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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医院的路上;李老秀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任凭魏少东解释着什么;然而就因为老秀的沉默让魏少东更紧张。
到了医院;天华和几位受伤的同志都在抢救;走廊上穿梭着来来回回取医疗用品的的护士和医生。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李老在医院的院长办公室里休息;接到医生来汇报;说手术非常成功;就等待脱离危险期了;如果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
李老秀长叹了一口气;对院长摆了摆手;和魏少东说了句;你们看着办;扬长而去。
留下 院长和魏少东两个本来是各单位的一把手;却面面相觑;他们无法得罪老头子;而这次魏少东真的是惹祸了;他懂得;李秀峰老人为革命把家族事业都风险给国家了;连同自己的青春和一生的心血;而他的家人;在他们的管辖区内却没有照顾好;尤其对李老女儿的去世;他们都知道对老人是个很大的打击;如果女婿再有个三长两短;就剩下一老一小;日子真是没办法了。
第二天;清晨;医生就来向院长汇报;说石天华已经苏醒了;已经脱离危险期;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汇报就是;在抢救石天华的时候;发现石天华的右臂上有孝子的手印;好像用力把石天华从石板下拉了很久;留下很深的淤青。想询问一下魏局长;现场是不是有遗漏的孩子没有抢救出来;因为他们从伤员中没发现年龄很小的孩子。
魏局长听了也很震惊;说现场他去了没有看见;而且很多同志都在;都没有见过;几个人都感觉到很惊奇;这个时候张浩走进院长陈清华的办公室。
看见魏局长和陈院长在谈事情;旁边还站着昨天抢救姑爷的医生;鼻子抽搐了一下;毕恭毕敬的问“李老想知道姑爷的病情”。
接着陈清华嘱咐主治医生单独把治疗的事情和遇到的怪事到他的办公室单独告诉给张浩。两个人走开了;剩下有些茫然的魏少东和惊诧的陈清华。
回到公寓;张浩把医生给他讲述的一切原封不动的描述给李老听;李老听罢起身就上楼了;当他轻轻的来到岩岩的卧室的时候;只听见他正对保姆说着一件诡异的事情。
第五章 诡异的梦境
李老秀不是一个多疑的人;但是在门外听见石岩有声有色的给保姆讲着自己做的梦;就跟刚刚发生的一样;对于六岁的他来讲;表达能力和记忆力真的不弱。
因为自从小石岩父子搬到这个宅院里后;就由保姆翠莲照顾起居。孩子总是喜欢最近亲的人说点心里话;尤其是对女性;在这个缺少母爱的小石岩身上更为明显。
母亲李云自从他出生就去世了;导致父亲石天华或多或少对他有些抱怨;总是在无意中说是他害死了母亲;害死了他亲爱的妻子;其实父亲不是不爱他;是因为太爱他的母亲李云了;对于李云的死他感觉自己责无旁贷;如果不是自己想要个孩子;也不至于;他总是责备自己;内疚的有时候对心情影响大得很;尤其是石岩调皮的时候;他更是气愤;偶尔就说出几句刺激人的话。
尽管石岩还小;可是他很聪明;知道自己爸爸说的话是事实;而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怪自己。
自从知道自己还有外公;他的心里便多了一份温暖;外公对自己的疼爱更让自己找回了能撒娇耍赖的感觉;觉得自己也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了;唯一缺的就是妈妈。
而保姆翠莲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每天哄他入睡;自然而然的就对这个家里唯一的女性有了依赖;让他从心底上有了一种对妈妈思念的寄托。
小石岩睡醒一觉;发现保姆在准备给自己穿衣服;然后早餐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他一下子撒娇的趴到翠莲的身上;姐姐。
然后就说;姐姐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爸爸被石头压住了;我拼命拉他;只拉出来一点点;呜呜;说着石岩就哭了起来。他不知道爸爸是不是真的受伤了;尽管爸爸平时对他很严厉;还时不时的打几下他的屁股。
原来梦境也不都是虚幻的……
小石岩白天和外公在游乐场玩累了;到家洗漱完毕躺在小床上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中他听见有人喊他;“岩岩;快醒醒;你爸爸出事了;等你去救他呢。”石岩就跟着来叫他的人走呀走呀;走了好久好久;发现一个郊区路段;山坡上因为连日降雨塌方了;他似乎看见爸爸刚刚在帮着 很多人抢险的情景;还好像看见了爸爸被突然滚落的石板压住了胳膊和腿。然后爸爸就晕了过去;这个时候就听见一个声音在说“快救爸爸;你爸爸快不行了;快拉他出来”。
