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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妃
第四章:真相惨白(5)
第四章:真相惨白(5)
我的个性,我忍不住笑出声。用洛风的话说,我的个性,遇见懂得欣赏的人,那叫特色;遇见不会欣赏的,则是针尖。 公主回头看了我一眼,想了想,掩嘴笑起来。一块手绢随着袖子摆动掉了出来,我弯腰拾起,一朵玲珑的梅花映入眼帘,我不禁张大了嘴,“公主喜欢梅花?” “我喜欢玉兰。这手绢是皇后娘娘的,她钟爱梅花,连喝茶的杯子都印着梅花。前几天在宫中赏花时,不小心划破了手,皇后娘娘情急之下便用它为我包扎。” 哦,我把手绢还给她,心里却不再平静。 走了一会,公主停下脚步,默默想了会儿,握住我的手,凝视着我,郑重地,“如果你最终还是要离开他,剩下的日子不如好好对他,这样他有个人可想可怨可等可恨也不会寂寞。” 傍晚,我带着小兰去厨房做了几样精致的小菜,然后让她去叫穆绕。爹说过,他人生中有三大幸,一是身体安康,二是儿女双全,三是妻子做的一手好菜。娶一个聪明的妻子是福,但娶一个聪明又贤惠的妻子则是大幸,对大多数男人而言,妻子的聪明做事,贤惠则暖心。我没有吃过娘烧的菜,但极其赞成爹的话,男人喜欢女人聪明,亦只要聪明的温婉和顺。他们不需要女子的才气,只需要她们有灵气,能够懂得自己的得意和苦闷就已足够。当一个男人可以用三分力为女人撑住一片天的时候,我们没有理由再要他为那个需要付出十分力的女人留下。 我急匆匆的跑回房间,精心的打扮了一番,想起穆绕为我画眉的情景,忍不住在屋子里转了几个圈,裙裾鼓胀如风中怒放的花,心情变得轻快了许多。 刚出门,就见小兰气喘吁吁的跑来,道:“云姑娘,国舅来探望王妃,少主去招待了。” 我跌坐在石桌上,伸出手指蘸着酒临摹桌子上的诗,边想怎么这么巧?国舅,不是深居简出,平日除了上朝就是在家钻研古书,与朝中大臣素不来往吗?况且他不是很惧怕宰相吗,曾为了避开与宰相同朝共事,主动去皇陵守灵吗? 我突然想起前日无意中在穆绕的书桌上看到的一份名单,排了三列,一列以皇帝为首,一列以宰相为首,一列则以穆王府为首。相比之下,宰相与穆王府势力相当,而皇帝的势力略显单薄。而那份名单里,并没这位国舅大人。想来,国舅是在保持中立,静观事变。毕竟,皇后已失宠多年,虽还挂着皇后的名份,但实权已转给了贵妃,自己关起宫门吃斋念佛。皇上至今仍对太子失踪之事耿耿于怀,皇后嫡亲中除了国舅还侥幸挂着名副其实的官职,就再没有人做官的了。他若拉帮结派,即使宰相不为难他,皇帝也不会允许。 他今来难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姑娘,姑娘。” 小兰边低声叫道边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出神了,随她的目光抬头一看,亭外站着一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姑娘,娇小可爱,正歪着脑袋好奇的打量我。 “姑娘,这是国舅的千金凡若小姐。” 我【炫】恍【书】然【网】大悟,手一抖,酒杯在桌子上滚了几下,掉在地上。霎时,四散碎了一地。破碎的声响着实吓了我一跳,我身子一震,脚下顿时锥心的痛。 小兰惊慌的叫了起来,“快叫大夫。” 我摆摆手,“不用了。”然后,忍着痛,掂着脚尖一步一步往房间挪。 没走几步,就痛的支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失去了平衡。我索性闭上眼睛,心想,摔吧,有多疼摔多疼吧。就在我的脸都能感觉都地板的冰冷时,有人都打横将我拦腰抱起,我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一动不动趴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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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逼爱迫情(1)
第五章:逼爱迫情(1)
听孟凡急切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兰略带哭腔的说,“姑娘听说凡若小姐来了,一惊不小心打碎了酒杯,扎伤脚了。” 穆绕抱我的手明显一僵,随即抱我回到房间,顿时,院子里一阵嚎啕大哭,有丫鬟惊恐的喊:“小姐,等等我。” “姑娘,你千万别怕,小兰帮你清理伤口,上药,痛的话,你就喊声。”小兰边小心翼翼给我脱鞋边嘱咐。 我点点头,握紧双拳不让自己痛叫出声。同时,感到穆绕更加用力的抱紧我。 很快,小兰为我包扎好了伤口,我长长舒了口气,真是十指连心啊。 “姑娘,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管国舅到底有何想法,少主只是和他谈了一下盗墓贼的事就赶回来了。” 我幽幽睁开眼,握住他的手:“我受伤,你心疼吗?” 穆绕猛然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避开我的视线,迅速起身看着窗外开始枯黄的柳树,半响才点点头,而他似乎每点一次头,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我冷笑一声,推开还在为我包扎伤口的小兰,小兰冷不防后退几步,幸亏孟凡及时扶住才站稳。