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样……” 洛风也有些惊奇:“罗老板不是说这里很早就没有人住了吗?”我看着地上新修剪的枝叶,思索了一下:“至少有人经常来。”“你们是什么人,在我家做什么?”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吓了我们一跳。原来是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手里还领着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他眼睛大而清澈,却充满敌意的看着我们。
夺妃
第九章:开业大吉(4)
第九章:开业大吉(4)
这个小男孩应该很懂事,比同龄人多了几分坚强与勇敢,他的拳头紧握着,似乎随时准备与我们拼命。见我们都站起身,小男孩闪身挡在老人面前,用幼稚但响亮地声音道:“不许你们欺负奶奶,我们没有银子,你们想要钱就去找我阿爹吧,他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我们一怔,我指着院子问:“这是你们的家,你们是罗老板的娘亲和儿子?”老人眼中涌出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我心里却明确了,却也不知从何问起,冥冥中感觉我们好像上当了。歪头看洛风,他也眉目轻蹙,我在心里大骂:罗老板,你个骗子。老人将小男孩拉到身侧,俯身对小男孩说:“你阿爹还是把宅子卖了。”小男孩的眼圈儿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阿爹真坏,气死了娘,又败了爷爷辛苦经营起来的茶铺,现在连祖宅都卖了,这让我们住哪儿?”老人摸了把眼泪,“没事,只要奶奶在,就会保护你。”老人抬眼看着我们道:“公子姑娘,可否容我进去收拾一下行李?”老人进去收拾行李时,我就拉着小男孩问话,他开始很排斥我,一会拧着脖子说赌场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会呜咽抱怨自己怎么有这样的阿爹……他哭哭停停,我明白了个大概,他叫小坚,他阿爹也就是罗老板是一个疯狂的赌徒,败光了家产,害苦了家人;我们是受害者,也是间接的帮凶。“这个混人。”我骂道:“应该把他吊起来揍一顿。”洛风拍怕我的肩:“估计他现在已经躲起来了。”“他弃儿背母,就这样放过他吗?”洛风看了小坚眼:“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我顺了顺气,渐渐消了火:“小坚和罗奶奶怎么办?”“让他们留下吧!”洛风抬眼看我,笑了笑:“我知道流浪的滋味,所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受罪。”…… “噼里啪啦——”鞭炮炸响的声音不时地传来,浓重的火药味儿顺着风从墙外飘来,还带着一些碎屑,我依着大红的对子看了会儿,忍不住伸手去接了来,小小的但浓浓的红色映入了眼底,是那样地喜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姐姐。”小坚笑嘻嘻地从我身后冒了出来,手上还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水,稳稳的放在客人桌上,不洒一点水。我对他勾勾手指,他欢快的跑过来,仰着脸道:“姐姐,有什么吩咐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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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开业大吉(5)
第九章:开业大吉(5)
我笑着,摸着他的脑袋,不过七岁的年纪,却老成世故。不是说这不好,懂事固然好,却也因此少了本该是同龄人的欢乐。前天,我们好不容易说服罗奶奶留下,这个孩子二话没说就扑通一声跪地磕头。洛风见他年纪尚小想送他去读书,他执意不肯,我们刚劝了两句,他便又跪下,我去扶他,他“做牛做马”都说来了,最后被洛风强行拽起。洛风问我这个年纪做什么,我说读书,玩耍……他说他也是,可又不敢再劝小坚,小孩子一旦固执起来比大人还要拧,我们只好一边派给他“任务”一边教他读书,他也聪明,一首古诗教一遍就能背下。昨晚,我剪切了一些小卡片,让他找人制作优惠券,他问我店名叫什么,我说你自己定,这是你的任务。他沉思了一下,抱着卡片走了,晚上吃饭时才回来,兴高采烈的展示他的设计:正面是私塾的老先生写的“游子吟”三个刚劲有力大字,像挺拔的青松;背面是几个小童写的陆游的《游子吟》,扭扭歪歪的,与老先生的字形成鲜明的对比,很容易让人想起自己儿时,父母手把手的教自己写字的情景。难得看到他神采飞扬的样子,我和洛风边吃饭边听他说,罗奶奶则担忧的站在一边,直到我们夸小坚聪明,祖孙两才舒了口气。我将卡片递给小坚:“你把这些卡片发给过路的行人。”他接过刚要走,我叫住他,道:“不是随便的发,你起码要确定那个人能有一半的可能来咱们店里吃饭。”他蹙着眉头,看着我,我挑眉一笑,这个孩子啊……以后是个能担当的人。