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池水墨在王府住的这段期间,肯定看了不少的医术,即便没有医术,她看看杂书,总比睡不着的好。
“去王爷的书房那些过来。”百里芷说完便从枕头下拿出了一叠银票。
小兰刚准备说不行,但是看到那银票,眼睛便泛了光。
“拿来了,这便是你的。”百里芷说。
“行,夫人要什么书,奴婢这都去拿,反正王爷不在,那书房都没人看管,偷偷的拿几本还是可以的。”小兰知道那书房是王爷的重地,谁都不能轻易进去,但是王爷不在,进去拿基本回来,在偷偷的放回去,只要没人瞧见,就没事儿。
以前她都这么做过。
“有医书最好,如果没有就拿些王爷的手札……算了算了,你又不识字,就拿些比较厚的书过来就行了。”
百里芷想到这便有些懊恼,不识字还真的是挺让人心烦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这小兰见有了钱,手脚是从来没有过的麻利,一会儿就拿来了一大堆的书,好似是怕百里芷嫌少在让她去那似的。
所以即便外面天寒地冻,小兰愣是将这些书全都藏在了她的夹袄里,本来就穿的臃肿,现在就更显臃肿了。
百里芷坐在床上,手上抱着个烫婆子,翻看着小兰拿回来的书。
这些书,本本深奥,十分难懂。
看得百里芷也十分的乏味。
她就知道这小说从明代才开始有,现在虽然不知道是哪个朝代,但是小说还真的没有出现过。
百里芷又在翻看了另一本,一不小心却从中掉出了一张梅花印纸。
仔细闻来上面还带有一股幽香,很淡。
%炫%若不是仔细闻还闻不出来……
%书%最重要的是这香味儿中还夹杂着一股茶香。
%网%容墨玉喜爱茶,所以久而久之身上便有着一股淡淡的茶香。
而这纸上既然有,就说明有人经常触碰这张纸。
百里芷打开一看,开口的的第一句竟是她唱的东风破……
百里芷又看下去,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落下。
估计是他很喜爱这首词,所以便写了下来,拿出来时常翻读。
百里芷重又夹杂了进去……
又翻看了其他的基本,不是难懂的律文便是兵书。
虽然医术难懂,至少她会啊。
可是这兵书看了又有何用?
还有这音律之书,她是没那个音乐细胞。
算了,看书只是想平复下自己的心情,也没真打算能在南陵王的书房找到医术。
要医术,等明日跟池水墨要吧。
皇宫中的池水墨心不在焉的参加着这个宴会,而皇上虽然脸色好点儿,但是谁都看得出来,没有这个心思。
所以这个宴会早早的就结束了。
池水墨本想回行宫给容墨玉写一封信,明天去找容墨玉显然是不可能的。
至少也要等身边的尚书和谨官将事情回禀了,他才好离开。
刚回到行宫,热茶还没有喝上一口。
皇后身边的李公公便来了,说是请太子去福宁宫尝一尝从图樊耶送过来的马奶。
池水墨本就没这个心思,便回绝了李公公。
这李公公便说道:“太子一定是为百夫人的事情烦恼吧?”
池水墨抬起眼看着李公公,心里想着,该不会这事儿连皇后都知道了?
隐隐的就觉得不是那么正常。
“太子,皇后知道太子对百夫人有情,所以今晚招太子过去,就是想商量下,如何让太子名正言顺的将百夫人带回北洋国,毕竟这百夫人是南陵王的妾侍。”
李公公笑着回答道。
池水墨听了是这个事情,当即紧绷的琴弦便又松懈下来:“本宫想在寮国多逗留数月,看一看这边的雪景和冰山,到开春的时候,本宫再动身回国也不迟,至于百夫人的事情,也如皇后所说是南陵王的侍妾,即便本宫是太子也不能夺人所好。”
李公公见这样,只好福了福身子回去。
池水墨提笔刚写好给容墨玉的信,门外就听到下人禀告,皇后娘娘来了。
池水墨放下笔,这到底是多大的事情,皇后娘娘竟然亲自来了。
容墨玉很孝顺他的母后,他喜欢百里芷的事情该不会是他跟皇后提起的?
