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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贵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更是对宁涵恨之入骨。
回到掬心斋,玉珠等人大惊,连忙打水的打水,煮姜汤的煮姜汤,忙做一团。宁涵一看用午餐的时间到了,只留下轻儿帮自己,打发其他人一律服侍孩子们去。
宁涵洗完澡换好衣服喝过姜汤,躺在床上这才有些后怕起来。柳贵妃只不过为了给自己立威就要弄出一条人命,在后宫真的是人命比草芥,还是只是柳贵妃一人如此?不过无论怎么说,以后遇到柳贵妃还是能躲则躲,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吗?保住小命要紧,更无谓连累无辜。
萧天璟强自按捺和昭帝、兄弟一起用完午膳,多年刻苦练武和行军生涯使得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克制力。饶是如此,一想起浑身湿淋淋精疲力竭上岸的宁涵,想到她曾经受伤的肺部,萧天璟几次神情恍惚,幸亏萧天琛萧天琰帮忙掩盖过去。
一出宣圣殿,萧天璟急步往掬心斋走去,二兄弟知道他的心思,也不多做劝解,自己心里也记挂着一同往掬心斋而去。幸好这天是双日,正是他们上课的日子,所以他们的出现并不突兀。孩子们已经用完膳去午睡,三人一问宁涵正在房里休息,连忙往她的房间走去。
玉珠等人虽然觉得皇子们跑进宁涵的房间有些奇怪不合规矩,但是一想宁涵大方从不计较这些,三人脚步匆匆脸色急切,以为有什么要紧的事商量,带三人进了宁涵的房间奉上茶后依言退下各干各的事情去。
萧天璟好不容易屏退众人,留下兄弟三人,连忙扑到床前细细端详宁涵的脸色,急切地问道:“有没有事?受凉了吗?我让太医来瞧瞧!”
萧天琛细心地掩上房门,也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宁涵你为什么跳下水救人?自己的身子骨吃得消吗?”
宁涵避重就轻地笑道:“没什么啊,我们刚好路过见那小宫女落水,又没人能救她,我就下水了,难道叫我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死去吗?”
“可是你的身子这么弱,池水又凉,若是因此大病怎么办?”萧天璟惯来清冷沉稳的声音已经是再也沉稳不了了。
“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好好地吗?”宁涵抚了抚他眉心的川字试图安慰他,可惜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还叫没事?”萧天璟扬高声音,怒道。
“二哥,我叫人去找石太医来一趟吧!他在这里上课,为人又谨慎只是说我们叫他来,应该不会有人知道!”萧天琛看宁涵咳得通红的俏脸也担心地说道。
“不用不用,我这里有义父开的药专治这个的,我吃几颗就好了!”宁涵从枕头边摸出药瓶证明,连着萧天璟的手摇了几下。
萧天璟接过药瓶倒出二颗药丸让她吞下,又喂她喝了口水才无奈说道:“今天不请可以,如果明日还是不好,那就得听我的一定要让石太医诊治一番。”
“好啦,答应就是了!”宁涵娇俏地笑道。
萧天琰也笑起来:“不过丫头,真看不出你柔柔弱弱的竟然水性那么好!”
“那是,我练了差不多十年呢,所有运动里我最喜欢游泳和滑冰了,哪天要是较量一下说不定你还没我游得快呢!”宁涵得意地笑道。
三人看着她灿若春华的笑容,寥若晨星的双眸都不由地随着笑起来。萧天璟捏了捏她的俏鼻,宠溺地笑道:“身子还没好,又想着顽皮了!没把身子完全养好,不许再下水!”
宁涵知道他心情好了些,连忙装做悻悻然的样子:“哦,霸道的王爷殿下,我知道了!”
三人见她俏皮的模样均笑了起来。
第五十二章 齐国来使
宁涵对萧天璟三人不再追问落水的事松了口气,以为这件事就此作罢,没想到梁福受命调查此事并向昭帝做了汇报,连带其他几人也知道了调查的事。
“哦?”昭帝听了梁福的禀报一眯眼,“那个宫女荣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水的?”
梁福低着头,只觉得昭帝的话中有话:“是啊皇上,那个荣香说当时正蹲在柳贵妃前面整理裙上的璎珞,没看到身后,只知道突然有一股大力推来,就掉进池中了。”
“那其他人怎么说?”
“其他人都摇头发誓当时只是低头站在一边,没看到发生什么事,等听到扑通一声才抬起头来!柳贵妃身边当时站着的大宫女玉梅却说好象是荣香上前时踩到了什么,一脚滑下去的!”
“有没有问过柳贵妃?”
“这个……”梁福跪下说道:“老奴不敢!
