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条石子铺成的小路,前面有一盏灯亮在那里,她沿着小路向那光亮处走去。
这里云雾缭绕,恍惚中像是走进了仙境中的瑶池。
原来这间屋子的后面有一个温泉。那个宫女对着她说了声:“下去!”
她看了看她边上放着几件衣服,想来是要自己下去洗澡。
被另一个女人这样赤裸裸地看着洗澡,她可不习惯。
“我一个人洗就可以了,麻烦你能不能……”她还没有说完呢。
这个宫女似乎早就料到了她要说什么,“嗖”的一声就这样消失了。
原来这酷酷的宫女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她知道她就在不远的地方盯着她。这个时侯,她觉得有点庆幸,庆幸自己刚才在马车上的时候没有贸然行动。
她轻解衣带,走进了着闪着点点星光的温泉里。
这里的水温有点高,或许是自己刚才受了点凉。那水带着些许灼人的烫,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但是很快她就觉得一股夹杂热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体游走。她觉得舒坦多了,那热淋漓畅快地驱走了她身上的疲劳。
她轻轻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了开来,这一天她是太糟糕了。
现在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
与此同时,九阿哥胤禟正急着要找到她。
他莽撞地自己找了一个圈可是连她的人影也没有见着。
此时的他正在八阿哥的营帐商量着找笑语的事。
八阿哥刚刚哄宝琴喝了醒酒汤,这会宝琴折腾了一会儿,已经睡下了。
见到这九阿哥神色慌张地来找他。
九阿哥把刚才自己喝醉了轻薄笑语的事告诉了八阿哥。
八阿哥事情的来龙去脉,安慰道:“九弟,这事你不用太担心,这笑语格格可能已经回自己的营帐了。”
“八哥,她营帐那里我早就去过了,根本就没有回那里。刚才我见这十三弟就在那里等着她……”
想到刚才那蒙古的王子……这八阿哥当下觉得这件事有点复杂了,略一沉思,心中有了对策。他要胤禟先封锁消息。
两人带着一些心腹人手在这围场附近细细地搜寻着。
此时,太子的营帐里并不平静。
“太子,老臣以为这苏察哈尔王爷的实力不可小窥。现在我们得和苏察哈尔王爷搞好关系,必要的时候还得借他的一臂之力。既然这伊日毕斯王子……”这个声音越来越小。
他知道舅舅是想把她做为一个结交的筹码。这胤礽心里听了竟然有一丝小小的不舍。
这些年,皇宫里形形色色的女人他见得多了。
他的额娘是那些个女人害死的,他小的时候,那些女人又想来害他。等他长大了,那些女人又指使着各色的女人爬上他的床……
女人,他最痛恨的不就是女人吗?
他什么时候注意到了她,是在吃真味烤鸭的时候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会在意她的感受了。
为什么在舅舅说到设计把她送给那位蒙古王子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会对她有隐隐的不忍呢?
她为什么要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是因为她不是那种为权势而生的女子吗?还是因为她眼中
那种轻轻淡淡的却是平凡的幸福。是因为她可以开脱自己的情绪,平息自己心中的浮躁吗?为什么看着她那滔滔不绝的模样,觉得是那样的神采飞扬,看着她那眼中的惊慌,会下意识地不想让她受到伤害。还是自己……
他没来得及弄清楚,现在他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就在那缭绕的雾气中,她像是飞下瑶池的仙女,亭亭地站起了身。
等她穿戴得差不多的时候,这宫女又一次出现了。
她帮她梳理的头发和衣服,就带着她来到了木屋的第一个间房间。
她刚坐下,那个宫女就径直走到门口去开了门。
进来两个带着食盒的小太监。他们见了她似乎都有点不好意思。只是低着头,走到了桌边。
沐浴后的她涤净了身上的尘埃,明净像是能照到人心里去的镜子。
让不人敢看,却又忍不住去看。
这两个小太监在偷偷地看她。
她发觉原来这就是刚才在营帐里看到的那两个小太监。
他们把食盒放在了桌上,把里面的菜一样样地拿了出来。
有香菇青菜,虾仁豆腐……
那宫女就站在一边看着她。
乘着其中的一个把菜端到她跟前这会,这桌子应该能挡住一部分视线吧!
