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手段似乎是狠了一点。
包听听摇摇头,看着又到自己这边美其名曰为来作客的老陈,当然老陈的身边自然还有旁人,她的儿子与丈夫。
“南宫世家的事是你做的?”包听听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问出口,她怎么都觉得这种事不应该是老陈会做的事,借刀杀人,她好象还不会想得这么仔细,居然还不出半点纰漏,让她听了都觉得做的事,虽然手段狠了一点。
陈清卿很满意,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她至少趁着南宫世家乱得起劲之时把父亲留下的东西全部都拿了回去,锁在前宰辅府邸里的后院里,交与夜无涯师兄好好研究一下。
“是我家弟妹做的。”她沉吟了一会,还是对包听听说了实话,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似地捱着身侧的阿清,不时很恶趣味地戳戳自家孩子的脸,嫩嫩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只是,她的爱不释手,在小家伙的眼里就是红果果的欺负之举,小嘴儿一瘪,眼里就挤出几颗金豆子来,委屈极了。
几天来一直带着儿子,儿子横亘在他们俩的中间,让他几天来都不能如愿地亲近她,喻前澈精致的脸蛋儿一天比一天阴沉起来,偏偏某个人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把他不当回事,现在居然又惹起儿子来。
“你就不能消停点儿?”他摆出一个父亲的姿态,把她作怪的手指给挥开,把儿子抱在怀中,颇有些样式地哄起来,拿眼冷冷地觑向把儿子给弄哭的罪魁祸首。
包听听一听是她的弟妹,就闭上嘴,再也不问,老陈的弟妹是谁,她可不敢去说,人家可是皇后,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江湖人可以非议的,她瞅着被老陈给弄哭的小家伙,下意识地给小家伙致上十二万分的同情之意,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老陈被她家阿清给拉走,当然,她是不上前帮忙的。
陈清卿觉得挺郁闷,这个都是怎么回事,生下小焯才四个月,这不,她又有了身孕,还没从万恶的月子生活里彻底走出来,又要挺着个肚子,让她挺郁闷,而她郁闷的结果便是把阿清踢下床,搂着小焯安稳地睡去。
她一睡不要紧,害得某个被踢下床的人不淡定,夜里惊醒无数处,就怕儿子太小,夜里睡不安稳,把她的肚子给踢到,几天下来,晶莹剔透的肌肤已经暗淡许多,都有浓浓的黑眼圈,看上去憔悴了许多。
在宣布陈清卿有孕的这天,容若肚子里的孩子终于不安分地要来到这世上,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终于生下一个儿子来,此为阿清的弟弟,也是小焯的叔叔。
陈清卿为自己个儿的孩子感到悲哀,肚子里的还没有出生还好,小焯特别可怜,居然要叫比他小几个月的小破孩子为叔叔。
喻前澈天天地盯着她的肚子,眼里的火光一天比一天浓烈,却是不敢碰她分毫,只是远远地站着,寒冬里总是跑去冲冷水澡,然后回到她身边躺着,只是某人的睡相自从生了孩子后似乎很不好,老是让他浑身躁热,看得她越来越高高隆起的腹部,怎么都不敢碰一下。
“有了这个,我们不生了好不?”终于,某人在抱到第二个儿子后,心有余悸地提出一个自从她再度怀孕后就藏在心里的话。
老陈已经筋疲力尽,看着抱到面前的小儿子,于是就拉过某人的手臂,用力地咬了下去,当嘴里有一丝血腥味传来,才嘶吼出一句:“给我滚!”
这是忍无可忍的话,生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事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喻前澈最近很纠结,每每望见自家的妻子给小儿子喂奶,就急急地把大儿子一起抱出房外,父子俩躲在房外,大眼睛对着小眼睛,大眼睛里满是纠结,小眼睛里满是抗*议。
纠结的喻前澈已经不敢回房里去睡,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又给扑了上去,然后等待着他的又是第三个孩子的出生,然后又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炫书)历一场令他心惊胆颤的生产之事,为此,但凡眼睛不小心地瞥到她,就急慌慌地移开视线,像做贼似地又拉着想分一口奶水喝的大儿子跑出去。
喻翰焯小家伙的小拳头不高兴地敲向自个儿父亲的肩头,胖胖的小腿儿不乐意地在他怀中挣扎着,眼睛儿则是抡得圆圆的一个劲地朝着房间的方向,红润润的小嘴儿已经能流利地挤出简单的话来,“坏、坏、坏弟弟、坏爹爹、坏、坏、坏。。。。。。”
小家伙脑袋里简单得很,只知道房里的陌生小弟弟把他娘给抢走了,娘都没有看他一眼,小家伙伤心了,一伤心,就嚎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儿地乱抹,一下子就把自个儿父亲的前襟弄得湿湿搭搭而粘粘糊糊。
他却是全然不管,一个劲儿地大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小身板儿哭得一抽一抽的,白白嫩嫩的小拳头还塞入了红润润的小嘴里,溢出来的口水湿了小拳头,与脸颊上滑落的泪水,还有流到嘴唇间的鼻涕儿混成好一股。
容若抱着小儿子在院子里悠闲地走来走去,而赋闲在家的喻凌致则是不时地护住她,怕她走路有什么个磕绊的,这是他们俩的第二个孩子,让喻凌致很满足,至少他再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偷偷摸摸地关注着自家的儿子,甚至都不敢出现她的面前,怕她情绪太过波动,而如今,他终于满足,家有贤妻,又有儿子傍身,再也不用担心两人的关系又会陷入僵局。
而容若则是坦然地当起小女人,不时地回他一个浅浅的笑意,两人已经渐入佳境,她已经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打算就与他这样子慢慢地过下去,直到两人垂垂老矣;只是没一会儿,她到是耳尖地听到小孩子的哭声,这声音不正是她疼爱着的小焯?
