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心计:训奴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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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心计:训奴成妃-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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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铃遥望红泪消失方向,垂眸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粉末草药,只是心安叹了声“还好。”

    还好在这宫中有着红泪大哥,有着神出鬼没的南宫引千相助。

    …………

    …………

    是白昼,偌大的宫房院内姹紫嫣红绫罗绸缎遍布人眼,轻纱随风曼妙而舞,刚刚纺织出的素布罗列在角落一层又一层。锦绣坊宫人身影来回穿梭,无不忙碌奔波着。

    因为暗地里有着红泪吩咐安排,奴歌日子并不算难过,不过每日必要的双手驾驭在纺织机上穿梭,掌心指上有伤,如此不停活动难免血痂重新裂开。

    倒不至于多么刻骨铭心的痛,不过有些细微的发痒,奴歌自己猜想可能是伤口有些感染,但碍于司凌夜有令在上,纵使有红泪暗地帮着命其她宫女跟着纺织,但毕竟人力有限,奴歌并无多余空暇时间顾忌自己。

    又是三日后

    伤口终于彻底溃烂发炎,奴歌无奈看着自己本是细嫩掌心而今不成样子,终于开口向锦绣坊掌势嬷嬷要些伤药。

    却是未曾料到上头嬷嬷是被江湖谣亲自吩咐过的,如今她去索要伤药,刚好撞上嬷嬷等待已久的枪口。

    “你以为在这锦绣坊,自己还是什么大家闺秀受宠金贵嫔妃不成!”

    那丰臀肥乳的嬷嬷掐腰站在大殿之外,如此吐沫横飞谩骂着,而奴歌则安然面无表情立在她对面,不予回答。

    “都在这最下贱奴才待着的地儿了,如今还装什么弱不禁风!”

    嬷嬷掐腰指着奴歌鼻尖,那肥厚的双下巴似乎都在随着她咒骂而颤动。

    深谙对方是有意找茬,奴歌明智选择不答话,只是安静立在嬷嬷对面,似是事不关己。

    “看看你这是什么死人表情!不把本嬷嬷放在眼里是吧!?”

    “……”

    “死人啊!不会说话是不是!”

    “……”

    “哑巴!本嬷嬷问你话呢!”

    “嬷嬷既然都说我是死人哑巴,我又怎么说话?”

    ‘啪———’

    巴掌声响的清脆,奴歌不出意外脸颊侧到一边。

    白皙脸颊清晰的五指印很快显现了出来,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不至于多伤内在。

    似乎早就知道嬷嬷会对自己动手,奴歌早有准备私下运力化去了嬷嬷掌掴三分之一力道……不过当那粗壮的手掌真挥来时,到底会受些皮肉伤。

    所话说打人不打脸,而这嬷嬷故意如此做,怕是早有准备了。

    “给我织布去!都在这看什么看!”

    因为奴歌立在对面不反驳顶撞她,那一巴掌算是惩罚也生生受了,彼时嬷嬷再没有借口动粗,顿觉气恼,扭头不管不顾将火气发到周围看热闹的小宫女身上。

    “滚滚滚!闲的没事干!!”

    小宫女们立即噤如寒蝉,四下悉数退去。

    却是终究有一人走的慢了,被那嬷嬷抓到借口,而后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鞭子直接飞去,鞭花直直绽放在那小宫女脸颊!

    白皙的肌肤立即溺出血来,那小宫女一声痛呼,捂着脸颊顾不得疼痛只是连忙跪在地上认错,高呼“嬷嬷饶命。”

    那嬷嬷似是觉得一鞭子还不解气,于是手臂再度高高扬起,作势还要抽打。

    其他宫人眼看不过,却碍于这位嬷嬷在宫中资质已深,不好说情什么,只得退到一边顾忌自己。

    奴歌依旧立在院中,冷眼看着这些明哲保身冷漠宫人,忽然只是想要冷笑。

    “嬷嬷这是做什么,想要出气练鞭技大可去抽木桩好了,何必在这惹人心下怒骂犹不自知呢?”

    那嬷嬷三番举鞭子的手届时一顿,冷眼向奴歌瞄来“怎么,听着语气,你是打算代她受刑了?”

    “我自认为自己没那么博爱。”奴歌摊手“既然嬷嬷喜欢,那您便继续吧,最好手下力道再重些,毁了她面皮算什么?抽了死了才算是真本事。”

    那嬷嬷届时听出奴歌讽刺之意,转脸过来红唇大张“你这贱人竟敢讽刺老娘!!”

    “标准更年期,羡煞别人貌美年轻也就算了,但为何妒忌偏要做的如此明显呢?”

    “你你,你你你!!……”

    “嬷嬷急什么?奴婢在这呢。”

    被奴歌如此笑里藏刀讥讽,那嬷嬷届时暴怒指尖都颤抖起来“你!你找死!”

