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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转那边去?我自己很清楚我根本就没动。不过刚才顺哥确实跟我是面对着的,怎么会错开了?看他那火气也不像是自己跑一边去跟我开玩笑。那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我没动,那。。。。。。那就是石碑在动!准确的说应该是碑基在动!我道:“我真的没动!怎么转这边来的我也不知道,难道是石碑在动?”
他们都围过来看着这石碑,我又重新站在碑基上,让他们做对照。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站的角度在慢慢的沿着顺时针转动,当然不是我自己转的,而是我站的碑基在动。
我们愕然,这石碑真的能转,只是转的角度并不大,转一会儿它就开始往回转,然后再转过来,周而复始,永不停息。因为转的角度不是很大,不仔细注意观察真是看不出来。
华子盯着看了很久,皱了皱眉头道:“这石碑转个不停是怎么个事?难不成是站久了也想扭扭屁股伸个懒腰?”
陈瘦子道:“你懂个屁!你家石头会扭屁股伸懒腰?这个是门扭,老子当年倒斗碰到的多的去了。”
华子跟我一样没盗墓的经验,听陈瘦子这么说,也不上火,笑嘻嘻地陪笑道:“陈大哥知道的多,小弟狗屁不通,还请陈大哥多给讲讲。”
陈瘦子骂道:“你他娘的少在这跟我装,嘴上这么说,心里还不知骂了我多少遍了!”说完又抬头对我们道:“这门扭是有一定学问的,就像现在公交车的门,这石碑肯定连着出口,它转动来控制着这里的一个暗门的开合,我以前遇到的都是棺材转动,然后漏出底下的洞口,像这种连接式的很少见。”
陈瘦子这人看起来尖嘴猴腮傻乎乎的,没想到懂的还真不少,而且这人身手也不错,我不由得打心眼里对他有了些敬意。
小李子道:“难道这石碑下面有个洞口?可怎么看都不像啊!”
我也疑『惑』,左看右看也瞅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来。便问陈瘦子道:“这石碑顺时针也就转个三十度,然后再转回来,也没看出下面有个洞啊!就算有洞口,那也得把这石碑推一边去,要不也下不去。”
陈瘦子笑笑道:“我刚才说了,这东西除了转动后下面有洞口外,还有就是连接式的,石碑在这转,那扇暗门就会跟着开合,我认为这里应该有个暗门。”
华子『迷』『惑』道:“可我们都找了好几遍了,地上墙上都没什么门啊!”
陈瘦子嘟嘟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既然地上墙上都没有,那。。。。。。”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四处看,这话说到一半,突然大叫道:“你们看这上面,看顶上!”
我们马上仰起头来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石碑右上方的墓室墙顶上,有个黝黑的大洞一直向上深不可测。
安乐庄 第十一章 暗洞
我们大喜过望,这洞口果然设计的别出心裁,要不是陈瘦子,打死我我也想不到,我们可能就回去了。//转念一想,如果老秋已经进去了,那这老东西还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这个前厅有三米多高,洞口在“天花板”上,当然离地面也有三米多,一个身手不错的人用力一跳,应该能扒住上面的洞沿,然后爬上去。
顺哥把背包交给华子,站到洞口下,撸了撸袖子,向上一跃,就扒住了洞沿的石台,然后一个引体向上的动作就爬了上去,华子把背包和手电筒递给他。顺哥用手电照了照洞内,然后转过身来示意大家熄灭火把往上爬,嘱咐完后他就径直往深处爬去。
我第二个爬上来,华子第三个,陈瘦子在下面把小李子托上洞沿,华子把他拉上来,陈瘦子也就爬了上来。
这暗洞里空气不是很充足,而且不宽敞,在里面感觉很不舒服,我们几个还能将就,但小李子明显很吃力。
谁也顾不上谁,我们各自往深处爬,这洞往上一米左右就变成了横向的,进横向洞口的地方比较宽大,可能是为了方便从下往上爬的人转身用的。在这里这个转弯处是最舒服的地方,但谁也不能多呆,因为前面后面都是人,只能在那缓一口气然后继续爬。
这暗道有些水分,滑溜溜的,爬起来不是那么灵便。爬了足有半个多小时还没到头,我们都累的要命,但又不能歇。我们的处境如同钻进一个无限长的水泥管里,连翻身都不能的感觉可想而知,往前爬没有头,往后退又不能,那种滋味真的让人很无助,甚至能令人丧失活着的希望。
我们在这暗道里漫无目的的爬,也不知爬了多久,爬着爬着,顺哥竟然一个趔趄摔了下去。我一惊,往前爬了几步用手一『摸』,前面没有路了,是个笔直向下的洞,和我们往上爬的那个洞差不多。
我小心地往前『摸』了『摸』,『摸』到了转身用的洞口,慢慢的转过身来,对后面的人说到了小心别摔下去,然后脚朝下踩着洞沿跳了下去。
我一着地就去找顺哥,拿手电筒一照,他正坐在那发愣,显然有点『迷』糊。我走过去,问道:“你没事吧?”
