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修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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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修罗传- 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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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白冷秋点头道:“那……那他不是……”苏玉蟾抢着道:“我的七姑娘!你又能解得了白骨无情毒气吗?”

“我!”白冷秋一怔,但却把脚一蹬道:“我能看看他也是好的呀!”

“哦!”苏玉蟾笑着道:“说了半天,原来你要看看他!那容易!”

“容易!”白冷秋欣然而喜道:“苏姐!要到哪里去才能看到他?”

苏玉蟾调皮的道:“依本姑娘看来,杨玉凤一定在这附近隐匿起来,计算着要再到迎江寺去抢或者盗九子白魔的独门解药,我们不妨在左近一带找一找!”

“对!”

白冷秋喜道:“我们把燕子矶翻过来,也要找出他来!”

苏玉蟾不由“噗哧”一笑道:“七妹!就那么重要吗!咯……”一阵娇笑,像银铃似的,她的人已飘身而起。

白冷秋更不怠慢,展功尾随,快如电光石火。

两人一前一后,绕着燕子矶,专向隐静之处飘去。

然而,空山寂寥,万籁无声。

哪有金白羽的影子,当然更没看见杨玉凤的踪迹了。

白冷秋一面四下游望,一面道:“苏姐!难道这丫头上了天了吗?”

苏玉蟾也道:“是呀!她下了地……”

她的一言未了,忽然江岸芦苇之中暴出一声如闷雷的厉喝之声。

接着,一道奇大的黄影,陡的上射三丈,歪歪斜斜的奔向江岸。

黄影的背后,三朵红云似的人影,如隼一般,衔尾急追,其中一人狂吼声道:“丫头!留下密陀神珠饶你不死!”

白冷秋一见,不由大喜道:“苏姐!那黄影是杨玉凤!”

苏玉蟾也惊喜若狂道:“她背上背的是你的他!”

两人一问一答之际,那黄影已到了江岸。

白冷秋电闪而至,娇喝道:“杨玉凤!放下金白羽!”

杨玉凤一见是地,不由奇道:“你……白……白冷秋!”

白冷秋的粉面一红,忙道:“别问我是谁!放下我……我哥哥!”

“哦!”杨玉凤不由大喜道:“你是金韵心!快!”话声里,天龙寺的喇嘛已到了切近,衣袂连振之中,落在丈余之外,一字并肩岳立,脸上都布满了杀气。

“你不要走!”白冷秋招呼着杨玉凤,缓步前跨,拦在前面,沉声道:“三位大和尚意欲何为?”

太乙尊者面色沉重道:“姑娘何人?”

白冷秋道:“这个不必问,三位连手追一个弱女子,似乎太也过份了一点吧!”

太乙尊者冷然一笑道:“姑娘!你不问青红皂白,插手拦阻!只怕要后悔不及呀!”

“哼!”白冷秋哼一声道:“有什么事由我一人承担!”

太乙尊者勃然大怒,喝道:“你承担得下吗?”

白冷秋朗声道:“天大的事姑娘我也承担得下!”

“哈!嘿嘿嘿!”太乙尊者冷笑连声,狂傲的道:“小姑娘!只怕你未必担待得了吧!”

白冷秋微愠道:“说!姑娘我全接下来!”

“好!”太乙尊者森森的道:“本寺的镇寺之宝,密陀神珠在杨玉凤身上!”

“哦!”白冷秋不由一愕,她又惊又喜,看看苏玉蟾,又看看太乙尊者,追问一句道:“真的?”

她惊的是密陀神珠乃是武林至宝,人人欲得的珍贵之物,天龙寺一脉相传的镇山之宝。

喜的是,若果密陀神珠真在杨玉凤手上,金白羽所受的白骨无情毒气,便可迎刃而解,因此,她的问话透着半信半疑的惊奇之色!

太乙尊者一见白冷秋的神色,不由冷冷一笑道:“我们三路人马,都追着她,不但看出她身上的珠光宝气,而且她适才还在芦苇深处的小船之上取了出来,还会假吗?”

白冷秋喜不自禁的道:“那太好了!”