但是也不可能……
容墨玉又不是什么多嘴的人。
他在信中也问了,估计等容墨玉回信的时候一,他就知道了。
“给皇后娘娘请安。”池水墨站起身,整理了下服饰,便弯腰给皇后娘娘轻了个安。
皇后娘娘一身的威宁,笑着说:“太子,快快请起。”
皇后走到太师椅上坐下,看到桌上的书信,便说道:“太子推辞本宫的邀请,原来是想写信给玉儿啊?太子和玉儿的关系还真是匪浅。”
“回皇后娘娘的话,本宫从仙山出来便一直住在南陵王,和南陵王自然是深交。”池水墨回到。
“本宫听玉儿跟本宫说过,那百里芷是太子所喜爱的?等再次来寮国的时候便会将百里芷接回去?可是有此事?”皇后笑着说,尽显她的亲切。
池水墨摇摇头,显得一脸的迷茫:“南陵王怎么会这么说?我的确喜爱百里芷,但是她毕竟是南陵王的侍妾,若是我想带走,走的时候便会将百里芷带走了,现在自然就更不可能了。”
皇后听了,一副了然的点点头:“本宫也觉得,玉儿这孩子也真是的,为了将百里芷从宫里接回去,都赖到太子的头上了。”
“他若不把百里芷送进宫也没这事儿。”池水墨紧接着说,但是也随机说:“不过也都是因为南陵王太宠爱这个弟弟了……”
听到皇后这么说,他心里总算也宽慰了,也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绝情。
提到玄熙王爷,皇后娘娘就不免有些伤痛:“是啊,墨霖还在世的会后,墨玉都不知道怎么宠他,什么都依他,我记得有一年啊,墨玉还不是亲王的时候,带着墨霖在河边玩耍,也不知是谁将马蜂窝给桶了,那成群的马粪啊就全往墨玉和墨霖身上蛰,墨玉将墨霖护在怀里,后背,脖颈上盯得全是包,蛰得生疼也不愿意松开……”
皇后想到当年,就不免黯然落泪,如果除夕那晚要是墨玉在的话,墨霖也不会离她而去了……
“南陵王是一个好哥哥,同时也是一个好儿子,我认识他那么多年,凡是他的亲人,朋友,他都待他们极好。”池水墨也不免有些感叹。
“太子,你既然和墨玉是至交,那现在就更应该帮帮他。”皇后轻轻的挑了下柳眉。
池水墨有些不解,但是随后又好像明白了什么:“皇后是不是想让本宫治好南陵王的眼睛,这个不用皇后说,本宫也会尽力的。”
皇后笑了一下:“本宫所求之事有二,第一便是治好玉儿的眼睛,这第二嘛……还请太子多多帮忙,眼下百丞相谋朝,急需立太子安民心,也好分担皇上的忧愁,所有皇子中,大皇子除了失明无论能力还是手段,谋略都是皇子中的佼佼者,占尽了天时地利,只差人和了……”
皇后最后一句话是看着池水墨说的。
那意思已经在明白不过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池水墨知道,南陵王整整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参政了,而且这一年的时间,前朝的政治也发生了不小的改变,光是军机处就做了许多的修改。
而且容墨玉之前在朝廷上的势力本就比其他皇子的薄弱,要是一下子让闲散一年多的南陵王参政,然后授予重要职位,那些大臣肯定会上书,不同意。
你一言我一语的,即便容墨玉之前有再多的功劳,但是被这些大臣们一说,这事情肯定得延缓。
但是如果这个时候让容墨玉做了一个有功的事情,那么那些大臣便也无话可说。
“这寮国的事情,我这个北洋国太子也不好插手啊。”池水墨说。
皇后却俯身过来:“太子,你和玉儿是生死之交,这个帮你若是帮了,玉儿登上太子之位便也指日可待,北洋国最盛产的便是海鲜,而寮国产的海鲜也就只有鱼类。虾类,蚌类,却极少,若是太子能够答应将北洋国的海鲜贩卖到寮国,使寮国百姓人人都能吃得起海鲜,这便是一个大忙,到时墨玉被重新重要那些大臣也无话可说。”
池水墨笑了一下,清澄的眼眸,若一湾秋水慢慢的荡漾开来。
“海鲜乃是北洋国的特产,若是贩卖到寮国,到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样两国的国门不就等于打开了?而且到时候寮国和北洋国定要修建港口,建造船只,这一来二往的这寮国和北洋国的人民不就可以任意出入了吗?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作奸犯科的人便可以藏在这些打渔的人群中混入到另外一个国家?”
池水墨虽然不懂朝政,但是这最起码的政治他还是懂的。
北洋国除了盛产海鲜之外,那边是矿石。
上好的矿石便可以打造上好的剑,而剑便成了武器。
北洋国之所以能成为一方霸国就是因为有着上乘的武器和精良的装备。
若是将国门打开,那些宫里,军队的人混进来,将成批的矿石运回国,那久而久之所有国家都能打造上乘的武器拥有精良的装备。
到时候北洋国拿什么去抗争?