她一只手在桌子底下轻轻地扯了扯那个小太监的衣服。
他轻轻地抬起头,是那个似曾相识的秀气的小太监。
可他的脸上面色如常地把菜在她面前放下。
她刚才拉他,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对此完全没有把握。
接着他又端着一盘菜走到了她的身边,在放菜的时候,他放下了靠近她的那只手,用另一只手放盘子。
那盘菜放好了,他并没有走开,还在那里,用那只手调整着菜盘子的摆放。
那只白皙的手朝她伸着,原来他知道的。
她乘着他放菜的这会儿在他的手心写下了几个字。
在他的手心写下了求救的信息,她轻轻地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的手温暖又柔软,从他手心传来的温热,让她有一种无法触摸到的东西。
饭菜摆好以后这两个人就退下了。
现在的她吃着眼前的这些美味,这太子看来真的是一个对美食有研究,这叫人准备的饭菜竟也十分地对她的胃口。
那个宫女就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她越是这样看着她,她就是斯条慢理,优雅地像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皇。
可是很快她就高贵不起来了。
她非常文雅地舀了一勺虾仁豆腐,那个冷冷的宫女竟然不再看她,当她把那一勺香飘四溢的豆腐靠近嘴边想要轻吮的时候,那个宫女竟然把门给开了。进来一阵透凉的秋风,也进来了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
这一下倒好,她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懊恼,自己在他眼里难道是一件可以利用的玩物?
眼中不能露出对他的愤恨,吃东西总行吧!
于是,那轻轻地吮吸变成泄愤的狼吞,没想到这秘制的豆腐还烫得很,这一口下去,把她烫得憋红了脸。
太子妖娆地笑了:“笑语妹妹,怎么了?这菜还合胃口吗?”
说着在她旁边,坐了下,轻轻地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佻地吹了吹,然后优雅地把这勺子递到嘴边,浅尝了一下勺里汤汁,回味一下,再把勺中白玉般的豆腐请吮到口中……
看着太子这样文雅在这里吃着刚才自己吃过的菜,她的心中危险的信号越来越亮,再也没有心思吃下去了。
“笑语妹妹,怎么不吃了?”他似乎吃得很是兴起,见她这会儿没有没有再动,放下手中的勺子。看似不解地看着她。
“太子殿下,我……我已经吃饱了!”看着他那双似乎能看到人心里去的眼睛,她说话的时候舌头都有点打结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冷冷的宫女已经不见了。这木屋中只剩下了他和她。
“笑语妹妹,现在已经吃饱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干点别的事情了?”他邪魅地笑了笑。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抱起了她,往床边走去。
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若有似无的幽香,不同以往他闻到的那种女人的脂粉香。似乎是一种可以让人心境平和又散发着魔幻诱惑力,他的心里一点也没有厌恶、排斥的感觉,似乎还有一点点的雀跃。
“你要干什么?”她紧张忘了彼此的身份,在他怀里不安地挣扎着。
他是太子,是未来的皇上,而她只是裕亲王认的干女人,只是一个宫女罢了。他想干什么?这地方本来就是他的,要他愿意,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他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邪肆地笑了笑:“笑语妹妹,你再那样,我可不能保证……”她可不想引火烧身,听了只得乖乖地让他先抱着。
她的身上有不同于那些女人的清新味道,纯美就像是他梦中的……
轻纱随着他们的来到而摇曳出温柔的曲线,他抱着她来到了那张超级浪漫、华丽的大床。轻轻地把她放在那柔软的床上,灯光透下柔和的光芒,他也不知道,现在他只想好好地抱着她,真的就是因为她身上的清新吗?
他竟然就抱住了她,在他那张华丽的大床上。
她紧张得不得了。
她张嘴想喊,可是他似乎早已经料到了。随手在她身上轻拂几下就点了她的穴。她竟然变得不能动,也不能说话了。
这太子竟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觉得自己真是背透了。只得闭上眼睛,就这样乖乖地让他抱着。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太子怀抱着她,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僵硬。他只是轻轻地靠在了伏在了她的胸前,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的安心,像是自己曾经在无数在梦中渴求的那样……
这太子倒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只是那样静静地抱着她。那是一种无欲无求地像婴孩般地抱着。
渐渐地她没有那样紧张了,从他的身上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依恋。
他似乎把她当成了他心中的什么人。
她睁开眼一看他好似睡着了,这个变态的太子在这个时候看起来竟是那样的可爱。
可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脑海中冒出了这么一个词。
此时的皇太子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遮住了那双飞扬跋扈的眼睛,投下了浅浅的阴影,给他那张白皙俊秀的脸平添了一丝孩子气。这个时候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孩子,一个任性的小孩。
关于皇太子的事她不敢兴趣,所以也没有刻意地去了解过他。
这个太子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内心却是孤独寂寞的吧。
想想太子的所作所为,太子是一个任性的小孩?