    肥厚的双唇不停战栗着,却因过度气恼而吐字不全。

    “呀?看我这不开眼的,一时没忍住竟将实话说出来了?一不小心揭穿了你,不好意思。”

    奴歌掩唇抱歉笑了笑,言罢果然矮身行礼,似是要道歉。

    被奴歌如此明目张胆挪揄,那嬷嬷当下身体抖得更甚,当下二话不说,只是抬手举起鞭子来。

    鞭身细长,抽在身上即见血光。

    那嬷嬷手法倒也是稳抓稳打,眼见着带着倒刺的鞭锋直直卷向自己眉心,这一刻,奴歌却恍然失神,只是脑海荒谬的想起若雪与自己皇宫初见之时,那丫头便是如此张牙舞爪挥鞭抽向自己,结果却是真气不济,缕缕遭受自己打击。

    那丫头……

    “呵呵。”奴歌只觉好笑,如今同样是有人用鞭子抽自己,却是物是人非。

    奴歌没有躲,甚至见那鞭子近身而来,她连眼睛都未曾眨一眨。并非不害怕,只是……觉得心安。

    只要有他在,自己便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那安稳温柔的身影……

    “红泪?”

    抬眸幸福浅笑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温良,唇角不其然一弯。

    “怎么不知道避一避的?万一我出手晚了,真的伤着你怎么办?”清润的声音如初似泉水叮咚,不过低低隐藏着心疼的责备。

    “不会。”她安然立在他身后肯定俏皮的答“有你在,我相信我不会受任何伤,你不予许的。”

    “越来越嚣张了,真是……”

    “救驾来迟,害的人家受惊,乖,叫声‘夫人’听听当做补偿。”奴歌踮脚作势要去捏红泪脸颊,却是手伸出一半,忽然想起掌心伤口,害怕红泪看见心疼又连忙蜷着指尖缩了回来。

    “这可是在锦绣坊。”

    “怕什么?我是明媒正娶的。况且密语传音,她们那些笨蛋根本听不见的。”

    “……”

    “罢了罢了,看你这受气模样,像是我强抢少年似的,你还是先把那个肥女人解决了吧,本夫人待会再罚你。”

    奴歌说着话时双手掐腰,委实气焰嚣张。

    红泪回眸看了看她,却只是无奈宠溺一笑,应答道了声“好。”

    “你你你们……大胆!!”

    那被握住鞭锋的嬷嬷,被天人之姿的红泪震惊吞了吞口水,眼见这他如审判者回眸看过来,这才恍然回神。

    冰凉的眸,像是在责怪她险些伤了奴歌。

    “嬷嬷怎能私动刑法出手伤人?”声音同样是质问。

    “你又是何人,竟敢私闯锦绣坊!小心我上奏,罚你个全家问斩!!”

    “全家问斩?”奴歌躲在红泪身后浅笑扁嘴“她是狐假虎威。”

    “的确如此。”红泪浅笑额首,抬手亮出一枚纯金令牌来“风渊帝王近身护卫暗影,在下红泪,方才若有叨扰嬷嬷教育宫女,还望海涵。”

    明明是标准仗势欺人,红泪这一套动作配合着商议的声线流水下来,却是丝毫不会给人压迫之感。

    那嬷嬷但见红泪掌心令牌偌大“皇”字,当下双膝一软直直胆战心惊跪了下去。

    “老身,老身眼拙,大人,还望大人赎罪。”

    嬷嬷领头跪下之后,周围宫女意识到眼前之人身份不凡,接着轰轰动动跪倒一片。



正文   身在局中局外人

    红泪默了默,半响扭头对奴歌浅声无奈道“这令牌我从未用过,没想到造成这样后果。”

    “咳。”奴歌也是觉着尴尬,衣袖掩面提示“其实你也是个狐假虎威的,那还不快让她们速速平身。”

    “嗯……”

    锦绣坊侧殿

    嬷嬷识趣将殿内所有人屏退让给红泪与奴歌恳。

    殿内温阳笼罩之下,奴歌安然坐在椅子上,半弯着唇角看着身前红泪半蹲下身,小心翼翼为自己包扎手掌,直到伤口不再溺出血来。

    “怎么伤的这么重。”

    “唠叨什么?不过是小小感染。”奴歌不动声色挑开话题“对了,你这样闯进锦绣坊帮我,被司凌夜发现,不会受罚吗?让”

    “……”许是被奴歌直呼皇上名讳而愣住,红泪沉默好一会才娓娓答话“是会受罚,但我不怕。”

    这回倒是奴歌沉默。

    “自有你消息之后,皇上对我越加防范的紧了。”

    “他,有对你怎么样吗?”奴歌抬手抬手便去剥红泪衣服,似要查验他身上是否有伤。

    “不曾。”红泪有些局促握住奴歌探进内襟的小手“皇上虽有防备,却不曾真正责罚与我……毕竟,他只是怀疑罢了。”

    “怀疑?”

