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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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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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被云端捡了回来,交付于自己。

    这一刻,真想狠狠将这木簪丢进火盆,看着它燃烧化为灰烬。

    可攥着木簪的指尖又忍不住用力到颤抖,险些将簪子折断——3gnovel。cn看最快更新—姣是用如此大力气,却,依旧未曾将其抛出。

    只因,舍不得……

    至于走到如今这步田地,自己究竟舍不得什么,便是连自己都说不清。

    曾经不是没有怀疑过别云的,不是不知道后宫嫔妃昔日如何羞辱敌对她的,可……像是出于一种置气的幼稚思维,他却眼睁睁看着不管。

    甚至还堂而皇之撤走了她身边负责守护她的暗影,甚至在她丧子之后掉走云端。

    只为……想见一见她柔弱无助模样……

    后宫女子欺辱她,其实只要她来自己这告一状,软软说两句好话,自己便可以帮她把一切路铺好的。

    诞下死胎又何妨?只要有她在,孩子可以再有……自己已经下令将那孩子丰厚下葬,并且是按照大皇子之仪。

    这一切不都是在说明,自己在意着她,在意着那个孩子的么?

    可为什么那个固执的人,她不明白呢?

    没有人知道,当他抱着那个皱巴巴弱小断气孩子时的感情。

    心口先是一紧,继而是空气稀薄使人窒息的感觉,然后心被生生揉成一团,让他忍不住想“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要弯下腰去。

    可身为帝王,碍于这身份,碍于彼时身边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于是只能伪装,故作冷硬,将那刚刚入怀不过须勿的孩子递送出去,然后不冷不热吩咐一句“按大皇子之仪下葬。”

    众人看他如此模样,都误以为是皇上对这死胎不耐烦。

    没有人知道,他是在以这样遮掩的方式躲避心疼。

    不能再看,不敢再看。

    这样的心情,无人理解,也永远无人能理解。

    “奴歌……”

    ‘咔———’

    木簪在即将断裂时,他警醒及时收手。

    但奈何,木簪细弱,到底裂开一道缝隙“百度搜索本书名+听潮阁看最快更新来。

    像是他与她,不论如何,都不可能恢复如初。

    …………

    …………

    走了?

    被谁救的?

    她在宫外,原来,还有认识的人么?

    原来她除却自己,还可以在旁人那里摄取到温暖么?

    错了,如今才知,是自己错了。

    一心想要她低头,一心想要她像其她女子那般,对自己百依百顺软声细语,所以不惜步步为营去打磨她,结果却忘记……她是一株带刺的花,如蔷薇,爬满墙角兀自妖娆,若是真的将其倒刺扒光,那也是她离去之日。

    身为帝王生来的高傲,甚至自负,到底将他与她推向各自的天涯。

    一个向往的是苍穹碧落,无限的自由;一个希冀得到的是眼下大片山河,需要的便是禁锢他人的权势。

    于是当他拥有的越来越多时,便在浑然不觉间,顺便将那禁锢套在她身上。

    然后自以为那是爱,是对她好。

    …………

    怎能忘记昔日自己以贵妃之位诱惑她,得到的是那样嗤之以鼻的冷笑。

    怎能忘记,自己眼睁睁看着后宫嫔妃加害于她,希望她能来自己处求饶,结果却在她眼底得到的是大彻大悟的不屑?

    怎能忘记,自己惩罚剥夺她身边亲近人性命时,她眼底衍生的仇恨;怎能忘记那恨意越来越深沉,到最后在今时今日最终爆发?

    原来,今日的局面均是因自己一手造成的吧……

    如今才知道,自己已经距离她如此遥远。

    正如这险些折断的木簪,看在眼里仅仅是一道缝隙,却在心间已经凝为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

    但,纵然是天堑又如何?

    自己是帝王,想要这天下,天下皆在他手,何况区区一介女子?

    现在就要把她找回来……不,是抓回来!

    然后呢?

    管他呢,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

    迷茫的心思如雾,看不懂也摸不透,而他也懒得追究。

    不愿意将最后一层朦胧道破,不敢相信自己的失败,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一枚棋子,一介奴仆……于是编造借口自欺欺人越深,到最后自己都开始疑惑动摇,以为她对自己的重要性,也不过如此。————————————————————————

    ————————————————————————

    如今天下大势分为三国,曜日、风渊、月扶……曜日已在一年前臣服风渊,诸官成为风渊朝下臣,而今只有月扶遥遥与风渊对峙,矗立至今不倒,且尚未收到风渊战书。

    而身为这样天下数一数二的强国,月扶的皇宫,更是富丽堂皇的使平凡人望尘莫及。

    白玉铺地,金粉刷墙,明珠为灯……一切无不奢华,奢华到糜烂。

    ‘你们这样祸害国家良材,不怕激怒百姓引起暴动吗?’

