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腿上。
寒玉公子脸色稍稍回转,一手将任七月抱在怀里更紧密了些,一手轻轻揉捏任七月已经僵硬酸疼的腿:“站了这半日,累吗?”谢玉淡漠的眼睛转盯住脸色红透了的任七月。
任七月连忙做小鸡吃米式点头。
谢玉展颜轻轻一笑,伸手捏捏任七月紧绷的脸颊:“七月。”将嘴唇贴上任七月的耳垂,“七月方才唤我玉郎……”双手将任七月搂紧,“玉郎心中十分欢喜!”
任七月恨不得立刻找把刀把这爱惹祸的舌头割掉!自己一定是疯了!不抽风谁会找死的说出那么暧昧的话啊!
怀中的女孩子全身紧绷的犹如一尊雕塑。谢玉了然于胸的微笑,泄露了一点点儿小邪恶!恶意的将唇沿着任七月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唇边,谢玉故作暧昧道:“文启兄可是气愤非常呢。”说完伸出舌舔了一下任七月的唇角。
惊吓到了极点的任七月完全是下意识的猛然推开紧抱着她的谢玉。天旋地转之间却是她翻滚躺倒在地。
这么大的动静,众人就算想装作没看见都不可能了。此时的徐庶刚刚说到:“现今的东瀛,正处于极度混乱的战国时代……”沉稳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脸色也慢慢苍白起来。
谢玉却镇定自若的摇头,亲自起身将任七月扶了起来。迎向注视在他们身上的各种目光,谢玉欠身行礼:“七月太累了,我扶她回去休息。”
高大人忙不迭的点头同意。虽然他并不清楚刚刚任七月究竟是如何倒在地上的。但是见在场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高大人还是觉得先息事宁人的好!
任七月由着谢玉将她扶出了县衙大堂。自然是还未等到走入后院任七月就发飙了!“你究竟想怎样?”任七月狠狠打开谢玉扶着她的那只手。七月一发飙,天王老子她都不怕!
谢玉连忙捂住她的嘴。连拉带拽的将任七月拖进后院,谢玉这才大笑着将任七月松开:“你难道没看见李文启盯着你我的那双眼睛,都可以杀人了!”
“关我什么事!想耍李文启,凭自己的本事啊!”
谢玉神秘的摇摇头,凑近任七月低声道:“你难道就不想让李文启尝尝,醋有多酸?多涩?”手一搭任七月肩膀,“放心!李文启怎么欺负你的,我就怎么帮你欺负回去!”
任七月嘴角抽搐!这么说!您还是个好人了?“喂!你是谢玉吗!这副模样也太有损形象了!”那个永远温文尔雅的玉公子何时这么洒脱过!
谢玉轻声叹息:“难得终于有了可以玩的趣事一件。若还那般拘谨着自己,七月难道不觉得这人生了无乐趣?”
“您是够乐趣的了!”任七月想咬人!可恶的扮猪吃老虎!以前怎么就没发觉眼前的这位玉公子才是一位真正的腹黑帝啊!
“别这么说。”谢玉笑得风清月明,丰神俊朗!“把不开心的事摊开,让大家开心开心!此乃人之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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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谁能告诉我。这货不是谢玉!为嘛话赶话的把我的玉公子给写成了这样!千寻直到现在还想撞墙!自己究竟是哪根劲儿不对了!这章要不要删掉啊!
正文 第四十五章 世间已无任七月
任七月自己坐在后院中生气。真想掐死那个祸害!腹黑帝!什么温良如玉!那都是假象!假象!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会像谢玉这个家伙这么坏了!
“七月。”宛宛坐到七月身旁,“你与谢玉哥哥究竟是怎么回事?”皱紧了眉头,宛宛终于看不惯任七月这般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原来任由着她闹也不过是因为知道她喜欢李文启,若能两情相悦,自然便是喜事一桩。
但是现在,任七月的身边突然便冒出了太多的人。李文启、遥光、谢玉和那个总是主动出现纠缠不休的徐庶。他们都看出了任七月的好,自觉或者不自觉地用尽一切办法来接近她。七月,这对于你来说,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谢玉是个大坏蛋!坏透了!坏透了!”任七月终于逮到可以任意撒气的对象了!“我以后再也!再也不会去理他了!”恼怒的跺跺脚,任七月的脾气还一如孩子般任性胡闹!
“我是你的主子,这种话你想都不用想。”不知何时返回来的谢玉悠悠然道。
任七月立刻乍了毛!“哪里写着你是我主子了!我的主子只有宛宛一个!”紧紧扒住了宛宛!这种关键的时刻!宛宛你可千万不能把七月给卖了!
宛宛立刻安抚的抱住任七月,口气稍稍硬了些:“哥哥真是!何苦硬要逗七月!你又不是不知道,七月最是受不得激的。”这绝对是实话!任七月虽聪明,但这种小打小闹的激将法对她一使一个准!
谢玉很是无辜道:“我没有说错啊。好歹我也是你的四哥。你是七月的主子,如何我却不是她的主子。于情于理这都说不通。”暖玉公子笑容温暖,无害的外表完美的遮掩了其腹黑的本质!
