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诚实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其敏看着我的神色充满了诧异:“你怎么会升得得那么快?”我微微一笑,为什么,难道让我告诉他,我在六指部族混了很长时间吗?难道让我告诉他那里的经验简直高得让人乍舌吗?我当然不打算解释这些,只是转了一个话题:“怎么?需要我做什么吗?”其敏显然也意识到了现在实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间,他一把拉住的我的手臂说:“好,那你跟我来看看。”
就这样,我甚至来不急问清楚到底是要去做什么,我就是被其敏拖着往前面走去。我一边努力的平衡着自己的身体,一边皱着眉毛跟着其敏在剧烈震动的甲板上艰难地前行着。我抬头看着天空。蔚蓝得像洗过一样,这样的天空有可能起风浪吗?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造成这船体剧烈震动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外力的原因。船上的玩家慌做一团,我回头了几次都没有能在这么多人中找到月光照铁衣几人。最终只有放弃。
耳边的海浪声音实在是大的惊人,我要说话只有扯着嗓子叫:“其敏,到底是什么东西会造成这样的震动?这个天气不是很好吗?”其敏回头看看我,然后也扯着嗓子喊着:“不知道,我跟其他的人也联系过了,但是好像震动最大的是我们这艘和临近的几艘船。离我们比较远的船都是没有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我咬住了下唇,然后一把握住其敏的手。这个时候让他拖着我实在是太耗费他的体力,不如我主动的拉着他保持平衡。其敏当然清楚我这么做的目的,他朝我点了点头,然后握紧我的手,艰难的朝最高的甲板爬去。还没有站到甲板上,我就已经闻见了铺天盖地的腥味,我皱着眉毛,到底是哪里来的死鱼,这么腥臭的味道。我一把捂住了口鼻然后皱着眉头说:“好臭,是什么味道!”其敏看着我,神色很是茫然,他摇了摇头,继续往靠海的船舷边走去。离船舷越近,那腥臭的味道就越大,我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弯下腰干呕起来。
其敏皱了皱眉毛然后,抓住我的披风,自己一步走到了船舷边上,也把我拉到了船舷边上。我抓住了船舷,开始放声的大呕起来。我低头看着原本蔚蓝的海水现在不知道什么原因变成了浓重浑浊的黑色,海面上翻滚着腥臭的白色泡沫,溅起来的海水甚至变得有点粘稠,我微微抬起来了眼睛,这浓重的黑色已经慢慢开始扩散了。我心里一惊,一种不详的预感充满了我的全身,我抬头看着其敏,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凝重的神情让我心中的不详的预感更加重了,我轻轻地问:“其敏,你看见了什么?”
其敏低头看我,猛然发现他的手还抓着我的披风,他赶快放开,然后轻轻的摇头:“我不知道,但是,蓝色,你心里有什么感应吗?”我咽了一下口水,轻轻地说:“我很害怕。
这样的晴朗的天气里,也根本没有任何的风暴的预兆,可是为什么这海水居然会变了色?”
其敏摇头,他握着船舷的手指的骨节有写发白,我看得出来他很紧张。我叹气然后,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眼睛看着遥远的海域安慰他说:“我很害怕,但是我却不(炫)畏(书)惧(网)。其敏,我们是玩家,不可能不害怕,但是我们也是猎人,作为一个猎人,是没有资格说害怕的。因为我们是孤独的王者,而不是躲在战士后面放冷箭的弓箭手。”其敏猛的回头看我,也许他始终不敢相信,那个在他眼里从来都是躲在帅得不明显后面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勇敢?“这是你的经验?”其敏冷冷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不屑,我却用力的握了一下他那冰冷的手,然后放开笑了起来:“是的,这就是我这一个从来都是行走在边缘的猎人的感想。”
远处的海浪声更加的激荡,发出巨大的声响。我不在理睬其敏紧盯着我的眼神,而是吧目光投到了海面上。
海面下面有东西。这是我唯一知道的东西,这个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流风,这个在海底孤独的生活了一千的年的龙,会不会对现在的这个东西比较了解呢?想到这里,我急忙把流风招了出来,本来可以变成美男子的流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对变蜥蜴很是感兴趣,他从一出现就顺着我的手臂爬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后亲昵的凑近我的脸颊拱了拱,乐呵呵的说:“蓝色是不是想我了啊,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念一条伟大的龙的,怎么样,见到如此英俊的我你有没有心旌动荡?”我伸手掐了一下流风,对他的白痴完全不放在心里,然后指着那翻滚着泡沫的海面问:“这个大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颜色?”流风伸出了头,仔细地看了一下水面,然后很轻松的回答我:“啊,这个你都不知道吗?这个当然是因为水下面有个东西了。”
果然如此。我咬住了下唇,然后抬头看着其敏。显然,他也已经听见这个答案,他似乎是对这个会说话的蜥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看着我肩膀上那条拥有绿色皮肤的蜥蜴问:“这个是什么?一条会说话的蜥蜴?你的宠物吗?”