    粗糙佝偻的指尖一点点摸索划过雕龙玉柱,正在往殿门口行去的奴歌蓦然停下脚步来,回眸,‘看’向身后不远处刚刚现身之人。唇角开合几度,却丝毫发不出声音。

    但跟在她身后那人,却是将其唇语看的清楚,于是嬉笑而答“人生在世,不及时行乐,焉能对得起自己?”

    ‘这又不是你的国,你当然如此说。’

    “呵……”那人缓缓自奴歌身后绕到她面前来,同时轻佻用扇柄挑起奴歌下颚“瞧瞧,这张利嘴也不知何时才能吐出软声细语来。”

    ‘我已残哑。’

    “我会让你恢复如初的。”

    奴歌抬手推开扇柄‘若真有幸等到那一天,那你也离死不远了。’

    “啧……”

    桃花扇不禁讪讪收回,转移话题道“你眼睛不能视物,不方便乱走,这是打算去哪?我送你……?”


正文   东方凤凰!
‘不必了。’奴歌折身,按照来时摸索的路线重新折身回去‘我本是想要出门叫人,而今看你及时赶来,便没有这个必要了。’
    单薄的身影内功被废,如今加之眼睛已经彻底失明,是以走起路来不得不小心翼翼,但怎奈何她天生倔强不服输的性子,在人面前不肯展现出半分软弱来,于是硬撑,挺直腰杆迈步……
    身披本是雪纺质地柔软长裙,裙摆为了展现出女子柔美,便多设计出一块迤逦在地,若是旁人想也不会在意,但今日偏偏是穿在眼盲的奴歌身上,于是人影踩到自己裙摆,再前扑摔倒理所当然。
    未来及尖叫,亦未打算尖叫,当奴歌自觉自己踩到裙裾前倾时,只微微颦起秀美,而后将手臂探了出去,等着疼痛来袭。
    这样倔强的人啊,也不知何时才能让她真正臣服…榧…
    身后摇着折扇的南宫引千不禁默默叹息一声,而后迅速向前略去,在人影即将落地时,及时抬手将那单薄的身子就势揽在怀中。
    “不怕摔着?”
    ‘放手。垆’
    “你若是在这月扶伤着,我可是要担大责任。”
    ‘我叫你放手!!’嗓子急切想要发出声音,却不成语调,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传递愠怒的信息。
    “奴歌?”入鬓长眉不禁微微皱起,而后抬手将奴歌扶正,这才依言撤开半步。
    “你便如此恨我?”
    ‘只是厌烦罢了。’奴歌头也不回继续向前,又是七步之后,按照记忆准确路线得以碰到软榻,矮身坐了上去。
    ‘你说你能治我?’
    “能,但几率甚微”
    ‘既然是甚微,那你还欺名盗世称什么毒医!’像是出于报复,奴歌刻意恶毒嗤笑‘好好的逍遥江湖不去走,却反而扎堆到这皇权纷争来,如今一事无成,竟然还要拿我做实验!?’
    “我想你是误会。”南宫引千抬手,缓缓将上绘三千桃花的折扇收拢起来“我本就不是什么江湖人,一直以来,都有重任在身。”
    ‘宫铃果然是你亲生妹妹?’
    “是。7”
    “……”缄默,亦不再继续打听什么,微薄干裂的唇角死死紧抿成一道线,那是脆弱受伤的弧度。
    “不过宫铃并不知晓我一切安排。”
    ‘嗯?’心,不争气的随之放松开来。
    明明早已给自己催眠,叫自己冷硬无情,叫自己抛弃尘世牵绊。但怎奈何,那颗早已被感动侵蚀的心,已不再受自己控制。
    “宫铃与我也是近些年方才相认。”看到奴歌明明疑惑,却强忍好奇不开口打探模样,南宫引千忍俊不禁“你或许不知道,宫铃真正的身世,并非只是一个军妓而已。”
    关心则乱,奴歌不禁暴露了自己真正心思,向前倾身‘那她!?……’
    “曜日昔年曾有两位王爷一位帝王,前任皇帝生性多疑,整日整夜担心两位手足篡位害他,而这样的疑虑常年累积,终于在十年前迫使他偏激出手,下令刺杀两位亲王……宫铃便是其中谦王唯一的女儿,因为年纪尚幼,得以侥幸逃脱出来。”
    奴歌越听眉头皱起越深‘如此说来,宫铃真正的身份本应是曜日郡主!?’继而又是心思斗转,扬声‘那你岂不是……世子!?’
    “世子?那样不高不低的身份算什么?”南宫引千不屑扬眉“正确来说,我是曜日的国师……当年王府那场大火中,是宫铃的奶娘将我二人偷偷救出,事后因我二人在一起太过扎眼,生怕皇上想要赶尽杀绝,是以我与宫铃年幼便被分开领养,并且被迫改姓‘南宫’。”
    ‘既如此,那本应该是平安的童年,宫铃又怎么会到风渊军营去?’
    “呵,这世界本就人心不古……是领养宫铃的那家人见财起意,见宫铃越加模样初成,又是再没有了昔日权贵,便合计将宫铃卖掉……最开始是青楼,又到画舫,最后是军营……这些年我为了找她,可谓花费不少心思。而这么多的颠簸下来,想来宫铃早已忘记自己曾经最初身份。”
    ‘南宫引千,你今日与我说这么多,究竟为了什么?’
    “让你知道,南宫铃,实际上也是个苦命的人。”
    ‘所以呢?’
