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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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海洋- 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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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阁下,我是来——”

那边忽然激起了一阵极其强烈地杀气,他的声音也变得阴恻和冰冷:

“要你命的。”

这股杀气来得太强烈,使得浑身脱力的我呼吸都困难起来。我心中长叹一声,忽然喉头一紧。已被他欺身上前牢牢拿住。激战太久,身上只剩贫嘴之心,却无一分还手之力。虽然勉为其难地抓住他的手,却半分也扳之不动。洋子在后面拼命拉扯,却也没一点用处。呼吸困难之下,我只得勉强运起精神力来,试图侵袭他的心灵。可是……这种信教的家伙果然心灵障蔽强盛得多,而且我适才精神风暴发得多了。精神力严重枯竭,仅仅延误了十几秒钟,他便从我地控制下挣脱出来,厉声喊道:“邪魔外道,下地狱去吧!”

这样死在一个不知来历的罗马教团小瘪三的爪子之下,实在是有点死不瞑目……

正在此时,忽然身后窗子被一发子弹打破了。玻璃飞溅到我和这个杀手头脸上面,他手不由一松,我顺势倒下,和洋子滚作一堆。紧接着传来一声极为迅猛的风雷之声,杀手惨叫一声,仰面朝天地倒了下来,胸口正钉着破天锤。我挣扎着爬起身来,顾不得抹脸上的血,朝下一看,巴斯克冰正站在院子中央,冲我喊着:“黄二,你没事吧?”

他这功夫学得还真及时,救了我一命。我喉咙仍然疼痛得很,只能勉强点了点头,由洋子扶着下了楼来,看见不少全副武装的警卫营士兵正逐门逐户搜索残余怪物。见了巴斯克冰,劈头便问:“你师父哪,看见没有?”

巴斯克冰正给我问得瞠目结舌,一个士兵乙跑来报告:“西北三公里外发现大量怪物尸体!”

我立即把洋子丢给旁边地人照顾,带着巴斯克冰开上野战吉普飞奔过去。从三公里开始,沿途便是一条怪物尸体铺就的肉糜之路。在这种滑不溜秋的肉堆上足足开了两公里多,终于看到前面的小山上有一个巨大的母巢,不过已经静止不动了。我和巴斯克冰都跳下车来,连滚带爬地冲上山去,只见山头四百米方圆全是堆积的怪物尸体,母巢也给打烂了。呼喊寻找了好一会,才在母巢前面地怪物尸体堆中找到了静唯,她浑身衣衫褴褛,肌肤腐烂,已经跟怪物差不了太多了。巴斯克冰把她扛着,从肉坡上一路滑了下来。我火速把吉普车上的水箱提了下来,撕破她的衣服,给她猛地冲洗了一气。冷水一激,静唯顿时呻吟着醒了过来。我便事宜她别说话,便说:“事急从权,给你冲洗冲洗不介意吧?

阿冰冰儿,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过来帮忙?”

巴斯克冰居然忸怩作态道:“黄二,你臭名远扬了不要紧,我可是要结婚的人哪。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我剥师父的衣服,不好啊。”

雷隆多真是虚伪的发源地,连胖子也这样了!我用尽了一切的力气呸他,手里动作还不能停,继续给静唯冲洗。她溃烂的脸居然微笑了起来,说:“很不好看吧?谢谢你。及时处理一下,会恢复得快得多。

可惜我现在实在没力气,这种事也为难你了。”

确实挺为难,这工作说着好听,似乎是在将任人宰割地女子剥光猪,实际上跟给烈火烧伤的尸体整容差不多。可我此时一点也不介意,只是专心致志地给她冲洗着,头也不抬地说:“都是相互照应,这点小事有什么?如果不是你及时把母巢击破,钻出几万怪物来,可就不好收拾啦。时间紧急,你护甲也不穿,兵器也不拿便来挑战母巢,才是真了不起呢。”

火速给她冲洗完了,巴斯克冰拿了吉普车后箱里的一件军大衣出来给她披上裹好,飞驰到中心区去送医院治疗。在路上,提都斯就给我打来了电话:情报局观测站的幸存者不多,但不止洋子一人。他们供述了一条绝对可靠、非常重要的情报。

足以引发一场将我们所有人都拖下去的战争的情报。

《星之海洋》第10卷 作者:charlesp

第十卷 第一章 折返

病房的四壁都是洁白无暇的,只是当中桌子上的一个银灰色挂钟显得相当碍眼。我一言不发地看着那钟,大约足足发了个把小时的呆,忽然听到静唯疑惑地问:“那东西很好看吗?”

