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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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八福晋的奋斗- 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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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人,服侍他的时候总是细致而周到,打理自己的时候却不得章法,瞻前不顾后的,叫人担心。看她低头忙碌,胤禩的唇边漾起一抹笑意,温和的声音凑到她耳边,细细地吩咐:“这几日,你还是留在家里,抽空给九弟递个消息,他正愁着呢。”

  敏芝手没有停,一听这话,想起他昨天说九弟十弟正在帮她收拾烂摊子的话,猛然一惊,抬头却刚好看见他噙着笑意,一张脸仿佛亮着光芒一般,脸一红,别开眼:“九弟莫不是被皇阿玛讹了东西?”

  胤禩笑容更胜:“你这张嘴啊,就是不饶人,仔细被皇阿玛听去。”敏芝垂目,不去看他笑容里带着探究的意味,脸上发热,该死的,定是脸上的伤又作祟了。

  不过,想到胤禟在家抓耳挠腮的苦逼*,以及每次有求于自己时那张脸皱起,眼神可怜兮兮的,她就忍不住想笑,哪儿是流连花丛的皇家少爷,分明是家养宠物的嘴脸。情不自禁扑哧一乐。

  最后检查了一边胤禩的衣服:“这事儿我记下了。”胤禩瞥了一眼她嘴角的梨涡,心想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冷厉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摸样,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温婉的内宅妇人。伸手抚了抚她的发:“小路子还在外间,我走了。”

  平静心湖被投入了一颗石子,一圈圈的波纹散开,看他打帘子出去,敏芝一跺脚,迅速逃回被子里,把自己盖了个严实:刚才他摸自己头发的时候,那表情……好像自己是他豢养的宠物一般,唔,真丢脸

  福晋似乎一夜之间变了,王爷前脚刚走,她就叫人进来梳洗,还是简单得不能在简单的家居服,可她却对着镜子发起呆来。身后塔拉嬷嬷和喜鹊对视着:“福晋,已经梳好了。”

  敏芝惊觉:“喜鹊,拿薄荷膏来,我这脸上的指痕,怎么还那么明显……”喜鹊随即取来膏药,塔拉嬷嬷给敏芝细细的抹了:“小姐,这伤不碍事,几天就能退了,只是药……”“不喝,不苦也不喝,我已经好了。”

  说完,站起身,推门出去:“我想到园子里走走,叫人把早膳送那儿去吧。”这下,连秋菊也诧异了,福晋已经多久没有去花园和厨房了?仿佛怀小主子的时候因为花粉的原因没去之后,到现在都想起了吧。

  厨子还好,园丁可是跟管家抱怨过自己会不会要失业了。原因无他,自打陈氏的丫鬟差点剪了敏芝的花被她训斥之后,胤禩下了严令,除了自己和福晋之外,谁也不能私自在花园走动。只是敏芝从来都没意识到罢了。

  现在听到福晋说要到花园走走,下人们都很高兴,毕竟福晋自打回京之后,一直都是病怏怏闷闷不乐,脾气也大了。今儿好不容易和软了些,又提出要去花园,这对下人们来说,这简直就是恩典了。

  三人欢欢喜喜地应了,推门出去吩咐下人去花园里准备。敏芝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没发现了,因为自己的关系,身边人的情绪也起伏着,自己高兴,她们也欢喜。深吸一口气,踏出房间。

  初秋的阳光撒在身上没有冬日的慵懒,带着温和的金色光芒,她想起昨日说他笑得像向日葵,心里泛起暖意:向日葵最爱这样的阳光了。

  喜鹊亦步亦趋跟在敏芝身后,看自家小姐走着走着竟然露出笑意,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小姐才是自己认识的小姐,前几日那个,可吓坏她了。

  走在鹅软石的路上,园中的群芳已经换了主角,这会儿正结着骨朵,只有少数羞羞答答地张开一丁点儿,露水沾在上面微微滚动着,在金色的秋阳中闪着微光。

  走了没多远,园丁匆匆而来,激动地给敏芝行礼:“奴才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敏芝欠身伸手:“起吧,它们有你照顾着,看来很愉快的样子。”

  园丁微愣,随即反应过来,主子说的是花儿。恭恭敬敬地磕头:“这些都是主子钟爱之物,奴才自当尽心,只是……只是草木皆有情,还请福晋多来看看它们。”

  草木皆有情?敏芝眯眼看着花瓣上的露珠,耳边是胤禩的话:“你没有眼睛没有心么,你看不到听不到感受不到,所以你一孤独。”俯身伸手去触摸花蕾,指尖轻颤,花儿摇摆:“明儿起,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找人收起来,这可是一品天落水,泡茶顶好的。”

  园丁应了:“是,奴才这就差人去办。”敏芝略一皱眉:“去跟管家申请些人手,你一个人待弄这许多花草,忙不过来的。”园丁喜不自胜:“奴才给福晋磕头,谢主子恩典”自己从一个整天担惊受怕,一不留神就会失业的小人物,一下子升级成主管了?还可以指挥手下了?园丁望着敏芝远去的背影,激动得瑟瑟发抖。