流风果然生气了,他跳到了其敏的身上,然后出其不意的乱抓一气,接着迅速跳回了我的肩膀上,不屑的对我说:“我对这样卑微的人类根本就不屑一顾,居然怀疑我的存在,太可恶了。”我实在是不想理会这条白痴龙的牢骚,直接对其敏说:“它是一条龙,一条在海里生活了一千年的龙,我想他对海洋远比你我要了解的多。”
其敏点了点头,还是迟疑地看着我和流风,然后他的口气确实谦卑了很多,他轻轻的问我:“那这水面下面的会是什么东西?”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个我怎么会知道,我只是养龙的人,不是海洋知识大百科。我叹息只好又问流风:“你既然说这海面下面有东西,那你告诉我,这海面下面的东西是什么?”
流风皱起了鼻子,细细的闻了一下,然后冷哼一声:“又是那个家伙,看来他还是不老实。”我一愣,急忙接着问:“你说的是什么!”
流风还没有回答,就看见海面上出现了一个漩涡,而且越来越大……
第六部 第六章 漩涡
我紧紧地盯着那个漩涡。只见它最初是冒出了几个小小的气泡,然后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慢慢的结成了一条线朝海底渗透过去。而这条凝结着无数气泡的线变得越来越粗,终于变成了漩涡。我的心脏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从这深不见底的海底升起来呢?流风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紧张,他轻松的吹起了口哨:“蓝色,你不用害怕了,这个家伙是个厚脸皮,曾经到我的那里管我要了两次地盘,我一开始没有怎么搭理他,他就以为我好欺负,又来了第三次,我很生气,就小小的收拾了他一下,然后他就落荒而逃,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眼前过,现在他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想搞什么见不得的名堂,所以啊,你不用管他随便欺负一下就可以了。”
对于流风的轻松我实在是不敢芶同的,就算他是我的宠物又如何?他毕竟是一条龙,而我却是一个人,人和一条龙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缩短的,所以,我对流风口里那个可以随便欺负一下的厚脸皮的家伙实在是不敢掉以轻心的,更何况,我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是个什么东西,现在就放下心来,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死吗?“你少给我卖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你快点给我说清楚,少让我在这里担心!”我瞪着趴在我肩膀上悠闲的流风。
流风根本不把我的罗刹脸放在心上,他用前爪抓住我的头发,后爪踩在我的肩膀上,把整个身体直立起来,趴在我的头上看着那个漩涡,自言自语地说:“哎呦,好{炫&书&网久不见它。这个家伙用来吓人的本事又有长进了嘛,现在居然懂得掀波造浪了,原来可是只懂得翻东西的,不错不错,时代就是在不停的学习中前进的,看来他是很注重学习的。”
其敏看着趴在我头顶如同老妈子一样的流风在看看那越来越大的漩涡,有点尴尬的问我:“蓝色,他真的是龙吗?”我翻了翻白眼,然后叹息:“如果不是我看见了他的真身,如果不是我把他从海底收回来。我想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无聊又八卦的蜥蜴会是一条龙。”其敏听见我那一点不留面子的评价后,在看了看好像没有听见我的评价的流风。然后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喃喃的说着:“怪事年年有啊,今年特别多。”我听见了其敏的呢喃,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他的吃惊,只是看着那漩涡,一动不动,不敢有任何一点地放松。
那漩涡将原来海面上的白色泡沫不断的卷了下去,再不断的将新的泡沫抛出来,我紧紧地看着,不知不觉也有些头晕了。我甩了一下头,抬头看去,五十条的战舰,已经形成了一个环形,把这诡异的泡沫包围在中间了,只要一有什么动静可能出现的就是众人围攻的局面。我偏着头看着那些战舰。似乎各个职业都分配地很平均,并没有出现一船的战士或者一船的法师这样则的情况。我微笑起来,这一定是帅的不明显他们这些指挥官特意安排地吧,传说是一个讲究合作的游戏,这样远程和近身攻击的结合倒也是符合大众的审美情趣。
既保证了攻击的火力又可以保证伤亡的减少,普通人都会这么做。
我的目光扫过了这围成了环形地五十艘战船,在每一艘的船头上都站着一个显眼地指挥官。我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船头的帅得不明显,他挥舞着手里的法杖,在跟身边的一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我眯起了眼睛,看着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一个女子,但是却不是绯红雨,他们说话的样子有些亲密。我的心里无缘无故的酸了一下,随后我笑了起来,人都是这个样子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现在的这一切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轻轻的摇了一下头,不在去关心这些和我早就没有关系的题外话。
“蓝色!”我被身后的声音喊得回过头来,我看了一下,竟然是月光照铁衣和索隆、漂浮若水三人,他们在颠簸中跌跌撞撞的爬上了我们站的船头的位置。“到处找你,我还以为你被刚才那个大浪给颠到水里面去了呢,还好我没有跳到海里面去找你,要不是我这样一身衣服现在一定是沉底了。”索隆走到了我的身边笑了笑,接着他皱着眉毛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啊,好臭,像是死鱼的味道一样。”月光照铁衣站到了我的身边,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关心地问:“是不是很冷,我怎么见你的脸都已经变青了?”