孟凡无奈的看着我,递了个眼色给小兰,俩人掩门出去了。我看着穆绕消瘦的背影,心里忍不住疼起来,我握着胸口的衣服,不让自己吼出来,缓缓道:“其实,你一点不了解我,不错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坚持,一般很难改变。可是,如果,你肯明明白白给我一个答案,或者是一个承诺,我就会放弃我那些执着或安心的走开。可是你不敢给,你也给不起,因为我们都是敬重感情的人。不过,说是敬重其实也是自私,我们都不及哥哥和然儿,我们没有他们那么勇敢,我们不敢轻易付出真情怕付出得不到回报。” 我宁愿你不心疼我,这样我就以为我做什么都不值得,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就会死心了,也就不必为了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却恨不下心放手而痛苦着。 穆绕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用力握紧窗台,指节都泛白,我看出他的身体在极力支撑着,霎时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残忍了,这些话虽是实话,但实话最伤人,如不是有人在,他一定会崩溃吧。 “对不起。”我说,“是我奢侈的太多了,以至于我连女儿家的矜持都没有伪装好。” 穆绕身子又是一震。 我长叹口气,看来我们在一起只会加重彼此的痛苦,如此我又何必再去妄想什么呢,不如离去。 我起身下了床,忍者痛穿上鞋子,对着穆绕的背影作了一揖,手还未触到门,就给穆绕从后面抱住。我回头看他,他一脸哀求,我扶着他的脸庞,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懂你又不懂你,不过,我可以理解成你是在要求我留下来吗?” 穆绕看着我,然后低下了头,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等我明白过来时,他己吻上我。我试图推他,却给他紧紧的抱住了,他抬起头,复杂的看着我,边替我顺了顺鬓边的碎发,边摊开手心,修长的掌中躺着那块玉佩。 我震惊地抬头看向他,心中似有一丝喜,可更多的却是痛,痛到那丝喜也变成了痛。我摇摇头,“穆绕,我真的很想接受,也行就在你的第一次把它交给我的时候,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可惜,后来我知道,你想给的人不是我,我好难受的。现在我依旧想要接受,但我没有勇气,我爱你,这是发自肺腑的感情。可是,我们之间差别太大,我怕根本就没有机会在一起,那种厮守一生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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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逼爱迫情(2)
第五章:逼爱迫情(2)
穆绕默默看着我,眼中都是痛楚和自责,他拉起我的左手,把玉佩放到我手心。我伸着手,别开头不去看他,他把我手掌合上,然后低头吻在了我的手。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罢了,何必再事事追求结果。毕竟,事事都难,事事不可能都尽人意。随缘,如果老天怜惜我们爱的可怜就成全我们;如果真的到头终是一场空,那就如公主所说,“如果你最终还是会离开他,相处的日子不如好好对他,这样他有个人可想可怨可等可恨也不会寂寞。” 穆绕抱我回到床上,给两人都脱了鞋,他斜靠着被褥,让我枕在他的腿上,我开始不自在,但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便不再忸怩,大方的枕着他的腿。我一边玩弄他的衣襟,一边道:“我情愿这次受伤,要不然也不会有现在。” 他故作恼怒的瞪了我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然后在我手心写道:答应我,以后不给再伤害自己。 我点点头。 静默一会,他又写道:可是,我现在还不能给你名分。倒不是畏惧母妃,而是,我的身世。 我理解穆绕的担心,他现在做事必须小心谨慎。身世迷离,不知从何查起,又要防着被别人知道,那样他在王府的处境一定会举步维艰,甚至自身难保,到时一定顾不了我的安危。 看来有时间我得找穆繁谈谈。 “名份,我在乎也不在乎。” 哪怕我是无名小卒?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幕。” 穆绕激动的抱着我,好一会才松开,写道:云歌,今生得你,是我大幸。我知道,你不在乎王妃的头衔,我也不在乎王子的身份,等我查清身世,我就带你离开,我们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不再过问尘事。 春去西湖划船,冬去漠北看雪,不再过问尘事。 想想都是美好的。 