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月抬首朝擂台四周打量一圈,指着正东边的雅座道:“我们要那个位置!”
那人贪婪一笑:“好嘞!一人三百两!你们两个人就是六百两!”
“这么贵呐!”水易寒咋舌。他曾经在锦州包场看京城有名的戏班子唱戏,也不过才六百两。如今,在大街上,乱哄哄的一个破位置竟敢要六百两,这真是敲诈。
那人一脸的鄙夷,“吆!客官,我这六百两可是便宜的啦,去年一个座位可是一千两呐。您呀!要是有钱,就坐。要是没钱的话,就去底下那些位置,才三十两。要是还嫌贵,那您就跟他们那样,站着吧!”
水易寒一听这犀利的话,顿时火了。想想他西凉国的六皇子,竟然会被人看扁。越想他就越窝火,他是谁?他可是视钱如粪土的六皇子。只是,刚才那番话他只想说,这个位置可真不值六百两呐!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走了过来,那管理官一脸笑意的走过去,“呦!这位大爷,您要看台的雅座吗?”
老头仰头看了一眼,“我要正东那个位置!”
“好的,一人三百两!您二位,六百两!”
老头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那人笑道:“正好六百两,您请!”
水易寒一瞧,自己的位置被别人给抢去了,心中的那口怒气更胜了。他快步走到管理员跟前,“喂!你怎么做生意的,那个位置我又没说不要,你怎么给卖出去。”
管理员一脸的鄙夷,“哎呀,这位公子,您没钱就别叨叨,人家都给钱了……”
“哼!”水易寒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从袖口掏出一张银票,“我出一千两,那位置是我的。”
说完,水易寒拉着司徒月的手,一个弹跳,从地上飞到一丈高的看台上。Uq5f。
水易寒坐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自语道:“哼!竟敢把小爷我给看扁了,真是狗仗人势!”
司徒月叹了口气,“不是人家看扁你,连六百两你都看在眼里,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皇子!”
水易寒着急了,“瞧你这话说的,皇子的钱就不是钱呐!父皇从小教导我说要勤俭节约,不是我说,这位置真不值一千两!”
“对!这个位置只值六百两,是你给人家一千两的。你父皇教导你勤俭节约,到头来你还多给了人家四百两!”
“你……”水易寒白了她一眼,继续道:“我就是有钱,您能怎么着?”
“是呀,你有钱,那不过六皇子能不能再赏小女子一千两,小女子早就想去卖几件像样的首饰了,可是手头没有钱呐,您看能否支援一下!”司徒月伸出自己光溜溜的手。
“行呐!大爷今天我就赏你!”水易寒两眉一挑,毫不在乎的将手伸进袖口。可是掏呀,掏呀,脸上的笑容不由的僵硬起来。
“怎么了?难不成又不想给了?”司徒月坏笑的道。
“不是,我今天就带了一千两,不过陈管事一会儿就给我把钱送来了,待会儿我再给你,成吧!”水易寒一五一十的解释。
司徒月懒懒一笑。
水易寒继续解释,“我说给你就给你,放心,我可不是什么小气的人。”
“我可没说你小气,我也知道你是财大气粗的六皇子。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男人,一旦在别人面前丢了面子,即便是你打肿脸充胖子,人家还是瞧不起你。人的脸一旦丢了,就别想再捡回来!”
“你是说,刚才那个收费的男子会瞧不起我……”
“不是说他瞧不瞧的起你,我是想告诉你,以后不管是在朝中还是宫外,你看不惯的事可多的去了。但是你必须担得起一个君王的身份,记住你要的是民心,而不是民意。”
“那我也不能昧着良心呐!”
“除非你认为所有的大臣都为你所用,为你是从的时候,那你就可以不用昧着良心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等你统一三国的时候,你就可以了。不然,你不敢担保哪个臣子背你而去,投靠其他的邻国。”
“哼!又是三国,我这辈子估计是没可能了。”
“你不争,不代表别人也不争。你不去打别人,不代表别人也不打你。三国统一的趋势是必然的,只是最后的君王不知道是谁罢了!”
“现在三国势力互相制约,我就不信哪个国家可以一下将两个国家歼灭。”
司徒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总是不相信我,这世间有抱负的人多了。你看,安陵王来了!”
安陵王?花子墨?
水易寒猛地从软榻上坐起,朝四下打量,“安陵王在哪?”
“他在对面的雅座上……”
水易寒望向对面,花子墨坐在榻上悠然的喝着茶,一旁站在一个女子。她身着华丽丝锦,打扮贵气,一瞧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女子含情脉脉的看着花子墨,他们二人的关系不一般呐!
