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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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你是我的妃-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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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硬着头皮走了上去,嘴角扬起一条弧线,“真巧,雨韵公主也是来给母后行礼吗?”

  而暗香也跟在我身后朝公主作了个万福。

  “是啊!皇嫂。”她的眸子在我身上直打转,然后转向她身边着紫衣的那位女子道,“穆荆姐姐,这位便是我的皇嫂——太子妃。”

  太子妃,这三个字被她重重地强调,我不知她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介绍给穆荆。正一怔之下,穆荆朝我作了个万福,“民女穆荆参见太子妃!”

  抬眼之际,我看到她满眼的不甘在瞬间隐去。

  “雨韵公主既然有朋相伴,皇嫂就不打扰了!”我略看了看身侧的暗香,示意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暗香会意跟上我,却被雨韵拦了下来,“皇嫂,怎么急着走呢?我这几个好友,都想一览皇嫂的风范呢!”

  她的眼一瞟,问身后的穆荆道,“是不是啊!穆荆?”

  穆荆嘴角含笑,轻点了头道,“是,听闻太子妃德才兼备,我们久仰大名,今天好不容易遇上,希望太子妃能够不吝赐教!”

  其她几个女子在此时已走了过来,先我施礼之后,立在雨韵身后,神情傲然。

  典型的物以类聚,对我的敌视都受了雨韵的影响。德才兼备?说得倒好听,象是赞誉似的,实际上我知道她们定是等着看我出丑。

  或许她们知道在云月国,以‘才’相称,定与我无关!因为,我有几个光环缠身的好姐姐。

  大姐慕荣丝雨最精通的是琴,一把古琴在她手里经她一挑一拔,一首空灵优远的曲子如沽沽泉水不断涌来,在她十六岁时,便名动全国,声名远播了。

  二姐慕荣静思最擅于下棋,连我云月国的下棋高手号称神棋王的司徒焰也心服口服地认输,但司徒焰输了棋,却赢得了美人心。其实我也曾猜想过他的‘认输’应是有意的,否则凭着二姐那颗高傲的心怎会倾心于一个棋法不如她之人呢!

  三姐慕荣悦极爱画画,最长于工笔!描绘细腻、入微,着色淡雅、古朴。她的一副画千金难求。

  而我这个九公主,若说了名的话就是沾了上天的光了。

  母后怀我那年,国家内忧外患,正值多事之秋!父王整目愁眉不展。

  据说,生我那天,本是雨天。但奇怪的是我出生时,雨停了,天边出现了一抹晚霞。

  就在此时,一人一马在宫道上急驰,任缠绕在手的红丝巾随风飘起,始终挂着的兴奋的笑脸高高仰起,于是站在城头的父王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次,正是我国与大乌国连同击败夜朗国之时!

  父王抱着我笑了,夸我给他带来了吉兆。赐名我单名一个吉字!

  凑巧的是,前一月爆发的那场瘟疫也在我出生之时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云月国。我便被奉为真正的吉兆,被父亲宠爱着!

  在父王母后的宠爱下的我,倒显得有些不学无术,棋是完全不通的,其他的几样,只是凭着聪明和兴趣去学一些皮毛罢了!

  “怎么,皇嫂看不起我们?”见我笑而不语,雨韵刻薄的话又想挑起事端。果真,一句话引来几道讥屑的眼光。

  “德才兼备,是他们谬赞了。依本宫看,雨韵公主堪称得上这个词,各位又是她的好友,不妨多向公主讨教,本宫想公主定能够毫无保留地教授给你们的。”我轻笑着打量着她们,淡淡道,略顿了半拍,又轻启樱唇道,“既然有个中高手在你们身边,就用不着本宫班门弄斧了。”

  转过身,我似乎感到雨韵公主那不屑的神情在那高傲的脸上缓缓扬起。轻勾唇角,速速离去。对于她,最好是不惹为妙,出丑便出丑吧,反正无所谓。




第17章 红袖招

  回到英华殿,北宫俊告知我邬晚纱已在清雅园等我多时。听到这个消息,我忍不住内心的那份惊喜向清雅园走去。

  我已经有半月未见到她了,其实心里还挺想她的。

  “吉儿!”亭里坐在圆凳上那个穿着绿衣的女子老远朝我挥着手。

  我淡淡一笑,加快了脚步向亭台走去。

  “晚纱,这段时间很忙么?”我轻掀了裙角,坐在她的身边问道。

  “我有什么忙的。”她的嘴角扬起,眼里尽是禁不住的喜意,她看向我,略带羞涩地一笑,“吉儿,你会红袖招吗?”

  “红袖招?”她问这个干吗?

  她看了看我,微张着嘴,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望到我身后的暗香,却又欲言又止。

  我知她是顾忌身后的暗香,便回转过身吩咐道,“暗香,你先下去吧!”

  暗香的身影在繁茂的绿叶丛中消失,便听得她说,“我听说云月国的红袖招很出名,你是云月国的公主应该知道吧!”

