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本宫也与你无仇无怨,你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本宫,非得要说本宫是杀死他们的人呢?难道本宫有什么地方得罪你,所以你才这么做?”
“你……”
“本宫很好!”
其他官员也低下头在偷笑,不能不说皇贵妃这招四两拨千斤用得很好。
“澜儿……”
祁瑜对于紫澜的顽皮真的有点无奈,但是又有点欣喜,最起码紫澜没有变成唯利是图,勾心斗角的宫廷中人。
“各位卿家,皇贵妃有句话说得很好,这里面的事实到底如何,别说是皇贵妃,在这里的每一个也清楚得很。朕亲耳所听,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吗?与其说皇贵妃陷害他们,倒不如说他们想陷害别人却偏偏他那个人是女子。你们没有想到吧,白居然是女子,这个淫乱宫廷之说真的……真的没有想到你们居然为了功名利禄做出这样令朕痛心疾首的事情。”
“还有你们……”皇上大喝一声,下面的人全部也跪了下来,“真不管你们出于何种居心,但是朕对你们也失望透顶了。”
“臣等罪该万死。”
“那本宫批准你们全部切腹谢罪,死一次谢罪吧,不用一万次了。”
跪着官员黑着脸,害怕着皇上真说一句“你们做吧”,那就真的就完蛋了。
皇上则觉得好笑,有时候真的被澜儿弄成哭笑不得。
“澜儿,如此甚好,你们既然罪该万死了,那么就切腹谢罪吧!只要你们死一次而已,朕也算仁慈了。”
“皇上,臣有话要说。”
“王大人,说吧!”
“此时此刻,臣等切腹谢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让别国的人知道恐怕不是好事,尤其是皇上没有找到替代的人选之前,切腹暂且缓刑吧!”
“王大人,说得有理。皇上这次就先放过他们。”
祁瑜点了点头说:“这次看在皇贵妃的份上放过你们,真希望你们懂得什么事该做的,什么事不该做的。”冷艳扫了一眼柳家的人,“至于你们,看在柳家这么多年功绩份上,真饶你们一死,处以流放,今生今世没有朕的命令,三人从此不准再踏进京城半步。”
此时此刻,谁也不敢再说一句了,谁多说一句,谁的下场就跟他们一样。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
“真的没有想到一国之母居然如此的心狠手辣,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和约的商讨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白依旧躺在床上一声不响,不吃不喝,对外界什么事情早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反应,看来祁瑜的欺骗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对于外人来说,没有想到如此一个英姿飒爽的人居然是一个女子,但是他们更想知道是却是白那天未能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呢?是否能够扳倒皇贵妃这个传说?可是白已经哑了,被皇贵妃弄哑了,她再也不能说话了。有些人暗暗地骂紫澜狠毒,但是也不能不对笑面相迎。
黑躲过视线来到了白的房间,看在白的样子,心里很痛很痛,更多确实后悔,后悔让她知道了真相。她现在整个世界也崩溃了,她对这个世界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上,握着白的手,难过的说:“白,我知道你听到我说的话,只是你不想理会这个世界了。可是我是你哥哥,是否你连我也不想要了?白,哥哥知道你很伤心,可是你这样,哥哥也很伤心。母亲也已经死了,你怎么可以让哥哥一个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上。”
“对不起,白,哥哥没有好好地保护你。哥哥对不起你,哥哥对不起,一切都是哥哥的错……白,你可以打我,骂我,可是你这样,会让哥哥很难过的。”
白依旧没有反应,眼神空洞的很。
“我早就说过,你这么做,她的世界会崩溃的。”紫澜推门进来,身边没有带任何人,“跟你所期待的结果也没有多差,反正没有多久她肯定要离开皇宫,在皇宫里面只有妃子还有宫女,没有住客可以留在皇宫里面。”冷笑一下,“不过我想知道,这样的她该怎么照顾自己。”
黑怨恨的看着紫澜,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紫澜也够死万次了。
“你在怨恨我吗,黑?如果不是你,她的梦想不会破灭,她的世界不会崩溃?这是你要结果,你能怪谁吗?还是说,你认为一个人一直以来坚持的梦想破灭,会若无其事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活着。这样的场面从一开你就该想到,还是你认为一个人被深爱的人伤过之后,可以一点伤心地感觉也没有。”
紫澜的话,黑一句也不能反驳,从一开始就该想到的结果,他有什么资格责难别人呢,这样的结果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深爱过哪能不痛。
“是啊,你说得很对,对极了!从一开始就应该想到的事情,呵呵,我真的是一个混蛋,是我害成白这个样子的,真正该死的人是我。”
紫澜狡黠的说:“你该以死谢罪,你这样才对得起白,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对得起你自己,你也不想活着看着白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对吧,拿起你剑,以死谢罪吧!”
