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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过的笑让陆游一时看失了神。好甜美干净的笑容。而岳过则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敛起笑容不悦道:“你——你看什么?”
陆游收起失神,耸耸肩打趣道:“有没有人给你说过你的笑容像清澈的湖水,温暖的阳光,舒服的春风,美丽的花朵,可以帮人躯走坏心情,让人心情变的很好,很舒服。”声音越来越柔,眼神越来越认真。
“你……你说什么啊?恬不知耻。”面对他的夸赞,和他的注视,她好想躲闪,躲闪他那奇怪的眼神。这个人还真奇怪,刚刚还很生气的样子,怎么突然就没事了呢?还有心情打趣她,真是个怪人。冷睨他讥讽道:“算命老人家还真厉害,居然一眼就看出你是个大淫贼,所以才会送你根红线戏弄你。”
“是吗?”一脸风趣道:“那我们试试看这两条红线上的半颗心是不是真能拼成一颗完整的心。”朝岳过走过来。
岳过把手背到身后,火大的咆哮道:“大淫贼,谁要和你拼成完整的心啊!”转身疾步跑走。
“哈哈……”陆游勾起唇发出爽朗的笑声。“哎!等等我。”
“十七叔——”长孙悠伸手在慕容宏的面前晃了晃。
慕容宏收回思绪,看向面前的七弦琴道:“丫头,弹首曲子听吧!”
想了想道:“这是她弹过的琴,你真的舍得让我碰。”
慕容宏宠溺的瞪了她一眼道:“开十七叔玩笑很好玩。”
长孙悠吐吐舌头笑了,点点头道:“好吧!悠儿就帮十七叔弹一首曲子,希望帮十七叔赶走烦恼。”
长孙悠想了想,立刻有首歌跃进了脑海中,芊芊玉指扶上琴弦——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你我皆凡人;生在人世间;
终日奔波苦;一刻不得闲;
你既然不是仙;难免有杂念;
道义放两旁;把利字摆中间。
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
多少同林鸟;已成了分飞燕;
人生何其短;何必苦苦恋;
爱人不见了;向谁去喊冤。
问你何时曾看见;
这世界为了人们改变;
有了梦寐以求的容颜;
是否就算是拥有春天?
听完这首歌慕容宏笑了:“多少男子汉,一怒为红颜。如果有一天权发怒了,一定是为了你。”
长孙悠听了慕容宏的话禁不住瞪向他,不满的撅起小嘴埋怨道:“十七叔,人家是弹琴给你扫除烦恼,你居然取笑人家。”
慕容宏摇头失笑:“好,不打趣你了。这首曲子十七叔很喜欢,十七叔的心情好多了。”
长孙悠立刻勾起灿烂的笑容道:“既然心情好了,是不是找时间去看看十七婶,刚才我看十七婶好像很难过,一定是十七叔又欺负人家了吧!”
“她不该到这里来。”慕容宏起身面向满院的白玉兰。
长孙悠起身站到他身边小心的劝慰:“十七叔,有些事,有些人要学会放下,你看这满院的白玉兰多美啊!你是它们的主人,它们盛开是给你看的,可是你每次看到这么漂亮的花心情都这么伤悲,它们也会难过的,花是有灵性的,如果岳过真的找不回来了,你就把这些花当作是她,那她看到你这般伤心难过,也会难过的,所以为了她,你也要重新开始。
十七婶就是这些兰花送来你身边的,她会弹相见难,喜欢兰花,神似岳过,除了长相二人不像外,其它的她们都很像啊!如果你一时间忘不了岳过,就把十七婶当成她去爱啊!慢慢的十七叔就会发现十七婶的好,就会喜欢上她的。”
“十七叔已经不会爱了。”慕容宏淡淡道。
长孙悠看的出来他很悲伤,痴情总被无情伤,岳过到底在哪里?
“十七叔,悠儿真的不希望你将来后悔,有时间就多陪陪十七婶吧!她值得你爱的。十七叔不妨找个时间让自己好好的静一静,看清自己的心。”长孙悠无奈的摇摇头,感情的事情别人可以劝,却没有办法强迫,硬是撮合到一起都会受伤。当初太后逼着十七叔娶十七婶,现在两人过的都很累。强扭的瓜不甜啊!
“听说权明天就去北方赈灾了。”慕容宏转移了话题。
长孙悠点点头,唇角勾起了笑容:“是啊!他已经答应带我一起去了。”
“你要跟着去?”慕容宏有些意外,没想到慕容权会带上她,他曾经那么不屑女人,不屑感情,如今亲身经历了,便知无法自拔。若是以前,说破天他也不会带着一个女人出去办事的。
长孙悠不满的看向慕容宏质问:“十七叔这是什么表情,我为什么不能去啊?”