小石岩看见爸爸真的躺在了地上;石板压住胸部;他用力的推石板;可是石板一点反应都没有。小石岩焦急的都不行了;汗珠都落了下来;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了;石岩用力啊;我来帮你;然后小石岩感觉到自己突然有了力气一般;似乎把爸爸托了出来;可是又记不清了;然后就看见了外公;就想让外公救救爸爸……
保姆听了小石岩的诉说;感觉很神奇;又有些不可思议;她安抚到;“岩岩是不是做梦了;没事;梦都是假的。”
李老秀听见石岩的一席话;深感震惊;也就回想起当时岩岩拉着自己的手;求他救救爸爸的情景;看来孩子说的不一定是假的;可是他却在睡梦中说出了一件真的发生的一件事情;太不可思议了。他没有打断岩岩和保姆的谈话;看见孩子也正常就悄悄的走开了。
回到书房;老秀一直对石岩的话感觉到惊奇;难道世界是真的有第三空间;而且真的能通灵吗不要说他是个名医;就是说做为一个老党员;和一个老的无产阶级革命者来讲;他也是绝对的无神论者;可是不相信世界上还有另一个空间;眼前石岩遇到的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想到这;老秀突然想起几天前开始石岩晚上睡觉就会自言自语;感觉像在和谁说话一样;现在回想起来是不是和这次梦镜遇到的事情有关系呢
前阵子老秀就一直以为孩子只是做梦;看来不仅仅是梦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张浩从医院回来了;在书封请示汇报;老秀示意他抓紧进来;看看他从医院带来什么消息呢
张浩一五一十的将石天华主治医师的话重复一遍后;李老秀内心的那种感觉可以用触目惊心来形容了;然而老秀表现的很镇静;嘱咐张浩回去好好休息外;还说了一句;别听他们说的;不科学;不要永远记得我们是革命者;我们是国家的建设者;不能被歪门邪道所迷惑。
张浩走后;李老秀陷入了沉思。
晚上临睡前;老秀又来到了石岩门外;保姆恰巧路过就跟老秀做了个汇报说;孩子早睡着了;而且入睡的特别快;说完就离开了。
老秀听了一下房间内;没啥动静;然后就转身想下楼去书房看看书;然而刚刚一回身;只听见石岩说;“你是谁啊?”
里面很静;老秀以为孩子醒了;刚刚想应声;只听见里面石岩又传来一句话;“我是我;你不能是我”
老秀蒙了;这个孩子傻了吗?又做什么奇怪的梦啊
第六章 医院的邂逅
小石岩的梦呓让老秀无法挪动脚步;只听见;石岩一直说;你不是我;我就是我。老秀听见石岩的异常就赶紧进入石岩的卧室。
石岩的卧室在整栋房子的最北侧;因为避风的关系;这间卧室冬暖夏凉;本来夏天多;冬日少在凌风市司空见惯;人们都习惯把孩子安置在通风条件好的一侧。石岩的卧室就是这样布局的;然而在阴面的卧室凉爽那是自然;不过也多了一份阴气。
漆黑的夜晚;市委家属楼大院里为了节约能源老早的关闭了灯光;而卧室里除了淡淡的月光外;几乎没有一丝其他光亮。
老秀轻启卧室里的小暗灯;怕太亮的灯光刺痛孙子的眼睛;然而就是一微弱的暗灯下;老秀见到了他的孙子躺着床上似乎在和谁打架。
“你不是我”;孩子一直喊着。
老秀不知道孩子的梦到底是什么;到底意味着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即使孩子不是自己的孙子;可是作为一名无产阶级革命者来讲;他必须要弄清楚孩子怪梦的原因。
老秀把石岩扭曲的身体给抻开一点;然后给他重新盖好被子;顺势自己也躺在了孩子的身边。
有了老秀的陪伴;石岩似乎安静了许多;然而当老秀也昏昏沉沉的时候;只听见石岩又说;“求你了;哥哥”然后两分钟后又说;“我信了;真的”。
老秀碰碰孩子的胳膊;石岩又不说话了。
清晨;阳光还没有照射进来;老秀就醒了;确切的说他这一晚上也没睡踏实;总感觉有一种强大的异能量;从床上挤着自己;或远或近。偶尔还会感觉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胳膊;想把自己拉走;有时候又感觉有人压着自己;弄得呼吸都困难。
醒来的老秀想想身上也不寒而栗;对于他这个无神论者来讲;让他承认点什么太困难了。他翻身起来;给孙子盖盖被子走出了石岩的卧室;路过厨房的时候;保姆翠莲在准备早餐;而外面还有他的警卫连在吱吱呀呀的训练声。
老秀懂得政府保护自己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个退休了的将军;其实最重要的是他掌握着当时国家最机密的药品秘方。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和其他老人没有什么两样;自己并不希望前拥后扑;可是一切是上面安排的也没办法;另外他也真的怀念这个宅院;毕竟这里是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尽管现在成了国家的财产;可是他并不后悔;觉得当时自己做的决定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走出小宅院;他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茅塞顿开;他暗暗的下了个决定;等女婿的裁了;他会带他们去另外的一个地方。
医院里;医生们已经把石天华转到特殊病房了;按着陈清华院长的嘱咐小心翼翼的照顾着;生怕有一点闪失就会殃及自己的前途。
