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啊!朕累了!想休息一下,你也歇息吧!”
说完就自作主张的将头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放下…
而那位置,是最舒服,最柔软,女性最有魅力的地方…
云若惜也立即涨红了脸,俩眼睛里直冒怒火…
-------------我是时间分界线------------“”
阳光,倾泻在床头。风,将窗户吹的咯咯作响…
拍拍床上赖床的人儿;“爱妃,起床了!”
睁开眼睛,瞅瞅将自己叫醒的人,再次闭上了眼睛…
“爱妃,你真是调皮!每天都赖床!”
哀怨的眼神望着月零翼,嘴里却吐不出任何的话:“…”
“光看着我干嘛?怎么不说话呢?”
“…”
“爱妃!你说话啊!如果是为了昨晚的事,我向你道歉!”
“…”
月零翼很挫败的看着她,忽然像想到什么一样,猛地一拍自己的头…
“瞧我这记性!爱妃,你等等,我马上给你解穴…”
随着穴道的解开,苏苏麻麻的感觉立即像闪电一般,掠过每个神经细胞。四肢僵硬的无法动弹…
“月零翼,我要杀了你!你TMD真是的找死!居然敢点我的穴道!而且还压了我一个晚上!”躺在床上,某人撕心裂肺的吼到。
“哎呀!爱妃,你要学会做女人嘛!怎么老是把打打杀杀挂在嘴上呢!这样对你的形象很不利的!”
“屁!月零翼,你丫的最好趁现在走,要不然,我不知道等下我恢复过来会不会忍不住把你给杀了…”
奴婢叫小翠…
云若惜一想起昨天被压了一晚的事就觉得憋屈,幸好那人跑得快,要不然…
把手握的咯咯作响:“月零翼,这仇我一定会报的!”
收拾一下心情,再深吸口气…
有些无奈的环视了一下慕雨阁:“说实话,月零翼的办事效率还真可以呢!居然猜到我有心要放走小小。只是…身边没有小小还真是不习惯呢…”
“小惜惜,在想什么呢?!一副伤感的样子,这样可不象你哦!”
“月零曳?”云若惜赶紧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结果,没有人…
“是产生幻听了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以前不是很讨厌月零曳的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了他的神出鬼没呢?还有…寒紫夜…一晃,每个人都变了不少呢!怎么有种孤零零的感觉呢…”
晃晃头,赶走脑中的杂念:“算了!我在一个人的时候总爱东想西想的!出去转转先,要不然就去太后那里玩玩!”
“OK!就这么决定了!小小…”停顿了一下,立即改口,“呃…云若惜走吧!咱俩一起出去转转!”
-----------我是地点分界线---------云若惜握住拳头:“咦?这里是哪里啊?讨厌啊!这可恶的古代居然没有标志牌,害我在这里迷路!哇!命真苦!”
最后,她又跺了跺脚,还用手摇了摇身边那颗无辜的树…似乎把那棵树当成了月零翼…
小翠看着站在那里自言自语的人,看她的背影和服饰,应该是个娘娘。只是那个人的行为…真是有够粗鲁的!
“娘娘,请问…有什么需要奴婢帮忙的么?”
“呃…是谁啊?!”云若惜并没有转头,大概是以为自己又产生了幻听了…
小翠立即跪下:“奴婢该死,奴婢并不是有意打扰娘娘雅兴的!请娘娘恕罪!”
“咦?是真的人么?”云若惜积极的转头,“哇!我终于看见真的人了!只是…”
她指着小翠身上的素衣:“宫里可以穿丧服么?”
“娘娘,奴婢…”
“先起来吧!还有,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哦!”她笑着将手伸向小翠。
小翠立即低下头:“娘娘,奴婢不敢!”
“哎呀!想我云若惜一世的随和,怎么会欺负你呢!所以,来!我扶你起来吧!”
“云妃娘娘?”
“所以了,你一定在宫里听了不少关于我平和的话吧!”
小翠皱了皱眉:“好像不是呢!都说娘娘你蛮不讲理!既刁蛮又任性的…”
云若惜冲她挑眉:“有人这样说我?”
小翠觉得…这动作真是太流氓了!
“娘娘,奴婢天生愚钝,刚刚的话…”
云若惜挥了挥手:“没关系,我不在意的!大家都那么说我!只是…”
“只是,大家还说娘娘很平和的事是真的。今日一见,还真是这样!”
“那就起来吧!”
“谢娘娘!”小翠恭敬地行礼,然后终于才从地上站起来。
云若惜生气的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不要叫我娘娘,更不要自称奴婢!”
“这个么…”小翠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你丫的撞枪口上了!
