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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和了下思绪。听晗才又接着说道:“如此。只剩一个胤祯了。可他现在人在大西北。京里若是有点风吹草动。他能如何?再说了……”听晗地声音一直都不大。只用只两个人能听到地音量跟胤分析着。“皇阿玛若是真地对他有心⌒意让他继承大统≈怎么会在明知自己病重垂危地当口把他再度打发去西北呢?”
此时是三月天。虽已是春天。但京城依旧冰冻地很。雪也是一场一场地下个没完。地上全积满了深深地雪。
听晗见胤并没有搭理自己的分析,而是自顾自的在前头走着,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也便懒得理他。反正他们手里还有弘历这张王牌,只要康熙见了弘历,喜 欢'炫。书。网'得紧,就事半功倍了√不知,如果这番话出自其他人的口,胤肯定早就让那人人头落地了∠竟这样大胆揣磨意的话语,若是传了出去落了口实可就不好了。当然。也就只有听晗分析的这方面的话,他会不去辩驳的好好深思。也许……
听晗低头瞧见地上的雪印,忽然想起某部电视剧当中地场景。当即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模仿了起来——他在前面走着,她小心的跟住,并踏着他的脚印……
望着胤的背影。听晗有些感慨万千。他今年已经四十五岁,步入中年多时了∩于常年习武,他一点都没有露出老态。他的样子不是特别地帅,可眉目之间那种冷凝的感觉却让他别有味道。反倒是铀那句,男人四十一只花的话儿,现在的他是更显得有成熟有男人味。
看着胤的背影,听晗不自觉的就想起当年,当年孝懿初初去世时,他不管不顾的在风雨当中背着自己的情形。也许。早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走进她的心了吧?只是当时,她固执地认为他是她的小侄子。他们不可以……
要是能一直这样,继续下去,不要停,该多好啊!
听晗正恍神,胤就沉思着回过神来了∩于两个人都开了小差,胤与听晗便顺理成章的撞到了一起。
“哎呀。”听晗可怜巴巴地揉着自己的小鼻子,“好痛啊!”
胤被她那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弄得有点又好气又好笑,“你在想什么?”听晗听得他问,正欲回答。却听胤转了个话锋,道:“你也不小了,怎么还一副老长不大的样子,真拿你没办法!”
“什么叫我也不小了?!”听晗这下可不依了,“哼,人家的心永远都不老,所以永远是十八岁的样子。怎么着,你自己做不到,嫉妒人家是不是?”说罢还狠狠的挑着眉头。一副你不给我个好好的解释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好啦好拉,我错了还不行?”胤被她地歪理邪说弄得实在无话可说,只得连连讨饶,“你刚刚在想什么?”赶紧又转回了原先的话题。
听晗这才撇撇嘴,一副这次就先放过你,再敢有下次,看我怎么着的样子,“没什么,只是觉得很开心很庆幸。可以一直一直跟着你的脚步。走到今天!”听晗说着,忍不住的会心一笑。
胤闻言∪是一愣,在看到听晗依旧踩在他的脚步之上的样子之后,欣慰的兴笑,严肃道:“晗儿,谢谢你!谢谢,无论我如何,无论我是谁,我知道,你都愿意跟在我身后,随着我的脚步!”即便还未走上那个高位,如果没有了她,依旧将是高处不胜寒啊!
“恩,你知道吗?我还很喜 欢'炫。书。网'和你十指紧扣地感觉。”听晗边说边将双手慢慢的与胤重叠在了一起,“无论发生任何事情,都始终可以坚持相守的感觉,真的好好!”听晗说着,转了转眼珠子,笑道:“如此,我倒想起一首歌。”
胤好奇道:“什么歌?”
听晗也不藏着掩着,微微一笑,道:“这歌的名字是,感谢你的爱。”说罢,她清了清嗓子,轻轻的唱了起来:
“感谢你的爱,你总是置阮身边。因为知影你的好,阮消陪你行人生地路。
感谢你地爱,窃万语放底心内∞论是风还是雨,阮总是跟着你的脚步。
一生地爱拢乎你,只要你过着好日子。因为你乎阮勇气,加添人生的意义。
一生的爱拢乎你,只要你疼惜阮的心。
你是阮永远的春天!”
这是一首闽南语歌曲。一首好听,又表示决心的歌。胤,我愿意陪你走人生的路并且我已经陪了你好 久:炫:书:网:好 久:炫:书:网:了!我消以后,可以一直一直陪你走下去,直到我们不得不分开的那一天!