每个国家都会有一个国家的命脉,北洋国真正的命脉就是矿石和造船的技术,寮国的命脉就是弓弩和水果。
本身这两个国家都是一方霸主,谁统治了谁就等于统治了天下。
因为两个国家都握着对方的命脉,所以暂时来说都是平安无事的。
表面上的和平那是必须的。
一旦将国门打开,两国的命脉也就此打开了。
制造弓弩是要有技术的,他们北洋国盗什么都不可能盗走技术。
没有制造弓弩的图纸,怎么样也不行。
但是他们的矿石随地可见,想挖就能挖……
所以要让两国打开国门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进口海鲜压根就是一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那矿石。
池水墨怎么可能答应呢。
“这个本宫也想过,但是只要将环节处理的好,便不会有什么大碍。”皇后娘娘是多么精明的人,对于这件事情,自然知道将北洋国的国门打开,那她们大寮国侵入北洋国便是时间的问题了。
池水墨却摇头:“皇后,寮国之所以一直还没有人能够达到北洋国,就是因为没有造船的技术,而最重要的是,到了海上很容易迷路,不知道要往那个方向航行,所以尽管寮国有人出海去探险,但是都无一人能够再回来过,所以这就是寮国和北洋国到至今都安然无恙的原因,若是将海鲜贩卖到寮国来,不就等于告诉你们去北洋国的航线了吗?与其这样,皇后不如让南陵王加以研究出船只。”
是的,因为北洋国已经研究出来了,要怎么航行,所以他们无惧。
而寮国在这方面显然薄弱。
皇后见这样,便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船只好研制而出,可是去往北洋国的航线,就真的让人头疼了了,到了海上,海天一线,根本分不清方向。
“那太子的意思就是这个忙不会帮了?”皇后依旧笑着,即便谈判失败了,她还是保持着惯有的姿态。
“反正本宫要住到开春才走,皇后娘娘也不需急于一时,不如用这些时间好好的培养自己的人。”池水墨学着容墨玉优雅从容的姿态,露出一个轻笑,显得不疾不徐。
皇后走出太子行宫的时候,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慢慢的启唇道:“北洋国上下只有这一个龙裔,而且到了会说话走路的年纪就送到了仙山去学医,这十几年一直都在外边儿野着,可是却么有想到他如此的懂朝政,深知两国的命脉。”
李公公扶着皇后,谄媚道:“皇后娘娘,你也知道太子先前一直住在南陵王府,说不定这些都是王爷说与太子听的,不然太子哪懂这些啊?”
皇后想想也是,这太子回北洋国也不过数月,不可能对朝政这么的清楚,定是南陵王和太子在一起谈论国事时无意间说起的。
而且那个时候南陵王还不知道太子的身份。
皇后想到这,便对跟前的 李公公说:“你说,这个太子是不是故意的?玉儿是难得的治国之才,他故意住进南陵王府,恐怕就是学习如何治国的。”
李公公附和道:“这倒也却是有这可能,听人说着北洋国国君,母亲只是一个端茶的宫女,生下来便被丢在囡一苑中,不管不问,到了最后索性被流放出去,可是谁曾想,东陵国政略北洋国时,这个国君从一个小小兵卒一下坐上了将军的位置,不仅让东陵国灭国了,还偏偏的让东陵国的百姓拥护有加,而皇上知道了国君的真实身份,授予爵位,亲王封号,原以为用兵厉害,但是谁曾想治国可是一等一的人才,不用半年的时间,将北洋国的贪官污吏全部细数抓获,百姓富起来了,这国家也就富起来了,这皇上之位便自然是这位国君的了。而这国君之所以有这个本事,就是因为从小跟着东陵国皇上身边伺候,对东陵国的事情了如指掌,有治国之能也都是东陵国国王一手教导出来的……”
李公公说道这,皇后的脚步也停了,光滑的大理石上倒映出皇后长长的影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北洋国国军送太子道南陵王身边的目的,岂不就是我大寮国?”
皇后一时有了恐慌:“你说,南陵府的那场大火是不是北洋国太子所为?他在王府多年,从玉儿口中自然知道不少国家重要之事,他放那场大火,本就是想烧死玉儿,这样朝中之人便无人能与他抗衡?你说说那些皇子中有谁有玉儿的本领?平南王虽然擅莫略,有领兵之才,可是他度量小,容不下人,廖林王倒是性格宽厚,亲和,可惜性子太弱,没有主见,果蔷王自不用说,性格骄纵,太过好胜,永中王,倒是什么都好,就是太笨……剩下的那些皇子,都是中庸,成不了大器。要是玉儿死了,国中就无人能与他抗衡……”
皇后想到这,不由深深的朝行宫望去,脸上一片阴沉:“真是好毒的计策啊……”
南疆的灾情远比南陵王想象的还要严重,路上不时有冻死的尸体,很多的房屋都被大雪压倒。
那些无家可归的人要么饿死,要么就冻死。
没有了房屋,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就没有地方避雪。
所到之处一片荒凉……
而他们到来的时候,这场雪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
容墨玉第一件事就是让人将倒塌的房屋全部修建起来,然后支锅煮饭,派济给那些奄奄一息的人,然后将所带的御寒物资也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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