黑看着紫澜,头有点昏昏的,他觉得紫澜的话说的很对,他真的该死,他做了那么多错事,现在还将白弄成这样子,他该死,他该以死谢罪。黑在不知不觉间,缓缓地拔出手中的剑。
“对了,你活着这个世上只是一个错误,你是该死的,赶紧拿起的剑,在脖子上一抹,不会觉得有多痛的。”
黑把剑放在脖子上面,似乎真的要挥剑自尽……
千年记 第三卷 第95章因爱
章节字数:3745 更新时间:10…03…31 08:17
“对了,你活着这个世上只是一个错误,你是该死的,赶紧拿起的剑,在脖子上一抹,不会觉得有多痛的。”
黑把剑放在脖子上面,似乎真的要挥剑自尽……
白无法再保持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祁瑜的欺骗的确让她很伤心,可是她也不能让那么疼爱自己的哥哥如此自责难过。她现在已经没有爱情,她不想连最后的亲情也没有了,她不可以让黑死。
白用放在旁边的杯子打掉了黑手中的剑,黑惊讶的回头看着她,惊喜得无法言喻了。
“你们两兄弟,不对,两兄妹好好谈谈吧!记着,死永远也不能解决问题的。”
黑感激的看着紫澜离开的背影,心中熄灭的那种感情似乎再次点燃了。回过头来了,细细的观察白,有的担心的问:“白,你现在还好吧?”白深呼吸,抑制心中不愉快的感觉,强作欢笑的点了点头。黑看到这样的白,心里更加难过。他轻轻地抱着白,非常难过的低声喃喃:“对不起,白!对不起……”
白双手托着黑的脸,温柔的微笑着摇头,她明白的,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瞒一辈子。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好,最起码不用继续的在一段根本没有结果的爱情里面挣扎求存,小心翼翼的做每一件事,或许现在就是为了让自己还有哥哥活得更好的时候了。离开这个皇宫,这才是她——白现在该走的路。
白坐在书桌上面,拿起笔在白纸上面写着:“我会离开皇宫的,只是我放心不下你。”
黑欣慰的微笑,很温柔,有着一种淡淡的宁静,宠溺的说:“傻瓜,我们可以经常见面的。”
“那也是的,只要在京城里面,我们要见面也不是一件难事。哥哥的武功向来很好。”
“白,你想做什么,让哥哥去安排好吗?”
白思考了一下,微笑着写道:“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不过突然觉得开家妓院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写到后面,笑容也不自觉的顽皮起来。
黑无奈的摇了摇头:“妓院啊!这个世界像皇贵妃这样的人不多的,或许根本就是只此一家。”
“哥哥,你还在喜欢着她吗?”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像她,对任何事情也运筹帷幄,面对任何的困境依旧镇静如常,面对任何的刁难也一笑而过;但是对于想让她死去的人却从来也不手下留情,不会迁怒别人,真的可以说是爱恨分明。或许因为真的太特别了,所以心中不免有点遗憾罢了。”
白想了一下,认真的写:“其实如此分明的个性,或许在一程度来说,根本就不算是一个人吧?只要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爱恨痴嗔,但是她就像是一个傀儡一样,只要别人告诉她怎么做了就怎么做了,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独立的思想。有时候,我很怀疑,到底什么事情才能让她变得不一样。”
黑皱着眉头想着一直以来发生的事情,觉得白说的话真的不可不信,眉宇之间的皱纹更深了一点:“的确啊!一个像谜一样的女子,没有倾国倾城,却是风华绝代。到目前为止,她所有的行为多多少少都算是为了皇上,真的不是很懂到底为了什么放弃祁风,甚至开罪了襄阳王。”
白苦笑,眼神里面尽是落寞,连文字也显得孤单:“爱吧!也只有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为了爱,其实我们都可以付出一切。那天她可以杀了我,甚至可以说她没有理由不杀我,其实她可以很早就出手。我死了,现在关于她的谣言都可以消除了,只是她没有那么做。或许她知道,我死了,对于皇上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心里的愧疚也就更大,她不想让他难过吧。大概她打算只要我说那些,那么她就这么算了。或许她……其实很爱皇上。”
那天的事情,其实他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害怕看见白难过的表情,那天他没有到御书房,后来听说了这件事情。其实他也不懂那些话语到底是什么,但是第一次看见皇贵妃那么失态,但是却明明白白知道一件事情,她的失态因为的人不过是皇上,他的主子。那一刻,心中的热情的确冷静下来,其实放开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强求得来本来就不会幸福。
“那天究竟想对皇上说什么?”