  敏芝却不知道自己施了什么巨大的恩惠,走到一处亭子里坐下,桌子上一早摆上了早点水晶包子,清粥小菜。她一边吃着一边思量胤禟遇到的麻烦事儿。她怎么忘了,康熙把郎世宁借给她用又默许了她收留洋人,为的就是看她的发明成果。

  现如今这么久过去了,自己这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爷子怎么能满意呢?可是,眼下却不是送礼的好时候,因为太后万寿就是十月,虽还未到正日,各处送礼问候的却已经不少了,胤禩没让自己操心这个,想必也是托给了胤禟,如今又被老爷子横插一杠子,礼物这回事,顿时扎手了。

  两位都是大清最最位高权重的人物,谁的轻了谁的重了都不好。可偏偏两个订单都是火烧眉毛的,她不用想也知道胤禟愁白了头发。送什么呢?自己和胤禩刚刚得罪康熙被训斥,现在自己还在禁足中,这次万寿的贺礼啊……真心头疼

  不过脑子一转,她又有了主意:“去,把我的画架搬来,我要作画。”不多时,花架和画笔都搬来了。敏芝凝神静气,用炭笔在白纸上描了一朵牡丹花和一只蝴蝶的草稿:“去,把这个给晗音,让她照着这个画,要求多画几张,每张只能画一次,不能改”喜鹊接了画离开。

  敏芝又画了一幅新的,和刚才的当然不会一模一样伸手交给秋菊:“把这个给九弟送去,请他嬿他府上的格格也画一画,画的好与不好不要紧,就说我说的,让人一眼就看得出是孩子画的就行。”秋菊躬身:“奴婢明白了。”

  敏芝想象着康熙或者太后看见自己孙子辈的孩子们为自己作的画,会不会高兴呢,如果儿子在身边就好了,随便压几个小手印都会非(提供下载…3uww)常可爱的。

  叹着气,刚想吩咐收拾画笔,一缕阳光照到一丛待放的菊花上,花瓣仿佛微微张开了一点儿,微黄的花蕊从浅红色的花瓣中露了出来。这一幕正好落入她的眼里。目光一颤,这是就是一朵一朵花开的时间,小心翼翼,却有无比期待绽放的瞬间。花蕾期待盛放,展开怀抱接受雨露阳光。

  再次提笔,想把刚才的一幕画下来,可是试了很多次,就是抓不住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敏芝盯着那朵花发怔:我刚才见到的就是草木有情吗?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它们用最美丽的姿态来感谢雨露的恩养,阳光的照拂,它们微笑着,努力着,而我,却连它们都不如,他说很多人都爱我,我却看不见。

  福利院的妈妈们,养父母,老师,同事,他们都曾关注并保护过我,可我却觉得他们是因为我的身份所以特别照顾。其实最在意身份的,是我自己。我自己不反复强调,走在街上谁又知道呢?我不断拒绝不断退缩,告诉自己我就应该是这样。可是,谁又是生来就注定了模样?

  一朵花开的时间,最长不过一周,如果它们因为注定凋谢而拒绝盛开,世界哪儿会有姹紫嫣红的美景?我学习美术,养父说美术需要一双能发现美发现爱的眼睛,我以为这是让我努力寻找、其实不是,他只是要我睁眼看见而已,美丽和爱,就在身边。

  可惜,现代的我没有理解这些,反而来了这里之后,被一个古代人一语惊醒,胤禩,你要记得你爱我。我会尝试去看见爱情。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新思量(一)

  第一百四十九章 重新思量(一)

  几天后,太后万寿当日,敏芝一抬软轿进宫,给太后贺寿,一到寿宁宫门口,就被今天寿宁宫的装扮给震撼了,原本朱红的宫墙被蒙上了一层画布,画布上毫无疑问铺满了各色牡丹和蝴蝶,每一朵花,每一只蝴蝶都不一样,组合在一起,真个是花团锦簇喜气盎然。

  大殿门前,许多王公贵妇们都在围观,讨论着,寻找着自家孩子的作品,某太太很得意地:“那边那朵,颜色那么正,花型那么好,一看就是我家大姑画的。”另一个不服气了:“你家大姑?那娃娃才五岁多点,你也好意思显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边墙上的名字是你临时给起的,阿茹娜,真真笑死人了”“哼,你家的好?好是你生的?你倒是生一个我看看?”