得,小焯哭了!
她连忙抬起头望向身侧的喻凌致,喻凌致立即把她怀中的小儿子子给接过来,然后眼交一晃,妻子的身影已经不见,他小心翼翼地抱着熟睡的小儿子,看着小小的脸蛋儿,还没有长开来,到是不怎么哭,刚开始,到是让他们夫妻俩有些担心,后来宫里的太医给他们一个准信,小儿子健康得很,不哭也没事。
容若一入后院里,还没有下地,就看到一对父子俩躲在角落里,两双眼睛都巴巴地望向房里,大的眼睛还带了一点儿血丝,看上去腥红腥红的;小的那个嚎啕大哭,声音像是永不衰竭似的,从小身板儿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小胳膊小腿儿乱蹬起来,看上去好不伤心。
这一看,让容若心疼的不得了,待脚一站稳,急切地把哭得委屈到极点的小焯抱入怀中,轻轻地诱哄起来,看着小家伙张开满是湿意的大眼睛瞅着自己,她心里更加地对自个的儿子不满起来,腾出一只手来,把蹲在角落里的大儿子给毫不留情地拽起来。
“得,你在干什么?小焯哭了,你都不哄哄,还躲在角落干什么?”她真是拿这个儿子没有办法,跟他都说了很多次,一点都没把她这个做娘的话给听进去,任由着英儿使性子,还自己抱着小焯躲在角落里。“还不快进房里去,带小焯一块儿进去。”
容若婆婆的气势十足,以为自家儿子被侄女给压得底气不足,强自拉着他进房里去,刚好瞧见二孙子已经吃饱喝足地躺在陈清卿的身边,“英儿,小焯在哭,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
陈清卿刚把睡着的小儿子放好,就看见容若带着一大一小一对父子进来,刚才她不是没有听见小焯在哭,委屈的哭声让她心里也挺难受,若不是瞧着小焯都已经满一岁了,她也不会狠心让小焯断奶。
这小家伙自从她喂过一次后,就怎么都不碰奶娘的了,让她打也不是,骂也不是的,只得样样自己来,小家伙到是傲娇得很,在她的面前乖巧得很,一个转身就在外边哭得昏天暗地,让她也是很无奈。
“师姐在说什么呢?怎么是我不管小焯,这小家伙自己到会来事。”她横眼觑向已经躲去一边儿,让她们婆媳对上的罪魁祸首,见他面若常色地把玩着一只晶莹剔透的琉璃杯,心里狠狠地下了个决定,让他在旁边装得很无辜,看她等会怎么收拾他。
她冲着还满脸是鼻涕儿与眼泪的小家伙伸开双臂,就见着躲在人家怀中的小家伙似乎立即来了精神,抽噎声立即停下了,小脸蛋儿就绽开笑脸来,整个小身体就朝她扑过来,让她只得纵容他开来,起身把他给抱回来。
小家伙此时哪里顾得上抱住他的奶奶,眼里只有他的娘亲,一个劲地往前探出小身体,碰到自家娘亲的双臂后就不管不顾地伸出自个儿肥胖胖白嫩嫩的小手臂儿紧紧地樊住自家娘亲的脖子,再也不放开。
“你还是先别给他断了,这不是才几个月吗?”容若看着喜爱的孙子急切地奔向他娘怀里,“看他都哭成这样子了,你再看看,先别给他断了!”
陈清卿的脖子被小家伙得勒得生疼,人虽小,力气到是有一点,她只有小声和气地哄着,让小家伙的态度慢慢地软将下来,看着小家伙已经长开的脸蛋越来越如别人说的像极了阿清,让她到有些嫉妒,拿来手绢轻轻地替他擦去满脸的脏污与湿意。
“哭,你到是觉得委屈了!”她丢开手绢,指腹轻轻地按向他肉感十足的脸颊,柔嫩的触感让她几乎都爱不释手,瞅着眼巴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她到是把容若的态度放到一边去,专心地教育起他来,“小身板儿,哭起来到是挺大声的,你想吓坏娘是吧?”
小家伙却是破涕为笑,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看着板起的面孔里儿,连忙腾出一只小小胖嘟嘟的手臂来,一把就挡住她的鼻子,还自觉得很好玩地笑起来,小身板儿一颤一颤的,红润润的小嘴儿溢出不太清晰的字眼来,“娘、娘、娘。。。。。。”
容若看着这对母子,忽然觉得没趣极了,又冷眼瞧了眼把玩着琉璃杯子的大儿子,从鼻孔里冷哼一记,甩袖就走出去,这儿大不由娘,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她再也不管了!
