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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胤禩不管不顾,竟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敏芝惊骇莫名,更剧烈地挣扎:“你……你做什么?这……这里是书房”胤禩抬头,目光幽深:“书房又如何?”敏芝被他的话给噎住了,什么叫又如何呀心一横,病急乱投医,用头去撞他的脑袋:我撞死你这个莫名其妙的
谁知,用力的方法不对下巴磕在他的肩胛骨上,上下牙磕在一起,又一次痛得眼冒金星。一阵委屈涌上来,泪潸然而下。彼时她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胤禩扯开了,粉色的胸衣裸露在空气里。
感到肩上一沉,紧接着一阵温热濡湿的触感,胤禩的手停了下来。敏芝这次是真的受伤了,刚才发生的一切让她感觉自己会被**。这个世界幻灭了,大清没有婚姻法,更不可能有“婚内**”的说法,如果胤禩真的疯了,他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果这个时候外面陆九他们听见动静,进来看一眼,她以后还有什么颜面活着?不如死了算了。正哭着,感觉身上的压力消失了,自己还在那个怀抱里。所不同的是,胤禩只是圈抱着她,吻着她的发,低沉的声音:“别哭”
这两个个字送入脑中,敏芝绷着的神经线彻底绷断,泪水落得更凶了:“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胤禩没有放开她,只是站着不动,嗅着她发上的艾草香气,打死他也不愿承认,这种香气不停yin*着他。
她做错了什么?她错在太听话,错在他感觉不到她的在乎,他现在不要她巨细明遗的叮嘱和服侍,不要她为他做任何事,只要她一点点的在意,像以前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其他女人那样。像他刚从苏阳回来的那天一样,他要看到,她的眼里有他的倒影。
这么想着,隐忍的欲望潮水般上涌:“采萱……”敏芝正在哭,边哭边抖,根本没听见胤禩说了什么。胤禩暗叹了一声:自己跟这个女人讲什么道理,她的脑子构造根本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伸手把她哭花的脸捞出来,泪凝于睫,梨花带雨的她看起来更显羸弱。可是偏偏只是看似羸弱,要她真的像小九家那个一样,自己还会恨得牙痒痒么?
唇碰上她蹙起的眉峰,感受怀里的人轻颤着,胤禩从心地苦笑:无论有过多少次欢愉,她依然微带着抗拒和畏缩,每次都好像勉励配合着应付着辛苦着。
吻着她,抱着她,她的气息渗透进他的四肢百骸,溶进血液。点燃心情。不能等了,抗拒也好恐惧也罢,他都照单全收。唇游移着,寻找她的,拦腰公主抱,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敏芝在双脚离地的瞬间,合上双眼:又沦陷了。
转过屏风,已经换上凉席的软榻今天特别硬冷,敏芝一个寒颤:“外面……”剩下的话被胤禩吞入腹中,今天,他要她忘记所有外间的一切,完全臣服。
亲吻,舔舐,啃咬,她的耳垂,颈项,看到刚才留下的那个伤痕,舌尖在上面打了个转,身下的人一个战栗,吸了一口凉气。那伤痕鲜红,泛着泽色,成功刺激了某人的感官,于是更多的嫩红在如玉的肌肤上相继绽放。
感觉到敏芝倔强地咬唇抑制自己的声音,胤禩眉头一皱,修长的手指抚上去:“别咬,齿痕太明显了,外面有人呢……”敏芝一惊,嘴一张,某人的手指探入。
奇异的感觉让两个人齐齐愣了一下,烫热和濡湿的触感,胤禩的欲望瞬间爆棚,指尖带着她的舌尖起舞,唇舌依然陷落在充满诱人甜香的云里,心跟着陷落,沉迷。全世界都知道我爱你,只有你自己不知道。
口不能闭,敏芝的世界彻底混乱了,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水汽在体内蒸腾,感觉身上所有的毛孔全部打开还不能纾解热意,那死人还咬还填,好难过,眼前白茫茫一片,身下的黄花梨香妃榻完全失去了散热功能,敏芝难过地都快哭了。
胤禩当然感到了身下人的异样,终于有感觉了么?真是慢热的人啊,撤出沾满口水的手指,划过泛了粉红的羊脂白玉,流连着。敏芝觉得自己快疯了,好热,好奇(提供下载…3uww)怪。断断续续的唔咽第一次从她口中飘进胤禩的耳里,他松了口气,这才像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反应嘛。
手握住她的,依然是最爱的十指相扣,唇安慰地落在额上,眉梢,眼睛,鼻子:“采萱,看得到我么?我想看见我自己……”茫然地睁开眼,香水百合绽放在眼里,敏芝有瞬间的失神:他刚才说什么?为什么又笑得这么耀眼?
