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这位小兄弟借画影一看,这传说中的第一名剑不看这辈子都不安心啊,大家说是吧?”
不远处的韩凤逍不由冷笑,眼中的鄙夷显露无疑,心道恐怕是有借无还,如此口不择言表里不一的人实在是令人讨厌。
秦无涯见来人这样说,回头看了成俊然一眼,来人的话外意他又怎么不明白呢?只好回道:“这位小兄弟不想借剑诸位也不能强借吧。”
“秦真君说的没错,我院学生不愿借剑诸位总不能强借吧?”何司徒这时肯定要站出来的,言中的话语自然得把天极综合学院抬了出来压压这些人。
一个青龙真君再加一个天极综合学院,任谁都得掂量掂量,除非他是绝世高手,再说绝世高手怕已不屑与此抢夺,一个绝世高手想要的已经不是一把剑,而是一个对手,倘若有个绝世高手在此怕是定维护成俊然,然后与成俊然定个十年之约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强借是借不成了,但是这些人心中依旧打着小九九,下山后再抢夺自然在他们的考虑之中。
那人见此边想着边对成俊然笑问道:“小兄弟,我等想借画影一观,不知可行不可行?”
成俊然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影,嘴角一挑,就这一挑让何司徒见了大急。成俊然饶有深意的笑道:“有酒就借你们一观。”
这人没打算成俊然会答应,刚才问话不过是走一个过程,想不到成俊然还当真答应了,顿时心里大喜,急忙回话有酒有酒,生怕秦无涯和何司徒从中阻挠。
秦无涯很不满意的看了成俊然一眼,心道此子当真不明事理,真不知灵剑怎会选择了你,眼下要剑怕又是一场争斗。
成俊然左手借助那人扔过来的酒袋,咬开塞子就猛饮一口,似乎根本就不担心酒有问题;一个习惯性的擦酒动作后成俊然赞笑道:“天香酒,想不到又喝到这百年佳酿,接好了!”
成俊然直接将画影射向那人,此剑去的速度让这人大惊不已,眼下再不躲开怕是要祭剑了;只见他迅速向左走一步,然后才伸手抓剑,这一抓之下又让他大吃一惊,这力道强的让他险些抓不住。
此剑刚到他手,众人眼中的贪婪比刚才更重,手拿画影的人这时心里才大急,稍微处理不慎今天会死在谁手里怕都不知道,此时的他如同一只梅花鹿一般被几十头饿了很久的老虎注视着,谁或许了他头顶的鹿角也会变成梅花鹿,知道最后剩一只老虎方休。
何司徒快步走到正在喝酒的成俊然身边,眼睛却紧紧盯着手拿画影的那人,埋怨道:“俊然,你怎如此不明事理?有学院和秦真君保你,还有谁敢动手抢剑?等会儿如何收回画影?”
成俊然咽下口中爱不释手的天香酒,眼中尽是赞美之意,道:“要来的总会来,我不喜欢躲,这画影会引出什么样的后果从知道它是画影后我就知道,我不喜欢杀人也没杀过人,但是不代表我不会杀人。”
成俊然说完喝着酒走向韩凤逍等人,脸上的笑意无比的坦然,那成足在胸的样子像是在说画影剑根本无人能抢走一般。
“百年佳酿,唯有天香;这天香酒无愧为炎黄帝国十大名酒之一啊。”成俊然说完大笑着又喝了一口,如此脱洒的豪情实在让人不得不对他另眼相待。
叶清儿眼中的迷离依然存在着,她一直都不知道,原来成俊然的形象离她心目中的大英雄形象是那么的近。在一旁的关晓仁掩饰着他那难以掩饰的没落,他与成俊然一样默默守在叶清儿的身边,虽然早就知道成俊然比他优秀,但是事情发生了他还是比想象中难受,是的,他很不甘心,四年来,他对叶清儿的关心比起成俊然只多不少,他和叶清儿呆在一起的时间也比成俊然多,只是他永远都做不到叶清儿心中的英雄,虽然他也很有天分,但是与成俊然比起来却相差太多,他给叶清儿的是实在,成俊然给的是叶清儿的梦。
古井波轻笑着摇着扇子,喃喃道:“看来我和关晓仁危险了。”
画影剑璀璨的光芒让那些眼露贪婪的人几乎看的眼睛要流出来;一人在抚摸剑身,而其他人早已眼红,似乎是摸了他们媳妇儿的玉体一般想将这人杀之而后快。
手拿画影剑的人眼露的恋恋不舍,看他的样子是没打算还剑了,如此看来,任何绝世珍宝的威名都是鲜血和白骨堆积起来的。
“孔秋杰,画影在你手中已观看那么久了,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看看了?”
此话一出,手拿画影的孔秋杰渐渐从兴奋中清醒过来,他扫视着围着自己那些眼露贪婪的人,暗自骂这些人无耻却忘记刚才自己也是一个无耻的人。画影离开自己便有可能永远再也摸不到,而不交出去自己可能会命断天都峰。
片刻之后,孔秋杰心里一横,右手紧紧的握着画影,冷声道:“你们的心思便是我的心思,换做是你们,你们会将到手的绝世珍宝交出去吗?”
