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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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蛋生-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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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成型。

    八角偏防御,六角偏均衡,四角偏攻击。经过恶补,这些关于筑基的相关知识,任冉早就熟烂于胸,因此任歌的这个塔基并不出乎她的意料,她现在唯一关切的是,这是十层塔的塔基么?

    先前的战斗状况她一无所知,是以任歌现在究竟是已经准备好了自然而然进行筑基的,还是因为战斗的缘故再也无法压抑体内的剑气才迫不得已筑基的,她完全不知情。

    不过片刻她就将这个顾虑抛诸脑后了,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任歌顺利筑基,至于究竟将来会是几层塔,她相信,哪怕只是一层塔,任歌也必然会在修仙这条道路上一直与她相伴。

    全神贯注之下,时间过得很快,终于,任歌的最后一个细胞完成了精炼重组,塔基也彻底落成,任冉顿时觉得自己轻松不少,同时感到一种由衷的骄傲。

    十层塔的塔基,她的人哥就是这么出色。

    而最让她感到高兴的是,这坚固的十层塔基以及精壮饱满的肉身意味着任歌是在十足有把握的情况下才筑基的,先前他并不是在冒险。

    只听咔咔咔咔的碎裂声响起,那层由无足绿蛟血、任歌自己的血以及后来筑基过程中从身体内部渗析出来的杂质组成的壳一点一点崩裂,任歌先是睁开双眼,而后站起身来,略抖了一抖,一个无比精壮,也无比敞亮的少年的身体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任歌无比坦然地对着任冉微微勾了勾嘴角。

    任冉脸色微红,迅速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件长袍来向他扔了过去。

    自家这个正太哟,他也忒坦荡了些!

    不及齐白他们出言恭喜,众人突然一阵眩晕,被壶灵送出了壶中界。

    一场试炼性质的比试就这样虎头蛇尾,匆匆了结。

    任天行不免又说了几句道歉的话,大能们心中不爽,这场试炼发展到后来竟完全成了看天剑门弟子出风头,但他们还真不能说什么,只好纷纷表示无妨,又互相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带着弟子归去。

    此刻的封城心中万分疑惑,他并没有询问五符宗的那些弟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众目睽睽之下,这些话根本说不出来,何况他觉得,只怕这些弟子自己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任冉他们的清理来得突如其来,毫无征兆,说不定直到此刻他们还都以为是正常的落败呢。

    但他特意留心了,天剑门的弟子出来后居然也什么都没跟任天行说,他们是留待回去之后细细跟任天行禀报,还是整件事其实就是任天行安排的?

    封城简直有种冲动,要狠狠捉起任天行的领子,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他却没有任何冲动的资格。

    如果实力足够,不怕这样当场撕破脸皮,他又何苦处心积虑、下此暗手,用识种暗中控制这些门派家族的未来,以期未来可以徐徐图之。

    这时候他甚至期盼着,也许一切真的是巧合,他们当真是为了去寻任歌才放弃了阵群,只是在那之前要先解决了赌约才是,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其实是任友壤,其他人只是顺便。

    可惜这样的猜测太过天真、心存侥幸,封城被诱惑了很久,还是决定按最坏的可能来筹划,不过是否要在东天界掀起腥风血雨这还要看以天剑门为首的那些人的反应,如能暂缓战事,他不介意将今次参加比试的几个弟子牺牲掉,只当是他们自己的主张,宗门全不知情。

    当然,适当的补偿五符宗也可以给出,至于真相是不是心照不宣,只要大家愿意维持着这面上的和平,他不惜付出些代价。

    封城自在那里谋划,任冉这里经过了一些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将壶中界里发生的事,有选择地汇报一些给了任天行以及任三长老。

    其实任冉不太想说,因为识种的存在明显不是她这个境界能对付得了的,只是看到还好说,推说自己也有齐白那样的目力就可以,可究竟是如何对付的,她该怎么解释?

    神识与妖族的关联实在太明显了,她真心不想任天行他们因此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联想。

    关于自己的物种这个问题,一直是她的硬伤。

    可任冉直觉此事事关重大,此刻瞒了下来,说不定会造成相当恶劣的后果。

    固然,她自己是有了心理准备了,届时大约可以和任歌、鸟妈一起逃过这一劫,可是她真的能眼睁睁地放任天剑门进入某种危险的局面吗?看着齐白、程雪、李剑一他们有个什么万一吗?