“他们说包上这层锡纸就可以隔绝这种装置的运作了,我有点不相信。”我头也不回地答道:“你说我把这层纸拆开试试看怎么样?理论总是有偏差的,我觉得应该用实际行动来测试一下这玩意是不是能够把怪物吸引过来。”

“该不会真想那样做吧?无聊的家伙。”

“少说两句吧,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责备我。”我转过脸看着她。经过紧急处置和及时救治,静唯这次的毒伤不像上次那样严重。

仅仅一夜,她下巴附近的皮肤已经结痂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嫩皮。除此之外的全身都给沾满药水的绷带密密麻麻地缠住,连右眼都给包扎住了,但没有传说中绷带少女的那种巨大吸引力,而是活像个木乃伊。大约是给我看得难受,她转过脸来看着我,问:“你在幸灾乐祸些什么?”

“没,我只是有点好奇,为什么你这样的高手每次会伤得那么惨。”

静唯露在绷带外的那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意思再明显不过:“靠新练神功的巴斯克冰救了小命的你没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可毕竟现在躺在VIP病房里的是她而不是我,于是我还是露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把她看着。又看了约莫十多分钟,她终于发出了失败者的悲呼:

“我真不明白,你有那么多大事不去做,跑到这里来看着我干什么!”

听到她的绝望呼声,我终于放弃了从心理上骚扰她的念头,说:

“你可以当我不存在。我只是想来聊表关怀而已,毕竟我们不仅仅是上司和保镖的关系,对吗?有些话我一直想问你。”

见静唯没有反对之意。我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岚丫头没有跟我说清楚,就只来了你一人。身为无忌军长崎家的公主。竟然不带一兵一卒一毛钱,就这么一个人单骑过来。除了佩服你的胆量和武艺,我想不出这样作地意义所在。如果你们想在星空上找到一席之地,找到我是没错的。但如果不付出些实际地,我恐怕也无法慷慨大方地付出你们想得到的东西。”

“我觉得,这些话你应该在办公室就对我说,而不该是在病房里。”

“我只是偶感而发,你可以不回答的。反正你这保镖也当得挺尽责。”

等了两三分钟。静唯都没有出声,我甚至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就在我已经准备放弃这段话题,想出去走走的时候,她突然说:“只是一种试验而已。”

“嗯哼?”

“派出一名无关紧要的废弃公主,前往具有成为未来战略重点的地方观察,直到确信有价值时才出手,这是世故的老人们理所当然的决策。”

我被她地话吊起了兴趣:“你可不可以说得清楚些。什么叫废弃公主?”

可是静唯似乎觉得自己失言了,再不肯出一言。我又在她身边待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方才离开。一出门便遇到虹翔,他见我象遛鸟的花花大少一般把那个怪钟拎在手中,立即变了颜色。吼道:“你无聊得很是不是?万一把残余的怪物引来了怎么得了!”

“你太紧张了,用不着那样的,现在紧张的该是别人。”我好整以暇地问:“会议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就是来招呼你过去的。”虹翔略略收了脸色,招呼身后的勤务兵把我手里地怪钟夺了,又把他们遣到远处。才叹道:“这件事出了之后,我才感到雷隆多的形势复杂得令我喘不过气来!现在我连提都斯的四○四系统都信不过了,所以亲自来接你。再出什么事,可没人挺得住了。”

我难得见他紧张严肃的神情,便以呻吟的口气跟他唱反调:“你得坚强,你得在想象不到的困难前挺拔不倒。”

“黄二,我看这会是不是推一推?”虹翔定住了脚步:“精神科在那边,我带你先去看看?”

跟虹翔胡言乱语了几句后。我终于给他扯回雷隆多政府大楼地地下机要会议室开会。这个会议室修在一千五百米深的地下,理论上可防人类世界的一切威猛武器集中攻击十分钟以上,比现代级还耐打。唯一的不便是前往这个会议室开会得坐上近八分钟的电梯。万一有坏分子跑来捣乱破坏了电力系统,沿那个近两千米的六十度斜坡电梯道爬回地面也不是一般人类干得出来地。因为那里实在太远,我们没事也不会随便往那边去,这还是政府新址建成后我第二次到这个地方来。

电梯吭哧吭哧地向下降,速度慢得让人有把地板踩破直接滑下去的冲动。我和虹翔沉默着靠在电梯内壁的两侧,就着灯光看着放在地板上的怪钟。过了也不知多久——我竭力忍住看手表的冲动,对他说:“快到了吧?”

