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上面的人间不同,这个是自成空间,和上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也就是说上面下雨我们这里也可能是大晴天。所以我好心的提醒姑娘一句,不要把这两个世界当作一个空间。”
晕晕乎乎,怎么这么绕?萧楚月好歹是明白了,这里就是穿越者的聚居地,而且这个地方还是一个独立空间。楚月揉了揉脑袋瓜,想要把里面多于的废料挤出去换些新鲜内容。
“那这里只有一个入口么?”萧楚月继续问。
“入口有好几个,陆陆续续的被人发现了。然后我们就带人去改造,在那里装上门,放上纸条就可以了。至于出口只有一个,所以说你出去还比较麻烦呢!”那个汉子耐心解答着,忽然建议道:“你不妨去拜访一下墨香。他以前是搞科研的,所以讲这些东西也会明白一点。”
“墨香在哪边?”萧楚月对这个地方的了解必须更上一层楼,此刻有个人可以更详细的解答一下当然是求之不得。
“前面的那个红的吓死人的屋子。”大叔玩笑道。见萧楚月道了谢就要去找墨香,不由好心提醒了一句:“记得不要问他在原来那个世界的事情,不然他十有八九会跟你没玩。”
“哦,谢谢。”楚月礼貌的离开了,红的吓死人的房子?喜 欢'炫。书。网'红色的男生可并不多见,尤其是这种红到姥姥家的那种。以前她却是有个比他大了十来岁的哥哥,继父的儿子。不过捏,那个家伙后来读博士出国了,至于最后怎么回事,她就不知道了。穿过来的时候哥哥还没回来呢!
“墨香,你在吗?”萧楚月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我现在心情不好。”额,这男的脾气真大。
“如果从入口出去会有什么结果?”萧楚月不想和这种暴暴龙一样的动物多废话,干脆不说直接问问题。
“掉进未知空间,有可能什么都没有,有可能是另一个时代,也可能是掉进深渊空间直接被其中的压力挤压而死。”
“在这里生活最需要有的常识和必须注意的东西是什么。”
“不要没事好奇的到处乱碰寻找回去的时空隧道,自己劳动自给自足还不可以偷懒。不能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那这里的时间和外界的时间有没有什么比例关系?”
“这里的一个月与外面的半个月相当。”
“谢谢你,墨香。”萧楚月得到了这么多的信息也足够她消化了,只是今天晚上睡在哪里呢?要自给自足这种事她不需要做什么,十天半个月吃一顿就可以了,练武的人身体都还算比较强壮。萧楚月虽然心疾会有所影响,但是她也不会出多大的事情的。阴阳调和丹她自己带了,不用怕出问题。看着各人都回了家,楚月心中没来由的失落,没有住的地方还是小事,但是现在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没有一个家就是一种失去温暖的悲哀。避风港的说法诚不欺人。
“喂,那个新来的,你要不要住进来?”先前和萧楚月攀谈的大叔这时候忽然探出了头,问道。
“不了,谢谢,我就去山上找个地方睡一觉就可以了。”萧楚月继续做她的礼貌行为,完美的跳不出一点毛病。
山上实在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有一些动物的踪迹,但是不代表她不敢再睡在这里。因为是冬天,所以茅草实在是多的吓人。楚月将稻草理整齐,就像整(。。)理书本那样一样。接着她再把两头打起个结,做成一个类似枕头一样的东西,连续做了几个这样的草包。萧楚月将它们垒在一起,一头倒在上面。啊,真舒服啊!野营的感觉就是棒。只是下雨天会有比较多的麻烦,所以她还是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个窝。今天晚上月亮好像比较缺憾,只是个小牙子。而星星却不甘寂寞,争着要把自己的光亮展现的绚烂无比。一时间,月亮的清华倒是被比下去了。只是那种淡定悠远的气质,冷冷清清的凄怨是星星所不能替代的。
依照墨香所言,这里是一个自成空间,所以凭借人力似乎还没有办法改变。只是这里的一个月相当于外面的半个月,她在这里带上三个月实在是不太划算,还没有起到警示苏和的作用。怎么说也要在这里呆上个一年不是?外面过了半年,让苏和好好吃吃二哥和三哥的苦头。反正明井陌是不会允许杀人事件发生,只要苏和不死就行了。楚月眸光暗淡的看着这个有些孤独的月牙,觉得现在自己就和它一样可悲又可笑。明明无力改变自己的现状却要拿很多东西换得一日朝华。以前的生命是在不和平中度过的,那么现在还是努力去创造一个更加安定的时代吧。
不知道现在明井陌怎么样了。应该还在找自己吧。可能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师傅。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二哥三哥恐怕也就会来一出疯狂的厮杀。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做错了好人?不是,好像是自己最近被惯的有点狠了。连最基本的一点背后议论都受不了了。尤其是苏和说出这种话,忽然令她觉得这个世界假的可怕。至少明井陌可以任性的去拒绝,那苏和呢?怎么可以玩弄她?等她离不开他的时候再一把甩了她?不会让他得逞的!