    她扪心自问,这几年在天剑门生活得相当不错,这天剑门上上下下也没有谁亏待过她,这样的绝情绝意,有违她做人的原则——哪怕她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人。

    再有,在壶中界的时候,她急着去找任歌,思虑有些不周全——就像任歌说过的,遇到她的事,理智上也许明白怎样做才是最好,但身体的反应往往比理智更快,事先就做出了反应,事实上她对于他也是这样,当时她急于找他,做出了一系列不符合常理的事,又多少已经透露给了齐白他们一部分信息,只怕齐白他们已经猜出点什么了,她再不汇报给任天行和任三长老,岂不是更可疑?

    因此斟酌再三,任冉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

    其中关于金线的存在她坚决隐瞒得死死的,至于自己怎么对付那些识种的,干脆就含糊了过去。她比不上封城那种活了几千年的老狐狸,心中难免还会抱着那么一丝半丝的侥幸,盼着任天行他们因为更加关注识种的事而忽略过那一点。

    就算任天行他们有所发现,看在她不惜暴露自己身份的份上大约也会放过她的吧?

    在她眼里,任天行是一个忠厚长者,任三长老更是一个热心的前辈,常常不厌其烦地跑到他们居住的地方来教导任歌。

    在这修仙世界里生活了这么久,她遭遇过的美好远远多过黑暗,是以她心中的那点天真至今还未泯灭,这让她愿意相信人性,最终做出了这么一场豪赌。

    而万一赌输了的话,她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此刻她左手鸟妈,右手任歌,只等任天行和任三长老表态,准备一有什么不对就躲到自己的空间中去。

    这么算来,她的善良始终还是有底线的,那就是自己并非完全没有退路。

    而听了任冉的汇报之后,任天行并没有立刻就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又不动声色地瞄了瞄她紧紧攥住鸟妈和任歌的小手,而后偏过头去和任三长老对了一眼。

    两人心中相当欣慰,这只小凤凰算是养熟了!

    这两人如同封城一般,都是活了几千的老怪物,以他们的阅历,尤其是在他们一早就明了了任冉身份甚至她的自以为的情况下,任冉的那些顾虑,他们怎么可能想不到?

    而任冉就算这样顾虑重重,还是选择了将事情告诉他们,又如何不让他们欣慰不已!

    任天行温和地对任冉笑笑,绝口不提如何破解识种得事,反而夸了她一句:“你做得很好?”

    “啊——”

    任冉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任天行补充道:“你没有当场喝破他们的阴谋,选择私下里告诉我跟任三长老,这一点做得很好。”

    说着他唏嘘:“澜月界一直在边上虎视眈眈,我们东天界是没有内斗的资格的,有些事,能缓和地解决的话,还是尽量缓和解决的好。”

    任冉这下是算是听明白了,原来他们东天界并不是一片祥和,高枕无忧,一直以来还有那么一个叫做澜月界的敌人。

    任冉猜,这澜月界多半就是妖族所占据的世界了,这样正合了之前那位结丹期前辈所说的人妖两族互为敌人的说法。

    至于任天行所说的,她的选择可以让他们更好的解决这件事,这就让她惭愧不已了。

    她完全就没想到这么多好么,甚至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么一个澜月界,这时候才说,不过是她心有顾虑,无法决断罢了。

    再者……她能说她害怕他们这些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么?

    当场说开了这件事,弄不好立时就是一场混战,那些化神、元婴期的前辈,哪个打起架来不是地动山摇?

    哪怕只是结丹期的前辈们动手,他们都有被炮灰的可能啊!

    在大能们面前,他们这些筑基期的小修士就是战斗力负五的渣渣,一个不小心被波及到了,直接就是:胜败乃兵家常事,大侠请重新来过! 



第62章

    任天行丝毫没有怀疑的意思,这让任冉放心了不少,凭着自己过目不忘的这么一个特异功能,她又详细地开出一个单子来,指出那些人可能已经被种了识种,又有那些人与任友壤是沆瀣一气的。

    任天行收了这个,又夸了任冉一回,一路上众人便再没有一句话,只顾着闷头赶路。

    任冉突然想起来问道:“师尊,这样的比试是经常有么?”

