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白白的让我们这些无辜的百姓遭殃。”
“老乡们请放心,这次县令一定会将李知府父子绳之于法的。”南宫少宣一脸坚定道。这也是长孙悠的计策之一,一方面装成柔弱的民女被李盔抢进府中,而另一面,他搜罗父子俩的罪行,将他们一并绳之于法。
几位百姓不解的看向南宫少宣,神秘兮兮的问:“你是从哪里来的?莫不是身份比知府还高?否则怎么敢说出这样的话?”一位中年人道。
南宫少宣勾唇一笑道:“在下是从京城来的,家父在朝中做官,官位是比李知府高一些。”虽然不想拿出自己的身份办事,但有些时候不用身份,真的很难办成事,若是不说出比李知府高的官位,只怕这些百姓不敢去作证,但自己右相的身份,他现在哈不想暴露,免得人群中有李知府的人。
百姓一听,立刻看到了希望,高兴道:“这么说公子是来为丰州百姓惩治李知府父子的?”
南宫少宣点点头:“只要你们肯去作证,他们父子必定会受到严惩,你们可以召集被他们欺负过的百姓,让他们一起来举报李知府父子,到时定会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众人一听立刻兴奋的欢呼:“好,我们现在就去找受害者去作证。”
南宫少宣叹口气摇摇头:看来这父子二人在这里犯下的罪行早已激起民愤,如今有人能治他们,百姓竟如此高兴。
长孙悠和紫若很快便被带到了李府。
暗中的风跃朝乐雪道:“我在这里看着,你回去禀报王爷。”
乐雪立刻点头:“好,哥,你不要冲动,要保护和王妃,我去了。”
风跃点点头:“去吧!”
李盔立刻命人把长孙悠和紫若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间,紫若和长孙悠便闻到了不对劲的香味,紫若立刻小声道:“是迷香。王妃小心。”
长孙悠淡淡的笑了:“这个李盔果然可恶。幸好来之前少宣给了本妃两粒解迷药的药丸,紫若快服下。”
“右相高明。”紫若道。
二人立刻服下解药,但却装作被迷晕的模样,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李盔很快进来了,看到倒在地上的长孙悠和紫若,得意的笑了:“两位美人,现在愿意乖乖的臣服于本少爷了吧!”
“你可恶。”紫若气愤道。
李盔淫笑道:“一会就会让你们知道本少爷不可恶,一下子享用两位美人儿,真是本少爷的福气啊!”
“你太放肆了,你可知道我们是谁?”长孙悠故作气愤的怒瞪李盔。
李盔张狂的笑道:“不管你们是谁,一会都会是我李盔的女人,在这丰州,所有的美女都是我李盔的,我管你们是什么身份。只要乖乖臣服于我,我会让你们今后的日子好过些,不然,我会活活的折磨死你们。”
紫若立刻怒斥道:“你别太张狂了,识相的就放了我们,否则——你追悔莫及。”
“哈哈哈——都到现在了,性子还这么烈,我喜欢。在这丰州府,能让我追悔莫及的人还没有呢!两位美人,我们不要浪费这大好的时光了,现在就让本少爷好好的疼疼你们。”说着宽衣解带朝长孙悠和紫若扑去。
长孙悠见状,突然拿出一根银针,偷偷的挥进了李盔的命根子。
原本兴奋的李盔,瞬间顿住脚,痛的捂向某处直叫:“痛,好痛,怎么回事?”
紫若和长孙悠站起身。
紫若上前,一脚把李盔踹倒在地。
李盔不可置信的瞪向二人道:“你们,你们怎么会没有中迷香?”
长孙悠冷冷的笑了:“想给我们下迷香,你还太嫩了。李公子不是喜欢美人嘛!以后只怕是没有这个福气了。”摇头叹息一脸的惋惜道。
李盔不解又有些害怕的问:“你,你什么意思?”直觉告诉他,他今天倒霉了惹到了两位不简单的女人。
长孙悠黛眉一挑道:“因为你以后都不能在人事了。具体说是以后都会不举,所以再也无法嚯嚯美女了。”
紫若掩嘴偷笑了。
李盔怒瞪长孙悠呵斥道:“你胡说,你少吓唬本少爷,本少爷不是被吓大的。”
长孙悠笑了,笑的更加邪魅,让李盔看了更胆战心惊:“本姑娘从不吓唬人,不信你可以试试。”
李盔其实已经意识到了,只是不愿相信罢了,她居然把他变成了太监,这比杀了他还痛苦。
李盔气愤的怒瞪长孙悠和紫若道:“本少爷今天杀了你们。”
拿起一个凳子便朝长孙悠砸去。
紫若见状,抬起脚重重的踢向李盔。
李盔被踢倒在地,凳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外面的两个仆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贼嘻嘻的笑了:“没想到少爷这么猛,这人已经被迷倒了,还能制造出这么大动静来。”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少爷好久没尝到这么美的美人了这会还不好好的折腾啊!真为那两位美人的性命担心啊!”