一旦一个人在那里看月亮,就会开始胡思乱想。不管是正确还是错误,都喜 欢'炫。书。网'往一个极端里钻。明明知道钻牛角尖不是个好习惯,但是只要一旦允许大脑开闸,思念的洪水就会瞬间包围整个世界,不能呼吸。明井陌,在你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在你迎娶她的时候有没有发现最后一桌忽然少了一个人?我不允许你心里有别人,但是为什么你娶她的时候那么高兴?我和苏和在这里纠缠不清你为什么从来没有一点疑惑?你心里到底装了谁?还是,你根本就不喜 欢'炫。书。网'明井莹……?
好困,很久没有这样清静了。没有虫鸣,没有人声鼎沸,没有灯红酒绿买醉成欢。整个天地安静的就像是凝固了一般,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恍惚间,楚月仿佛听见了万物生长的声音。这里是冬天,外面也是冬天,但是她要在下一个冬天才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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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寻找温泉
更新时间2011…7…16 15:03:56 字数:3139
——去学英语语法,一边上课一边打瞌睡。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喊周公过来陪我下棋。还好老师没有发现……
——昨天晚上,和亲爱的师父一起打游戏,被深渊了好多次,结果什么都没的打到,还害得我吐上三升血……今天早上又去学物理,被那乱七八糟的物理知识所迷惑,决定苦逼学习,争取作业做快点。
一梦到夜半,忽然有点点光芒在半山腰上忽明忽暗的闪烁。就在这个诡异的时刻,下雨了,这样大的雨,在冬天罕见,偏偏今个就撞上了。然而,就算是这样,萧楚月依旧还是没有什么醒过来的意识。不是她感觉不到在下雨,而是在她的梦中一样也是个雨天。梦里梦外,到最后,也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那一点亮色已经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外,唯有一个倒地的灯笼在雨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在夜里,没有亮光,没有温暖的东西都是夜的帮凶,都是噬人心魂的杀手。哪怕是这些润物细无声的雨,也是如此。
“雨下的这么大,这个女人怎么还没醒?”一个声音突兀的在黑夜中响起,和这样诱人沉沦的夜分外的格格不入。
“墨香让我们把她带回去,那就带回去呗。”很明显,这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和前面那个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一点奇 怪{炫;书;网呢?下这么大的雨还醒不过来,是不是死了。”有一点胆战心惊的问着同伴,叙说着自己的猜测,到底是他感觉错了还是什么呢?他当然希望是自己感觉错了,但是,此时他的同伴是一个比他更加胆小的人,一听他如此猜测,那个沙哑着嗓子的人,也骇了一跳,刚刚还想要搬人的手停在半空中。
“那,你看看?”明明是害怕的,还是要装着胆大,还故作轻松的征求着同伴的意见。
“你自己怎么不去看?都估计了是死人,难到我还傻不拉唧的去碰?当我是傻瓜吗?”那个人很明显是被自己的猜想吓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想要把这事往外推。
“那怎么办?总不能把她丢在这里吧。”沙哑的声音宛如金属摩擦的一样,咯吱咯吱的听的人想要退却。
“就丢在这里吧,明天再让墨香来看看。”那人丢下手中的灯笼,“啪”得一声,就看见那圆圆的灯笼壳骨碌碌的掉下了山崖。挂在了树枝头飘飘荡荡的,恍若鬼影浮动。
“鬼啊,快走。”金属嗓音喊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的东西也可以让他失了魂魄。
两人就这样你搀着我,我扶着你迷迷糊糊的下了山,胆战心惊的情绪让他们没有办法思考,直接将墨香的话当作了耳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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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好大的风,好大的雨。滦河就在眼前,滔天的浪席卷着无尽的愤怒,带着整个自然的咆哮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了下来,碎成一滴滴的晶莹色水滴,和着灰色的天空,阴霾的天气,与雨滴一起撒落下来,也不知哪个是雨,哪个是河水,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都是天的泪水,就像天底下唯一站着的两个人一个在河滩一个在近处的的看着。高高的瞭望台早就两个世界。
