一片冰冷,脸色一沉,“侯爷,妾身说过了,这蓝羽是妾身的。”
还以为是个有理智的男人,原来一遇到情感的事情,连清红皂白都不分了,心下不知不觉得讥讽起来。
“你以为我是傻子不成?这蓝羽满京城也就两件,而两件全被我买下来了,我劝你还是聪明些,我最讨厌就是耍心计的女人,”犀利的眸子眯成一条缝,“这发钗是哪里来的?”
傻妹滑下床,赤脚走下床榻,“耍心计?妾身不知道侯爷这话从何说起?若是争宠,侯爷一回府,妾身就主动请侯爷去了姨娘那里,若说争权,从第二天入侯府,老夫人便将帐目全送到我这里,我还有什么可需要耍心计的?侯爷是办大事的人,一件事情不经考虑就指责妾身,这样是不是对妾身很不公平?王爷还不知道吧?这蓝羽正是家兄开的饰品店卖的,而且这蓝羽发钗正是妾身所设计,当日侯爷两次买蓝羽,第一次撞到了妾身,或许侯爷不记得吧?第二次店内没有蓝羽,侯爷可记得是有人让出来一件?那正是妾身的,侯爷还有一句话说错了,与侯爷手里一样的蓝羽,妾身有两件。”
语罢,傻妹走到自己带来的嫁装箱前,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发钗,不正与年子华手里的一模一样。
其实从年子华拿着蓝羽的发钗进屋开始,傻妹便知道定是自己放在首饰盒子里的那只了,至于是谁送到年子华手里,那就不得而知了。
自己没有贴身的丫头,这屋里有心人想进来轻而易得。
年子华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发钗,神情一愣,眼里的怒火也化为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侯爷如此喜(…提供下载)欢这发钗,妾身这只也送给侯爷吧。”傻妹将发钗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坐回到床边。
饶有兴趣略带讥讽的看着年子华,到要看看他怎么下这个台。
又不补充道,“算上卖给侯爷的那只,与眼前这样款式相同的发钗共三支,妾身有两只,嫁过来后,将其中一只放到了首饰盒里,只戴了一天,如今妾身到是有些不明白了,侯爷从外面来,如何拿到妾身的发钗进来?”
面对傻妹的戳戳逼人之态,年子华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此时也恢复冷静,知道自己刚刚太过于莽撞,就凭从妾侍那里看到这只钗和那几句话,就过来质问,完全没有顾忌妻子的颜面。
何况眼前的妻子,小自己整整十岁,自己却、、、
“侯爷还有事要办吧?妾身就不多留了。”傻妹知道差不多了,开口送客。
年子华没有一句话的转身离开,傻妹放在桌上的发钗他也没有拿走,看着那只蓝羽的发钗,傻妹觉得异常的刺眼。
李千叶定是知道这发钗的事情,不然岂会亲自给自己戴上?只是如今李千叶不在府内,又是谁帮她完成后面的事情的?
脸色一沉,傻妹唤了丫头进来,“去把这院里当差的所有人都叫来。”
小丫头应声退了出去,不多时徐妈妈带着院里的当差所有的人都陆续站在了院子里。
等人都到齐了,才有小丫头禀了傻妹。
傻妹穿好鞋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目光冷冷的扫过每一个人,众人心里犯起嘀咕,这少夫人一直是个脾气好的,今日看着怕是被谁惹了?
“我一直是个不愿多说话的主,所以从进府后也没有定什么规矩,只是今日我放在首饰盒里的发钗竟然被人偷走了,堂堂的侯府发生这样的事情,我若再不做点什么?在婆婆那里我也不好交待。”
声音过后,院里先是一片冷吸气声,随后一片安静,静的落针可闻。
“徐妈妈,你是府内的老人了,你说说该怎么做?”傻妹让人搬了张椅子过来,坐下手才开口。
徐妈妈往前迈了一步,“是奴婢看管不严,以侯府的规矩,当差不利者,杖二十。”
“好,那徐妈妈就代罪立功,监督执行吧。”傻妹抿了口茶,那气势甚是威严。
徐妈妈也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有如此气势震住了,不敢再掉以轻心,唤小丫头去叫了行刑的婆子过来,院里的下人算起来也十多个人,可没有一个人敢求饶的。
噼里啪啦的板子声落下,除了闷响声,便没有了别的声音,再看那些被打的下人皆咬着嘴,只有一些年岁小的丫头,最后忍不住叫出声来。
这边闹的动静这么大,而且侯府这些年来,还是同一次这么些人同时受罚,不多时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侯府。
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可知道因为什么?”