然而,这念头又只存在了零点几秒,因为某人已经开始索要自己的福利了,就在敏芝又一次咬唇,准备接受风雨洗礼,某人的吻蜂拥而至,蜻蜓点水,从不落空:“听话,别咬,疼……”
敏芝混乱了,迷失了,同时也如胤禩的期待般变得更可爱地诚实了。渴望被拥抱和满足的情绪不应该只属于我,我们,是一体的两个人。
勾唇,俯身,沉入,势如破竹,就是要看你慌乱,看你丢盔弃甲,等你的手主动攀上我的肩,我等着你,等你与我并肩同行。我们一起,我想要的得到的,与你一同分享,因为,你才是我身边一直相伴的那个人。
敏芝从未如此深切地体会过他,体会过他的心情,他的需要,他的体贴以及他的疼爱。原来是这样的吗?可是,你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让我体会这些?你不是恨我,厌弃我,看看不起的我的么?
喘息着,她蜷缩在他身边,每次事后他都喜(3UWW…提供下载)欢让她枕着他的手,而她每次都累得只剩下半口气,好想睡。可他偏偏还要看着,摸摸头发捏捏脸之类的小动作层出不穷,总让她不堪其扰。
现在,她还在他的臂弯里,脸贴着他的颈项,眯着眼喘息着,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累呢?敏芝怨念不已,明明气得想掐死她,下一秒却拖着她在书房里做这种事还是在佟小姑娘将要进门的风口浪尖,这要是传出去,以后不仅在自己丫鬟面前抬不起头,在别人面前也抬不起头啊
这么想着,人贴上去,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我要怎么办啊呜呜呜。胤禩满足地眯起眼,见小女人主动贴近,心里美得冒泡:以前果然是没用对方法么?孔子果然不欺我,小女人特别难养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宫廷贵妇的气度
第一百二十八章 宫廷贵妇的气度
之后的很多天里,敏芝在秋菊面前总觉得抬不起头,那天到最后,胤禩让人把浴桶扛进了书房,让秋菊进来服侍敏芝沐浴,敏芝再三推却,胤禩却说:“她们都是你的贴身丫鬟,今天瞒得过明天么?”最后敏芝妥协,在秋菊平静的目光中,自己反而羞红了脸。
这天,敏芝想起很久没有给额娘请安了,带着儿子到了神武门门口,才想起内廷规矩,没有没有传召,外命妇不能随便进宫,为难地看着秋菊:“我们还是先回去吧……”秋菊从荷包里取出一块金漆牌子:“福晋,用这个吧……”
敏芝一看,着不就是上回太后赏的传说中的令牌么?感激地堆秋菊笑笑,第N次觉得这个丫头真是太贴心了,忍不住打趣她:“我说,你跟我这么久了,要是以后你嫁了,我可怎么办啊?”秋菊脸都没红:“奴婢不嫁人的。”那闲闲的语气仿佛在谈论天气。
敏芝忍不住狐疑地上下打量她:“哪有女人不嫁人的,将来做老嬷嬷啊”秋菊不接茬:“福晋,到了,奴婢扶您下车。”说罢一矮身钻出车子。敏芝把手递给她,她现在是越来越习惯被人服侍了。
下了车,奶娘婆子簇拥着弘旺和弘晢跟在敏芝后面,敏芝则扶着秋菊的手臂,花盆底走得优雅,神武门的侍卫见了这个阵仗,纷纷上来见礼:“王妃吉祥,奴才们给王妃请安。”敏芝特别受用地摆手:“起吧。”
敏芝刚像上班打卡出示证件一样,把小牌子拿在手里,没想到侍卫们看到这牌子,原本单膝点地的,瞬间变成了伏地而拜:“主子万福金安”
敏芝被唬了一跳,宫里能用“金安”的,只有贵妃奶娘和皇太后,连惠妃和良妃这种的见礼都没有说“叩请金安”的。今天这是怎么了?刚想伸手去扶,谁知手刚伸出去,侍卫立马膝行后退N步,与敏芝保持距离。秋菊见了,上前在敏芝耳边悄悄说:“主子把金牌收好了,您吓到他们了”
“啊?”敏芝错愕地看着手里的小牌子,这玩意儿有这么大的威慑?不就一张旧船票么依言把牌子揣进怀里,轻咳了一声:“罢了,起吧。”一众侍卫这才起身,垂手而立:“谢王妃恩典,王妃请,两位小主请。”
这一刻,敏芝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特权阶级,仅仅一块小牌子,就能让侍卫们如临大敌。以前看《杨乃武与小白菜》小白菜手心里只是西太后写的一个字,就让百官臣服,对她下拜。她还觉得夸张。来了清朝这么久,被人请安,给人请安她慢慢习惯着。却依然被刚才的情况给震到了。
太后这是赏了她一个金钟罩啊带着孩子到寿宁宫门口,内侍见了她们,满脸笑意地迎上来:“哟,廉郡王妃吉祥,太后娘娘正惦记您哪,您少待,奴才这就给您通报去。”敏芝侧身受了他半礼:“有劳公公了。”内侍扯着笑脸,您客气了,少待“说罢转身奔进去。
不多时,黄门官儿尖亮的嗓音传来:”太后有旨,宣廉郡王妃和两位小主子觐见哪”敏芝躬身领旨,跟着内侍踏进寿宁宫。谁知大殿里还有人在,是婆婆良妃带着十八阿哥和十八格格陪太后说话呢。敏芝走进去,先领着孩子给太后请安。然后转身给良妃请安,两位小十八也给她请安。