有一股甜美的香味,引领着你平息心中的浮华,心安定下来……
这里这里被人点了让人安神的香。
或许是这太子有着脆弱焦躁的一面,每天都需要安神才能入睡的吧!
她很快就感到意识有点涣散了,就在进入香梦的这会儿,她迷迷糊糊地看到了几个蒙着面的神秘的黑衣人进来了,其中一个的身影甚是窈窕,看其起来应该是个女子。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带着怨恨的光,她是谁?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她真想睁大眼睛再看得仔细一些,可是这迷香让她的眼皮越来越沉了。
她只剩下不完全的意识,恍惚中,她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人说:“再抱一会!”
“……留不得什么儿女私情……”
==================================================================================
今天晋江抽得厉害,我贴N次,汗!
你抽!抽!抽!
我贴!贴!贴!
MS越来越BH了~~
哈哈!
逝者已逝 来者可待
恍惚中,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和她颠倒鸾凤。她渐渐地沉醉在这情爱的欲望中,在那颤抖的高潮来临的时候,那个在她身上骁勇的男人,似乎把自己的全部给了她……
像是小舟,荡漾在波涛中,那拍岸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悦耳。享受着快乐的颠峰时刻。终于在一次又一次的惊涛骇浪的冲击后,风平浪静了。她沉沉地进入了美丽的世界
就那样轻轻地在荡漾在空中……
轻轻地……轻轻地摇曳着……
……
痛楚毫无预兆地袭来。
转眼间,天堂变成了炼狱。
黑暗中,一种对死亡的恐惧如影随行,彷徨而又悲凉。
她摸索着,想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
可遍地的砾石像一把把的尖刀,伤得她体无完肤。
那如柱的红色是熔岩在喷发?还是满目苍凉的鲜红色的血?
是飘洒的热血,也是熊熊的烈火。
大火漫天,炽热快要把她灼烧得窒息了。
火中散发出一种肉的焦糊的味道,这地狱里也容不下她一个小小的女子吗?
难道这地狱也要倒塌了吗?一根根血红色的柱子倒下了,压在她的身上,天崩地裂,一切都将毁灭了……
“啊!”
车中的少女惊醒了。
猛地睁开眼……
原来只是一场梦。马车还在林间小路上颠簸。
似乎是想摆脱这噩梦的后遗症,她轻轻地撩起了帘子。
这是一片落叶林,金黄色的树叶在阳光下在枝头张望。好似这马车的到来打破这一片寂静,树叶像是受了惊吓的黄色精灵在空中乱窜。
她的脑中有什么一瞬即逝,不自觉地口中轻轻地吟出了:“柔条何冉冉,落叶何翩翩。”
马车的速度放慢了,大概是前面那个赶车的少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吧!
这人有一个挺秀的背影,一身淡青色的衣衫,在这林间,构成了一副画。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背影可以如此的好看。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注视,那个少年转过头来朝着她笑了。
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这一笑竟比那阳光还要耀眼。
车中那娇俏的少女不禁双颊飞霞,一双芊芊玉手轻轻地拂上了那火热的脸庞,那脸颊的一处停着一只粉红色的小蝴蝶,更衬得她明艳动人了。
在她的心里涌起了一阵甜蜜。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感觉吧!
其实,这赶车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这车中少女的未婚夫。
这会儿正赶往江南。
她羞涩地放下了帘子,思绪飞到了一个多月前。
那是一个清晨,这窗外明媚的阳光,她也是从噩梦中惊醒过来。
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惊吓地想坐起身,浑身竟好像是被车碾过了一般,一个轻微的举动就会隐隐作痛。
“语儿,你醒了啦!”一个清澈悦耳的男声传入她的耳朵。
一个年轻人从外面走了进来,晨辉中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一双含情带笑的桃花眼闪烁着惊喜。他就这样走进了她的世界。
这是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晨光中,那脸看起来带了点透明的白,虽然有些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