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丫头难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丫头难当-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我都说没事了……哎哟~”我跳下床榻,脚才着地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痛。心中大惑不解,不过是崴了一下,怎么会这样?难道知秋有什么隐疾不成?

“还是这么逞强……”元澈早扶住我的肩,令我坐到床沿,顺手拿过我手上的笛子,轻轻摩拭着,一面含笑瞧着我。
我最受不了他这种目光,劈手夺过笛子,胡乱塞到枕头下。

他见我如此珍视之,满意地笑道:“果然很配。”
我一怔,想到前不久他和如月探讨乐器与美人之气质时,曾道如月很配使长笛,我当时只顾幻想晚餐,竟没留意如月答了什么。
现在竟又说我“很配”这笛子,心中不由得气恼。

“殿下记错了吧,奴婢可不比我家小姐,似乎她更配使笛子呢!!”这话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隐约觉得有些不妥,但已来不及了……
他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声笑了起来,这样爽朗的神情我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他的的笑声像带了磁性似的,让人听了心里麻麻的、酥酥的,不知不觉就沉溺进去了。
我还在愣神间,他忽然把头凑到我面前,说真的这么英俊的脸庞在眼前一下子放大好几倍,感觉还是挺可怕的— —||
 “你说如月么?”他低低地笑着,语气里不知是愉悦还是揶揄。“你希望知道什么?”
“我……”这么近距离看他,我紧张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着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了……

几乎要晕过去了……
我慌忙捂着鼻子勉强往后挪了挪,直到后背抵着床栏才略觉轻松些,幸亏没流鼻血,不然就糗大了= =
“殿下和小姐其实很……”我“般配”二字还未说出口,就见他已挨到我身侧,不觉一惊。
他浑然不觉,微笑着继续靠近,我迅速左右扫视了一眼,发现自己已在床角退无可退了TOT
看着无限接近的元澈的脸,我想要惊呼,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我和如月?”他伸手抚上我的脸颊,带着戏谑的神情把嘴凑到我耳边轻道:“她是我的知己……而你和她不一样……”他的呼吸在我耳畔异常清晰,炽热的气息随着他的话一字一字注入我耳中……
你和她不一样……
什么意思?
我怔怔地看向他,他亦看着我,漆黑的双眸如谭水一样深邃,让人看不清里面盛着什么,仿佛一个黑洞吸引着我的目光,无法逃离……
猛然惊觉此刻他的一手已扶住我的背,另一手揽着我的腰,两人的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  =
我又窘又迫,挣扎了几下,反倒被他用力一揽,整个身子几乎完全贴到他身上去了。
我只觉头嗡嗡作响,身子一阵冷一阵热轻轻颤抖,软得没法控制,双手更不知放在哪里好,抵在他宽厚的胸膛上,隐约能感到他沉稳的心跳。
“殿下……”嗓子干涩得紧,连叫“非礼”的力都使不上。
“不要再唤我殿下……”他的声音越发低了,眼中像蒙了一层雾气,变得十分迷离,他的手又收紧了许多,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我,迫得我说不出话来。
我俩几乎同时静了下来,只觉彼此气息扑到对方脸上又照原路弹回来,双方的呼吸都渐渐急促……
室内静得可怕,窗外的夜风吹得琉璃灯焰光绰约,屏风拉长的影子将榻上相拥的两人遮掩起来。昏暗中,他的双眼就像б谎崮浚磷懦闳鹊难妫负踅胰刍�
我闭上眼,不敢再迎视他,只觉身子一味地颤抖,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小小的害怕和莫名的期待……
他一俯身,吻上了我的唇,出奇的温柔,辗转缠绵如怜惜一朵含苞待放的幼蕾,他的大手摸索着捉住我的腕,令我环住他的脖颈。长及脊背的⑷缢堪慊业闹讣猓倚耐芬徊碜右步ソス鎏唐鹄矗植挥稍谒焙舐战簟�
他的吻愈深,呼吸似乎也都被他吸走了一般,在几乎窒息的那一刻,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的唇,带着微微的轻喘一路深深浅浅从耳垂吻到颈肩……
我的背早出了一层细细的冷汗,中衣早被抛掷于床下,贴身的寝衣的襟口也已拉到两肩处……

琉璃灯中的火焰却在此刻忽然熄灭了,袅袅的青烟里透着松脂的清香,也不知是不是那些贪恋着一丝光明和暖意的蛾子扑灭的。
我轻轻地喘息,半眯着眼,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轮廓,搞不清到底这一切是真实还是梦境……
微侧过头去,才瞟了一眼床前的屏风,不禁大吃一惊,那上面分明投影着一个高大的人影!
“啊!”我低声惊呼,推着元澈就要起身,他按着我肩不让我动,回身向外淡淡问道:“什么事?”
“皇上请王爷去清晖阁。”来人嗓音中气十足,一语说来仿佛就在耳侧。
元澈“哦”了一声,在黑暗中凝视了我一会儿,默默替我拉好衣襟,又替我盖上薄被,方缓步走了出去。


0



第18章 第 18 章
午后的气候炎热而窒闷,唯有那几只不知疲倦的野蝉还在歇斯底里地高喊,声声嘶鸣搅得我心神不宁。
我丢下手上的点心,下意识又抚上微肿的双唇,想起昨夜之事,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幸而宜夏睡得沉,夜来倒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过一早就被她闹醒说什么昨日夜里宫里拿了个刺客,连皇上都惊动了,巴巴地从紫兰殿(于充容的寝宫)赶到清晖阁,议了大半夜事,把充容娘娘气得了不得……
我听了恍然大悟,原来是刺客啊~~
可惜没看成热闹,心里暗暗遗憾,都怪他!!