胸口猛的疼起来,我边偷偷握紧拳头边装出困意重重的样子,打个哈欠,然后对他笑笑,把头埋进他怀里。 上午,穆繁让丫鬟送给我一蓬干草与一封信,我拿着那一蓬干草,左看右看,明明就是枯萎、干的、死掉的草,很难看。 “这是我们三王子去兵营前,特意命人连夜快马加鞭从沙漠带回来的。” 我“哧哧”地笑起来:“我又不是骆驼,难不成叫我泡睡喝吗?” “姑娘不要误会三王子的心意,这可是三王子好几个月前就派人去沙漠戈壁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丫鬟嗫嚅地道,“她虽不能泡水喝,但是能开出夺目的花朵。” “开花?” “恩,三王子说这蓬貌似草的植物其实是一种地衣,因为她开花时红如玫瑰,三王子叫她沙漠玫瑰,你要是把它整个泡在水里,第八天它会完全复活;把水拿掉的话,它有会渐渐的干掉,枯干如沙。把它再藏个一年两年,然后哪一年再泡在水里,它又会复活。” “可是,她明明都已经枯萎了,怎么能复活?” “三王子说有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她忐忑地看了我一眼,“沙漠玫瑰凋谢到极致,灵魂未灭,形体就有机会重新返青。”“他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三王子,文武兼备。”小丫鬟一脸崇拜,仿佛穆繁是旷世大英雄。“代我谢谢三王子,也辛苦你了。”她顿时喜笑颜开:”姑娘喜欢就好。”我见她眉开眼笑地出去,笑着转头,看向小兰道:“府里的丫鬟是不是都很崇拜三王子呢?”小兰摇摇头道:“也不尽然,三王子虽以武安天下,但有战争就有流血,而大王子和二王子以德服人,化干戈为玉帛。”我怔了怔:“化干戈为玉帛?”“有一年,西奇军与我军因为边境划分的事起了争执,打伤了我们几个将士,朝野上下无不气愤,三王子调到百万雄师打算平了西奇,但是二王子只用了一封信就平息了战事。”“哦?”“二王子在信里说‘万里长城今还在,不见当年秦始皇’,并要求驻疆将士主动退让几米边境。第三天,楼兰王子亲自去我军军营请罪,当着被打将士的面,亲手斩了打人的将领,也退让几米边境。后来,两军就在边境中央修了一座‘安心桥’,让两国的商旅自由往来。龙颜大悦,说外有寄绪,内有穆绕,国泰安宁。”我靠到墙上,微微一笑,抬头懒洋洋地看向天空。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白得涔人。不知道哪里飞来两只小雀,停在屋顶上叽叽喳喳地呢喃,那喜悦亲昵的声音在阴雨朦朦的日子里,送来一阵暖风。我半信半疑将沙漠玫瑰插入水中,然后隔一会就去瞧瞧,生怕错过奇迹,但是直到晚上还是一把枯草,便不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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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逼爱迫情(3)
第五章:逼爱迫情(3)
到晚饭时间仍不见穆绕回来,小厮只说去宰相府了。我思前想后也不明白他去做什么,却也不好多问,这王府除了知晓阁的丫鬟介于穆绕还对我客气一点,其他的看到我跟没看见一般,更有的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即使被我看到也无惧无畏。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便回房休息,突然想起海叔留下的手帕,那朵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梅花。若能绣一样给穆绕也不错,便跟小兰要来针线荷包,找来穆绕一件衣服,在窗前坐下,晚风送来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味着花香我的心情慢慢松缓了些。虽没有正经学过女红,但看娘绣多了,倒也绣的有模有样。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绣的全身贯注时,门被人从外撞开了,我吓得忙跳起来,一个身影伴着我的惊叫,再也支撑不住,踉跄几步摔倒在地。 我刚要喊人,那人低声叫道:“小姐。” 海叔,我一怔,赶紧关上门,伸手扶海叔,他却吃力的摆了摆手,我这才发现他竟浑身是伤。 “海叔,你怎么了?” 他扯了扯唇角,艰难地一笑:“小姐,老奴不行了。但有些事老奴不能带进棺材里,想对小姐说清楚。” “先别说话,我去找大夫。” “小姐,你出不了王府的,门外有宰相府的追兵。你不用担心老奴,请听老奴说,若不说,就对不起明珠的在天之灵和皇后的一片苦心,更对不起老爷夫人。小姐,其实老奴的真实姓名叫赵靖,曾是皇后娘娘的贴身侍卫。” 我满心震惊,不能相信地瞪着他。 “皇后嫁给皇上多年未能为皇上生下一儿半女,由于皇后为人谦和,深的后宫嫔妃敬重,皇帝虽有不满,但对皇后仍是疼爱有加。后来,李诚把妹妹李雪献给皇上,李雪年轻貌美,又极动的察言观色,笼络人心,不仅讨的皇上喜欢,很多太监宫女更是对她言听计从,进宫没半月便封为贵妃,位置仅次于皇后。皇后开始还只当是皇上一时迷惑,可后来,皇帝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