“十七叔怕你一个女孩子不习惯受灾地区的恶劣条件,哪里蚊虫很多,权是去赈灾不是去玩,很辛苦的。”慕容宏好心的提醒。
长孙悠却下巴一抬道:“我才不怕呢!我可以帮他。”
慕容宏笑了:“丫头真的越来越知道心疼自己的夫君了。”
长孙悠立刻反驳:“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想跟着出去透透气。”
慕容宏笑了,否定的太快倒暴露了自己的内心。她总是否定自己喜欢慕容权,可是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情根深种。
长孙悠不满的皱皱眉,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总是劝他看清自己的心,可是她又何曾看清自己的心?
“跟着去也好,省的在府里呆着闷得慌。”慕容宏淡淡道。其实很赞同慕容权带长孙悠去,二人整天在府中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有那么多女人要对付,的确没时间静下心来看彼此的心,出去了,清静了,或许就能看清自己心中所想,一路上患难与共也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长孙悠点点头:“是啊!每天呆在王府都要发霉了。”
慕容宏笑了。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后,长孙悠告辞回了战王府。
在和慕容权去北方之前,她还要解决一下沐侧妃的事情,免得她这段时间趁着她不在府中伤害李美人或害明月轩里的人。
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身边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像孟风华那样的还好,一开始就露出敌人的态度,她倒好防,但怕就怕是沐侧妃这样的,一直以来都以温婉贤淑的好人伪装自己,其实心肠却很歹毒,从刚到这里就知道她不会是外表那般善良,但是自己还是疏于对她的防范了,才会害的妙心丧命,如今知道了,倒好对付了。
长孙悠回到府中用了午膳,便让紫若收拾明天去北方要带的东西,特别嘱咐紫若带些简单利索的衣服,这样做事走路都方便,还让紫若把慕容权昨天赏赐的珠宝首饰都戴上,一定能派上用场。
而长孙悠要跟着慕容权去北方赈灾的事情,一大早小凳子便和金玉满堂在王府内传来了。
孟风华得知很气愤,甚至去找了慕容权,不让慕容权带长孙悠去,就是怕二人在路上感情会越来越深。
但是慕容权决定的事情岂是别人能改变的,结果只能是无功而返,气愤不已。
府中的其它侍妾美人得知既嫉妒又羡慕,但碍于慕容权的威严,长孙悠的正妃身份,没人敢来找茬。
这些都在长孙悠的意料之中,她现在就等着沐侧妃上门。
紫若收拾好东西后,便去厨房准备长孙悠要的东西了。
“主子,沐侧妃朝这边来了。”小凳子从外面跑进来禀报。
长孙悠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果然如她所料,沐婉情沉不住气了。
“直接让她进来。”长孙悠淡淡的吩咐,眸中闪过嗜血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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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要上演了哦!(*^__^*)嘻嘻
☆、102:王爷,你受伤了
“是!”小凳子立刻退下了。
片刻后,一身青衣素雅如仙般的沐侧妃走了进来,恭敬的盈身行礼:“妾身参见王妃娘娘。”
长孙悠立刻起身,温声和善道:“妹妹快起来,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
“谢王妃。”沐侧妃勾唇笑着,柔美优雅,一脸的温和慈善。
但此时看在长孙悠的眼中却想到的只有“蛇蝎美人”这四个字。
长孙悠拉着沐侧妃的手走到桌前坐下,看着沐侧妃温声关心:“听说妹妹这些日子病了,姐姐这几日忙也未能去看你,妹妹的病可好些没?”
沐侧妃见长孙悠如此和善,心中的警惕便放下了,点点头道:“已经好了,让王妃娘娘担心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染了风寒,妾身的身子向来柔弱,所以才会好的慢些。”
“没事姐姐就放心了。府中的事情一直都是妹妹打理,定是辛苦,以后莫要太劳累了。”长孙悠关心道。
沐侧妃一听长孙悠这话,心中一惊:莫不是她要收回府中管理之权?看向长孙悠不自然的笑道:“多谢姐姐关心,妹妹以后会主意的,府中如今有姐姐,妹妹也可安心调养身子了。”
沐侧妃故意说的谦逊。
长孙悠怎么会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呢!为了让她放下心中的警惕,让她感激自己,长孙悠故意这么说的,先吓她一下,再把权利给她,她会有失而复得的喜悦感,会更信任长孙悠。
“妹妹的身子固然重要,但是府中的事情还是要劳烦妹妹。妹妹也知道姐姐从未管理过府里的事情,若是由姐姐管理,一定管理不好,所以府中的事情还是由妹妹继续管理,姐姐真的没那个能力,也没兴趣管理。”
沐侧妃一听长孙悠这么说,提着的心立刻放下,温柔的笑道:“姐姐谦虚了,姐姐的本事妹妹可是有耳闻,若是姐姐想管理王府,定会比妹妹管理的好。”
长孙悠也笑的温和:“可是姐姐不想管理,姐姐操不了那个心,也没兴趣,所以只能麻烦妹妹了。”
沐侧妃自然是高兴的,不再推辞:“还是姐姐懂得生活,妹妹就是操心的命。既然姐姐不愿打理,那妹妹一定帮姐姐好好打理。什么时候姐姐想管理王府了,妹妹随时把权利还给姐姐。”
长孙悠笑了:“那就有劳妹妹了。”
“姐姐太客气了。听说王爷这次去北方赈灾要带着姐姐去呢!姐姐真是好福气,能跟着王爷去外面见世面。”沐侧妃故作一脸羡慕道,心中早就嫉妒死了,她进府两年,对王爷兢兢业业,小心翼翼的伺候,慕容权从未带她出远门,可是长孙悠不过进府几个月,便赢得慕容权如此的盛宠,她怎么能不嫉妒呢!