太乙尊者冷峻的道:“这大的事,你担待得了吗?”

他料定白冷秋听到事关密陀神珠,必然不敢插手问事。

因此,口中说着,一双圆眼斜斜地睇视着白冷秋,等着她的回答。

想不到白冷秋淡淡的道:“既然如此,三位今晚放她一马!过了今晚可以再说再讲!”

“啊!”太乙尊者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天龙寺的威名,密陀神珠的重要,都是武林尽知之事,如今白冷秋竟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叫“放她一马”!这简直使人无法相信。

他楞了楞,不由道:“你说什么?”

白冷秋依然淡淡的道:“我说过了今晚另说另讲!”

太乙尊者沉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白冷秋道:“很明显的事,今晚我需要密陀神珠一用,无论谁都不能反对,用过之后,任由你们了断,我是绝对不再插手!”

太乙尊者不由咆哮如雷道:“你是存心捣蛋!”

白冷秋粉面一沉道:“你说话可得当心!若再不干不净,休怪姑娘手下无情!”

太乙尊者何曾受过这等教训,闻言衣袖一抖,狂喝声道:“丫头!报出名来受死!”

白冷秋也怒道:“臭和尚!你还不配!”

两人话不投机,几乎是同时出手,一齐发招。

“轰!”

闷雷一声,劲风如同闪电一击。

太乙尊者弹身退出丈外。

白冷秋也后撤一丈之地。

两人这快如惊鸿乍起的一招,彼此都试出了功力,正是棋逢对手!

另外两个喇嘛早已一跃散开。

太乙尊者脸上变色,面容凝重的道:“你是长春岛的人!”

白冷秋冷冷一笑道:“这个你管不到!”

太乙尊者色厉内荏的道:“天龙寺也不是好惹的!”

白冷秋淡然道:“我并没惹你!是你不听我的话!”

太乙尊者又道:“密陀神珠……”

第十回银首苍鹰

“住口!”白冷秋厉声喝道:“密陀神珠本姑娘今天要定了,识相的立刻退出燕子矶!”

太乙尊者见白冷秋森颜厉色,心知除了动手之外,别无商量的余地。

但是,他自料当面的白冷秋,乃是难以打发的强敌,凭自己一个人,还真没有不败的把握。

因此,他双手一挥,招呼另外两个喇嘛道:“并肩子上!”

“喳!”

两个喇嘛喝声之中,三人已由三面攻至,一齐向白冷秋扑到。

白冷秋净净一笑道:“连手上最好,免得多费手脚!”

娇叱声中,分拒三方来敌。

这时苏玉蟾早已赶到,她也冷笑声道:“以多为胜吗?”

话声未了,人也如一只穿花蝴蝶,加入战斗。

一时,三男二女,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谁知,三招之凯…

太乙尊者忽然一式“降龙伏虎”猛向白冷秋舍命攻到,锐不可挡。

白冷秋不自觉的急闪七尺,让过来势正待还击。

不料,太乙尊者声东击西,一招之后,快如电光石火,折身扑向圈外的杨玉凤。

杨玉凤身上背着中毒的金白羽,一见太乙尊者扑到,不由娇叱一声:“臭和尚……”太乙尊者狂喝道:“交出神珠来!”

事出猝然,杨玉凤虽然推出一掌,但由于她对掌法一门功力薄弱,更在背上背了个人,当然大大的吃亏。

这一掌硬碰硬她如何吃得消。

因此,话未落骨,人已被震到堤岸之下,站椿稳,摇摇欲倒。

白冷秋一见,怒不可遏,一式飞鸿穿云,平地振袖而起,越过堤岸,横扫八荒,彩袖如同一阵狂澜,扫向追踪的太乙尊者。

太乙尊者眼见杨玉凤被震摇摇欲倒,得理焉肯饶人,一心三思想先把密陀神珠弄到手。

所以,他竟全然没防到身后的白冷秋。

此时,脑后生风,欲闪不及,接着肩头如同斧削锤砸,痛入骨髓,狂吼一声:“嗄!”凌空飞向堤岸的另一边。

还亏他修为不凡,临危不乱,眼看摔倒就地之际,一式鱼跃龙门,勉强双脚落地,怒吼如雷道:“丫头!暗箭伤人!”