“应该快了。”虹翔不自然地松了松衬衣的领口,低头看着怪钟问:“你究竟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怎么看,马上不就知道了吗?”我晒笑了一下:“调查结果虽然不至于出得那么快,但想必现在下面的人已经能给我们一个大致地结论了。”

“他们查出了什么,我暂且不管。”虹翔掏出烟来点上,深吸了一口,边冒闷烟边说:“我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看待此事的,也就是说,直觉里,你觉得这件事是怎样的。”

“我们不应该相信那些子虚乌有的事。”我微笑道:“一切以证据为准,才是作大事者应有的风范。”

“现在就我们俩,你也在不停地唱高调,真是没救了。”虹翔撇撇嘴说:“依我看,这件事与……”

“不要说了。”我竖起了手掌:“就算预言和直觉最终被证明是对的,我们还是必须得接受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仅从法理上是如此。现实中我们也唯有如此。”

“你不糊涂嘛。”虹翔欣慰的笑了笑:“我还以为这几个月你当中央干部当得智力下降了呢。不过,我也得警告你啊。你开的那种高层会。十个里面有八个是完全没意义的,会造成正常人地智商迅速下降。你必须得经常过来跟我们这些人喝个酒、赌圈牌,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这种负面影响。”

谈兴正起,这时电梯却到了底,门自动打开了。幸好虽已开始胡说八道,却没来得及扯到找小姐上去。因为门外便是表情严肃的寒寒、提都斯等人,在这当口谈这些自然相当不雅。我俩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轻松神情,作出一付沉重表情率先走入了会议室。

“我来报告一下这一夜来突击调查的结果。”提都斯率先发言:

“虽然还不全面。但是可以得出那样一个结论:五。二九事件绝对是有人故意作为的结果,将这个怪兽诱导装置埋在恺撒皇宫的花园地下,又把怪兽母巢投放在中心区外,造成数十万怪兽奔袭中心区的重大灾难。”

“一时难以彻底调查,我们只有从企图刺杀总督阁下的那个杀手身份入手。经查,他确系罗马教团的护教骑士,具备护教证书。在新罗马方的配合下。我们也查到了他的户籍和教籍资料……”提都斯略微停顿了一下,声音突然低缓了下来:“此人已在两年前因涉嫌参与正义教团邪教活动被罗马教团除名,他的护教证书因此早已过期。但是入港时检查人员只看到那个证书就产生了敬畏心理,没有仔细检查便放行了。

这是边境检查人员的疏忽,我建议事后予以单独追究。但是,此人来港之前之后的行踪。都无法调查得到。”

“总之,以现有的掌握情报信息,无法准确判断此次事件的背后究竟是何方势力,出于何种目的。这一点让下官也颇为困扰,因为据分析,与总督阁下交往不睦地势力不少。但会想到取总督性命的却屈指可数。虽然种种迹象表明只是一起邪教狂热分子的个别行动,但此时便确信此结论还为时过早。”

提都斯说到这里,清了清喉咙,似乎还想继续汇报下去。我伸出指头点了点桌子,阻止了他的发言:“不管来人是什么身份,出于何目的,被何方势力所差遣,现在他们的图谋都被粉碎了。我们无需在如此紧要地关头花时间在这些东西上。以后注意即可。另外,四○四的那伙人脑袋里是不是集体长了肿瘤?一点不知道进退,生死关头还冲我喊口号——那是特务机关,专门机关!你得好好整顿一下,把那些滥开会、唱高调的风潮起码在四○四系统里给我彻底按下去,不然真到要用人的时候,我要一伙吹鼓手有什么用?”

想到头天晚上在观测站山上遇到四○四那帮活宝的情景,我不由心中恼怒,说话声音也大了起来。提都斯连声称是,低下头迅速在笔记本上作起了笔记。我无心追究他究竟是在抄袭我的指示还是在笔记本上画符,转头看向寒寒。她迅速收起了手里地记录,朗声说:

“情报局的结论已经整理清楚了,具体材料我亲自审查过,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截获了一组来自天顶门外的费里亚信号。此次的信息量之多、信号之清晰,都创造了一个新记录。包含很多方面,其中甚至可能包括费里亚空域星图。现在已经组织了专家组进行重点破译中。我现在要报告的,是他们最先从这组信号中剥离出的一个重大情报:费里亚出现了内战。”

我对此发出了一句被极度歪曲后的理解:

“也就是说,来自彼方的侵略可能性大大减少了是吗?”

“自然……是减少得多了。”寒寒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几乎一时岔了气。好容易定下神来喝了口水,轻托着下巴看着我:“但我们同时得看到那样一种可能:这个消息对人类也许是一个好消息,但对三星军来说却绝对不会是那样。正面地说,考虑到非对称时差地因素,那场大内乱也许会使费里亚的侵略脚步拖延相当长的时间,甚至在我等的有生之年内,都可以享受到由此所得的和平。但那将使三星军的重要程度一落千丈。被撤裁编制只是个时间问题,而且这种决策主星肯定下得尤其地快;可是。反面考虑地话,也许会有人认为这是个取得先机的机会,动员三星军主动进攻费里亚呢?”

“谁会这么想?你吗,还是提都斯?”我冷眼扫描着他们几个,最后把目光定在虹翔身上:“那准是你!一将功成万骨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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