“那个女的是谁?”水易寒问。
杀戮
更新时间:2012…11…19 18:04:19 本章字数:4777
司徒月往对面一瞧,“那是东凉国的郡主,她和安陵王很快就要大婚了。孽訫钺午”
“又要结婚,这东凉国的郡主也愿意做小呐!”
“人家是大婚好不好,安陵王至今还未婚呢!”
南宫雨不瞒的撅起嘴巴,“你看他那嚣张的样子,都没人敢上去挑战他了,庄主,就让我去吧!”
武林大会很快就要开始了,五个雅座已经坐满宾客。看台上,擂台前,都挤满了人。
选手双手作揖,回礼,“请!”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人被杀死的模样。她在幻想柳依依死后是不是也是这个模样,天呐!越想越害怕,她的眼角流出了泪花。
南宫雨喜(。。…提供下载)欢风念尘这在狼头是尽人皆知的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南宫雨越是关系风念尘,风念尘便越是对她冷漠。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便如同这白开水一般,没有了滋味。
花子墨关注的看比赛,冷艳秋识相的坐在他的跟前,静静的守着,不说话。
南宫雨坐下,撇了眼一旁的风念尘,“你怎么了?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他们口中的“南宫姑娘”叫南宫雨,别看她是个女子,在狼头中她排行老四。狼头里有很多案子都是她接的。
冷艳秋伸手揽住花子墨的腰,在心里自语:子墨哥哥,你不要恨我……
“瓦赤国?他们好像不是中原人吧,他们来这里干什么?”风念尘一脸的不解。
林钰海点头,“你为什么没有把她杀掉?昨天晚上你明明可以的。”
冷艳秋小声的嘟囔,“哎!这不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挺好玩的!”她看的满脸兴奋。
司徒月一脸的漠然,“做帝王就该心狠,妇人之仁永远做不了大事。”
“你已经杀了……”
水易寒快速的抬臂,两指之间夹住飞镖,打开一看,是狼头的密文。
见司徒月不语,水易寒又道:“也对!你爹是将军,战场上杀敌杀多了。所以你在娘胎里的时候,你就不怕了。”
“啊……”冷艳秋惊叫一声,顿时闭上了眼睛。
“行了,不要解释了。你的手已经沾上血了,你必须走下去……”
“见过庄主!”南宫雨对林钰海行礼。
“刚刚密信里面一百零八条人命不是因你而死吗?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狼头的人把他们杀掉的吗?”
今日,南宫雨一身男子装扮,白色的锦袍将她衬得更娇乖巧,秀巧的模样看起来更像个书生。
南宫雨道:“一个活口也没留!你现在可以去复命了!”
林钰海嘴角轻撇,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有时候,妇人之仁会坏了大事。”
选手们都很识相的认输,没有出现残忍的杀戮场面。
风念尘入座,喝了口茶,仰头看了雅座之上的宾客。
水易寒回眸望向擂台,心中自语道: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你不要后悔。
“坐!”
水易寒内功将那团密文震沉碎沫,阴着脸不再说话。
南宫雨道:“这个野蛮子竟敢到我们中原挑衅,哼,待会儿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谁说我不该来,咱们大婚之前,我会天天跟着你的。”
水易寒这才记起,那次见到柳依依的时候,那个孩子喊柳依依娘亲,喊那个男子爹,似乎这柳依依真的没有嫁给花子墨,这其实又是怎么回事。不行,一会一定要跟花子墨当面问清楚。
冷艳秋自嘲一笑,其实她也不想跟着花子墨在大街上看这无趣的比武。只是,太后答应她今天会除掉柳依依的。而自己待在花子墨身边,无非就是困住花子墨,让他不能进宫救柳依依。
“你知道我不愿意被别人跟着!”
水易寒满脸惊恐,他用颤抖的嗓音道:“这、这、这怎么杀人了?”
花子墨回头,“说了不让你来,你非跟着来。待会比赛的时候,闭上眼睛!”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查到了吗?”
“没想到,你的野心这么大。”
风念尘回眸,问:“这次武林大会都有谁?”
这时,雅座上瓦赤国王国,努尔哈达用他们族语对他的勇士喊:“把他踢下场!杀死他”
风念尘摇摇头,“没事!”
“很好!”林钰海说罢,玉手一挥,将一个飞镖扔了出去。
“我……”水易寒一时词穷,“那也是你从中挑拨的。”
“可是这么多人的性命就这么没了!难道你也这么狠?”水易寒有些愤怒。
林钰海瞧着他面目疲惫,问:“昨晚你又进宫了?”
