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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队长,是我对信仰不够坚定,请罚我禁闭祷告七日……”凯只能用肉体上的痛苦来结束精神上的痛苦,十几年来他都是如此坚定自己的信念的。
“唉,休息吧,凯,我相信你的信仰,现在的你只是太年轻了……睡吧。”
萨尔金摸着凯的头,对他施放了静心的咒语。
看着凯那仍旧没有褪去稚气的娃娃脸上的纯净的眼睛慢慢闭合,萨尔金轻轻地将他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这个将一生都献给圣光的中年男子在凯的身上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凯,如果你是我的儿子那该多好啊。”只有在凯看不见的地方,萨尔金才会露出罕见的微笑。
“该去见见教皇了。”萨尔金对教皇下达的命令也有疑问,他和凯一样,无法容忍自己的手上沾满无辜者的鲜血。“也许教皇也有自己的苦衷。”萨尔金永远都相信教皇,致死都不曾怀疑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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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埋葬了和我们同行的无名女子,我和丫丫回到了在城门附近搭起的帐篷。阿比一直在帐篷里等着我们,其实他也隐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大家都不道破而已。
“吉,我们怎么进城啊。”阿比率先打破沉默。
“直接让我带你们飞进去得了。”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丫丫已经把自己与我们绑在一起了。
可是丫丫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能带我们飞过去?
“那个,好像还有点困难……”瑞切儿城的城墙可有30米高啊,而且空中到处都有监视用的鹰眼术。
算了,先静观其变吧,反正城门外也有商贩,先去买点用的东西。我对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怨念已经到达极限了!
“嗯,不过,吉,以你的身材还是不要买这种低胸装比较好……”丫丫又一本正经的开起我的玩笑。
恶狠狠的瞪了丫丫一眼,放心,女人的衣服我这辈子都不会穿了!
由于聚集在城门外的难民群,瑞切儿的城外也渐渐呈现出一种“繁荣”的景象,缺衣少食的难民最不缺的就是逃难时带走的金钱,再加上桑吉城的人们本来就比较富足,让瑞切儿城的不良商贩们狠狠的发了一笔。
“什么!一个面包要20铜币,一件破麻布衣值2银币?这不是敲诈吗!”桑吉城出身的阿比对这种奸商很是气愤,在桑吉城发难民财是要被判死刑的。
“这些很贵吗?”丫丫好像对物价没什么感觉,不过当她掏出自己的钱包时,一切都了然了。
手掌大小的精致钱包装满了亮晶晶的东西,亮晶晶?对,不是金币,是装的满满的钻石。
“这是魔法师协会的月薪,应该能值些钱吧,不过平时我都是拿来做试验的……”
疯了!什么叫“应该能值些钱”,那可是非常值钱,你竟然都拿来做实验!看来魔法师协会真是非常有钱,我真后悔当时没去考取一个光系法师执照。
阿比更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丫丫的钱包,他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于是,在丫丫的资助下,我们吃上了美味的食物,扔掉脏乱的旧衣服,穿上了舒适的新衣服。不过丫丫始终也不肯丢掉自己的袍子,在她看来,法师袍是一个魔法师最基本的象征,虽然她的那件已经破的看不出袍子的形状了……
吃饱喝足,我们继续商议进城的办法。
正在这个时候,守卫城门的城卫队让开了一个缺口,城门里,一行衣着华丽的祭司在圣骑士的护卫下,走到难民聚集地的前方。
嘈杂的难民们安静下来,他们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宣布了,也许就是进城救助的允许。
领头的中年女祭司用她威严的眼神扫过人群,慢慢打开一卷羊皮纸的文书,一字一顿的开始阅读。
“由于担心桑吉城的诅咒蔓延,伟大的教皇肯特七世决定,将诸位来自桑吉城的难民送到异端审判所接受检查,确定没有受到黑暗污染的人即可正式成为我们瑞切儿城的市民并接受到救助。”
祭司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的传进难民们的耳中。
听完祭司的话,人群开始开始了小声的议论,多数人都觉得祭司的话很有道理,毕竟桑吉城刚刚发生过那样的事情,人家小心的预防一下也没有错嘛。知道有获得救援的希望,人们已经忘记昨天发生过的惨剧了,大家在城卫队和圣骑士的组织下,开始有秩序的往建立在瑞切儿城外的异端审判所移动。
“吉,我们也去吗?”阿比发现我没有跟着人群一起,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
的确,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去那里。
可是女孩丫丫的反应很出乎我的预料,“吉,我们不能去!这是个陷阱,一定是个陷阱!”