冬梅将听来的事说出来,“听说之前侯爷到少夫人屋里发了一顿的脾气,不过听下人说没吵几句,侯爷就黑着脸出来了,然后少夫人就说丢了首饰,罚了院里的人。”
老夫人抿嘴笑,“子华的脾气我最了解,最后他能黑着脸出来,想是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不然你以为他进屋里能那么快就出来?看不出来,这傻妹到有几分手段,到也适合做当家主母。”
冬梅睑起眼眉笑道,“老夫人看人是最准的。”
“你一会去打听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子华与少夫人吵起来了,要是有些人想不让侯府安静,我可容不得。”老夫人眼里闪过锐利之色。
冬梅应了一声才退出去。
另一边,年子华已大步回到了江氏的院子,江氏听说侯爷又来了,欢喜的迎了出去,笑容还在脸上,便被侯爷一计冷眸给冻的僵在脸上。
年子华大步到了屋里,一坐下就将手里的发钗拍到桌上,“你再把你今日与我说的话说一遍。”
江氏心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又带着侥幸的心理说道,“在少夫人那里奴婢见少夫人戴着这发钗好看,少夫人就送给妾身的。”
她敢说谎,全是因为她听李千叶说,这满京城蓝羽的发钗也只有这一个,而且还是侯爷当时花重金买的,而有一次她去书房寻侯爷时,就在侯爷的书桌下面看到了这只发钗。
如此才与李千叶里应外合,做了这个圈套,毕竟侯爷能将一个发钗放在书房里,足可以猜到这发钗对他的重要性。
而若这发钗丢了却又与少夫人有关,侯爷自然会不喜少夫人。
年子华阴鸷的盯着江氏,江氏有些怕了,“侯爷,是不是这发钗有什么不妥之处?”
她当然知道不妥,不然也不会再侯爷的面前戴而引起侯爷的注意,最后将少夫人推出来。
“你可知道这发钗是什么地方卖的?又是何人卖给我的?”年子华见她是不掉棺材不掉泪,心下又硬了几分。
江氏娇笑的摇了摇头,“妾身怎么会知道。”
“这发钗是当日我买时,夫人筠给我的,而且夫人那里还有两只一模一样的,放在首饰盒里的那只却丢了,而我书房里的那只也丢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年子华声音不高不低,足以震撼江氏的心。
江氏的脸色一变,随后马上跪到地上,“侯爷,妾身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千叶不可能骗自己啊,毕竟骗自己对她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恨只恨她们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事情,江氏身子也不由的抖了起来。
“你好自为知吧。”年子华起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江氏才瘫坐在地上,她知道以后侯爷是再也不会进她的院子了,想到昨日还恩爱不已,今日却这般,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外面的小丫头看到这一幕,哪个也不敢进来。
年子华坐在书房里看着自己手里的钗,心口闷着气,最后往桌上一扔就出了府。
那边老夫人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神色不悦,“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一个不能有子嗣的主母都容不得,还能做妾?”
冬梅也叹气道,“是啊,平日里看江姨娘也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做这种糊涂事呢。”
“她是糊涂,即使府内的少夫人没有了,也不会是她一个姨娘上位,人要看清自己的位置啊,冬梅你说是不是?”
听了老夫人的话,冬梅的脸一顿,笑有些几牵强,“是啊。”
却不敢再多说。
“一会你挑几个机灵的丫头送到那边去,将那院里的下人都打发了,侯府可不能用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夫人放下手里的茶杯。
冬梅应声退出来时,已出了一身的汗,快速的选了几个机灵的丫头送到了傻妹的院里。
经这么一闹,第二天,二房的何氏就到大房这边来了,见长辈登门,傻妹忙起身迎了出来,待分主次坐下后,又让人上了茶。
“婶婶今日怎么有时间过来了?”傻妹笑着开口,扫了一眼旁边的幺妹。
何氏抿了口茶,“本早就该过来看看了,只是这阵子身子一直不妥,就没有过来,昨*闹那么大的动静,我怎么能不过来看看。”
幺妹在旁边也抿嘴笑,“在侯府这两年多,还是头一次闹出这样的事情呢。”
婆媳两人话里话外自然是在指责傻妹,也看的出来何氏并不把傻妹放在眼里,哪怕她是侯府的少夫人。
傻妹面色当时就表现出不悦来,“不知道婶婶病了,是傻妹的错,只是听婶婶和弟妹的话,像在则责傻妹处罚下人的事情?先不说这是谁的错,这怎么也是大房的事情,有婆婆说的道理,也不该婶婶说,这样一来,让外人看着,岂不是说婶婶把手伸到大房这边来了?婶婶也不希望被人这样说吧?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