原本应该是一对璧人的两个瓷娃娃就像是最远与最近距离的诠释。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在河滩上,看着巨浪一点点拔高,再一点点落下来,将那一道小小的身影砸的摇摇欲坠,然而,那个人就像没有什么感觉一样,唇角还挂着笑。明明知道他就在后面看着不愿过来,这样也知足了。滦河的水很清很清,和现代的泥沙混杂不清不楚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这样清的水落在身上也就是一种享受,权当洗个澡了。衣服湿湿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但是又不喜 欢'炫。书。网'去瞭望台去看潮。没有亲身参与这样的惊涛拍岸怎么能知道自己不过是世界上渺小的一部分?又一个大浪砸了下来,好舒服啊,这样的自然之力可比心灵上的重压好多了,身上痛了,心里就不痛了。心里一松,也不管后面那人了,就这样软耷耷的倒在河滩上,在下一个浪潮中轻轻松松的落在水里。会游泳的人不管是不是有风浪都可以遨游的自在,落在水里,随便的看着巨浪在自己身边发出轰然巨响。自己就像一叶扁舟在水中颠簸着,彷如人生就是不断起伏的一段时间,可以是波澜壮阔的,激越高亢的,比如说——十面埋伏那样的曲调,那样的起伏,那样的心潮澎湃。水可以做一个摇篮,伴着所有的秘密,所有的悲欢离合一起睡一觉,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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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还在下雨,或者说,这一夜,雨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过。只是为什么会有一边下雨一边出太阳的天气?难道说传说中的太阳雨出现了?萧楚月抹了一把额上的水珠,旋即查看了一下衣服。还好,因为是睡在一堆茅草上,所以没有沾上什么泥浆。不过这么个烂天气怎么才能把衣服晾干呢?再说了,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难道说自己就一直这样潮潮的等到雨停了再作打算?不行!绝对不行!四下看去,基本上没有人出来。因为是下雨天,所以就不乐意出来耕地。但是不知为什么,萧楚月总觉得有些奇 怪{炫;书;网。眼见着这雨越下越大,就像一盆水从天上倾倒下来。萧楚月往大树地下缩了缩,不想被搞的狼狈不堪,但同时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运气是一等一的好,正在下大雨,空气一片潮湿,连温度也降到了冰点之下。而这个时候,楚月看到了白气,是的,就和现代的那种烧煤暖气的情况一样,有一缕缕的白气正从地底下冒出来,只是这个气孔在树荫下,不仔细看是看不出的。萧楚月跑到近前,水气氤氲着,让人忍不住觉得这样潮湿温热的感觉和这样寒冷的冬天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除了这样的湿热,萧楚月还闻见了——硫磺味。虽然味道不好,但是对于萧楚月来说,这么好的事情也能被她发现那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嘛!这里的地下有温泉!就看这个裂缝就知道下面的温度肯定不低,而且地层已经被顶开了,那就说明这个温泉是在地表下不深的地方。根据热胀冷缩的道理,这附近一定有一个足够大的温泉,只是藏的很深,没有人能够发现。,到底在哪呢?萧楚月把耳朵贴近地面,潺潺的流水声就这么传了出来。楚月小心将裂缝再开的大一点,亮光透进去,水势不急,是往山下淌的,还略微有一些发红,混杂着泥土。红色的泥土?不对啊,脚下的泥土明明就是深黄色的,莫不是这山上还有红泥?萧楚月心生一计,将这个小孔堵严实了以后,就沿着陡峭的山势开始往上爬去。虽说刚刚下过雨,地面泥泞湿滑,山又是很陡的那种但是这点小问题都处理不了的话,萧楚月上辈子加这辈子就全部白活了。攀着树藤或者直接紧紧抓着树干一点点往上爬,土的颜色也越变越深,逐渐变成了黑色。这——怎么越变越远了?越往上爬,楚月的心就越往下沉。这样一直爬了很久都没有见到一丁点红泥的踪影。她现在很像放弃下山了。就算找不到地方住也可以寄住在别人家,没有必要来这种枯燥无味的爬山苦行。可是,真的不想麻烦别人。就像她所知道的一样,一切都要自己努力劳作靠自己的劳动成果才能活得好。那么,还是继续爬吧!不求别人,但求自己。
渐行渐远,离山顶还有不少的距离,但是此时,楚月已经根本看不见山脚了,主要原因就是半山腰上实在是有太厚的云层。这倒是一个不错的遮掩,就算是有热气冒出也看不见,现在楚月就是楚月这样一个半山腰上,看不见山脚看不见山顶,就只能凭借着自己的一点点信念往前面走去。上帝以及老天爷保佑,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还是黑土,还是一如既往的黑。眼见着又爬了很久,楚月终于忍无可忍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