我想笑,可是却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见到这个男人我总会松一口气,不在让自己坚硬如铁。“冷倒是没有,我只是有些害怕。”我轻轻的并且诚实的回答。其敏听到我的话却一愣,他不敢相信,刚才在他面前那样坚韧的一个女子,现在却可以柔软的承认自己内心的恐惧,不由得,他多看了月光照铁衣几眼,但是局势是不容他多想和分心的,他没有问什么,就又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巨大的漩涡上去了。
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轻轻的拍了一下我的背,接着很轻柔地说:“取下你的弓来。”我一愣,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做什么?”
月光照铁衣摇头笑了起来,“当然是打怪了,难道你想一会被怪卷下去吃了吗?”我喃喃地说:“我不想,可是我更像知道,这怪是什么东西。”月光照铁衣看着我说:“是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在游戏里,遇上了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结果,不是你死就是他亡,这个根本就没有办法选择的,而打架最重要的是占先机,现在这个东西还没有彻底的冒出来,你要不想想吃亏就先下手为强吧。所以,你说你现在要不要拿出弓来呢?”
我点头笑了起来,是啊,我刚才完全已经失去了该有的清晰的思路,在这里独自的慌乱着,月光照铁衣说的一点都没有错,不论出现的是什么,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怎么还会愣在这里置身事外的凑热闹呢?我啊了一声,反应过来,慌忙从背上取下了后妻瞄准了那个漩涡。
其敏见我取下了后羿,这也才反应过来现在到底是要做些什么,他又抬起了眼睛看了月光照铁衣一眼,眼睛里写满一种叫做好奇的东西。我想他一定在猜测月光照铁衣的身份,我抬头看了其敏一下,只见他的脸上有着一种叫做佩服的东西,我勾了一下嘴角,确实值得佩服呢,在这样情况下还能保持这样的清晰的思维和做出理智和冷静的处理方法。其敏拿出了地裂朝着那个漩涡瞄准,接着在小队的频道里大声的布置着:“所有的猎人全部集中到临近漩涡的地方,做好攻击准备!所有的战士做好保护猎人和道士的机动准备,所有的道士,全力准备为猎人加血,不许讲话,不许分心!不管面对的是什么,我们一定可以战胜!我们是第一个开放了国战的国家,我们是战无不胜的,我们是攻无不克的!”他重复了好几遍,那雄壮的声音回荡在船上每个玩家的心里,激起了他们战斗的火焰,这样的火焰把开始的恐惧和惊慌全部燃烧殆尽。
一把弓对准了漩涡,两把弓对准了漩涡,三把弓对准了漩涡,越来越多的弓对准了海面上那巨大的漩涡,人人都专心致志,目不转睛,只瞪着其敏的一声令下就让那海底的怪物横死海面。其他船上的玩家见我们已经摆出了攻击的姿态,也很自觉的掏出来自……己的武器摆开了架势。这个时候我只听见帅得不明显在国战频道里清晰的说着:“两艘猎人船注意,一会的攻击请放出自己最大的火力,不管是什么请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攻击他的弱点!所有的法师、术士注意,在猎人开火后,请全力接洽他们的的火力,不要让对手有任何的喘息的机会,我们还没遇见正式的敌人,我们不可以在这个之前损伤自己太多的火力,大家记住,我们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战斗!大家听明白了没有!”
“好!”震天的回应声在海面上回荡,我轻轻的皱了下眉毛,心里暗自的想着,那到底要什么时候攻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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