宛宛想了想,当机立断道:“七月是宛宛的妹妹,不是丫鬟。”
“我不要当她哥哥!”谢玉的反应更快!
任七月感动的险些泪流满襟:“还是宛宛对七月最好。”转过头来就对着谢玉做了个鬼脸,“我才不稀罕做你妹妹呢!”
遥光爽朗的笑声插了进来:“那七月可稀罕做我的妹妹?”伸手捅捅身边的李文启,“你可敢收七月为妹妹?”收个小野猫做妹妹,可是要好生思量的。
转过身,谢玉故作惊讶的淡淡微笑:“文启兄,这么快便把正事都办完了?翻译的人选可选好了?”
李文启淡淡一应,随手一指身后跟来的人:“便是他了。”
任七月抬头一看,立刻丧气的重又脑袋低垂!还能是谁!这么明目张胆的连闯鬼门关,李文启这只狐狸不把他留下来才怪!
徐庶恭敬地一行礼:“鄙人徐庶,见过谢公子。”
谢玉这次却没有回礼。他左右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徐庶,点点头:“一表人才。”纤长的手指托住脸颊,谢玉吸了口凉气,“玉郎怎么觉得……”淡淡的笑容又挂上了一丝调皮,“今后这几日,可要小心火烛。”
李文启闻言一笑,狐狸眼中光芒四射!“玉郎?真真是个好称呼。”却不准备深究,“玉郎为何提醒在下要小心火烛?”
谢玉摆摆手:“天干物燥!不知为何,小弟我总是闻到一股火药味。可是这附近有做鞭炮的人家吗?”扇手仔细地闻了闻,“现下却又多了一股酸味,可是谁家在吃饺子?”
任七月忍无可忍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今天吃醋!借盘螃蟹!”
“哈哈哈哈!”谢枫拊掌大笑着走了过来,“七月总是能妙人妙语!贺兰。”他转过头,对着最近已经很少微笑的贺兰渊道,“我就说等在这一定会看到有意思的事!谢枫诚不欺你。”
谢玉秀雅的脸上有些意外:“两位兄长,玉郎可是刚刚被这丫头欺负了。两位兄长就算不帮忙,也不要长他人威风!”
谢枫满脸的不屑:“就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有什么可以瞒得过我去。”瞥了一眼纸扇紧握手中的李文启,“小心火没灭下去,再把自己衣服给点了!”更何况谢玉所表现出来的,明明就是在煽风点火!
贺兰渊淡淡接了一句:“自己小心。”
谢玉微微睁大了眼睛,莞尔一笑,转身一拍李文启肩膀:“听到了没有,有人嚷嚷着要吃螃蟹呢!”说完便自顾自地走远了。
“宛宛。”谢枫高声唤道,“走了。这里风大。”
宛宛这才了然的一笑,对着任七月眨了一下眼睛,欢天喜地的跟着谢枫与贺兰渊走了。
同样走的欢天喜地的还有遥光。这小子嬉皮笑脸的丢下一句:“我回避。”转身三纵两纵的便没了身影。话说这里好歹也是知府县衙,他就不能注意点影响吗!
那么现场还剩下谁了呢?很简单,该走的都走了。徐庶绝对不是个傻子!
任七月的脸越来越红。偌大的一个庭院,只剩下一个李文启与她遥遥相望。讨厌的宛宛只留下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就跑了。还有那个该死的谢玉!说什么不要与男人玩暧昧!现在这个场面,可不就是他一手造出来的!
“七月。”李文启长发微扬,媚眼半睁,流光溢彩!手中的纸扇攥了又攥,李文启轻启红唇,终于还是问了出来:“你,究竟是何人?”
任七月眨了眨眼睛,瞬间便白了脸色!
那个美少年只站在那里,便润了山,润了水。天地万物,似为他生,为他长。可是,却独独灭了一个任七月!
多可笑呵!原来,你从不信七月!
任七月摇摇头,再摇摇头。柔媚的笑颜绽放如花,任七月双眼笑得晶晶亮亮!
“七月不是人,是鬼。”
是啊,你是这个世界里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而七月却只是从异世飘过来的一抹无根无由的幽魂。你我之间,岂止隔了这千山万水、缘起缘灭!
“七月。”李文启皱起眉头。“为何不愿对文启说实话?”
转身跑开,任七月不想再做任何解释。任我如何解释,你又如何会信我!任由身后李文启急急地唤她,任七月轻轻的笑,笑得合不拢嘴。哈哈的笑,笑得眼泪纷飞。
多可笑!世间之大!任七月却不是个人!
天下之大,却无任七月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桃花手帕
任七月百无聊赖的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勉强抬起眼皮,对着宛宛挥挥手,任七月忍住想要打瞌睡的欲望:“宛宛,你跟他们顽去吧,不用理我。”
宛宛放下手中的针线,看着一向活力十足的任七月恹恹的蔫下去,心中着实不忍:“你让我怎么放心就这么自己走开呢。”反正太子他们在那里商量正事,宛宛也无心参与进去。
任七月抬起头,眼皮上扬努力看着宛宛道:“怎么?我的眼睛还红肿着?”不要吧!哪里就有那么娇弱了!
