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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绝点头,那人惊恐,众人更惊恐,想来鬼面将军曾经的容貌,满脸的疤痕,甚至整个眼皮都被划开了,整张脸扭曲丑陋,而眼前,分明是一个年轻英俊,世上少有的少娘英雄!
层层叠叠的惊叹声传开去,众人都围了过来,瞧看着此时的司空绝,一时间,各色的惊艳和嫉妒的目光层出不穷,但更多的是爱慕,和对他身侧夏锦华的嫉妒。
分明那是一对天造地设,但总有人认为,天造若是他,地设便就该是自己。
见众人的那疑惑的眼神,夏锦华微笑着道:“夫君曾经满脸的疤痕,多亏了使用了钱家回春堂里面,最新的那一款药膏才开始逐渐好转,这款药膏祛痘不留痕,疤痕去无踪,适合任何肤质,任何年龄段的人使用,夫君使用了三个疗程,才半年不到的时间,满脸的疤痕便已经好了。”
司空绝也配合着露面,让众人三百六十度,好显示出那药膏的神奇威力来……
众人惊叹,原来是钱家回春堂里面出的膏药!
“现在买的话,还有八折优惠哦!”夏锦华笑吟吟。
便是这两句话,钱家少要了她三分之一的钱,夏锦华说——那是代言费!
司空绝代言你们的膏药,就该给钱!
就因为司空绝往那儿一站,钱家的回春堂第二天大门都被挤破了……
镇南王和世子都不在,带领大军远征去全国各地拔唐教的据点了,今日是王妃和郡王阎茗前来道贺。
“义兄!”阎茗冲着司空绝招手。
司空绝便朝阎茗那处去了,看见阎茗,夏锦华厌恶地瞪了一眼,阎茗也知道夏锦华正记恨她,也不敢多说话,跟在司空绝身边去了。
宴会便是男人一帮,女人一帮,男人们汇聚在一处高谈阔论,女人们聚在一处嘻嘻哈哈,各有各的天地。
今日来的人很多,贵族女子也很多,但是夏锦华却似乎是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伴儿,她唯一可以说话的两家小姐都进宫做了娘娘,不可能出宫来赴宴了。
幸得今日阎芳染也来了,她可算是正经的郡主,也能来这宴会,但是她也没多少能说话的伴儿。
她本来是庶女,这些嫡女从心底看不起庶女,从来不带她玩儿,而且她也很少参加这种宴会,实在是不习惯。
幸好有个李欣格,两人还算是有些共同语言。
夏锦华却发挥出了前世自己混迹各个圈子办案的本事来,左右逢源,如鱼得水,谁家的小姐夫人,问个名字,一次就能记住了,妙语连珠,逗得众人时而便一笑。
众人这才知晓,慧灵郡主果真是如传闻之中的那般,大度谦和,却又不失威严,真真是个能人。
话过三巡,便有夫人将那话题扯到了司空绝身上来了。
“阎将军如今已经二十多了吧。”一位全身富贵的夫人似乎是无意提起,问道。
“恩,夫君已经二十又二了。”夏锦华微笑着,明明是敷衍,但却不着痕迹,令人寻不出半点不畅快来。
那夫人眼珠子一转:“二十又二了,我家老爷这个年龄啊,长子都开始上学堂了!”
艹!
夏锦华心中默默地骂着,你早婚早育,关老娘鸟事!
但她带着一股的笑意:“那是夫人福气好!”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她的肚子,又有人道:“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夫人可是要抓紧时间了,得有个子嗣才能拴住男人的心。”
“若是男人没有子嗣,如何能算是成家,就算是嫡妻不出,妾室也该是有所出的。”
有人干脆直白地道:“我看将军后院之中人丁稀薄,娘家三小姐如今才十六,端庄贤淑……”
一见有人出口了,众人也忙不迭地将自家的女儿介绍来:“我家大小姐,如今已经到了婚假的年纪了,自小苦学琴棋书画。”
夏锦华还是一直微笑着,看着各家的夫人推销自己的女儿,这些夫人可都是有来头的,肯定是不乐意让自家的女儿做妾的,很大可能,只想夏锦华让出嫡妻之位!
看着众人推销,夏锦华只是微笑,不说话。
送妾入门,没门!
没看见将军府门口竖的牌子吗?
待得众人都将自家的女儿介绍完毕,等着夏锦华挑选回去做妾,好早日将她这个嫡妻给搞下台,就等夏锦华点头的时候,夏锦华却拿出了一盒药膏来。
瞅着其中一个夫人的皮肤道:“哟,王夫人,我瞧你这脸上有痘印啊,都许多年了吧,不如试试这个药膏,钱家回春堂出的新药,涂在脸上,能祛痘消肿,美容养眼养眼,将军脸上的疤痕,就是用了这家的膏药才痊愈的!”