昭帝脸一沉正要训斥,太子上前说道:“父王,依儿臣看来,这件事不如就此算了吧!既无人受伤,当时也无人看得仔细明白,各执一词就算对质也难免争执不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昭帝盯着太子看了半响,脸上神情莫测,萧天琛见状连忙上前说道:“父王,大皇兄说的也有道理,不如就此算了吧!以后让宫女太监们行事小心些就是了!”
这件事就此无声,不过萧天璟三人隐隐都感觉到了此事与柳贵妃有关。
宁涵虽然不想因此事惊动太多,可是自己的身体到底不争气,当天晚上下半夜就发起了烧。只不过她的房间是独自一人,到次日早上轻儿去找她时才发现。掬心斋众人知道宫女太监生病不能请太医,可是见她烧得迷迷糊糊,浑身滚烫;呓语连连大家不由慌了手脚。还是十一虽然担心地红了眼睛,还是镇定地说道:“今日石太医会来上课,不如小安子先去御医院让他早一点来,就说我有些不'炫'舒'书'服'网'请他来!”
石英依言早早起来,听十一说起是宁涵有病,并无推脱怨言,立马去为宁涵诊治。石英问明原委又开了退烧药方,吩咐轻儿等人仔细照顾才去上课。
宁涵的身体虽然有萧天璟的药调理了十几日,终归根基不稳到当天晚上才退烧。除了青青照顾十一外,其他四女轮流值守细心照顾到第二天宁涵才清醒过来,只是元气大伤,喉咙沙哑只能躺在床上。
萧天璟和萧天琰下午来上课才知道宁涵大病,不由大怒以自己的名义又请来石英诊治。石英依然态度谨慎谦,丝毫不受人影响,仔仔细细地又诊断一次,才对萧天璟说道:“昨日老夫就诊出宁涵姑娘体虚血亏,胸肺曾经受过伤,只是当时姑娘意识不清问旁人也不清楚,所以只好先开了些退烧的药。”
宁涵靠着床头哑着嗓子佩服道:“石太医的医术真是高明,宁涵确实在一年前受过伤,我爹费了好些功夫才治好,就是落下些咳嗽怕寒的毛病,为此我爹还特地配了些药丸连同方子让我带来呢!”
“那宁涵知道能不能把这药丸和方子和老夫看看,以免配的药互相冲了药性!”
宁涵从枕头边摸出药瓶边连同方子递了出去。石英接到药瓶打开一闻,脸色突然一变,又急急展开药方看起来。萧天璟看见他的神色以为有什么不妥连忙紧张地问道:“石太医,这药?”
石英脸上闪过惊喜,“王爷,宁涵姑娘的令尊看来真是医术高明,这剂药出自高手啊!这样我就再补充几剂补补身子就成了!”
于是宁涵又开始了她天天喝药的生涯,老实说当初中箭养伤的日子里喝的药已经让她谈药色变,所以后来楚霆才会把药收成药丸方便她吃。现在又是天天喝,身边没有海儿监督却多了掬心斋众人和萧天璟天天督促她喝药,使她苦不堪言。尤其是萧天璟没人处不但威胁利诱,连亲口含药哺入她口中都出手,更是叫她又是甜蜜又是懊恼,当初怎么就认为他是个冷面冷心冷情的人呢!
不说宁涵泡在甜蜜和苦水中的日子,宁国倒迎来了一件大事。与宁国国力相当的齐国派出了使节来到了宁国。齐国差不多年前也适逢大乱,皇帝还没未立储突然病故,几个皇子自是为了那个位子抢破了头。突然年轻权相师凌风异军突起,捧起了最没有可能继位的小皇子,其他皇子在他独揽朝政、斩除异己的雷霆手段下死的死逐的逐。如今师凌风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得白了谁都知道如今的齐国小皇帝是个傀儡,真正当家作主的是师凌风。如今师凌风看齐国大局已定,派遣使节竟是要和宁国签订互不侵犯的条约来。
昭帝并非一个好战的君主,几次出兵都是自卫,更何况原来的老对手如今的齐国皇帝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他怎么会主动去挑起争端。可以说齐国使节的来访正中昭帝下怀,五国中二个最大国家的和平共处,怎么听来都是比较吸引人的。所以这次齐国使节的来访昭帝十分看重,不但接待规格上乘而且还在第二天马上召见了使者。
齐国使者马其文上得殿来一开始态度十分恭谨,几句寒暄后就直奔主题:“陛下,听闻宁国人才济济,才智出众的人特别多,臣这次前来宁国签订条约皇上和师相都吩咐一定要好好学学。”
昭帝听他用一口有着齐国口音的怪腔怪调说着这话,受用之余又感到有些奇怪。
“臣临行前,皇上和师相正好得了几道难题,提起这事师相就说宁国聪明能干之人不知多少,不但朝中藏龙卧虎就连民间也是人才辈出,所以师相让臣把这几道题也带了来求皇上找能人解了。如此一来齐国上下更是心悦诚服,订下条约之事更无阻碍!”马其文故做姿态说完,朝中已有激动的朝臣们喧哗起来。
“什么,竟然还要出题才签条约,齐国诚意何在?”