“孔秋杰,你知道呢在说什么吗?不如这样,我龚非凡在江湖中多少有点名气,不如将画影交予我,待下来天都峰后大伙一起研究。”
“龚非凡,你这样的话连三岁的小孩子都骗不了,谁命硬谁就是今后的绝世高手!有本事来抢吧。”
话音一落,一个带着酒香的米白色身影向那人急去……
第四十二章 夺画影(下)
成俊然此去疾如风,足以看出在这短短的一天当中,成俊然的变化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天香酒的醇香随着成俊然这一去形成一条淡淡的香带。
孔秋杰看着成俊然直直向自己而来,一时被成俊然所散发的那股浩然无畏的气势震住了,但是这也只是一时而已,因为成俊然在他心里始终是一个未入江湖的学院的牛犊子。
孔秋杰是一个老江湖,轻敌这种事情倘若有人听说发生在他身上是断然不信的,但是孔秋杰现在确实犯了这个错误,到手的画影已经让他兴奋的忘记了自己二十多年行走江湖所领悟的经验,一想到假以时日就能成为绝世高手,孔秋杰几乎忘记自己现在还不是绝世高手,这注定是一场他主演的可笑的悲剧。
一场无形的雨越下越大,众人还不知道在天都峰的下面还有暴风雨在等着他们。
成俊然不是托大的主,又或者说他是这天都峰之上真正的主演。还没着地的他便单手攻向孔秋杰,瞬间便是三伸三缩,招招取孔秋杰颈边大脉。孔秋杰面对人们眼中这平常却又不平常的三招心中一颤,手中画影也毫不犹豫的向成俊然斩去,只是很多人甚至是他都还不明白个所以然,他就感觉到手腕一疼,只觉的手掌中空空的感觉,而脖子上也有一种冰冷的感觉。
定睛一看,成俊然仰头喝着酒,那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抢过来的画影的已经搭在孔秋杰的脖子上,此时孔秋杰才发现成俊然前面三招只是虚招,只是为了让他出剑,而第四次出手的弹指打在他关节处的脱剑到夺剑才是真正的目的,那一弹之力虽不是千斤之力,也足以让孔秋杰的右手暂时失力。
成俊然这口酒称的上牛饮,最后半袋天香酒被他一口气喝了下去,随手将酒带扔掉后成俊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那美意是临临在目;成俊然一脸笑意的转过头正对着左手捂右手的孔秋杰那满是恨意的眼睛,不知情的旁人还以为成俊然抢了孔秋杰的传家宝剑。
“能手持邀请帖上天都峰的人都是炎黄帝国有名号的人物。”成俊然的笑意似乎带着讥讽又有那么一点的惋惜,道:“想不到一把画影能让你暂时迷失本性忘记怎么应敌,这对一个高手来说实在是一个悲哀,谢谢你的天香酒,很久没有品尝过天香的美了,这把剑你还想看吗?”
成俊然微笑的看着不语的孔秋杰,围观的群雄也静静的看着成俊然,丝毫不管孔秋杰接下来会怎么样。刚才一幕已经让这些人开始有点清醒,才想起成俊然是飞身顺上三千丈天都峰的人物,而且他是天极综合学院的人,刚才四人顺上登顶的人天极综合学院可占了三个,如果要抢剑可是要面对三个顶尖高手,而不是一流高手。
一个顶尖高手虽说不见得能杀的了十个一流高手,但是来去自如还是办得到,两个顶尖高手在同一个阵营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况且还有一个秦无涯也是与天极综合学院一个阵营的,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而成俊然也只有微笑而立,他在等这些要抢剑人的动作,看似被动却又牵制着他们,暂时是僵局的情势。
秦无涯看着眼前的一切失望无比,一个生性本事淡薄的人都会失望,而且失望的如此彻底,这不得不让人感慨。
由记得秦无涯二十年前并非一个淡薄之人,只是武林的仇怨让他对武林失望,主持天都峰大会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而到了今天,他已经彻底对武林失望,现在的江湖武林不缺高手,甚至不比以往少,只是却难以找到一个称得上为侠的人,追逐名利成了主流,有仇怨的人也被这些追逐名利的人利用,于是一个热血侠肠的江湖成了一个红水骨丘的江湖。
“现在的江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江湖了。”秦无涯仰头长叹打破了这寂静,只见他慢慢走向龙岩轻轻抚摸着龙岩上的字,那悲怜的气氛让众人的眼光都看向他,隐隐之中,众人大都猜出了他要干什么,却没人阻止。
“断肠天涯前辈创这天都峰大会本是扬侠除奸,想不到八百年后居然会被奸人利用,这天都峰大会以后不开也罢。”话一完,秦无涯从腰带上抽出一条三尺九寸的青色物件一抖,龙岩发出巨大的悲鸣后一分为二。
众人大都吃惊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所做的与他们想的完全一样,毁了龙岩,难道秦无涯想与整个江湖为敌不成?