顺哥点了点头,表示无大碍。他们几个也就相继跳了下来。
我们都累的够戗,坐在地上直喘粗气,小李子因为蹬洞壁用力过猛,腿上的伤口已经迸裂,更是几乎休克。
华子过去用纱布给他重新缠了缠,顺哥叮嘱了几句就带上华子探路去了。
我点燃火把,四周马上亮堂起来,这里的地面也和刚才那个前厅里的一样,是由无数块花岗岩条石铺起来的,比较平整。只是四周黑的很,显然比前厅大的多。
我拿出烟来点上一根狠命的抽起来,这里不知道又是个什么室,我们这么没头没尾的找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小李子掏出干粮和陈瘦子吃起来,狼吞虎咽,显然是饿坏了。
约莫有半个时辰,顺哥和华子回来了,两人一屁股坐到地上,我问怎么样,发现什么没有。
顺哥叹气道:“这个厅室倒是不小,应该有五百来个平方,但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是北面墙上有个门,但黑的要命,我们两个也没敢进去,就回来了。”
我一听,有些茫然,这么大的密室竟然会空空如也,这怎么也说不过去,这又是怎么回事?
顺哥也掏出干粮来,大家都饿了,也不知几顿饭没进了,各自拉开包裹拿出东西来大啃大嚼。
吃饱喝足了,没心思也没体力去钻那洞了,陈瘦子拿出充气帐篷来,他和华子守夜,我们三个就钻进帐篷里睡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多久,顺哥叫醒我,说是要换班了,我就闭着睡眼爬起来和顺哥走出帐篷,替换下陈瘦子和华子。
我和顺哥坐在那里,困的都有些抬不起头来了,顺哥『摸』出烟盒,打开一看,一根也没了,也懒得再回帐篷里拿,便跟我要。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南京烟来,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上。两个人就这么一口一口地抽闷烟,连话都懒得说了。不过这烟也确实是提神的好东西,抽了两根就没那么困了。
闷坐了一会儿,顺哥转过头来看着我,道:“小程,你觉没觉得这里有点什么蹊跷?他们建这么大的石室就是为了这么空着?什么也不放?这有点说不大过去。”
顺哥跟我想的一样,我点点头,也道:“我也认为这事有点怪,按理说那前厅应该连着一个甬道,一直通到这里,然后这里应该是主墓室才对,搞不懂通到这间石室不是从墙上开门,而是在天花板上打洞,通到这里又空着是什么意思。”
顺哥道:“这赵放看起来不是个简单人物,我们必须要小心点才行。说不定做这空墓室是想给咱们来个『迷』『惑』,让我们『摸』不着头脑,迫使我们知难而退。”
我道:“对!这确实不能大意。空墓室我从我爷爷那了解了不少,大都是死地,四处都是机关暗弩,我们必须要处处小心行事。”
沉默了一会儿,顺哥吸了几口烟,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道:“有件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们,怕你们产生恐惧,但刚才在帐篷里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顺哥会有秘密瞒着我们?但想来想去又想不出是什么事,真的猜不出,便问道:“什么事,你说。”
顺哥道:“你是第二个下来的,你下来的时候,我是不是在发呆?”
我道:“是!那么高掉下来要是我我也会摔懵了。”
顺哥道:“我不是摔懵的,长这么大,摔多少跟头都数不清了,何况这区区三四米,根本奈何不了我,告诉你,我是被吓懵的!”
吓懵的?没听说过经常摔跟头的人从高处掉下来摔不懵却吓懵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几十米高。不过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会害怕?
顺哥扔掉烟头,脸『色』比刚才难看的很,叹了口气道:“我刚掉下来的时候,你们都还在上面,我当时是有点懵,但眼睛还是好用的,我看到黑暗处有一双跟碗口那么大的眼睛,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忽的一下就不见了。”
我打了个哆嗦,从心里感到一丝恐惧,但又一想,顺哥肯定当时看花眼了,要是真有那东西,他们探路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顺哥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当然是我看花眼了更好,不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他们。”我答应着,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睡觉的就都起来了。
知道这里还有个暗洞,我们就坐不住了,急匆匆收拾好东西,就起身往这间石室深处走去。
这里果然如顺哥他们说的那样空空如也,不过石室中间有一块直径有三米的圆石盘,石盘上面托着一个两米长的石棺,石棺上雕着奇花异草,虽然棺椁的材料不怎么样,但却难掩其奢侈华贵。
陈瘦子虽肚子里钱虫『乱』爬,但仍对通道内棺椁中的红狼心有余悸,这次再也不敢贸然行事。他眼巴巴的看着我,问道:“小程,你看这棺材动得动不得?”