“这就是治好将军脸上伤疤的神药?”王夫人惊呼。
“是啊,这可是神秘高人研发的,专门治疗各种顽固疤痕,效果显著,而且见效快!世上难得!”
众人早对这个药膏感兴趣了,能将一个满脸疤痕,丑得要死的人改造成如今的绝世美男子,这药膏的功效也太逆天了!
众夫人小姐双目放光,纷纷要试用一番,夏锦华也不予余力地推销着。
“您瞧,用了这款药膏,是不是感觉皮肤清透了许多,痘印都淡了,长期用的话,便能像将军那般,全身大变呢!”
“还有这款遮瑕美容膏,你们瞧,将军脸上其实还有些疤痕的,都是用了这款遮瑕美容膏,才遮盖了下去,我今儿个也用了,来瞧瞧这效果。”
于是,夏锦华推销了一整天的化妆品……
众夫人小姐早将自己的来历也忘记了,有司空绝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站在那处,众人无不心动,纷纷上前来,要试用一下夏锦华的化妆品。
夏锦华明显的有备而来,给每人送了一小磁瓶的试用装,凡是到场的人都能领到,从眼霜手霜到全身乳都有,教他们使用的方法和使用的时间。
教他们平时的美容养颜方法,最后,更是寻了个僻静的地方,开了个临时的瑜伽健身班,将她们一些简单的瑜伽动作。
一听说这瑜伽能够减肥美容保持身材,众夫人小姐闻风而动,早将来此的初衷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
司空绝那处,阎茗等人说话,众人举杯,畅饮,那杯子乃是上等的玻璃,做成了高脚杯,闪耀着透明洁净的光泽,红色的酒液在里面荡来荡去,似乎十分有异国情调。
司空绝喝了一口,有些嫌弃——不如自家夫人酿的酒好吃!
作为今日的承办房,钱诏蔺肯定是要出席的,笑吟吟地出来与众人说话,钱家和赵家都是收到宴会帖子的,两家的小姐公子也自然是来了。
宴会在十分畅快的气氛之中进行着,众人吃过了午饭之后,便还是在园中说话,要持续到下午的时候才会结束。
吃过了午饭之后,园中樱花树下那专程拜访糕点和水果的桌子,已经换成了新货了。
众人看过去,一时之间,惊叹四起。
“竟然是番瓜啊!”
“那红红的是什么?”
众人凑过去,见那桌上,琉璃盏之上,已经放上了切成片的番瓜。
番瓜这东西着实是珍奇,至少在北方没有,听说南方的宁山县才有那玩意,曾经进贡给当今皇上享用,皇上吃了赞不绝口。
想不到钱家也种了番瓜了!
钱诏蔺趁机道:“各位,城郊之外,一处百亩番瓜园的番瓜即将成熟了,园主与我钱家合作,番瓜上市,由我钱家代销,若是各位有需要,等再过一段时间,我钱家便会发出帖子,邀请各位前来品尝挑选番瓜!”
当然,价格的事情不好说,说了便多了铜臭味了,但价格再高,对于这些大家族来说也是九牛一毛,他们可是巴不得价格能再高一点,好显出自己的身价来。
当然,那原主自然就是夏锦华了,她的百亩番瓜园便在城外,如今番瓜开始陆陆续续地成熟了,绿军都被放过去看番瓜了。
钱家果真是心黑,从夏锦华这里批货的时候,是七两一斤,可是到了他手中,便是十两了!
奸商!
但夏锦华卖过番瓜,知道那其中的艰辛和波折,现在实在是不想折腾了,便交给钱家去折腾,让他们去赚那差价。
钱家做生意的手段肯定是比夏锦华高超得多了。
但是其实钱诏蔺更想要的是那番瓜的种植技术。
但夏锦华就是不说,若这番瓜是什么粮食作物等,她倒是乐意,但这东西不是必需品,乃是奢侈品,便没有义务告知。
但是这番瓜的种植技术迟早会有人摸索出来,幸得现在时间还早,夏锦华准备从钱家榨一笔钱出来,再将种植技术卖给他们。
众人其乐融融地享用着那番瓜,毕竟都是贵族,吃多了不好,只想等着钱家的番瓜上市了再去卖。
此外,那桌上,还有草莓、番茄等果蔬。
钱诏蔺亲自出来解说:“这是草莓,是一种营养价值高,且美味无比的水果,各位贵宾可来品尝品尝,再过几日,又有百亩草莓要成熟上市了在,欢迎各位到店品尝选购”
“这是番茄,可以做菜,也可以生吃,也是上市在即,若是各位喜欢,到时候可到场选购试吃。”
另外,那桌上还有花生,花生现在还是稀奇之物,但夏锦华却种了很多,宁山县农场在逐年扩大,花生和咖啡越产越多,在京城之中也种了很多,今日这宴会之上都能寻到。
好好的一个宴会,几乎是成了农产新品发布会了,当然,那是夏锦华的注意,好不容易能办一次宴会,能将京城之中的有钱人都召集起来,肯定是要好生地利用一番的。
城外的草莓园,番瓜园和番茄园,可都是她的!