是的,他很想知道,或许告诉皇上也可以还皇贵妃一个清白。
白淡雅的微笑摇头,感觉真的放开了,在纸上大大的写着:“这些话……说不得……说不得……”
“连哥哥也不能说?”黑皱着眉头,“有那么秘密?”
白摇头,其实这些话并不秘密,只是很伤人……
……………………
紫澜无聊的闲逛着,手里还绑着一条白色的巾,疼痛的感觉依旧萦绕着,即使如此仍旧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她还记得15岁那年生日许愿说:“你知道吗?现在开始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小兰——你可以学会怎么哭泣。”从那年开始,知道现在一共5个生日愿望,5个圣诞愿望,5个新年愿望都是同一个:希望小兰可以学会哭泣。
一个人的心伤到了极点,就犹如一潭死水根本没有一丝的波澜,眼泪都流不出来的那种伤真的已经痛得毫无感觉。只有在此对人生对人有着期待,眼泪才能再次流下。其实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在问“为什么我还没有死”,想了很久,她明白其实她对这个世界还有期待,她期待一个了解她的人出现,她期待有着一个全心全意爱她的人出现,这个期待让她不想就这样死去。只是仿佛已经天荒地老,连心也早已寂静下来,可是想要的却一直没有出现。想起第一次看见祁瑜,那个时候的感觉就是同是天涯沦落人,那个时候便决定要站在他那一边。为什么后来那么不顾一切的去帮助他?那种冲劲真的连自己都觉得惊讶,或许看见他在月下喝酒的伤心表情,有了一种相似的感觉。只是……
“如果这就是命运,那么让它结束吧!”
依旧不变的清雅,喃喃的低语,似乎想在心中肯定什么。
走在转角处,突然出现一人,一手捂住了紫澜的嘴巴,走向偏僻的地方。
“听说你受伤了?”东明平静的语气似乎并不在意什么,但是如果真的不在意何须特别来问候呢!
紫澜扬扬受伤的手,淡淡的说:“你认为呢?”
“为什么呢?不过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侍卫而已?值得你这样吗?”
紫澜低低的笑着,她明白东明与祁瑜之间的问题,祁瑜为了皇位可以不顾一切,倒是东明似乎还真有的感情用事。在杭州的时候似乎没有太大的觉察,不过细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啊,面对只是相同的样貌也不能下手把自己杀了,这点倒是看得明白。
东明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紫澜:“你在笑什么?”
“没有啊!”紫澜戏谑的说:“你没有听说笑一笑十年少吗?有空多笑笑啊!”
东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冷冷的说:“白兰,你不要拆开话题!”
“呵呵,你知道了?其实我以为我跟你之间的仅有的一点合作关系在杭州的时候也已经破裂了。难得华太子居然还有心情还担心我这个叛徒?还是说我不是紫澜便不是叛徒呢?”
东明生气了,很气,觉得自己的一片好心竟然被这样践踏,然而心里的痛却比生气更清晰;但是他不想去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紫澜,似乎想把紫澜从这个地方带走。
“东明,其实你很清楚,我不是紫澜,我没有属于你们的记忆,所以我可以毫不在意的杀死东平,我对你没有感情,所以我选择帮助祁瑜。”
“为什么?我有什么地方比不上祁瑜那个家伙?”
紫澜无视东明相杀人的表情,淡淡的说:“老实说,很多方面你比祁瑜优秀多了,可是这个世界不是说你优秀有才华就一定能站在世界的高峰。时势造英雄,可是到底谁能够站在巅峰,机遇也很重要。而你——偏偏失去那个机遇。”
东明努力的思考着,这个机遇到底是什么,是指登基掌握政权还是指军事的问题?
“你煽动了这么多的国家与黄国为敌,但是却没有想过纳为己用。你要知道聚沙也是可以成塔。你看不起这点儿小势力,可是黄国却把握了这股势力。得道多助啊,无论怎么来说黄国,也就是祁瑜这次可以说多了很多的朋友,而同时你就多了很多的敌人。”
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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