我看了一眼,便对他道:“这次尽管放心,这里绝对不会有红狼,有也就有粽子。”“粽子”对这些土夫子来说平常的很,只不过是些死尸罢了,什么诈尸、起尸纯属胡扯。陈瘦子听我这么说,兴奋异常,走到石棺前,小心翼翼的去揭那棺盖。
但他掀了几下却打不开,虽然这石棺不小,但棺盖并不会很重,凭陈瘦子的力气最起码也能掀开大半,但他掀了几下竟然纹丝未动。
顺哥看到不对劲,走上前『摸』了『摸』棺缝,皱眉道:“这棺盖和棺体之间被白石灰封死了。”
陈瘦子细看了几眼,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用手抠了抠,那封口的白石灰却一动不动,结实的很。顺哥拿过羊头铲来用力凿,将白石灰咂下一大块,然后顺着这个缺口往两边开凿,很快就将棺缝上的石灰清理掉了。
他收起羊头铲,招呼陈瘦子走到石棺的两头,用手托住棺盖的凸台,两人一起用力,轻轻将棺盖抬起来放到旁边的地上。
我们几个凑上前往棺椁里一看,不禁惊的张大了嘴,只见石棺里躺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年轻女子,看『摸』样也就二十来岁,她双手并拢置于前,脸『色』泛红,如同睡梦中一般,鹅蛋脸上樱桃小口、柳叶眉,睫『毛』遮目却难掩其灵秀,身材凹凸有致,嘴角微微上翘更显其娇艳,我们不得不感叹真是千年难遇的美女,我禁不住浮想联翩。
我们在感叹这女子的美貌的同时也在惊叹古人保存尸体的本事,竟然能将千年的古尸保存的如此完好,真是深不可测。谁知这女人的尸体逐渐变的干枯发黑起来,一眨眼的工夫竟然变成了一具干尸。
顺哥摇头惋惜道:“我们『毛』手『毛』脚坏了这女尸,见了空气变成了干尸,真是冒失!”说完让陈瘦子和自己一块儿将棺盖再盖上去。陈瘦子眼巴巴看着这干尸身上的金首饰,虽一万个不舍得,也只好照办。
安乐庄 第十二章 泥俑
重新盖上那石棺,我们就来到了北墙下的入口处。阅读vip最新章节这个石门有两米高,半米宽,门上雕有龙形图腾,最绝的是,这石门上面竟然还有“愉父王府”四个大字,这真是鲜有听闻的事。
石门是开着的,我们陆续走进去,这里面是个五米宽的走廊,走廊的地面全部由黄琉璃砖铺成,天花板更是二十年才成材的“天兰木”,上面饰有黄金丝,从上到下都显得富丽堂皇。
这走廊里每隔五米就有两盏石雕灯,左右相对各一盏,是用所谓的“天外飞石”青羊石所雕。这青羊石石质如玉般晶莹剔透,只是没玉值钱,把两者放到一起,不仔细观察很难分辨的出来,听说现在有人专门研究这个,帮人鉴别玉的真假,这行业还很吃香。
把这里称做富丽堂皇还不能完全体现出它的宏伟壮观,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豪装,而且是相当奢华。更让我们吃惊的是,这些上千年的青羊石灯竟然还在不知疲倦的亮着,让我们的火把显得有些多余。
顺哥虽掘了这么多年的土,但像这种装扮的古墓还是头一遭,他明显和我们一样激动。
我们顺着走廊向前走,走了能有三百米的模样,就又是一扇石门,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足以使每个人感到震撼。
这间墓室大的看不到边,里面全都是泥塑的俑人,每一个都栩栩如生。最前面那些俑人中有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坐骑为一红鬃马,他身后是一群手持长矛的士兵,左右都是些普通老百姓,看这场景应该是打了胜仗凯旋归来的模样。
再里面,是一群穿戴整齐的官员在朝堂之上叩拜皇帝。往上看,一身龙袍的当朝天子威仪天下,而他旁边还放着一张龙椅,龙椅上竟然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看那面相和那凯旋归来的将军有些相似,那这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愉父”赵放。
能与皇帝并肩坐在朝堂之上供群臣叩拜,那是多么大的威严啊!那场面活灵活现,有一种威势足以使心理承受力低下的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