这几天张浩一直在医院照看石天华;公安局魏少东也派了两名派出所的同事在这轮流照看;而李老秀只是每天打电话问问病情恢复情况;孙子更需要他的呵护。
在这个没有女人的家庭里;照看病人真是难事;好在保密每天清晨就煲好汤给张浩带去医院;否则石天华的伙食更加会难堪了。
日子一晃一个月过去了;石天华的病情日益好转;医生说这个病需要静养;再过一周就可以出院了;可陈院长明白这是医生们摆脱危机的最佳借口了;不过这些不伤大雅;也给自己减轻了负担;何乐而不为呢;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在医院的一个月;石天华的清闲得浑身不自在;再加上保姆翠莲每天变着花样给石天华做着他爱吃的有营养的佳肴;他整个人都胖了一大圈。
到了约定出院的这一天早上;张浩早早的来到医院;还随身带着两个警卫战士;他们从医院门口到石天华的病房的一路上;招来很多人的目光;不光说年轻帅气的他们;就说他们身穿笔挺的军装;整齐的步伐都让很多年轻的女人们艳羡不已;似乎在心底幻想着什么。
在那个时代;人们对军人的崇拜和迷恋是任何时代都无法赶超的了;所以几个年轻酗子在一群年轻女人面前弄点装腔作势的动作也不足为奇了。
只有一个女孩对他们嗤嗤以鼻;那就是二楼病房的护士徐杰;她是从凌风护校毕业的;刚刚分到这个医院的;看见女人们见到年轻帅气的男人都这般花痴;她从心底感觉到好笑;他们算什么呢;也至于他们这样;她用眼睛扫了一下;“哼”的一声扭头就离开了。
回到二楼病区;徐杰还对那些花痴们行为感觉到好笑;想想自己家的警卫哪个不比他们强啊;至于嘛;三个三流男人。
少女的情怀和性情是很多人琢磨不透的;有时候一不小心就会把心里想的;顺口说了出来。
徐杰就是这样;自己边收拾医疗用品;边准备到几个病房做最后一次巡查;等医生上班之间;她必须将夜班最后一班岗站好。
然而她无意顺嘴说出来的一句“三个三流男人”却被过路到231病房的张浩听见了;他抬头一看竟然是在楼下对他们三个嗤嗤以鼻的那个小丫头片子。
年轻的个性就是这样;张浩虽然和李秀峰老人南北漂泊;按理说阅历也不少了;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是对眼前这个小丫头有些奇怪;就是想和她较量一下;怎么就说自己不入流了呢;可是唐突的说又有失风范;可是怎么才能引起她的主意呢。他苦思冥想;眼见小丫头就从屋里出来了;他还没有想好;显得有些慌乱。正在这时;徐杰从值班室撩开白色半截门帘钻了出来;因为没有仔细看眼前有没有人;和正在这傻乎乎想招的张浩撞了个满怀。
两个年轻人本来还有些看不上对方;此时却无意间撞了个满怀;却一下尴尬了起来;跟着张浩后面的两个小战士;窃窃嬉笑。惹得张浩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整这个小丫头的心思也没有了;“对不起”脱口而出;徐杰满脸通红的跑开了;张浩也气囔囔的快步走去;留下了两个战士面面相觑。
两个警卫战士看见连长走远了;马上跑步跟上;不过脸上还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到了231病房后;张浩撩推开病房门就大声的说;“石警官;老爷子让我们接你出院了”;话音未落;张浩就看见给石天华打针的徐杰了;只听见徐杰温柔的声音绵绵传来“石大哥;这是最后一针了;回家好好养着;千万不能累到了;要注意休息;如果需要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去上门给您打针;爸爸嘱咐过要好好照顾您呢”听见有人喊话;“病房区注意影响”;徐杰没好气的批评进来的无理之徒;当她回头才发现正是刚刚撞了满怀的那个年轻着鸀色军装的男子;那个男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徐杰的的脸一下子红了脖子了;低着头慌乱的和石天华说了句“石大哥再会”;就离开了。
石天华看着张浩的表情;在看着离去的徐杰;然后又发现两个战士窃窃私语;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哈哈大笑后起床让张浩和战士收拾行装;他要马上回家。
第七章 陌生人
石天华回到家里后;感觉有一丝怪怪的感觉;他日思夜想的儿子石岩好像不怎么亲近自己了。更怪的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很陌生;或者说稍微还有些恐惧的感觉。
李秀峰看见石天华平安回来;只是问了几句病情恢复的事情之后就回书房了;保姆翠莲和张浩将其搀扶进卧室后;翠莲将石岩领进石天华的卧室;石岩没有天华想象中的那样扑到他的怀里;而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偶尔还歪着小脑袋观察着自己;完全看不出自己就是他最亲爸爸;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初次来他家做的陌生人。
翠莲引导着石岩赶快叫爸爸;石岩非但不叫;反而转身跑开了;他径直跑回自己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