为什么这样说?
“你知道异端审判所是什么地方吗?”女孩带着一丝苦笑,娓娓道来,“我的爷爷就是异端审判所的上任所长……”提到爷爷,女孩的脸上又是一阵阴霾,“爷爷告诉过我那里的一切,异端审判所只是一个披上正义外衣的监狱罢了,而且……”丫丫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她从我的眼里发现了,我也是知道一切的。
这些我都知道啊,一直没有跟你们说过,很久以前,我也是一个圣光教会的祭司啊。
那是一段久远的记忆了,是我一直都不愿意提起的记忆……
可是……
“不会吧!!!祭司只有资历很深的牧师才能担当啊!”丫丫指着刚刚阅读教皇命令的女祭司,“看那边那个祭司,至少有40岁了。吉,你的年龄不会……”
晕死!这个丫丫,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
“唉,吉,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穿女装了,更年期的女人好可怜啊……”
吐血ing,阿比,你又欠揍了是不是!
(中午11点起床,没吃饭就开始写,一直写到3点,OK,完成。看看时间还多,决定再写一节,反正是周末嘛,晚上吃饭的时候顺便把中午的份也补上得了。)
2。3 撒尔金的相遇
更新时间:2006…9…9 23:04:00 字数:3196
我想知道圣光教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把这些无辜的难民送进审判所,我要亲自去确定一下,毕竟我也曾是圣光教的一员。
丫丫听了我的理由,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赞同;阿比自然是跟着我的,“吉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意见。”
既然做出了前往异端审判所的决定,我们三人也就放心的跟着人群慢慢的向目标前进。
“护送”难民的队伍算是人道,给人群带来了食物和饮水,随行的牧师还兼职起医生,帮助治疗着在逃难中受伤的难民,一些高贵的圣骑士甚至放下手中的圣锤搀扶起走不动掉了队的难民。
人性本善,这些善良的骑士和牧师只是少数人的工具而已,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把无辜的人们送进地狱,想到这里我又难受起来,当年的我不也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吗,我有什么资格评论他们的是非?
人家正沉浸在回忆之中,阿比却不识好歹,非要问起我的过去,“吉!刚刚说过你以前也是祭司吧,给我们讲讲那个时候的事情吧!”
眼见丫丫也是满脸期待,我不得不整理一下思绪,准备捡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敷衍一下。
正在这时一只手拍上了我的肩膀,“喂,这位先生……”
咦,有人叫我先生呐!哈哈,托这身衣服的福,终于没人叫我夫人了吧。我回头,嗯?是一个没带面具的高大圣骑士,写满正义的国字脸上长着非常精神的络腮胡子,蓝色的眼睛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难道是我认识的人?
不过对方显然是认错人了,“啊,这位小姐,很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没关系。小姐?失望……
天哪,真怀念那件旅行者的衣服。我捂住头,无视阿比和丫丫的偷笑。
认错人的圣骑士根本不知道我在郁闷什么,继续道着歉。
“没事啦,吉就是有点神经质,没关系的。”阿比看不下了,代替我为圣骑士解围。
“吉?”圣骑士听见我的名字,猛的一怔,又使劲盯着我看,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吉尼杰奥,吉尼杰奥……真的太像了,太像了,不过年龄和性别都不一样……对不起。”
圣骑士转身离开,临走还念念不舍的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为什么会认错人了,因为他是圣骑士萨尔金,吉尼杰奥的好朋友萨尔金,我的记忆告诉了我。
偷偷擦掉眼角的泪水,努力把即将冲出心底的记忆封存起来,我目送萨尔金离开。丫丫和阿比注意到我的情绪变化,也知趣的闭住嘴。
“吉,那是你认识的人吧?”良久,丫丫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点点头。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啊。
“哦,吉的年龄应该和刚刚那个大叔差不多吧。”丫丫若有所思的摸着细细的下巴用调侃的语气说出一个事实。
汗……我真的,真的没那么老……请相信我!
“可怜啊,更年期的吉……”
晕啊,看来这个“黑锅”是背定了……
一路上为了让丫丫和阿比不再追问我的往事,我使劲讲着一些关于圣光教和异端审判所的事情。
“吉,原来异端审判所是那么危险的地方啊,不过好像你说的那些刑罚听起来挺有意思的,真想看看拔指甲和五马分尸哦!”