见她面有难色,云若惜只好就此作罢:“你既然不方便,就算了吧!反正咱俩也不可能待在一起太久的时间…”
“谢娘娘恩典!”
自动略过听见了就不爽的称谓,云若惜嫣然一笑:“可以告诉我你穿着丧服的原因么?”
“是蕙妃娘娘,娘娘她因为小产,而…”
“是么?我好像听月零翼说过的。只是…可是这是在皇宫里啊。不是只能着几日的丧服么?我回来到现在,应该已经快半月了。你…”
小翠扬起一个悲伤的微笑:“是奴婢要坚持的,娘娘她生前真的对我很好,所以…小翠无以为报,只能做到这样了!”
看着她眼中的坚持,云若惜感觉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碰撞…
俩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奸笑爬上她俊俏的脸颊…
“小翠,不如…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跟着?”
“就是…嗯…该怎么用古代的词来解释呢?就是…对了!就是让我当你的主子!”
“主子?娘娘不会嫌弃奴婢么?通常来说,主子不在了的奴婢都会被派遣去做粗活。娘娘们也不会要丧主奴婢伺候自己。难道,娘娘您不会觉得奴婢很不详么?”
“不详?谁敢说你不详?本姑娘帮你收拾她!你放心,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会向月零翼要你!这样的话,嘻嘻!就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欺负我的人的人,总不会有好下场!”
“娘娘!谢谢娘娘!”小翠一时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直接摔进了云若惜的怀里…
“好了!小翠啊!现在呢…我有一个忙,希望你可以帮我…”
“请娘娘尽管吩咐!”
云若惜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可不可以请你带我走出这里?我…”
“嗯,遵命!”小翠调皮的屈膝,然后笑嘻嘻的去为云若惜领路了…
---------------我是分界线---------------蕙兰亭--“娘娘,请您不要这样!这是小翠姐姐的一片心意啊!”
“呵呵!她的心意?这个宫里何时轮到一个宫女说话了!她的心意!竟然敢公然违反宫规。她活得不耐烦了啊!”
“求娘娘不要这样!这是最后一天了!过了今天就行了!”
“滚开!”月灵玉一脚踢开拉着自己的宫女,“来人啊!给我砸了!这还成何体统?居然敢公然在宫里设灵位!还身着素服!我看你们一个个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刚刚从蕙兰亭边上经过就听见里面大吵大闹的,月零翼不禁皱眉…
“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呢?”正想进去阻止,就看见了一个人正朝那里走,嘴角勾起弧度…
“看来…又有好戏可以看了…”
刚刚走进蕙兰亭附近,云若惜就听见了高分贝的吼声。不高兴的掏掏耳朵…
小声的嘀咕:“月灵玉,你丫的撞枪口上了…”
“快点给我砸!”
“娘娘,求求你,不要这样!”刚刚那个被她踢开的宫女再次攀上她的小腿,嘴角隐约露出一丝殷红…
“走开!”月灵玉很不耐烦的再次赏给了那个宫女一脚…
刚刚踏进正厅,小翠便看见这一幕,焦急的跑到她的身边,将她扶起。泪,模糊了她的双眼…
“小田,你没事吧?!”
那个叫小田的宫女笑了笑:“小翠姐姐,我已经尽力了!娘娘的灵位,小田…保住…了…”
那个人似乎,好像,可能,是她吧…
“小田…我对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你的!都是我不好…小田…”
“姐姐,不要哭…”小田挤出这句话就昏了过去…
“小田!”小翠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哀伤,“也对,睡过去就不会遇见这么残忍的事了…”
月灵玉嘲笑似地笑了笑:“你是在转着弯说我残忍么?没办法,皇宫就是如此的残忍!假如有一天你飞黄腾达了,你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怜一个宫女的!”
小翠咬着下唇,脸上全是无奈…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之,一个窈窕的身影进入所有人的眼帘…
“说的好啊!姐姐你的道理真的是越来越…有道理了!”云若惜掩面娇笑到…
“是妹妹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呵呵!瞧姐姐这话说的!幸亏我不笨,知道姐姐是什么意思!否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姐姐是话中有话,对妹妹我有敌意,而瞧不起妹妹呢!”
“哎呀!妹妹这是什么话啊!”她立即亲昵的走上前握住云若惜的手,“姐姐我可是想了你好 久:炫:书:网:呢!天天都巴望着妹妹你回宫呢!”
“哦?是么?呵呵!那就谢谢姐姐一片好意了!只是不知…姐姐为何发这么大的火?她们都只不过是奴婢而已嘛!不值得…”
月灵玉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妹妹啊!这次回宫你真的变了很多呢!你不是一向都对她们一视同仁么?”