  红袖招?我微点了头,“那是自然!”

  “你会吗?教我好吗?”她激动地拉住我的手,眼里流露出奇光异彩。

  “你想学?”

  晚纱轻扬嘴角,她眼里流露出幸福的憧憬,然后她起身倚栏望向远处,轻柔道,“在他眼里,我只是个调皮的孩子。可是,我不已经不是个小女孩儿了,所以,我要在他生辰的时候舞一曲让他终生难忘的舞曲,让他不要忽视我。”

  我哑然一笑,她的心思与我何其相像。曾经我以没有为他舞一曲而遗憾,那么现在,我不要她留遗憾。所以,我要帮她!只是,他的生辰?她口中的他是耶律楚吗?不知为何,想着想着竟脱口而出,“晚纱,耶律楚的生辰是何时?”

  “咦~你不知吗?是下月初八啊!”

  “下月初八!”

  “嗯!下月初八,只有十天时间了。”她自顾自地说道,然后她的眼里有了明显的恼意,“可是,夜朗国会跳红袖招的舞师只有她了,而她是雨韵公主的师父。她既教了雨韵就不会再教别人了。”

  我淡然一笑,想她定是为他而舞,想看到他眼里的惊艳了。前些时日说过要帮他们俩,可是自那以后,她却有半月时间未到。现在想来,她应是想尽力法去求那个舞师教她,但最后却吃了闭门羹。而后,她便想到了我,便把希望寄托在我的身上。

  见我泛起的笑意,她那黑亮的眸子,扬起一丝希望,她凑到我的跟前,小心地问道,“这舞其实我也看过几次,但是却找不准它的神韵!你会的,吉儿,对吧?”

  我轻点了头,她便如得了救星般惊喜地搂住我,“太好了!”

  其实,晚纱的舞姿不错,柔韧有度,只是正如她所说,未过舞师的指点,未得神髓罢了。

  我在一旁认真地指点着,每个动作都要求完美。

  虽然有时一个动作要重复练习多次,但是却看不到她眼里的恼意,她笑颜艳艳,虚心地舞着,那等认真与专注!红袖招的喜悦,经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我心生羡慕,为心爱的人舞蹈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情啊!心底的那个人,这半月来一直让我忧伤沉默的那个人如影子般缠上了我……

  “吉儿!我跳得怎么样?”不知何时晚纱已经停止了舞蹈。

  我啊了一声,看向她,却看见她轻呶了红嘴,眉头微拧,“你怎么了?吉儿,为什么表情看起来怪怪的。是我跳得很差劲吗?”

  “不、不是。”我见她心生误会,使劲地摆手道。

  “那是为什么?刚才我喊了你好几遍,你都未回答。”

  “我不过想起以往的一些事儿罢了!”我深呼了一口气,故作轻松地道。

  “什么事儿?”她饶有兴趣地凑了过来问。

  “你不练舞了吗?虽然你跳得不错,但是还不太流畅,特别是抛袖的动作,你看好了——”我拿过她肩上的长绸披在肩上,长绸一抛向左投去,趁长绸向左之势又扭身回转,“红袖招最难的便是抛袖。要趁势收袖,形成一个回带的旋转。刚才,你做这个连接的时候有些生硬,画出的线条也僵得很,要注意抛的是一条弧线!来,你再练练。”

  “噢!”她接过长绸,在我的指点下认真地揣摩练习。而我则轻吁了口气,为着能够轻松转移她的好奇心。

  不觉日已移至中天,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

  “用过午膳后再练怎样!”我轻笑着建议。

  “不说倒罢,一提醒觉得真饿了呢!”她笑着阳光下的她健康可爱,她拭了拭头上的汗珠,然后惯性地呶着嘴,半眯着眼道,“可是流了这么多臭汗!”

  “不妨!先去沐浴,换上干净的衣服后再用膳,如何?”

  “好啊!”她笑着附合着。




第18章 邬府之行(一)

  将她带到清华池边,将暗香手里托起的绿色软烟罗玉纱裙递与晚纱,戏谑道,“快洗吧!晚了,可不会等你用膳!”

  “是吗?”她神秘地一笑,“可我不想饿肚子呢,所以……”

  猛地她将我一拉,我便被她拉进了池内。

  “哗啦!”她先从水中挣了出来,得逞地望向还在水里挣扎的我,笑道,“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让你同我一起沐浴。”

  终于,我也破水而去,湿濡的发滴着水珠直往下滴。

  “呵呵!”她用手打着水,向我这边儿洒了来。

  “疯丫头,你浇我,我让你好看!”我笑着用手擦了擦进水的眼睛,也努力地朝她浇去。

  两人竟象孩童似的在池子里玩了起来,笑声充斥在清华池的每一个角落。

  终于,两人累了,相视一笑,都靠在了池边。

  “吉儿,第一眼看到你,以为你温柔内敛!其实,你应该也和我一样是个疯丫头吧!”晚纱轻声道。

  疯丫头?轻扬起嘴角,或许吧!