太后满脸笑意:“我说今早我那莺哥叫得欢畅,原来你这丫头今儿想着进宫来了你们娘俩,这是凑到一起了”敏芝躬身:“皇玛嬷恕罪,孙媳妇许久未来请安了。”“哼,你还知道许久未来了么?旺儿过来,皇玛嬷抱抱。”
弘旺挪过去:“给乌库妈妈请安。”太后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乖,哎哟,弘旺长大了不少嘛,乌库妈妈都快抱不动了呢”敏芝躬身:“回皇玛嬷的话,两个孩子最近贪嘴,体重蹭蹭地涨,孙媳妇都担心了呢,您还是让旺儿,下地走吧,抱在手里坠得慌。”
太后笑着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男孩儿就要长得壮实,胤琪和胤俄小时候,都是小胖墩,小弘旺还小呢。”敏芝闻言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两个孩子的饮食都是她特别关注的,就是怕自己的孩子也变成麻杆样。
可是皇室孩子的成长模式都是有自己严格标准的,眼看儿子体重和身高不等比例增长,敏芝也担心过他们是不是“违规了”今天听了太后的话,她松了口气:原来病秧子不是清皇室的特殊爱好,只是他们不会带孩子而已。
放松心情以后,她带着两个孩子插科打诨逗太后开心,把老太太哄得心花朵朵开。边上良妃反倒成了配角,安静地坐着,看着自己的儿孙们,流露出净世莲花般的笑容。一个时辰以后,太后终于经不起折腾,笑得喘气儿:“哎……好了好了,再说下去,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笑散了,哎,好了好了,哀家许诺你们,都有赏卫氏,带他们回去吧,再让她们几个呆在这儿,我可是受不住了”
卫氏这才起身:“臣妾领旨。”敏芝跟着行礼:“孙媳妇告退。”这才带着儿子和丰厚的赏赐跟着卫氏回到储秀宫。她们一走,太后就跟身边的近侍感叹:“这孩子果然是大气的,过几日佟家那个就要进门了,她竟还是这般笑着闹着,完全没放在心上一样,皇上这回恐怕是要失算啊”
敏芝根本不知道太后的感叹,进了储秀宫,良妃把敏芝宣进了内室,儿子女儿让他们各找各妈,她拉着敏芝的手,从头到脚仔细看着。敏芝被她看得发毛:“额娘,媳妇身上有什么不妥么?”“没,没有,额娘只是许久未见你了,所以,看得仔细些。”
敏芝知道良妃有话说,说的无非就是佟小姑娘的那些破事,也不急着说破,只是撒娇般抱着良妃的手臂:“额娘,媳妇好着呢,有额娘惦记着,媳妇没病没灾健康长寿着哩。”良妃脸上淡淡淡的笑意,这个媳妇就是贴心的,随即想起胤禩的态度,笑容马上隐去:“采萱,你老实跟额娘说,胤禩这些天,对你好么?”
敏芝张口结舌:对我好么?自从在书房里荒唐过后,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他下江南以前,晚上他回来必定要在书房看会儿公文,而她便在隔间或者软塌上陪着,等他做完事情之后,两人一起回房。搞得想新婚夫妻一样。敏芝被他忽冷忽热的态度折腾过以后,更加抱定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的心态。
在她的概念里,胤禩这种龙子龙孙,断然不会因为要娶小老婆而对大老婆有什么歉疚心态的,所以他的表现只能用心情好,特别抽风来解释。既然他又对自己好了,而且又是用广而告知的形式,自己没道理犯傻不接受对不对?所以这段时间的他们“异常恩爱。
现在被良妃这么一问,敏芝茅塞顿开:我想呢,你为什么突然暴怒又突然对我特别好,原来以为我跟你妈打小报告啦?你这个大孝子,不能违背你**意思,所以虽然“惩罚”了我。却还是对我好了,就为了今天你妈问起的时候,我会说我过得很好?
敏芝想岔了,心里嘲笑胤禩小心眼:我像是会拿家里琐事搬弄是非的长舌妇么?你也太看轻我了,无论你对我好不好,我都不会在人前,特别是额娘面前表现出来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不了解我呀
深吸了一口气:“额娘,你怎么这么问呀,旺儿和晢儿都那么大了,我们爷对我好不好,您不是最清楚的嘛。”这话不轻不重不明不白,听在良妃耳里,等于没说,于是,更认定儿子是冷落了媳妇了。顿时蹙眉,脸色也不好了:“采萱,我自己的儿子,我还不了解么,你不用替他来安慰我的……”
敏芝抚额头:这才是母子呢,一猜就着,果然是为了良妃的耳提面命啊。随即端起笑脸:“额娘,哎,这种事,你叫媳妇怎么好意思明说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