秦无涯最后看了一眼一分为二的龙岩后转过身来,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变了,是一种愤怒,右手那柄墨青色的软剑随着他轻微抖动的身体慢慢的摇晃着,那缠绕在剑身上的青龙之纹像是在飞舞着,似乎要从剑身上腾出来表示它也在愤怒。
炎黄帝国五大圣剑,轩辕圣剑,百万枯骨堆城楼;白虎圣剑,轩辕之侧最嗜杀;朱雀圣剑,忠肝义胆仁者心;玄武圣剑,能屈能伸大丈夫;青龙圣剑,青光杀人不见血。
五大圣剑都有属于它的传说,却说炎黄帝国的创国之君公孙扬名举义旗四处征战时,青龙圣剑的第一任主人便拿着它赢得杀人无血的称号,只是从他以后,这青龙圣剑便没人能用到杀人无血,也再也没有人能见到它是如何个杀人无血的法。
人的名树的影,青龙圣剑二十年后再度出鞘,那青光会从谁的脖子边经过只有幽冥暗殿的幽冥鬼君知道。
乱世出英雄,盛世有奸臣,混乱的江湖会有侠肝义胆的大侠出现,平盛的江湖也自然有野心勃勃的险恶之士,而这险恶之士的手里永远少不了心眼多的宵小之辈。
一脸的肃杀之意的秦无涯差点就将这些人震住,奈何刚才刚才制造混乱的两个宵小之辈又出来捣乱了。
“秦无涯,你竟然毁了龙岩,你想和整个江湖作对吗?我们如此信任青龙境地,让青龙真君主持天都峰会,如今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
此话一出起哄的也跟着来了,秦无涯冷冷的注视这些人,任他们去闹却也不制止,他想看看这些愚蠢的人何时能安静下来,风头暂时被抢的成俊然也干脆撤剑走到了关晓仁身边,一脸嬉笑着问还有没有酒。
关晓仁有好气有好笑的看着这个已经半个身子进入叶清儿心中的兄弟,道:“这一路你喝了多少酒啊?你以为我身上有什么能装几十坛酒的宝袋不成?帝都那说书的人把你迷糊了吧。”
成俊然听了一脸失望的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刚才那气盖河山的样子早不知哪去了,就连一旁的叶清儿都有些看不透了。
众人闹了一会儿后也不闹了,因为他们发现随便他们怎么闹,秦无涯是任你八面来风我自文风不动。
秦无涯慢慢的走向那个宵小之辈,冷冷的眼神不禁让这宵小之辈胆颤的后退了一步;秦无涯露出一丝冷笑看了一眼另外一个宵小之辈,冷声道:“你们不是有仇吗?怎么现在还没有倒下一个?哼,你当真以为世上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谁派你们两个来的?”
若秦无涯知道这二人手上还邀请帖的话怕会大大的感叹邪教之辈的手段高超;那宵小咬着牙,脑子里飞快的转着,道:“秦无涯!想不到你会用这种手段来逃脱毁龙岩的事!你居心何在,莫非想窥窃画影不成?”
不得不说这人的心机之高,龙岩在正道武林人中的地位是何等的高?外加一把能将一个普通高手变为绝世高手的画影,秦无涯想不成为众口之矢怕是难于登青天。
“哈哈!”秦无涯仰天大笑起来,这笑声中包含了太多天多的感情因素,无奈,悲哀,愤怒,自嘲等等,秦无涯咬着牙看着满眼愤怒的众人,道:“好一张伶牙俐齿,好一帮所谓的一流高手,愚蠢!愚蠢!”
青光一闪而过,秦无涯持剑的姿势由垂拿变为平持,那宵小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秦无涯,他猜到了秦无涯会出手,他不相信的是世上会有这么快的剑,快秦无涯挥完剑后他才知道脖子有点凉。
一个“你”字过后他便倒了下去,那鲜血这时才从他脖子里溢出来,韩凤逍一直看着秦无涯,从秦无涯剑劈龙岩那一刻后便一直看着秦无涯,刚才秦无涯一剑杀人的动作他看的清清楚楚,韩凤逍自己就是一个使快剑的人,韩凤逍的快是和秦无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快的让人难以做出反应,但是韩凤逍和秦无涯的剑意却不同,韩凤逍的剑意是让敌人感觉自己被锁定,秦无涯的剑意只有一个字,杀;韩凤逍的快还可以控制,但是秦无涯的快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两人到底谁快不较量是难以知道的,刁钻与狠哪个厉害呢?
薄薄的青龙微微抖动着,秦无涯一脸的绝杀之意让众人不寒而栗,皆在试问刚才那剑自己能躲过吗?想知道的话要用命去试,但是谁愿意去呢?
另外一个宵小一脸煞白的看着秦无涯,秦无涯也看着他,道:“同样的问题我不会问第三遍。”
这宵小想说,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