“知秋?”我恍然回神,见宜夏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盯着我,此刻她正坐在我对面手上拿着新近正做着的针线。
“你怎么老摸自己的嘴啊?”她走近来细细瞧了瞧我的唇,不禁叫道:“啧啧…哪有你这么吃东西的啊?连自己的嘴唇都咬破了~~哪日别连舌头都混吞了……”
“怎么会……”我讪讪转头,不敢看她。
她看看点心盘子又“咦”了一声,道:“今儿是怎么了?点心不合口么?”
说着信手拣了一块银丝白果卷,吃了两口赞道:“果然比御膳房的做得好~~”
又拣了一个五仁桂花小团饼,一面问我:“你怎么不吃了?”
“天天吃,不稀罕了~~”我言不由衷地答道,心想我若说自己没食欲,可不把她吓坏去~~
见她吃得津津有味,我倒有几分喜 欢'炫。书。网',比自己吃好东东还开心~

“我说,你喜 欢'炫。书。网'什么花样?”她一口气吃了半碟小食,忽然问我。
“什么?”我一愣,有些糊涂,不知她指什么。
“你前儿托我绣的绢子啊~”她眨眨眼,手上忽然多了一条淡紫色的方巾,在我眼前晃了晃“你喜 欢'炫。书。网'上面绣些什么花样呢?”
我闻言心中一动,望着窗外淡淡道:“我倒是喜 欢'炫。书。网'院中那些个兰草,只是可惜花期已过,只怕你描不出来……”
“哼~”宜夏一声轻哼,笑道:“我道什么稀罕东西呢……姐姐我只要看过一眼就能给你描出来。”
我笑笑不敢吱声,论女红我的确不如她,如月和我身上佩的香囊、手绢多半是经过她的加工,她对刺绣真是有些沉迷,身上带的香袋里常常会出现精致的金针和五色的绣线。
窗外的蝉终于也顶不住炎炎日头,略歇了一晌,想是昨夜几乎无眠,瞌睡虫如影随行地盯上我了,我坐了一刻已觉不能持,向宜夏招呼了一声,她“唔”了一声,仍低头描着花样子。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半眯着眼径直走向里间,往床上一躺立刻进了梦乡。

醒来发现天已噶耍曳硐铝舜查剑鹞室讼脑趺床唤行盐遥捶⑾炙绮辉谖葜辛恕<虻サ厥嵯戳艘幌拢膊恢鞘裁词背搅耍痪醯枚亲佣龅美骱Γ媸殖至艘恢Ю虼蛩闳バ〕靠纯础�
刚跨出屋门就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走了两步才惊觉:今夜的庭院实在太静了……
我竖起耳朵,竟听不到一丝虫声,就连晚风也似被这样的黑夜扼住了喉咙,不敢透露少许……
天也靡斐#绲垢驳拇蠊谎谄崞岬囊豢判亲右裁挥校铝林挥嘞乱宦值脑巍�
天地浸渍在一片黑暗寂静中,身边的花草树木、雕楼画栋好似模型一般失了往日的生气……
本来熟悉的庭院突然变得那么陌生,我走了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迷路了= =
绕了几圈似乎又回到原来的地方。望着无限黑暗延伸的前方,我犹豫了一下,把手中的烛火吹灭。
以前曾听过这么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商人在一个无比黑暗的山洞中被强盗打劫了,强盗抢走了他的所以东西包括他手上的火把,并把他扔在黑暗中。商人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在黑暗中摸索,循着极微弱的光,终于寻到了洞口,逃出生天。
而拿着火把的强盗却怎么也找不到洞口,最后死在洞中……