“就是,签订条约是你们齐国先提出来的,如今这算什么?”
朝臣们你一句我一句渐渐群情汹涌,马其文还是不动声色地站在殿上,只是看了看昭帝。
昭帝心中暗怒,手一挥制止了喧哗:“如此说来,使者是要宁国先解了题目才能签约了?”
“想来陛下必定不会叫臣失望,必定不会叫皇上和师相失望,必定不会叫齐国百姓失望吧!”马其文字字话中有话。
“那使者早早把题目亮出来吧!”昭帝说道。
马其文当场宣读了三道题目,可是殿中众人一听个个面面相觑一时俱犯了难,连太子、萧天璟等人也是深锁眉头陷入深思中。马其文洋洋一笑:“臣三日后启程回国,这几日就在驿站等候了!”说完告辞而去。
也就是只有三天时间解题,要不然就失去签订条约的机会了。众人均以为齐国经此内乱,如今主动来签约已是服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着,不由都看向昭帝。
昭帝疲倦地一摆手:“都好好想想,三日内一定要解出来!”可是转眼一天过去无人能解,次日昭帝也大急,贴出皇榜求这三题的答案,并许下承诺若是有人答出,可许其一官半职。到了第三天早上还是无人答出,昭帝真正地在金銮殿上发了一通脾气。
第五十三章 三道题
眼看已经是第三天,满朝文武竟然无人能答出齐国来使出的题目,就算贴了皇榜也无人揭去,昭帝大发雷霆。
太子和萧天璟几兄弟也是眉头深锁,再三思量。萧天琛突然叹口气:“这三题中有一题关于术数的我隐隐有些猜出,可是其他二题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萧天琰急道:“那八哥先上去解了这道题啊!”
“不可,一定要三题同时在那使者面前解出,否则也失了我宁国的风采。”萧天璟断然说道。
“没错,二弟说的是!不能让那来使有借口嘲讽!”太子点点头。
“哎,多几个懂术数的人就好了,至少先把那题解开,再烦心另外二道古怪的!”萧天琰正摇头叹气,其他几人突然眼睛一亮:“掬心斋!”
“宁涵!”
“十六弟他们!”
太子、萧天璟、萧天琛同时叫道。萧天琰喜道:“对啊,怎么没想到他们,特别是宁涵机灵百出的,经常出的那些题也是古古怪怪的,走这就找他们去!”
“好,二弟你们速去找他们,我先向父王禀报一声!”太子一展愁眉,有了信心。
宁涵被萧天璟戏言禁足休养这几日天天躺在床上,无聊之极只好搜罗了一些平日十分想看又来不及看的藏书打发时间。孩子们乖巧无比,日日课余来看望她,倒是她怕传染不许孩子们踏入房间。其他人要照顾孩子们的起居饮食,只让轻儿每天为她送饭菜和药汁,所以根本不知道朝中竟然发生了这件事。
等萧天璟三人赶到,招集孩子们和她一起说起这三道题目,宁涵不由笑起来:太无聊,总算有事做了!这三道题目在她看来并不难,一题其实相当于高等数学中的数论,这个时代的人专门研究的很少,但是在现代奥数普及估计找几个学过奥数的小学生也能解出。一题有些类似逻辑思维题,一题在语言文学中盘旋,对宁涵来说都是小菜一碟。
萧天璟三人看宁涵虽然还有些脸色苍白,但是笑得从容自信,眉宇间光芒四射叫人移不开眼,就知道她胸有成竹了。
宁涵笑道:“劳烦琰王殿下去驿站把齐国使者请来,就说能解了,我梳洗一下就去!”
马其文由萧天琰快马请来时还有些半信半疑,因为他知道皇榜至今无人揭去。昭帝早由太子禀报处知道,想起宁涵多次机灵的表现,教孩子们古怪的题目不知怎的竟也有些预感,这三题对她来说不在话下。所以一等马其文上殿,昭帝就笑道:“让来使久等的,这三题已经解开了!”
“哦,那解题的人呢?”马其文好奇地问道。
“宣掬心斋宫女楚宁涵上殿!”随着太监叫声,宁涵身着淡青色宫女装目不斜视自信地走进了金銮殿。
“啊,竟是一个宫女?”不但马其文吃惊,连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窃窃私语起来。
宁涵向昭帝行礼,昭帝一指马其文:“宁涵,齐国来使就在此,你一题题解给他听!”
宁涵低头答应,起身转向马其文。马其文见了不由一愣:此女虽然看上去弱不禁风,可是眉宇间信心十足,神采飞扬,容貌竟是不俗!
宁涵态度谦和地一行礼:“来使你好,小女子不才试着解这三题,来使听听是否正确。”
“第一题: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宁涵以为共有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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