“嘿嘿——”二人邪恶的笑了。
却不知他们少爷此时正被人揍呢!
为了不让李盔叫出声,紫若点了他的哑穴,此时正狠狠的教训他呢!人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长孙悠坐在桌前,摆弄着几个茶杯,小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
李盔有痛喊不出,外面就站着他的人,却发不出声喊人,这滋味看了就让人痛快。
打的差不过时,长孙悠淡淡开口了:“紫若先歇一会儿吧!给他留一口气,免得待会说我们无辜杀人。”
李盔瞪向二人,用眼神告诉她们:“她们一定走不出李府。”
长孙悠见状,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李公子想说什么?是不是伤口太痛了?那本姑娘帮你消消毒吧!”拿起桌上的一壶白酒朝李盔的身上一倒。
身上的伤口顿时如火烧般的痛,痛的李盔在地上打滚,却无法呼救。
此时慕容权带着人赶来了,南宫少宣也跟着来了,二人相视一眼,直朝李府而去。
李府门口的护卫见状,立刻拦住了他们,厉声道:“什么人,竟敢闯知府大人的府邸,不想活了?”
☆、105:出谋划策
“砰砰——”乐雪立刻上前把拦住去路的二人打趴在地。
南宫少宣见状,忍不住赞叹道:“乐雪姑娘还是这般爽快。”
剩下的两名护卫一看这情况,咋呼一声道:“有人闯府。”
府内立刻跑出来十几位带着红缨枪的护卫,拿着红缨枪指向慕容权,南宫少宣还有乐雪三人。
南宫少宣见状,上前一步好脾气道:“有话好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找死。”其中一个护卫立刻把手中的兵器朝南宫少宣刺去。
南宫少宣勾唇一笑,眨眼间退出了老远,这轻功,快到出神入化啊!
乐雪看了眼南宫少宣道:“南宫少爷看到了吧!和这种势力狗是说不得的,只有上手。”
其中一位护卫不屑道:“还都有两下子,难怪敢闯知府的府邸,今天就让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有来无回。”
“放肆。”慕容权一声厉喝。
护卫们见状纷纷一震,如此强大气场的人他们从未见过,但是想想他们的老爷可是丰州知府,在这里没人比自己的老爷大,所以胆怯立刻不见了,傲慢道:“声冷就能吓到人啊!给我打。”
慕容权根本不把这十几个侍卫放在眼中。
乐雪立刻上前和护卫交手。
这些个护卫怎么会是乐雪的对手呢!
一会儿功夫,乐雪便把这些人都给收拾了。
慕容权阔步走进了李府。
护卫们见闹事的人大刺刺的进了府,立刻跑去向知府李科禀报:“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有三人闯进府中来了,护卫们没有拦住,现在已经进了院子。”
李知府现在怀中正抱着一位娇美的侍妾听曲打趣呢!
听了护卫的禀报,立刻气愤的站起来:“何人居然如此大的胆子,来知府的府里闹事?”
侍妾一听,立刻上前道:“老爷,肯定是一些饿的没饭吃的人,饿极了,便不怕死的送上门来找死。”
知府听后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即便闯进了府,本知府也让他们得不到一粒米,走,去看看。”李知府迈步朝外走去。
走到院子里便看到了走进来的慕容权三人,立刻气呼呼道:“大胆刁民,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李知府看清了再说话。”乐雪立刻上前把一个令牌放到李知府面前。
本要大骂三人的李知府,一见令牌上的“战”字,立刻软了腿,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早上他已经接到太尉大人的飞鸽传书,说是战王来北方了,让他行事小心些,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李知府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让自己胆怯,在心中安慰自己道:不要怕,不要怕,本知府可是太尉大人的姨丈,太尉大人又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子,所以有皇后娘娘撑腰,只要他不做忤逆战王的事情,战王也拿他没办法。
战王初来丰州,自己还没得罪他,只不过是护卫们不长眼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待会好好惩罚一番便可,至于自己在丰州的所作所为,即便是战王听说了,没有证据也不能治他的罪,待会让人去警告那些百姓,若是谁敢在战王面前胡说八道,就统统抓进大牢,若是说本知府好的人,每家赏赐一袋米,相信那些饿了些日子的百姓不敢胡言乱语,毕竟战王不会在这里长待,帮他一时,不会帮他们一辈子,而自己是这里的地方官,谁得罪了自己,定让他们全家不得好死,他们会看清现实的。
这样一想,李科便不再胆怯。
而慕容权和长孙悠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些招数,所以提前给他设下了陷阱,并且让受害人录好了口供。
乐雪白了地上跪着的李知府冷冷道:“你可看好了,这位是战王,这位是右相,李知府真是好大的面子,王爷和右相进府,还要打着进来,这李知府的谱未免摆的太大了吧!”