“人总是会变的嘛!就像姐姐刚刚说的一样,这就是宫里,而且…什么都会变,皇上对一个人的宠爱都会变,别说我了!”
“妹妹总算是懂了!这就是生存之道!我不残忍的话,别人就会比我更残忍!蕙妃就是不争不抢,可到头来呢?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就连自己的孩子,也都成了牺牲品!说是流产,可谁又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着她脸上的无奈,云若惜无可赖何的摇摇头…
“只是…什么都会变,人心底最深处的良知永远都不会变!蕙妃已经离开了,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人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在宫里留下她的印记呢!再说了,只要看见有关她的东西我就反感!你知不知道她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事?而且…她还!还!…”月灵玉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来,只好将嘴凑到云若惜耳边轻轻说道…
“她居然还和曳王爷有扯不清的奸情!”
云若惜可以感觉到她的愤怒,只是…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要说真的有奸情的话,那也应该是她和月零曳吧…
“姐姐从哪里知道的呢?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那可是我亲眼看到的!那天,我看见她穿着那件皇上御赐的红袍在御花园和曳王爷亲亲我我的!真是恶心死了!”月灵玉忍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吼了出来…
“那天?是哪天?”
“就是御赐红袍后的的第二天!对!就是那天!”
云若惜心中警铃大作---完了完了!那天的那个人好像,似乎,可能是她吧…
她和那个人很配!
“你确定那个人是蕙妃?”
“那当然!她身上穿的可是皇上御赐的红袍!总不能是她把袍子送给别人了吧?!”
云若惜抹了把冷汗,还真不是她把袍子送人,是她把袍子借人了…
“就算蕙妃她做了那种事,姐姐你又是为什么生气呢?”
“我讨厌她!她不忠于皇上!其实她早就该死了!这是对她的惩罚!从她一开始决定背叛的时候就应该死掉!这种人,活在世上简直是对老天爷一种侮辱!”
云若惜狠狠地鄙视她,如果真像她所说的一样。那到了现代,那些男人是不是都应该死光呢?!
“姐姐真是…贞洁,啊!”
月灵玉的眼眶有些湿润:“其实,我不是想要说我有多忠于皇上!只是,我实在接受不了,皇上对她那么好!她却干出这样的事,无法原谅!”
云若惜这时候才觉得她真的好可怜,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做错。错就只错在…她心中对爱情的要求太过于高!她对自己喜 欢'炫。书。网'的人太过于在乎!可是…她并没有错啊!
从深爱,演变成对自己爱的人绝对的服从…这就是她心中的真正的爱吧!
“姐姐,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不是那么的简单的!也许,你的这种性格,应该只适合于平静的生活吧!”
“平淡?也许吧!只是…从我爱上皇上的那一霎开始,就注定这辈子只能独自面对这深宫!”
“值得么?他如果爱你的话,你的付出也许是值得的!但是,他现在并不爱你!你认为值么?”
月灵玉很讨厌看见她眼中的同情…
“当然值得!就算下半辈子都只能孤单的呆在这深宫中,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只要可以看见皇上,什么都值…”
“也许吧!只是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意见呢?如果我是你,我会去找爱自己的人,而不是自己爱的人!”
“你是想让我退出,然后你独霸后宫!登上后位么?我告诉你,你休想!”
云若惜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到:“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想要的究竟是后位还是月零翼的爱?”
“当然是皇上的心啊!如果他不爱我,登上后位又有什么用呢?!”
“好!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月零翼很爱你。而你是个地位很低的妃子。宫中的妃子们又四处刁难你,你却无法告诉任何人。更别说告诉他让他帮你出气了!你只能将所有的委屈憋在心中,伤心的时候只能自己一个人落泪。你…能忍的下去么?”
月灵玉握紧拳头:“可以!为了我喜 欢'炫。书。网'的人,让我死都可以!”
“你真的是一个痴情的人…”
不知道怎么的,云若惜忽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和月灵玉一样痴情的人,那个总是穿白袍,紫色眸子总能魅惑人心的温柔妖孽…
他们倒是挺登对的。只是…都有喜 欢'炫。书。网'的人了。而且都爱的无法自拔。不过,改天她可以很努力的帮他俩先牵牵线,拉拢拉拢感情…在观察一下形式,说不定就撮合成一对了…
不管是什么时候你都不可以骗我哦!
泪水,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蔓延…
“寒紫夜,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是这样?难道权力在你们眼中就那么至高无上么?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还说什么很爱?哈哈哈!云若惜,你真是个大傻瓜!哈哈哈!…”
无尽的哀伤,化作泪水蔓延,云若惜觉得自己好绝望。握紧手心,暗自发誓: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