听晗唱罢以后稍微向胤解释了歌词的含义之后,胤遂将她的手握得紧了又紧,动情道:“我是不可能放开你的手了。晗儿,我保证,不论将来发生什么事,是胜是败,我待你都会始终如一!”自从听晗如此匪夷所思的回到他身边后,他对她所会的一些她本不可能学到接触到的东西与事物,都没有过问过。他也不想问,如果她不想说。只要她能一直陪在他身边,就够了!
“你一定会成功的,相信我,更相信你自己!”听晗被他话弄得忍不住又一次的提醒道。不过,她是矛盾的,毕竟她还是有些害怕他真会成为历史所记载的那个雍正皇帝而不再是她的胤。
胤兴笑,正欲说些什么,却见不远处,府里的管家大步大步的跑了过来。这府里的管家平时训练有素,断然不会这么没有眼力的贸然来打断两位正在谈话亲热的尊贵的主子。如今这样贸然的跑过来,定然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胤和听晗默契对视了一眼,迅速将握住的手松开了来。这时,胤才不急不缓的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管家已经小跑到他们面前,跪下行礼后,禀道:“王爷,宫中刚才传旨下来,说皇上明天要到园子里来!”
正文 第八十八章 伴驾
听晗倒是记得历史有这方面的记载:康熙会在康熙六十一年的时候来到圆明园也就是胤的住所,然后一眼相中聪明伶俐的弘历并将他带走。只是没想到,才三月,他就来了∩于事先没有一点风声,园子里又不是胤向来的根据地,所以一时有些乱。
好在胤的归来使得园子迅速的恢复正常,底下人办事的利落在这一刻都显现了出来。胤是一路紧握着听晗的手回府的,听晗能够深刻的感觉到他掩藏在不动声色之下的喜悦与激动。
能够得到父亲,尤其是身为皇帝的父亲的喜爱与荣宠,是没有人能够不激动的。即便是他,历史上这段历史的最终胜利者雍正皇帝,也不例外。
其实听晗一直就不相信胤会是历史上所记载的那个样子——即便对皇位有窥视,有势在必得的决心。他仍是康熙的儿子,敬父亲,爱父亲的心是绝对没有变过的。听晗一路陪在他的身边,可以不客气的说是比较了解他的人。所以听晗也绝对不相信,他会是什么弑君夺位之人!虽然,他对待其他与他作对的兄弟时必然是残忍的,但那仅仅只是历史的必然性。试想如果是老八或是胤祯做了皇帝,他们又有可能对胤心慈手软么?
胤略一沉吟,开始了相应的布局。他先是对着那随着他们一起风风火火赶回园子里的总管说道:“福晋这会也该知道了,里面的事就让她去安排△天到跟前服侍的人可得一个一个挑出来,要手脚非 常(炫…书…网)利索的。”他说着将脸转想听晗,听晗立刻会意,“恩,挑人这块就交给我吧,不会让雍亲王府丢了脸去的。”听晗不像那拉氏要经常在雍亲王府里守着。她经常到这园子里来散心。所以对园子里的人脉一事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由她从下人里挑选侍侯御前的人选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胤放心的点了点头,接着对管家道:“必须要赶在皇上来之前全将道上地雪全部都给清了;皇上爱听戏,得叫两个戏班子过来候着。这事情你亲自去办,去把全城最好的戏班子给我请来了!不管他们明天原本有什么计划要给谁唱,明天都必须到我这来,否则……”他说着顿了顿,方又道:“一会去把几个阿哥都叫到我书房里来,我有事情吩咐。”
管家赶忙一连声的答应着。小跑着去吩咐下人了。
“你也别太紧张。”听晗见胤始终很是揣测的样子,笑着道:“皇阿玛嘛,平时规规矩矩的东西看得太多了∫们这会反而没必要太过规矩。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皇阿玛会来这,定是要与你父子叙话,了解你平日的样子地。”
“恩。”胤微微一笑,“你说的也对,是我太慌乱了。”说罢,便先与听晗分道扬镳。各自忙活去了。
第二天,天公很做美,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雪。意外的停了下来。不过雪到上的积雪并没有来得及清除干净,但这样却更显得自然了。
几个阿哥的额娘大概,不对,是显然都得了口风,知道皇帝现在老了,这次前来或许会带个可心的小孙子进宫陪伴他。所以,在后面侯着的时候都显得很紧张。听晗从前面退到后面来的时候,这种感觉更为明显了。虽然好象还是那副除了弘时之外,其他人都对她客客气气很是友好地样子。
是地。弘时近来对听晗很不满。
因为敏感地他觉得听晗明显与弘昼更为亲近地同时还凡事都帮衬着弘历。他地死对头。他固执地认为听晗应该与他更为亲近才是∠竟他是她亲手接生地。他曾向听晗埋怨—什么只教弘历那些为君之道而不教他?听晗当然不能告诉他。因为这些对你根本就没有用。你永远都没有机会坐到那个位置。听晗只能在答应他地请求。给他们兄弟两都会讲一些关于为君之道地东西。其实。她懂得也不是很多地。只是看到了听到了就会不自觉地说出一些古代人没有看到地点面。
但弘时还是不满意。
听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消除他地这份不满意。但有时候想想也是。她对弘历是真地上心。教得自然卖力。她对弘昼是真心喜 欢'炫。书。网'。疼地自然真情流露。其实。她也是很疼爱弘时地。她没有孩子≈不惧怕历史需要依附什么≡待孩子们〖是拿出真心来地。只是有时候。因为知道历史。会固执地认为弘时并不适合这个不适合那个。从而有些忽略了他地感受。待到最后。发现地时候。弘时已经越发不待见听晗了。
“唉。”对此。听晗除了叹息还是叹息。这真地是没有办法。那些根深蒂固地事情。不在她控制范围内地事情啊!