    “不要怪她,我所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对你好,的确是发自真心。”
    ‘可最开始,却是宫铃将你介绍给我医治眼睛的。’
    “不过巧合罢了。”南宫引千随手取下面上獠牙面具,展颜对奴歌邪气不逊一笑“彼时就算是宫铃不曾误打误撞将我介绍给你,我亦是会找机会主动出现……而有了她在中间,我不过是省力多了一块跳板而已。”
    ‘你说你与宫铃是曜日的人,那为何,如今却反帮着月扶?而你更是做了堂堂月扶左相。’
    “协议罢了……待到风渊国灭,我自然会重新接过曜日,再与月扶抗争。”
    冷嗤‘又是一个爱做梦的人,你要做皇帝?’
    “不……”
    ‘不想争得天下,又何必……’
    “何必花费如此多心思?”南宫引千了然奴歌疑惑,似是不打算隐瞒,干脆对奴歌直言道“有时候,我们活在世上需要一个目标,以此证明你的能力。或许这个目标并不合理,但它是你活下去的动力。”
    奴歌扬眉‘那么,你的目标是?’
    “重新辅佐曜日站起。”
    ‘呵,这可惜,曜日皇族血脉已绝。’
    “绝脉与否,奴歌,你此刻不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吗?”
    奴歌一僵“你,说什么?”
    “当年你为司凌夜效力,出生入死几度征战曜日时,曜日太后为求你放过皇族最后血脉不惜亲自下跪自刎……这些,你当我不知道?”
    “……”
    “而彼时的你,果然放过了那个孩子。”
    ‘你胡说。’奴歌并不打算承认,遂挑眉反笑‘南宫引千,你想要复国心切,得失心疯了?’
    “或许吧。”对面南宫引千并不辩驳,只不动声色走近奴歌,而后矮身坐在她身边,为其将一缕枯燥白发别在耳后“那个孩子现在还在被一家农户收养着,过的很好……待到江山稳定之时,我会去接他。”
    许是因南宫引千过分接触,奴歌不禁有些发僵,连干裂的唇角都在轻微颤抖。不要碰我。’
    如若她此刻还能发声说话,想必声音一定是硬的扎人……她现在尤为厌恶别人亲近,便是连过分的接触都不行。
    “怎么样,听了我的计划之后,你我便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还恨我么?”
    ‘你?不配。’
    “嘴硬,实际上,你是看在宫铃的面上,不愿意怨我吧。”
    ‘废话说了这么多,那宫铃到底去哪了!?’奴歌抬手挥开南宫引千手臂,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我已经将她安置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或许将来,将来我觉得游戏天下疲倦的时候,会带她归隐山林。”
    ‘那为何不现在行动?’
    “因为游戏还没有结束,不,正确来说,是刚刚开始而已。”似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唇角随之邪气划出一道似笑非笑弧度来“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加入,什么?’
    “我给你报复我,报复司凌夜与卿别云,甚至报复天下的能力,如今,只要你一个额首答应……如何?”
    ‘我……’缄默。
    “如今风渊已经知道你出逃的消息,卿别云如此害你,她却没有得到丝毫惩罚,依旧稳坐皇后之位,反而是司凌夜已经发下通缉令,对你可是‘杀无赦’阔绰悬金。”
    犹如魔音灌耳,顺着南宫引千的言语牵引,奴歌登时愠怒起来‘我答应!’
    眼底精光一闪而过,南宫引千不禁弯起唇角,缓缓展开折扇“这可是一条不归路,你确定?”
    唇语再度重复一次,异常清晰的表达‘我答应!!不悔!’
    “好!”
    ‘啪’的一声将折扇收起,南宫引千起身视线灼灼注视她“奴歌……”
    ‘我叫东方凤凰。’明明不能视物的双眸却能准确辨别到他的方位,唇语坚定传达着她的心意‘我名,东方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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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成就

“好!东方凤凰!”南宫引千垂眸看向这脸颊烫伤,皮肉干瘪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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