    “没事的。”红泪欲盖弥彰别过脸去,银色面具之下面颊红了又白。

    “我知你是不想让我担心,但你若不告诉我,我起疑日夜思虑下去,如此抑郁在心反倒难受,你果真希望我如此?”

    “这……”

    奴歌徐徐善诱“我虽是帮不上你,但好过你一人承担。”

    深谙奴歌执拗性子,红泪无奈也只得言辞简单,笼统敷衍一句“皇上逐渐调空了我手下暗影势力。”

    “调空?”

    看出奴歌沉默,又连忙安抚“无妨,我只要有你便好了,其他权势都不重要的。”

    “倘若你手下部下都被调走,没有外援支撑,那么他对付你将会容易的多。这分明是他蚕食你的计谋!”

    “……”

    “你近来也很少来看我!”奴歌雪眸闪闪言简意赅“是他派人监视你!?”

    “你才回宫几日?怎么能说是近来呢?况且我现在不正在你眼前吗?呵呵,傻瓜。”红泪起身,伸手去揉搓奴歌头顶发鬓,却被后者歪头躲过去。

    “司凌夜有为难你!”

    不是疑问,而是断定。

    “说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

    “西月怎么了!?”

    “没有啊,那丫头看似文弱,实际嚣张的很。”

    “我问你她怎么了!”

    “……”

    “好!既然你不说,我便自己去查!”

    奴歌作势起身,红泪连忙拦着她“西月,不过流放而已。我与皇上协商,我放出手中暗影权利,他不再动西月分毫。”

    “他的话你也信!”奴歌拍案而起“你就不怕你失去所有势力,他又去反拿西月要挟你!”

    “傻瓜,这一点你确实不了解他。皇上虽是平日心思叵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身为帝王身份自傲,言出必行。”

    “我才不信!”奴歌又气哼哼坐下“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知道皇上固执找你的原因吗?”

    “因为什么末世神女的荒谬传说?”奴歌眼底滑过一丝自嘲“我才不信那无聊的。”

    “你不信,但世上总有别人信,许是待到江山统一之时……”

    奴歌微诧“你是真的打算效力为他合并江山?”

    红泪亦笑“我的命,曾是他所救。”

    “固执!倘若你只是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这些年你为他奔波四方几度出生入死,怕是恩情早就还清!”

    “只还差一点了吧,我曾经许诺于他,倘若江山统一,我们便自此两不相欠。”

    似是品出了什么寓意,奴歌水眸陡然一亮“你什么意思?”

    “承诺完成之日,便是我放开束缚,与你远走天涯之时。”

    “此话当真!?”

    “不食言。”

    不食言……

    那样温润的人,他说的每一句每一字,她便真的信了。

    可到最后的最后,是你骗了我?还是真的一心履行了承诺?

    多年之后,奴歌经常会手抚着一温良银色面具,独自坐在一株枯死的桃树下痴狂饮酒,满头的银发寸寸成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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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因被迫忙碌而充实,几乎眨眼便是匆匆四日后。

    七日纺织时期至,验收布匹小型露天广场之上,奴歌自锦绣坊走出,上交轻纱不过百匹。

    不过司凌夜似乎并不打断计较这些可有可无,当奴歌将自己七日来所有付出呈现在他面前时,司凌夜只是垂眸低笑,挥袖命人生火。

    而后奴歌便看见染着自己鲜血织出的轻纱,一个个被丢进火海……

    一匹匹红纱展开,被干脆撕裂的声音,火舌嚣张的舔弄,眼前的绚丽刹那化为灰烬。

    仿佛无忧宫被毁场景重现,奴歌怒火中烧站在火堆之外,面上一片不善冰霜之色。

    ‘自己只是负责织布罢了,东西是司凌夜的,他爱怎样怎样。’

    心底如此安慰着自己焦躁烦乱的心,深深几次绵长的呼吸,方才勉强平复了下来。

    ‘不过又一场无聊的游戏戏弄。霍乱的是他的国,他的物资,与自己无关,真的与自己无关。只要等到红泪放开心结,只要等到江山统一之时,这样的忍耐,便可到头了吧。’

    有了期待与希望,奴歌便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有些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冰霜之色开始逐渐缓解。

    眼前是漫天绚烂的火红,鼻端是那种心血被燃尽的焦躁味,而耳边,则是司凌夜那低浅嘲弄的问候。

    “歌儿以为,这火光潋滟可好?”

    “甚是明艳夺目。”奴歌立在一侧,不卑不吭的答。

    “花错不正是喜爱这火红的颜色?如今朕便将这些布匹烧了,送给地狱中的他,想来他定是会极为受用的,歌儿说是么?”

    “极是。”

    “夜……”

    归宫之后几日不见人影的卿别云此次意外跟在司凌夜身边,搅着衣袖羞赧看向其俊朗眉宇“夜,我看着歌儿妹妹纺织手艺甚好,且这艳丽色泽正是……”

    “别云若是喜欢,日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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