李知府立刻故作惶恐道:“下官不知战王和右相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赎罪。府中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战王和右相,下官一会就狠狠的惩罚他们。”
南宫少宣听了他的话温和一笑道:“李大人这番话说的真好,把自己的罪名推卸的一干二净,若是我们不赎你的罪,别人会不会说战王和本相小肚鸡肠啊!”
嘎!李知府被南宫少宣的一番话堵的说不出话来。他早就在太尉于青那里对这位右相有所耳闻,这位右相平日不早朝,不爱说话,但一旦开口,绝对会堵的你哑口无言,但这样一个人却深的皇上和皇后的喜爱,平日里于青最是看不惯他,没想到这一来,便堵的他尴尬至极,真是个不简单的年轻人。
李知府强打起笑颜道:“右相说笑了,下官未能及时得知战王和右相来,的确疏忽了,下官有错,请战王和右相责罚。”心中却愤恨道:王文那个小老儿,居然隐瞒他战王和右相到来的真像,看本知府怎么收拾你。
慕容权看向李知府冷冷道:“迎不迎接本王和右相是小事,只是李科你未免也太目无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纵容自己的儿子强抢本王的王妃,是何居心?”
李知府顿时感觉脑袋嗡的一下,一下子吓死了几十万个脑细胞,这这这——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未听说,儿子是什么德行的人他知道,但战王妃刚来,他没这么巧就把人抢来了吧!战王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吓自己的?
南宫少宣见状,立刻补刀:“李知府这行为莫不是要谋反?”
此话一出,可不再是小事,若是再不解释,这便要背上谋反的大罪了,这可是要灭九族的。
李科立刻磕头喊冤:“战王冤枉啊!逆子虽然平日里娇纵了些,但是强抢战王妃这种杀头的大罪,他是万不敢犯的,请王爷明察。”
“这么说是本王冤枉了令公子?”慕容权淡淡的质问,不怒而威的语气让李科禁不住胆颤。
“下官不是这个意思,下官是想说,是不是战王妃被一些暴民劫持了,故意冤枉犬子,毕竟有些暴民因闹蝗灾,颗粒无收,让他们觉得生活穷迫,从而丧事了心智,便来个嫁祸,使得丰州大乱,他们好趁机图谋不轨。”李科忍不住擦拭了下额上的冷汗。希望儿子没有给自己闯下大祸。
南宫少宣继续补刀:“这李知府的口才还真好,这一路上本相只看到被饿死的无助百姓,何曾见过暴民,他们都已经饿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哪还有力气图谋不轨啊!战王,你见到暴民了吗?”朝慕容权调皮的眨眨眼。
慕容权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玩。
“本王的王妃在李大人管辖的范围内不见了,李大人觉得本王应该怀疑谁?在这丰州,谁还有这么大胆子,光天化日之下抢人?李大人不妨说出来一位,本王立刻派人去问问。”慕容权之所以耐着性子在这和他浪费时间,不是不担心长孙悠的安危,而是有风跃和影卫暗中保护,若是真出了事情,他们早就派人来禀报了如今没动静,说明她很好。
南宫少宣继续陪着慕容权唱双簧:“莫不是抢人的不是李公子,而是李大人,天呢!这朝廷命官,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啊!”
李科一听,立刻诚惶诚恐道:“右相明察,下官不敢。”
南宫少宣却朗声笑了:“本相爱开玩笑,给李大人开玩笑的,李大人莫要往心里去。”
李科的心一下被他提起,一下被他放下的,眼下真是恨死南宫少宣了,但却没辙,人家可是朝中右相,皇上皇后都要给几分面子,他只能忍着被羞辱。
李科忍着怒气赔笑道:“右相的玩笑开的太大了,下官身为地方的父母官,可不敢做违反的事情。”
南宫少宣点点头:“那就好,若真是做了现在赶紧交代,战王和本相会看在李大人为国效力这么多年的份上,对你从轻处罚的,若是被战王查到,那可就严重了,战王冷血残忍的大名你应该听说过,那可真是铁血手段,惨不忍睹的。”软硬兼施加威逼利诱,李科被南宫少宣折磨的心力交瘁。
慕容权继续冰冷道:“既然李大人说本王的王妃不是李大人的公子抢走的,那就让李公子出来对质吧!”
李科刚要答应。
南宫少宣此时又插话了:“战王何必如此麻烦呢!何不直接去李公子的住处呢?免得李大人为了保自己的儿子,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人灭口,到时战王妃遇到不测,真的是死无对证了。”不得不说南宫少宣的嘴够毒的,这每一句话都朝李科的心窝上插。
李科是听的心惊胆颤,现在就担心儿子真的劫持了战王妃,若是派人传来问话还好,暗中把人放回去,到时死不承认他们也没证据,如今右相居然让战王亲自去儿子的住处,这若是真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