由于是新开的铺子,加上水饺是很常见的事物,不足新奇,直到中午,才有几个过路的行人光顾小店,看神情不只是为了吃水饺而是为了歇脚。店内空间不大,但干净明亮,看着'炫'舒'书'服'网',特别是赶路的人。待他们吃完付账时,我道:“有优惠券吗?”“什么优惠券?”高个子粗声问道。我指指门口的小坚,道:“就是那种。”一书生样的想了一下:“我有。”我拿过看了一下,用毛笔划了一下还给他:“你可以打九折。”“凭什么呀?”高个子不服气。 “凡是到小店吃水饺的,凭卡片都可以享受九折优惠;十次以上我们免费一碗。”待这几位客人走后,洛风边擦桌子边打趣道:“你越权了。”“我可是为你好。”“我赔大了,你还说为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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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抛砖引玉(1)
第十章:抛砖引玉(1)
“看样是我们赔了,但实际上我们赚了,赚了名气,就等于赚了回头客。有了这两样就自然财源不断。”以前经常去看阿爹做生意,一来二去,熟知了凡是客人都有贪小便宜的心里。我这卡片,就是对症下药。洛风点点头,佩服的看着我,我指了指一位正狼吞虎咽的大汉,轻声道:“你现在要考虑的如何能让客人是因为喜欢来吃水饺,而不是单纯的填饱肚子。”他想了一下说:“看我的。”他端了一碗温水,走过去,大汉瞅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水饺,一口一个,转眼,三盘水饺下肚,满足的摸摸肚皮,并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他将温水递到大汉面前,大汉一愣,随即接过,举起咕咚咕咚一饮而劲,摸摸嘴巴,道:“兄弟,谢了。这水饺真不错,我就在附近杀猪,以后会经常来吃的。”“行,不过大哥,小弟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你说水饺不错,不错在哪里,望大哥指点,我好多加改进。”“这,说实话,兄弟,水饺家家有,面,肉都是一样的,再改进也成不了燕窝。我是粗人,能吃饱就行。”“大哥,你觉得我家饺子比起别人家的怎样?”“你家的肉新鲜,这个我吃出来了。”大汉得意地说,然后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干这行的,新鲜的,隔天的,母猪肉,我都能吃出来。”“多谢大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初来乍到,就怕有考虑不周之处。”“我叫张万户,别人都管我叫张大脸,你以后去我那割肉,大哥我保证给你上好的肉。”洛风对我招了招手,吆喝道:“云歌,再给大哥来一盘水饺。”大汉摇摇手道:“不要了,我吃饱了。”洛风摁他坐回座位上,把筷子放回他手里,说“大哥,你一定要吃,以后还有很多事要请教大哥,小弟不知如何回报,只能请大哥吃水饺,还望大哥不要嫌弃。”大汉倒也爽快:“好,以后有事尽管说。”他夹了一只水饺放在嘴里,嚼了半天却不下咽。洛风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不好吃?”大汉忙吞下,放下筷子说,“我先前是胡乱吞枣,现在仔细品尝,发现,有点味道,很熟悉。”“什么味道?”我放下手里的伙计,上前问。他吃的这碟鲅鱼韭菜陷的水饺,可是我根据回忆模仿海叔的,“像我娘包的,小时候家里穷,半个月才割一次肉,娘总是包俩样水饺,一样有肉的,一样尽菜的,那时不懂事总是把肉的自己全吃了,娘看着我笑咪咪的吃菜的。后来家里实在太穷,我就出来做事,忙得不可开交,都好几年没回去了。也不知娘他怎么样了?”说完竟呜呜的哭了。“大哥,你别这样,来吃了水饺,然后回家看你娘去。”“什么?”“回家啊,你娘说不定也在哭着想你。”“就这么回去?”大汉摇摇头:“不行,我一事无成,没脸回去。”“大哥,功名身外物,而亲情似海深,生命似浮云,拖不得,你这样再犹豫又是好几年了。”“好,回家。”大汉俩三口吃下水饺,大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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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抛砖引玉(2)
第十章:抛砖引玉(2)