长孙悠淡淡的笑了,看向沐侧妃故意拉长语气道:“妹妹可别打趣姐姐了,姐姐这那是出去见世面呀!分明就是出去吃苦的,王爷去北方是赈灾的,听说那里的蝗虫很多,姐姐想想都觉得害怕呢!不过姐姐曾经在乡下呆过,所以王爷才会带上姐姐,希望姐姐能帮点小忙。而妹妹这般娇贵,王爷可是舍不得带妹妹去吃苦。”
沐侧妃羞涩的笑了:“姐姐快别打趣妹妹了。”心中却苦涩万分,即便是吃苦,只要能和王爷一起吃,她也心甘情愿,可是她知道王爷对他还没那么上心,虽然王爷一直对她很好,有什么好东西也都会想着赏赐她,这段时间生病,他也几次看望,更是让太医好好的给她调养身子,但是那份好让她感觉不踏实,觉得王爷对她的好是因为自己的娘家,自己的娘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姐姐是现在皇上宠爱的倾妃,所以王爷才会对她比府中的其他女人好些。而王爷对长孙悠的好,明显是不一样的,对自己的好只是物质上的,而对长孙悠是真的好,真的想要保护她的那种,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所以在战王府,她步步为营,收拢所有人的心,活的小心翼翼,才能把自己保护好。
可是长孙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因为每次她有危险时,王爷总会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
“王妃,粥好了。”紫若端着托盘进来,放到二人坐的桌子前。
沐侧妃看着长孙悠面前的粥道:“紫若这是做的什么粥,闻着真香。”
紫若立刻淡笑道:“这是奴婢按照王妃娘娘的吩咐熬制的美容养颜粥,里面放了玫瑰花瓣,可以美容养颜,这个天气喝还能去火,清心明目,是很好的补品。”
沐侧妃笑了:“姐姐真懂得养生,这粥闻着便让人有食欲。”
长孙悠见状立刻笑道:“既然妹妹在,好东西姐姐可不好意思一人独享,紫若,再去为沐侧妃盛一晚。”
“不用了,不用如此麻烦了,妾身已经用过午膳了。”沐侧妃推辞道,心里是有防备的,毕竟长孙悠曾用茶水害的三夫人被赶出王府。
长孙悠笑了:“一碗粥撑不到妹妹的,妹妹是不是担心姐姐在粥里下药啊?那姐姐这碗给妹妹喝,紫若,你去再帮本妃盛一碗。”
“是。”紫若立刻去了。
长孙悠把这碗粥放到了沐侧妃的面前。
沐侧妃不好意思的笑了:“姐姐,妹妹没有怀疑姐姐的意思。”
长孙悠笑了:“或许是姐姐多心了,现在妹妹可以放心了,喝吧。”就知道你城府深,不会轻易相信别人,面上恭敬亲切,心里却谁都防备着。
紫若很快又帮长孙悠盛了碗粥过来。
长孙悠端过粥吃起来。
沐侧妃见状,也放心的吃了。
一碗粥吃完后,二人把碗放在桌上。
沐侧妃拿起锦帕擦了擦嘴角夸赞道:“姐姐这粥真是美味,入口即化,香甜可口,就是有些凉,吃到肚子里感觉很凉,可能是因为能去火的关系吧!”
长孙悠笑了,笑的邪魅又有些冷,让人看来有些慎得慌。
沐侧妃不解的看向长孙悠问:“姐姐为何这般看着妹妹笑?是不是妹妹的话姐姐不爱听?姐姐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可能是妹妹身子弱,才会觉得这粥太凉,,没有说姐姐的粥不好。”
长孙悠嘴角的笑慢慢扩大,直视沐侧妃清冷道:“妹妹每天活的这般小心翼翼不觉得累吗?”
沐侧妃表情微僵,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一直都是温和委婉的长孙悠突然说出这样直接不留面子的话,但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强挤出笑容道:“姐姐说笑了,王府人多嘴杂,妹妹不得不谨慎些。”
“是吗?只可惜你谨慎小心了这么久,最终还是遭到别人的算计。”长孙悠依旧笑着,笑容越来越邪魅。
沐侧妃不解的看向长孙悠,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妹妹听不懂。”
长孙悠嘴角的笑容攸的收住,看向沐婉情,眸子变得犀利冰冷,看着她冷冷道:“妹妹不是觉得这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