他的话很是轻蔑,但是她听了心里却暖暖的,他在关系自己吗?
之钰人会。“咚、咚、咚……”低沉的鼓声制止了场边的喧哗,白色的擂台边上放满了竖剑,比赛的规矩就是:选手们空手上阵,不准带任何利器,一炷香内若是没分出胜负,那便为平手,再有其他选手进行打擂。一炷香之内若是认输,则对方赢。或者,谁将对方踢到台下,被竖剑刺死,那就是谁赢。
花子墨快速将她揽到自己怀里,手臂轻抚她的背部。
江湖传言,她十招内便会将敌人杀死,最后一招便是割破敌人的喉咙,将一朵白色的兰花插进喉部。血液从喉咙流出,慢慢的将那兰花用血液染红。所以江湖上也叫她为“白色妖姬”,说她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当然这些都是传言,因为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比赛进行一半的时候,瓦赤国的勇士踩着飞刀跳到擂台上,双手握拳,用那混实的嗓音对场上的选手道:“我来挑战你……”
对面,雅座。
瓦赤国的选手做出一个凶猛的举手动作,对着全场观众怒吼。
林钰海看了她一眼,“不许惹事。”
“庄主!风公子来了!”一个属下在林钰海的耳边低语。林钰海在外的时候,一直以玉龙山庄的庄主身份示人。
“不用看了,该来的都来了!”林钰海低头继续倒茶。
林钰海点点头,“看座!”
“写的什么?”司徒月问。
司徒月神情平稳的扫视一眼,“对……这很正常?怎么没见过杀人吗?”
“是!”
司徒月冷笑,“你怎么这般胆小,你是要做帝王的人,怎么连点血都见不得?我也是第一次看杀人,但是我知道,这疆土就跟着擂台一样,每个胜利者他的手上都会沾满鲜血。你若是唯唯诺诺,你的下场会比他们还惨……”
那位选手跌入竖剑之中,被插死了。鲜血染红了地面,现场引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喧哗。
*****
比赛依旧继续,瓦赤国的用在举着双臂在擂台上怒吼,示威,对台下的选手们挑衅。
花子墨低眸瞧了下怀中的人儿,冷语道:“我说过你不该来的,可是你非不听。”
林钰海没有说话,南宫雨知道他这是许了,便站起身子,刚要出场,却被风念尘给拉住了手。
司徒月坐在榻上,神情平和,柔情的目光扫入场中,她也自语道:水易寒,如果有一天你敢对我不仁,我一定会破釜沉舟的。
司徒月点头,“这就是狼头,办事干脆利落。那虎符,值了。”
选手认输:“我认输……”
对面雅座。
林钰海抿抿嘴吧,纤细的食指竖起来不停的摇晃,“他们的旁边都安排了足够的护卫,现在出手,对我们不利。再说,不用我们动手,他们自己就打起来了。”
林钰海抬首,“快座!”
“等等……”
此刻,他脱去黑衣人的身份,用另一个身份示人。现在他是狼头的二头领,他叫风念尘。
可以说,这是一场没有人性的杀戮。
“我很快就是你的王妃了,我不是别人!”
没干过?今天太后可是要处死柳依依的,柳依依的死难道与她无关吗?她这是不是叫借刀杀人……
这水易寒与司徒月的案子,林钰海也交给南宫雨处理了。
风念尘抬头,一脸的错愕,“你都知道了?”
风念尘点头。
风念尘点头,“那他们三个呢?我们要采取行动吗?”
冷艳秋趴在他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心砰砰的乱跳,她脸色苍白,满脑子都是选手被乱刀刺死的模样。
“对!你一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就行了!”林钰海一副运筹在握的样子。
水易寒一脸的冤枉,“我什么时候……”
“啊?你不是说比赛吗?干嘛还杀人呐!”冷艳秋一脸的后怕,长这么打,她虽然对宫婢们用刑不少,但那都是小小皮肉之苦。杀人,她还从来都没干过。
林钰海瞧了下两人的神色,开口道:“雨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因为他喊的是他们国家的语言,所以围观的人都听不懂。那位选手刚要从地上爬起,可是勇士却走到他跟前一脚将他从擂台上踢了下去。
“好吧!今天你只许看,不许插嘴!”
林钰海摇头,“刚刚在后场,我看到他们的武士在热身。他们可能是来比武的……”
八角桌前,林钰海三人聚精会神的看着擂台。13446779
花子墨坐在榻上,冷艳秋温顺的为他捏着肩。花子墨毫不领情的道:“你不该跟着我来的!”
风念尘点头,虽是不解,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