阿比真的不害怕吗?
“唉,那些我早就看过了,前几年托爷爷的关系,还从这里传送过几具挺不错的尸体给我做实验材料,听说都是受不了酷刑死掉的。”
丫丫,你的话可以过滤掉了。
唉,头痛,我明白为什么现在很多父母都不想要小孩了,养一个孩子不容易,养两个孩子就是灾难啊,
怪不得杰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后人。
不过真的没想过杰带孩子的模样,让冷冰冰的杰去吓吓小孩效果应该不错。
胡思乱想中,异端审判所那高高的围墙已经进入我们的视野范围。
和教会相似的建筑风格中掺杂进的银白色使异端审判所多了一种冷酷的意味,同样穿着银白盔甲的异端审判圣骑士给人的感觉除了冷还是冷,尽管现在还是秋天,审判所门里的世界已经让人感觉到了冬的寒意。
当所有难民都进入到审判所的大门之后,护送的队伍也随即离开,异端审判所那银白色的金属大门再次关闭。
人们站在审判所的庭院里,不知所措,这里的圣骑士和护送他们的圣骑士完全不一样,几个试图打招呼的人都碰了钉子,如果不是微微的呼吸声,他们几乎会被当成不会活动的雕像。
“吉,要小心了,我感觉接下来不会有好事发生。”丫丫靠近我,她的预感一般都是很准的。
果然,没多久,一个带着银色十字面具的祭司出现在人群前方的高台上,没有多余的话语,不带有任何的感情,“男人进我左手的礼堂,女人孩子右边。”
庭院中的圣骑士立刻行动起来,监督着人群分开。
难民们似乎发现了气氛的变化,又想起昨天城门口发生的事情,不由得紧张起来,顺着祭司的意思分开进入左右两个不同的礼堂。
可是,也还是有一些不能完全按祭司的意思办到的人。
“大人,能不能让我们在一起……”父亲不能丢下自己的女儿,丈夫不能离开自己的妻子,一家人怎么也不能分开。
可是他们不知道异端审判所的冷酷。
“理由无法成立,在我数到三之前回到自己的队伍。一……”审判骑士面具后的眼睛闪着寒光。
“大人,求求你了……”不清楚异端审判所为何物的可怜人继续缠着恶魔一般的圣骑士。
“二……”冷冷的声音继续着生命的倒数。
我再次捂住阿比的眼睛。
“三!”没有多余的动作,骑士手中的圣锤直接敲破了可怜人的脑袋,红色的血水和白色的脑浆四溅。
惊恐的人们再也不怀疑他们所遇到的只是恶魔罢了。求生的欲望让他们放弃了亲情,忍住悲痛按照祭司的话安安静静的走进自己的礼堂。
“喂,姑娘,赶紧过去吧……”一位面貌和善的中年男子看见我仍然没有行动,好心的提醒我。
我,我可是……看到阿比和丫丫,我又把没说完的话吞进肚子。
“吉,别郁闷了,阿比还得你照料呢。”身高差我一头的丫丫拖住依然捂住阿比眼睛的我走进女人和小孩的队伍。
唉,郁闷。跟着女人和小孩能查到什么呢,异端审判所好歹也算是教会的组织,不会对弱者乱来的。
虽然这样想,不过我还是跟着女人孩子走进祭司右手边的礼堂。
毫无生趣的地方,我是这样评价这里的。虽然当过祭司,不过异端审判所的建筑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宽阔的礼堂里没有一把椅子,地板和墙壁也是冷色调的银白,和审判所的名称非常相称。
前边好像就是那个所谓的审查了吧。排好队,我们等待着前边那些身穿银白袍子的女牧师的审查。
嗯?怎么被选出来的都是看起来比较健壮的女人,小孩和比较柔弱的女人都通过了审查。
自然,丫丫和阿比也通过了。在被几个板着脸的女牧师仔细的看过后,我好像也因为体型的关系被划入了不合格的行列,这,这是开玩笑吗?
站在不远处的丫丫侧着头想了些什么,用风系魔法向我传递了信息,“这里面有大问题!我先带阿比进城,随后就来找你。吉,保重,不要死了啊……记住,你的命是我的!”
咳,这丫头,我用眼神和丫丫道过再见,跟着“不达标”的女人们站到一边,目送丫丫她们离开礼堂。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呢?我实在有些不明白,教会要这么身体强壮的人类做什么,记起丫丫说过的话,“……前几年托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