正恍神。前面地人来报。说是康熙已经看完戏。这会正在花园里休息『亲王命听晗带着几位阿哥前去见驾。
之前接驾的时侯倒是全家总动员。但陪着看戏的,只有胤和那拉氏两人⌒位份,包括侧福晋,都未必有资格在这样的情况下去见康熙。
李氏闻言开始有些跃跃欲试,其他的弘历的母亲,之前才刚被晋位为侧福晋的钮祜禄氏和弘昼地母亲瓜也颇有些激动地样子,只是没有李氏明显。但她们都因为没有被宣召,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孩子们随听晗离去。不过最后她们仍是都忍不住地拉住走在最后的听晗好好的嘱咐了一番。
唉,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论如何,能够沐浴皇恩,是谁都渴望的。只可惜,今日的那份皇恩,和皇位一样,都只能由一人夺得。
至于府里的另一个高层年若怜,她则因为她的身体不大好,如今又有了身孕,不方便出席。
康熙今天的心情显得非 常(炫…书…网)好,大概不在皇宫里不需要那么拘谨,又能享受儿孙之乐。确实是人生一大快事。
听晗看着康熙,心里又一次有些恍惚。
她到如今都还依稀记得初见这千古一帝时的情形。那时候,是孝懿抱着她扣见康熙的。听晗借着身份特殊,着实把康熙从头打量到了尾。大概每个刚到古代的人见着历史名人都是这态度,淑萍不也是如此?听晗当时只觉得千古一帝好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嘛,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两个耳朵和一张嘴地普通人?生了天花之后脸上不也留疤了?不过那时候的听晗。身体年纪才三岁,用着还真方便,装出一副新鲜好奇又童言无忌的可爱模样,把康熙逗得可开心了呢!
还记得那一年,康熙也才而立之年而已。他的笑很爽朗很明媚,更很自信。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令人折服。
之后听晗与康熙的接触都是很片面地,若说与康熙又再度有过什么直面冲击的话,应该是孝懿去世的那一天。听晗冒雨从承乾宫里杀出去。大着胆子的拦下康熙的御撵,挡住了他的去路。然后,狠狠的将康熙骂了一顿。
她可不是不怕死呢!而是那日的她。其实目的很单纯地,她只是想让孝懿和康熙都没有遗憾,孝懿能够在临终的时候见到所爱之人!孝懿怕是这若大的后宫之中,唯一真心待康熙地女人了!
也就在那天,听晗见到那个渐渐步入中年的皇帝,失去爱妻时痛不欲生的表现。听晗以为,这个一直严以律己不让情感外露的皇帝不会这样……“绍!!!”那一天,他一直喃喃的重复着这个名字。
听晗忽然很想问康熙,问这个风风雨雨多年』后世所称颂的,如今虽然已经白发苍苍,手上满是老人斑,但却依旧目光犀利的皇帝,千古一帝,你还记得你的绍么?在那么那么那么多年以后,在你又有了那么那么那么多的女人以后,你还记得那个曾为你付出一切,默默爱着你。始终没把你当皇帝只当你是丈夫地表姐佟佳绍么?
可惜,凭听晗现在的身份,这样的问题根本不可能有资格问出口来。其实,就算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身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