我瞪大眼睛,好半天才适应了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东张西望了一阵才隐约望见右前方的桂树泄出一缕微光,不由得心下一喜,也顾不得脚下踉跄,快步向灯光处奔去。走近才发现原来是游廊上挂的一只宫灯,遍体金黄,四角饰着龙形金角,每头龙嘴里都含了一粒豆大珍珠,悬下尺来长的明黄流苏。我瞧着眼生,不记得承香殿何时有这么华贵的宫灯。
也没时间遐想,我循着游廊向前走,觉得这路好似是通向如月的寝宫,又好像不是,脑袋昏昏的,只觉似乎落了些什么东西似的,又想不起是什么。
这游廊似乎比往日的长许多,我走了半日竟仍不见进入寝宫的垂花门,而且每隔三五米都能看到一只和前面看到的一样的宫灯,荧荧的散着温和的黄光……
终于走到垂花门了,我正诧异怎么一路走来一个人都不见,忽听前方隐隐有人声,遥遥看去却是如月的房间,房门虚掩着,淡淡的灯光从缝隙中露了出来。
原来大家都在这里啊~~
我喜滋滋地走上前去,正要推门而入,忽然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我忙止住步子,从门缝偷偷窥视屋内情景。
只见一男一女缘桌而坐,那男子背对着房门,而女子正对着我这个方位。
那个女子似乎是如月,可细细一看却好像又不是如月,那个眉眼看来却有几分熟识,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再看那个男子,着一身云白软绸阔袖滚回字纹兰花长衣,头上戴着银白色簪缨素冠,分明与昨夜元澈的装束一般无二!
我正疑惑不已,那男子忽然回头看向我这边,我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赶紧退到一侧,心里越加笃定:是他,真是他!!

带着三分不甘、两分不信,我揉揉眼再次凑到门缝处探看,这一看惊得我连退数步,屋内那个男子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玄色纹龙半袖长衣,明黄色的中衣,湖蓝束口箭袖;镶秀金色腾龙彩云纹,头顶一只八宝珍珠金缨冲天冠,此刻正目光灼灼盯着我这边看,我虽知他不一定发现了我,但仍被如此威严的目光吓了一跳。
细看他的眉眼与元澈倒十分神似,只是他面色白净多了,但他的那股子天生的霸气和不怒而威的神气却让他看来更桀骜不驯……
正惊疑不定,肩上忽然搭上一只大手,未及转头,另一只大手随即捂住我的嘴,其情其景与那日在花园遇袭如出一辙!
虽然拼命挣扎,我还是被连拖带拽拉到游廊,大手这才松开。
我大大呼吸了几口,抬眼看那人,几乎傻掉……
这、这、这不是元澈是谁?!
他静静地望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目光是从未有的冰冷……

我有些怔了,试探地叫了声“殿下――”
他却不理我,直着眼睛转身就走。
我赶紧跟上,心里莫名地害怕起来,怕他把我丢下不管,可是无论我怎么加速,离他总有一步之遥,心中越发焦急。
廊上两侧的宫灯的光芒渐渐变得黯淡,透着诡异的橘红色,元澈的身影逐步融入黑暗……
我大急,屏住气用力一追,不料脚下忽一个踉跄,整个身子径直扑向他的背脊,心中大叫完了。这一跤跌得七荤八素的,慌乱中,我的手似乎拽下了一个物件,伸手一看,却是元澈时常佩在身上的那枚玉佩。
抬头已不见元澈身影。
再看那玉佩,往日气魄不凡的蛟龙闪着清冷的光,细看龙首处却有些异样,澄清碧绿中竟掺杂着一丝血痕,仿佛一道刀痕将龙头生生截下……
不觉打了个寒战,越看那抹红痕越觉得刺心,似乎有丝丝血水正从那里渗出!!
我揉揉眼再看,鲜血已蜿蜒流过整块玉,一滴一滴落在汉白玉石板上,每一滴都红得触目惊心……
我骇得已忘了该怎么尖叫,抖着手把玉佩远远抛开,随着玉佩落地的“啪嗒”声,廊上所以宫灯同时熄灭了,瞬时无尽的黑暗无情地将我吞噬了……

我猛然惊醒,浑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呼吸到胸口有些痛才略觉好些,跳下床,看看窗外,天还亮得很,聒噪的蝉儿们仍在不依不饶地嘶叫……


0



第19章 第 19 章
原来是个梦……
我擦擦冷汗,莫名的松了口气,一面挽了挽蓬松的头发,一面向外间走去。
宜夏正伏在桌上打盹,手边是绣好大半的淡紫色绢子,其上的溪铃兰果然描得栩栩如生,碧叶葳蕤,弱花胜雪,花叶错落有致,绢子一角还描了个小小的“秋”字。
我见了十分喜 欢'炫。书。网',顺手抓过细看,真是越看越喜 欢'炫。书。网',一面胡乱把她摇醒,一面责她:“怎么对着风口睡着了,仔细头痛……”
“什么时辰了?”她揉揉额角,喃喃道:“怎么睡着了?”
我瞧了瞧日头,估摸着如月也该起身了,遂笑道:“是哦,也不知睡了多久……是时候到前面去了。”
“我还没绣完呢……”她劈手夺过我手上的绢子,嗔道:“看小姐把你惯的,什么都不会做了,以前还……”她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口,抿着嘴只管笑。
“以前怎样?”我见她笑得异样,心想准没好事。
“咳、咳~以前还见你练女红挺勤的,就为了那回的事,连针也不耐烦拿了……连这么小的活计,也要我亲自出马……”她比了几根彩线,最后拈了一根海蓝色的,开始绣那个“秋”字。
“……”我无语鸟……明明是她自己主动说要帮我做条绢子的,现在说来倒好像是我苦苦哀求她似的。姐姐我六岁就开始住校生活,六年级常常在自己的被褥、衣物上绣个名字做记号了,十六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