摇摇头,看着任七月拼命撑着眼睛不露一丝浮肿的样子,宛宛心中更是难受:“都过了一晚了,哪里还会肿到现在。”可是你眼中那鲜红的血丝却更加的明显了。
精神明显不济的任七月终于还是撑不住一头倒在石桌上。“你若是不嫌闷就在这里坐着好了。我可是要去会周公了。”埋头就睡。
宛宛叹了口气。昨天她与谢枫等人刚刚回到住处不久,任七月便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他们面前。那阳光般的笑脸,浑若无事般的言谈,却令所有人都沉默了。
眼睛,果然是最能泄露人心的地方。
看着你的笑脸,如何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两情相悦的两个人,却偏偏不能好好相处。阻挡在你们之间的,却又是什么呢?
“冰心。去给七月拿条薄被来。天气虽热,树荫下还是要小心着凉才是。”
冰心领命转身刚刚要走,却看到遥光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可真是不客气,上来就硬生生把任七月给摇晃醒了!“起来!起来!大好的时光怎么可以就这么浪费掉!我带你出去玩!”
任七月在这种时候最感谢有那条“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的存在。只可惜这条规矩好像被所有人默认绝不适用于她的身上。“遥光!打扰人睡觉可是要下地狱的!”任七月没好气的坐起身。这家伙真把她当兄弟看待了,总是这么动手动脚的也不避嫌!
“都已经日照三杆了,还睡!”遥光神神秘秘道,“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去吃从没吃过的东西,如何?”
有好吃的?任七月来精神了!“是什么?我可不要被你骗过去!”
“烤野味!如何?”拜常年行走江湖所赐,遥光对于自己烤野味的手艺,那可是相当自信的!
烧烤!任七月点点头。这个世界里还真没有满街的烤羊肉串!肉类多是烹煮,烧烤这种美味确实很久没有吃过了。任七月拉过宛宛:“一起去啊!”
你们是连体婴啊!到哪里都要两个人一起。遥光满头黑线。想想看!宛宛跟来,护她护的跟小鸡仔一般的谢枫就一定要跟来。太子殿下都来了,那随身不离的四人组……真是越想越觉得恐怖!
宛宛笑着点头。任七月这丫头的感情线真的是很粗,一听到有好吃好玩的,立刻便复活了!
任七月站起身:“我去洗把脸,精神一下。”最好拿冰凉的井水刺激一下,这个永远过不去的夏天实在是应了那句“春困秋乏夏打盹”,还没等到冬三月呢就快让任七月睡不醒了!
寒沁沁的井水真的将任七月彻底冰醒了。浑身打了个寒颤,任七月用手捂住了脸。真的!真的好冷!
抬起头,任七月随意抹了两把脸。终于活过来了!甩甩脑袋!任七月依旧无敌!
“七月姑娘。”
声音很平和,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好听。怪人头头!任七月转过身来:“有事吗?”
徐庶有一瞬间的怔愣。阳光照射下闪耀着璀璨光芒的水滴沿着任七月优美的脖颈直直滑落,滑过薄纱下隐约可见的曲线玲珑的锁骨,再度直直往下尴尬的别过脸,徐庶咳了一声,将手中的手帕作势向前递了一递。
古代的男人也用手帕吗?任七月疑惑的拿过来打开。蓝色,棉布质地,沉稳平和又有着令人很是舒适的手感,很实用嘛!不愧是商人出身。
徐庶又咳了一声:“七月姑娘,这汗巾徐庶还未用过。若是七月姑娘嫌弃,徐庶可为姑娘去取一条……”
“不用了!”任七月连忙道,“我只是很好奇你们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个。”胡乱擦了擦脸,任七月暗暗骂着自己。古人谁没几条汗巾子,哪还会像现代人一样,仍旧使用棉布手帕的男人就成了稀有动物!自己的脑袋真是秀逗了!
徐庶的脸色果然变得很奇怪。犹豫了片刻,徐庶很是挣扎的开口:“七月姑娘,这,这个是……”
“不用说了。”任七月迅速一抬手,“我刚刚被人摇醒,刚才在犯迷糊。”抖了抖手中的汗巾,“现在就还你不嫌弃吧!”我可懒得洗!
徐庶温和的笑着摇摇头,从任七月手中接过汗巾工工整整地叠好收起。
任七月都已经摆了摆手转身走远了,突然脚一顿,风风火火的跑回来。“喂!徐庶!”生怕站在那里的徐庶会瞬间消失不见似的,任七月一把抓住徐庶的袖口,“我问你!我问你……”
“七月姑娘慢慢说。”徐庶看来也被任七月这么一惊一乍的样子吓得不轻。
那任七月可就说了!
“你我初见的那一日我是撞在你怀里没错吧,当时我头上盖着的那条手帕是被你揭下来的没错吧。”任七月不自觉地摇摇徐庶的手臂,甜甜的撒娇!“你可见到我的那条手帕?是不是忘在你这里了?”
仿佛见到了希望!任七月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