    任天行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解释说:“这样的比试在东天界是常见的,但也要隔上十多年才会举行这么一次,所以短时间内五符宗不会再有下手的机会,我们有充裕的时间一一将其他宗派家族通知到。而且此刻五符宗只怕已经事情已经败露了,正在想法设法弥补,也不会有心思再去算计谁。不独我们不想轻易挑起门派之间的恶斗,便是五符宗也不愿,除了让澜月界渔人得利之外,这样的恶斗对于我们没有半分好处。”

    说着他又和颜悦色地宽慰任冉说:“这件事情你不要太担心,便是那些识种,要清除也是极易的。你们此刻尚未结丹,接触的只是灵力修炼,至多再加上肉身修炼,等你们到了结丹期,识海产生变化,这些识种轻易就会被你们看破,就算是弟子无意间被种了识种,略费些神识,也能轻易解除这种控制。所怕者不过是不知不觉,等这些识种在识海里真正长成,与识海融为一体,那时候就真正束手无策了。”

    任冉恍然大悟:“原来我们人类修士也是要修炼神识的吗?”

    “是要修炼。”

    任天行点头:“尤其是你要去修炼神识。低阶的阵法禁制因为威力规模都很有限,所以还可以依靠阵旗等来控制,等到了后面,那些高深的阵法禁制就需要用神识来控制了,甚至连某些符都需要用神识来引发。”

    任冉慎重地点头,表示明白。

    说到这里,任天行笑道:“你的符阵流利用得相当不错,有可能的话,就朝这个方向上发展吧。说起来,这次若不是因为五符宗的阴谋,你们这符阵流的打法,说不定能为我们天剑门赢得一整个小世界。”

    “咦,这次比试原来还是有彩头的吗?”

    任冉好奇了。

    任天行捋须颔首:“这次原还没到举办的时候,正好我们又发现了一个新的小世界,便有人提议,按照这次比试的结果来划分这个小世界。”

    “又?”

    任冉敏感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想起前阵子似乎感受过那么一次微微的震动,那就是小世界被发现的前兆么?

    加上之前他们所在的那个小世界,还有他们第一次历练那次,这已经是第三次,短短几年就发生了这么多变化,这让她感觉事情有些不寻常。

    任天行也点头感叹:“是啊,这几年风波频起,总让人感觉像是到了多事之秋。”

    任三长老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在弟子们面前说这个做什么。”

    “一时所感,一时所感。”

    任天行连连摆手,又宽慰任冉他们说:“你们现在不需要顾虑这些,尽管努力提高自己修为,真正有事发生,那也要等到你们结丹之后才能参与进来。”

    众人默然点头不语。

    回去之后,众人一时间都陷入了修炼的狂潮,闭关的闭关,特训的特训,竟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去关心这件事后来究竟是怎么解决的。

    事实上他们也无意去关心,就像任天行说的,他们现在的修为太低了,至少要等到结丹以后,才能有参与这些大事的资格,在此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努力结丹。

    然而,世界的一系列变化,再加上五符宗为代表的一部分人的野望,东天界还是不免风雨飘摇了起来,整个天剑门渐渐进入了一种相当紧张的氛围中,也只有任冉和任歌,因为有任天行的刻意看顾,一直在安心修炼,对这些一无所知。

    这天,任冉突然收到一张陌生的音符,是那个被傅石叫做素素的女修传来的,音符中,素素恳求他们去帮助傅石。任冉这才知道,除去包括她与任歌在内的有限几个人,天剑门如今竟是连筑基期的弟子都全部撒了出去,去镇守一些原本根本不需要镇守的灵田或者低阶矿藏。

    傅石便是被指派去了其中一个矿藏,而据素素所言,这处矿藏最近颇不宁静,傅石一人绝对无法应付。

    任冉握着音符良久不语,出于同门之谊,她没有束手旁观的道理,但是素素既知傅石此行凶险,傅石自己肯定更加清楚,那他为什么不向门里说明此事,请求派人与他同行?

    而且,素素为何不向门中前辈求助,而向他们求助?

    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上次任友壤的侵扰,上次怎么说他们都有主场之利,弟子山上还有结丹期师叔坐镇,在事态变得难以收拾之前,他肯定会出面解决。此去却不知距离此处有多远,万一出了点什么事,前辈们估计多半是鞭长莫及的。

    而她固然热心义气,却不是什么冲冠一怒少年心性、也没高尚到为一个并不特别熟悉的人奋不顾身的份上。

    任冉自问不是什么聪明睿智之流,甚至相较大多数人更为憨直天真,但她始终是个成年人,又谨慎惜命,其中的古怪由不得她不多想。

    思忖再三,任冉最终还是成行,自然,必要的后手她早就准备好了。

    此刻山风清冷,岚烟悠悠,一切似乎与他们以往出去历练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这一次他们终于可以带上鸟妈了,经过比试那次的亮相,应该大多人都会知道,鸟妈不是轻容捕获的存在。

    素素乘着一只符器化作的白鹰在前面急行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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