  闭眼之间,突然觉得背后一滞,那感觉似乎有人在暗中窥视一般,另人很不舒服!

  我惊得回头,四下环视,却一无所获。

  看着我严肃的表情,晚纱问道,“怎么了?”

  “好象有人?”

  “是吗?”晚纱轻拧了眉头,也四下里扫视着了圈,确定没人,“你是不是眼花了?”

  “或许是吧!”轻揉了额头,轻声道。这或许是自己近段时间有些颓废,导致精神哀弱的缘故。不然,怎会总在夜晚感觉綦枫他就在我的身边,深情地轻唤着我的名。

  “别疑神疑鬼了,快些洗吧,我的肚子都有些饿了呢!”晚纱闪动着黑亮的眼眸,脱下早已打湿的衣服,雪白的柔荑轻抚上如脂的肌肤……

  沐浴穿戴工整后,一出清华池,便见得暗香和竹叶两人一人站在门的一边,恭敬地等着我们。

  我轻咦了一声,因为竹叶是耶律楚的婢女,出现在这儿,通常只有一种情况,便是耶律楚愿意见我的时候,她作通传。

  “太子妃,太子请你和邬小姐去漱玉斋用膳!”

  果然如此,我回眸一笑,对身后的晚纱道,“走吧!”

  两人说笑着走在前头,竹叶、暗香轻跟在身后,转过殿角,来到漱玉斋。便听得耶律楚醇厚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儿如此高兴?老远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不告诉你!”晚纱轻盈地落到他的身边,侧着头俏皮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

  说罢,她朝我轻眨了眼,眉眼里竟是抑制不住的喜悦。这种喜悦总会感染我,让我感到生活还有美好!

  笑意在唇间再次怒放,正巧耶律楚也拿眼来望我。那晶亮的黑眸泛起一层柔光,然后,他扭头对着在他身边落坐的晚纱道,“多亏了你来,你不知,只有你到此,吉儿的笑颜才最多、最真!是吧,吉儿?”

  “是!”我抖开裙角,坐到雕木椅上,“吉儿觉得,晚纱个性率直、爽朗,是个惹人爱的女子,耶律楚,你是不是也有同感?”

  “呵呵,是啊!他们都说我活泼可爱,可是,偏偏只有他……”晚纱的眼轻瞟了近旁的耶律楚,扬着一层故意的恼意。在我眼里,应该是属于情人之间的打情骂俏。

  但她的声音蓦地沉了下去,我甚至听到里面含着淡淡的忧,这是同我上午看到她时相仿的愁绪,“还有……”

  她略顿了顿,我的心也蓦地一震,这种感觉,难道,她喜欢的人不是耶律楚?而是另有其人?眼角再次轻瞄了耶律楚,看他优雅地拿起勺子,喝着饭前的开胃汤,似乎对于晚纱的话并未放在心上。怎会?难道一直以来我都是受了暗香的暗示,所以认定他们之间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吉儿,你终于被我的长相吸引住了么?”耶律楚抬眸对上我盯住他出神的眼光,他的嘴角向上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目光如炬,似乎想将我烧成灰烬。

  “呵呵!”晚纱在一旁偷笑着窥向我,我的脸刷的一下便红了起来。

  有些哀怨地向耶律楚投去埋怨的目光,与他近段时间的相处,对他的惧怕不见了,但却越发觉得他是个十足的痞子了。

  但他却仍得意地笑着,似乎很愿意置我于这般尴尬之地。我有些不悦地放下玉筷,与木桌发出清脆的声响。正巧传菜的宫女端来一盘——脆皮乳猪!

  我笑意渐起,“耶律楚,你看这乳猪烤得又黄又油,一下便把我的目光吸引住了。”

  “哈哈!”耶律楚爽朗一笑,眼里再无冰冷、阴戾,闪动着淡淡的柔波,象个巨大的漩涡,将我的目光拉了过去。

  我的心里一酸,早就知道若他是个温和的少年,与枫应是九成相像吧!

  “怎么,不舒服吗?”他的眸子流露出关心。

  “没!没有。”我低下头,用饭菜塞住自己的嘴,塞住自己的某些思绪。气氛一下变得静谧起来。

  “你哥明天回来?”低沉的声音打破了暂时的尴尬。

  “咦,你知道啦!哥哥寄的家书今天才到。他说在锦西的生意已经处理好,明天就回。”提起她的哥哥,晚纱那双大眼烁烁其华,里面明显的爱慕轻而易见。

  也对,有这样一个哥哥,谁不骄傲自豪呢?

  “你哥?邬天齐。”我试图用新的话题堵住内心新起的苗头。

  “是啊!”晚纱点了点头,夸道,“我哥是人大人物哩!”

  他的确是个大人物,虽然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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