  敏芝摇头:胤禟,你做什么事情都喜(3UWW…提供下载)欢声势好大,我原想着就我们几家的孩子做个创意涂鸦,结果你用画布把整个寿宁宫宫墙都围上了不过,效果好像还不错,看那些个女人们竞相炫耀着自己的女儿,她选择侧身避过。

  但是,这种场合贵妇们怎么会放过她呢?眼尖的女人们一早见她站在画墙边上,纷纷上来招呼:“这不是廉郡王妃么?听说您可是病了多时啊。”敏芝垂目:“是啊,草原的风还是厉害了些,着了寒气,现在已无碍了。”“我可听说了,这画布,这颜料是你庄子上的夷人画师弄出来的,那些个黄毛鬼,碧绿的眼,血盆大口的。听说很可怕的你怎么敢收留他们呀”

  敏芝吐血:“这位太太,您是没见过他们,皇阿玛画院里有好些画师都不是我大清的人种,我看他们都很顺眼,要真有长相渗人的,岂不是会吓到内廷贵人?”对于成外国人为夷人,敏芝是很不解的,她记得一直是称洋人的,难道是口口相传传错了?可是夷人明明就带着贬义在里面,这属于人身攻击啊。

  和她们聊着,敏芝在人群中瞥见了佟馨兰的身影,许久不见,她的馨表姐不服娇蛮跋扈的模样,隐没在人群里,见到敏芝的目光扫来,慌忙避开。敏芝却走过去主动叫应她:“表姐?伊桑太太?”佟馨兰明显一个颤栗:“你,廉郡王妃吉祥……”

  敏芝一愣:“表姐?”佟馨兰畏畏缩缩:“不,不敢,奴婢无状,请王妃原谅”说罢一躬身:“奴婢告退,而后匆匆离去。

  “嗯?她是怎回事?”敏芝嘟囔着。彼时寿宁宫的执殿太监喊了一嗓子:“太后懿旨下,宣廉郡王妃觐见”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她身上,刚才没上来搭讪的,这会儿也露出了羡慕嫉妒恨各种神色。定定神,扬起一抹笑,这是银行在叫号,意味着轮到她去拜寿了,抚了抚袖子,上前几步:“领旨。”

  小太监随即低头哈腰:“廉郡王妃请”敏芝踏入正殿,一如想象般金碧辉煌,两边的座椅上,以太子妃为首的一众妯娌已经端坐其上,太后一身吉服坐着,见敏芝进来扯出一个笑容。走上前恭恭敬敬大礼参拜:“郭络罗氏叩请太后娘娘金安,皇玛嬷万寿。”太后伸手:“起吧,寿礼很好,一边坐了。”

  敏芝起身,在七福晋下手的位置上坐了,九福晋临盆在即,太后恩旨,免其进宫,所以接下来十福晋十二福晋,十四福晋上前拜寿。而外面那些个王公命妇,却只能在殿外伏拜,没有权利接受太后的亲自接见。

  拜寿仪式结束,太后摆宴,女眷们按位次坐了,太子妃执杯代表妯娌团向太后敬酒,太后象征性抿了一口,随即把手一摆,退席到里面休息去了,毕竟下午还要接受皇帝带着孙子辈,曾孙辈在太和殿广场进寿礼,还要参加八旗家宴,还要看表演。老太太不养足精神是不行的。

  紧跟着太后退席的是太子妃,这是妯娌团的老病号了,大家都习惯她神龙见首不见尾。敏芝脑子里想的,是小九把儿童画送给了太后,那皇上那边送什么?而且,你搞那么大动静。万一康熙觉得你把他准备的礼物比下去了,你怎么办?

  正想着,席面上有人开口了:“皇玛嬷年年万寿,咱们这礼也是见多了的,只是今年却是叫我们开了眼,我们爷吩咐我找格格们作画,竟是这般用途。”敏芝抬眼一看,开口的是直郡王继续福晋王氏,敏芝垂目不语,只看着盘子里雪白的鲢鱼肉。

  谁知王氏话锋一转,火就烧过来了:“八弟妹,这点子,是你给出的吧?九弟妹忙着安胎,九弟一个爷们,怎么能想出这么妙的点子?”坐在她身边的三福晋眉峰一拢:“可不是,原先羡慕人家双生子,现在连闺女也一起捎上了,谁看不出她们家的画得最多呀……”

  敏芝低头挑鱼刺,闷声不响,这种口水仗根本没意思,对面那两个,段数太低,你看这边的四福晋,牙齿咬得紧紧的,却没说一句多余的话,目不斜视,只管吃。这样才对嘛,羡慕人家儿女成群有什么意思,又不是讽刺几句自己回家也儿女成群了。再说,你们两家不差啊,三福晋儿女成双,在自家府里独占鳌头,王氏虽是后来者,却早早地生了个阿哥,有什么好不平衡的?

  敏芝起身夹了一大块鱼肉放在十福晋碟子里:“弟妹吃惯了烧烤的,却不知这清炖的别有一番风味呢”五福晋七福晋原先听了对面的话直皱眉,八弟妹哪儿招惹你们了,人家大病初愈,你们一早就夹枪带棒的。

  但是看看敏芝完全没把她们当回事,反而忙着帮十福晋布菜,一边说着这个好吃,那个也不错。

  心下有些疑惑,按照八弟妹以前的脾气,有一句非得说一句的,虽然语气和缓温柔,可绵里藏针用来形容她却是最合适不过的。都说她是连皇阿玛都敢顶撞的人啊。今儿怎么这般和软了?

  那边两个敏芝把她们当空气,顿时面子上下不来,对视了一眼,悻悻然闭了嘴。敏芝把两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见两人闭嘴,她温温柔柔地开口了:“大嫂家里女儿最多,这回画布上一定也是最露脸的,我们家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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