晚饭后,我自告奋勇刷碗,罗奶奶坚决不肯,说整日吃住我们的已经愧疚不已。但我坚持,看着青葱手指浸入油腻腻的水中,没有半点嫌弃。洗碗时发现洗碗布已经破烂不堪了,得换一片了。想起院子石榴树上的丝瓜应该老了,便和小坚搬来梯子摘了一个最大的,黑褐色的皮,脆硬,摇一摇,籽儿“哗哗”乱响,剥去壳皮,敲掉籽粒,里面丝瓜络似千网万络,经纬分明,疏密有致,此时洗碗刷锅是最好的。海叔也习惯用丝瓜刷碗,每年都在院子角落的树脚下点几粒丝瓜籽,小藤蔓顺着属往上爬,纤细的很,几朵黄花开得也稀薄,几条丝瓜青嫩可人,海叔经常摘几条打丝瓜蛋汤、清炒丝瓜,老的丝瓜便用来做洗碗布。小时候,海叔摘丝瓜时,我总吵着帮忙,却怎么踮脚都勾不到。哥哥蹲下身子,说站在我肩上,你扶着树干,应该能摘到。我踩在哥哥薄弱的肩上,颤巍巍的扶着树,哥哥双手紧紧的扶着我的小腿肚子,我揪到一个,猛的一拉,丢在地上,慢慢的矮下身子,趴在哥哥身上留恋不舍,哥哥的肩在幼小的心里留下了坚强的种子,直到现在都是最可靠的后盾。京城夜市相当美丽,到处有卖稀奇古玩,首饰服饰……我却只能抱紧自己,靠着冷硬的墙虚脱的滑在地上,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欢声笑语,都不属于我。我不禁涌出一种伤感,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我认识和认识我的,京城不是谷城,几个时辰就能走过来,我连最基本的方向都辨认不清,就像一叶浮萍,在人海中漂浮。穆绕。目光无意中看到一队官兵,我一下子那个想起带哥哥上京的男子,哥哥说他来自京城,他的穿着,举止都不俗,应该出身大户人家,是受过很好的教养,京城达官显贵最多,他极可能是其中一名。我忙掏出他临走时留下的玉佩,这枚玉佩看似平常,但它有个特别的地方,会随一天中阳光的照射程度,而转变颜色,有晶莹刺透的白色到栩栩如生青翠色,所以不是一般人能佩戴起的。走到领头的官员面前:“大人,小女子方才拾到一枚玉佩,不知道是何人之物,怕失主着急,想交给大人,请大人帮忙寻找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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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抛砖引玉(3)
第十章:抛砖引玉(3)
“去,去,老子什么没见过,一枚玉佩有什么稀罕。”副首不耐烦地催促我走开。“慢,反正有时间,看看也无妨。”头领接过玉佩,看了一眼还我,“很普通的玉佩,应该很难找到失主,你就自个儿留着玩吧。”我唯唯诺诺的接过,对着月光旋转着此玉,边自言自语:“咦?怎么变颜色了,刚才明明不是这个颜色的。”“等一下。”那头领却像想起什么,要过玉佩,重新仔细端详玉佩。对不起,穆绕,如不是必不得已,我不会把你给我的东西拿出来。“你在哪里捡到的?”“那边。”我胡乱一指。他看了我一眼,扭头对副首低语几句,副守拿着玉佩迅速离开了。“大人,那玉佩有什么特别吗?”他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道“看得出姑娘是识货之人,知道那是不寻常之物,那玉佩是穆王府的家传之宝。”“啊?王爷家的。”“正是,不过马上就是宰相家的了。”宰相家的?我想问清楚,又怕问多了他起疑心。“大人,我住在游子吟饺子铺,有赏银的话,可要给我啊。”我装作一副很贪小便宜的样子说,见他点头欢快的离开。如果穆绕是那头领所说的穆王府的人,他见得玉佩,一定会知道我来了京城,会告诉哥哥,哥就会来找我。天天翘首盼,盼来盼去,没有盼来哥哥,却等来了四五个骄横跋扈的家伙,二话不说,拉我就向外走。洛风不许,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死死的缠住洛风,又来了几个人把我带上了马车。我知道反抗无用,索性配合他们。马车里密不透风,看不见外面,走了大约半个时辰,进来一人把我眼睛蒙住,然后带我下了马车。上台阶,下台阶,右拐,走了一段我猜测建筑景致布置很有讲究的亭廊。那人把我带到一个房间,说:“你在这里等着。”我听着声音耳熟,但来不及回忆在哪听过。我撕下眼罩,房间很大,摆设极其讲究。我在椅子上坐下,伸出一手指摸了一下桌子,没有灰尘,因该有人经常打扫。正想着,门被从外打开了,我起身时人已经进来,是位衣着华丽的夫人,长得可亲却不可近。身后还跟着几个丫鬟,手里端着食物,都轻手轻脚地来去,屋里屋外一派安静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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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抛砖引玉(4)
第十章:抛砖引玉(4)
贵夫人在房间中央站定,上下打量我一翻,然后在另一把椅子上坐定,微笑着打量我:“你是什么人?”“夫人应该在让人带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清楚我是什么人了。”如果她想对我不利,就不会带我来这里,还为我预备了晚餐,但为了安全,和考虑到以她的身份一定不喜欢别人说绑架别人,所以用了“带”字。贵夫人神秘一笑:“那你猜我是什么人?”“你在我这里有两种身份,但第二种我还不确定。那就是陌生人,好人或坏人。”贵夫人笑了笑,语气有些缓和,“好精明的人,第二种身份,看似是你的选择,实则在给我选择,选择做好人还是坏人。”她静静地看着我,半晌,唇角淡淡一勾,眼睛也弯起来:“你那么聪明,想必我的身份,心中已有答案了。”我忙跪下,“民女,云歌拜见穆王妃。”王妃将茶杯捏在手中把玩,看我跪姿生硬牵强,嘴角多了一丝玩味的笑容,示意我起身,我又磕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