贵族都是讲究面子的,生怕吃多了像乡巴佬似的丢面子,都是浅尝辄止,但转身立马揪住钱诏蔺,要订货,还有些是问那药膏的事情。
钱诏蔺立马命人登记在册。
今年,注定了又是一个丰收年啊!
宴会可是越来越热闹了,以柳成龙夏尤岚等为首的读书人团队,钱诏蔺和他的客户们组成的商业团队,还有夏锦华和一众名媛组成的妇女团队,各自为证。
宴会是无比的和谐。
司空绝的身份还暂时没有被暴露,一来,距离上一次他来苍洱国已经很多个年头了,这么多年,人会有变化的,他如今的形象,跟过去已经变化了太多,众人一时之间就算是认出来了,也不敢承认。
苍洱国的将军,竟然是武安国的皇子,这要是乱说话,搞不好就是杀头的大罪!
宴会继续,虽然一声尖叫撕破了宴会本来的和乐宁静,那一声尖叫,像是虽然摔破的瓷碗,‘吭哧’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了?”夏锦华正是示范瑜伽动作,忙起身,擦擦脸上的汗水,整理了仪容便朝着那尖叫的地方追过去了。
众多的男宾也是好奇,纷纷靠近。
见一个丫鬟,匆匆地从厢房那边追来,满脸泪水,冲向了一个贵族妇人,便哭道:“夫人,小姐她、她,被人玷污了!”
竟然有小姐被人玷污了!
有八卦!
那夫人模样的女子两眼一翻,往后一倒,立马便有一个中年男子将他扶住了,那男子气匆匆地道:“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登徒子,竟然敢这般待我海天的女儿!”
那说话的,正是海天,最近风头正劲的宠臣,便是那海南羞的父亲!
海天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入宫做了皇妃,今日不在,另外一个正是海南羞!
海南羞竟然被人强暴了?
众人苍蝇见血似的飞奔上去,都向看八卦可。
夏锦华作为今天的主人,一听见那声尖叫的时候,便心道不好。
她与司空绝很快便汇合了,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东西。
既然是小姐被玷污了,这种事情便该是藏着掖着的,哪有一声尖叫,将所有人都引过去看戏的道理?
而且,还是海家……
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个明白。
两人携手,朝那厢房而去。
厢房院儿里面,已经挤满了人了,担任安保工作的绿军第一时间知晓了事态,便赶来阻止众人进去,此时雷神和钢铁侠拉了线,将那众多伸着脑袋探视的人们往外推去。
司空绝和夏锦华前来,钢铁侠道:“只有海家人进去了,外人还没放。”
司空绝点点头,示意让夏锦华和葫芦娃等女侍卫进去,他在外面将众人给疏散开去。
但有如此的惊天八卦,众人哪里还想走,闹着不让看戏就不走。
司空绝干脆调遣了大量的绿军来,结成了人墙。
夏锦华进入房间的时候,首先便闻到了一股冲鼻的酒味。
进门就看见海家老爷海天正从厢房的床上,将一个衣裳不整的人拖下来,还骂道:“好你个登徒子!竟然坏我海天之女的清白,今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
那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便躺在了地上,似乎是神志不清了,夏锦华上钱,见那人的面容,便是心中一跳——竟然是柳成龙!
柳成龙似乎是喝多了酒了,面色酡红,睡在地上,也不知道起来,而且衣冠不整。
夏锦华一个眼神朝葫芦娃送去,葫芦娃已经面无表情地将他的衣裳给整理好了,拖到一边去醒酒。
海夫人坐在那床边,抱着那床上的海南羞哭着。
“我的个女儿啊,怎么会出这种事情呢?
海南羞浑身狼狈,发簪斜挂,衣裳不整,还露出了半个香肩来,在那海夫人的怀中哭得死去活来的。”娘,女儿也不知晓,女儿只是走累了,想在这厢房之中歇息一番,谁料刚支开丫鬟,忽然便闯进来一个男子,强行将女儿给……“
海南羞泣不成声,海夫人哭天喊地,丫鬟等跟着哭,海天却一摔茶杯,质问夏锦华道:”阎夫人,这柳成龙可是将军的亲戚,这酒宴可是你们将军府的,我的女儿在你们将军府的宴会之上出了这等事情,无论如何,今日你都要给我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