对于她的离开,陈清卿仅仅不轻掀了一下子眼皮,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慢走,师姐!”她始终叫的是师姐,而不是婆婆,至少现在不会改口。
小家伙到是不管她们婆媳之间的事,笑完了就把小脑袋往她的胸前拱去,寻找着他熟悉的玩意,拢得整齐的衣襟,让他的眼睛儿瞪得圆圆的,又瞧见自家娘亲里侧睡着熟熟的另一个叫做“弟弟”的陌生人,不由得小嘴儿一瘪,湿意才褪去一会儿,又开始在眼里弥漫开来。
眼看着金豆子又有冒出来的迹象,作娘的立即解开自己的衣襟,温柔地瞅着毫不含糊地就急切地凑过脑袋来的小家伙,让他吸吮起来,只是孩子已经长牙了,不时还不太乖巧地用牙齿咬着她身体最柔嫩的地方,让她眉头微微皱起来,可看着小家伙满足的样子,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只得轻轻地碰碰他嫩滑的小脸蛋儿。
“阿清你过来!”她温柔且耐心十足地安抚着怀中的小家伙,抬头望向角落里把玩着琉璃杯子装作若无其事样子的喻前澈,声音里有些清冷的样子,“还不过来,你躲在角落里做什么?”
在师姐的面前装得跟个受她好多委屈的好儿子似的,害她老是让师姐看不过眼去,让她心里气得牙痒痒来的。而师姐一找她的麻烦,她就叫不出“婆婆”这两个字,就一直就喊人家师姐。
喻前澈听见她发话了,急忙地把手里的琉璃杯子放回桌面,整个立即站了起来,还掸了掸身上几乎见不到的灰尘,几步就冲到她的床前,冲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六月天里的大太阳都没有他灿烂,“娘,娘。”
他也学着自家儿子的样子,把脑袋儿挤入她的胸前,硬是把横霸在她胸前的小焯给挤开去半边,双臂一伸,把她与儿子都一起搂入怀中,“娘,你都不疼阿清了,眼里只有他们。”
小焯被挤开半边去,哪里会乐意,小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小胳膊乱动起来,次次地就精准地打到自家爹爹精致的脸蛋上,小小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个陌生的弟弟抢娘,还有爹爹也来抢娘,他就不乐意,非常的不乐意。
撒娇兼抱怨的话惹得她忍俊不禁起来,还有小焯的抗议举动,都让她心里的气一下子就消散开去,连带着刚生了大儿子又能赶着生了小儿子的怨气都降下去了不少。
她把自家儿子乱挥舞的小胳膊儿给制住,看着他被儿子欺负,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于是就把怀中的小焯换了个位置,伸手拉了他一下,冲他没好气地剜了一眼,“上来吧,还在床下里愣着做什么。”
见着她把小家伙的位子移开点,让喻前澈心里畅快许多,自从她怀了第二个儿子之后,就一直不许他爬上床了,让他心里郁闷得很,今天突然听见她大发慈悲,跟乐开了的花似的,乐颠颠地挤入床里,把小焯挤在中间里。
小焯可不乐意,松开嘴里,小屁股儿往后一拱,硬是要将身后振上来的自家亲爹给鸭霸地挤出去,胖嘟嘟的小肥腿儿不时往后地蹬着,就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家爹亲的大身体捱过过来,挤着他自己。
小家伙这一松开嘴,陈清卿立即觉得被一股火热十足的视线给紧紧地盯住,一抬头就望入一双布满浓烈情yu的血色眼睛里,里面的热度吓得她打了个寒颤,连忙无意识地往床里侧退了些,却忘记身后就睡着小儿子,一屁股把小儿子往里挤移了一些位置,小小家伙被这一下给惊醒了,都还没张开眼睛就大哭了起来!
魔音穿耳哪!
陈清卿很窘,怀中还有一个大儿子哭着喊着要吃奶,身后的小儿子又给惊哭了起来,令她是前后为难,前面的一放开,肯定还得哭,后面的不去抱过来,肯定还得哭,让她只得拽了拽已经被小儿子一哭给吓得立即褪去满脸异样念头的喻前澈,示意他去哄小儿子。
喻前澈眼睛儿一眨,粉嫩的唇瓣儿一噘,闷着个脸儿,爬进去床里侧,把肺活量明显比大儿子要高出许多的小儿子给抱起来,细心地哄起来,只是他自己到是看上去也快哭的样子,惹得陈清卿大笑不已。
她的不捧场,立即惹来某个欲哭无泪的人一记不善的眼光,她连忙识趣地收回嘴角流露出来的笑意,顺便把衣襟给拢紧了,才紧紧地搂住怀中的小焯。
小焯到是来劲了,得意地攀住自个娘亲的脖子,小脑袋儿跃过她的肩头,精神地瞅着自个儿爹亲怀里已经缓和许多的陌生小弟弟,红通通的脸蛋,让他看了就不喜欢,自顾自地又举起小拳头,冲着小小家伙示威性地挥了挥,嘴里一直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