白冷秋道:“先由你做起!不服的再来!”

就在此刻,但听苏玉蟾叱声道:“接!”

“碍…”

厉噑彻空而起,两个喇嘛之一,就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霍地上震三丈有余,落向芦苇丛中。

另外一个喇嘛不由一怔,手上略迟。

苏玉蟾看出破绽,扬手一掌,娇叱声道:“你也去吧!”

“放肆!”

狂叫如雷,太乙尊者带伤扑到,拦下一招。

这时,被震落向芦苇丛中的喇嘛,一身污泥,十分狼狈的穿出芦苇,也恶狠狠的亮出一柄软钢刀来。

同时,太乙尊者与另外的喇嘛也各抽出腰际的缅钢戒刀。

三个人如同疯虎,围攻手无寸铁的苏玉蟾。

杨玉凤抽出自己身上的长剑,向白冷秋抛去,口中娇声喊道:“韵心妹妹!接着!”

白冷秋手中接剑,心中不由一震,她想:“他凭什么喊我韵心妹妹,难道……”想着,心中不由一阵疑云丛生,越想越觉得事体严重,不由怔在那里。

杨玉凤一见,又叫道:“韵心妹妹!快呀!那一位姐姐是一双肉掌在对三把利刀呀!”

白冷秋不止是疑云重重,而且一阵酸楚起自鼻端,说不出的味道。

尤其杨玉凤把苏玉蟾叫成“那位姐姐”,而单单的叫自己为“韵心妹妹”!

这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说她与金白羽……

一阵叱喝之声传来,使白冷秋没有时间多想。

她一振手中长剑,娇叱一声:“苏师姐!让我来打发他们!”

口中说着,长剑一招“野战八方”化成一片寒芒,人剑合一冲进核心。

苏玉蟾虽然手底下不弱,但是要用一双肉掌对付天龙寺三个高手的三柄锋利戒刀,自然是十分吃力。

因此,她只能仗着轻灵的身法躲闪腾挪。

时间既久,早已额角见汗,娇喘嘘嘘。

白冷秋来得正是时机,加上她一腔的心事化为了力量,长剑如追风搏电,舞成一团银球也似的滚到核心。

三个喇嘛已有两个负伤,又与苏玉蟾缠斗多时,本已成了强弩之末。

相反的白冷秋乃是哀兵。

但听“喀嚓”连声,两个小喇嘛的戒刀,已被她震飞半空。

“咻!”

两声轻响,落入五丈之外的江流之中。

太乙尊者一见,料定是输定了。

因此,他虚晃一刀、霍地掠出五丈之外,大吼道:“好!今晚佛爷认了,改天有你好看!”

语音未落,挥手招呼两个喇嘛,回头狂奔而去,转眼钻入芦苇深处。

白冷秋冷冷的道:“算你三个臭和尚的腿快!”

说着,一跃落下江堤,弹身到了杨玉凤的身前,振腕将长剑向地上一插,面露不悦的道:“多谢你的长剑!”

杨玉凤微笑道:“韵心妹……”

“不要!”白冷秋道:“姐姐妹妹的叫干吗!咱们还没弄清楚谁是谁呢?”

“这!”杨玉凤不由一愣。

她对白冷秋这么冷冰冰的神态感到奇怪,她想:“也许她没分清楚我是敌是友,所以……”想着,不由盈盈一笑道:“我是四川杨玉凤!”

白冷秋冷漠漠的道:“我认识你是杨玉凤,在碧云寺我已见识过四川杨家的大小姐了!”

杨玉凤依然笑道:“你开玩笑!”

白冷秋道:“杨姑娘!把个男人背着不怕难为情吗?该放下来了!”

杨玉凤粉面微红含羞笑道:“这不是第一回了!”

白冷秋更是一惊,奇怪的道:“不是第一回?”

“呃!”杨玉凤颔首道:“我从庐山曾背着他走过一天两夜。”

说着,已把金白羽轻轻的放了下来,扶着他放在一片平坦的草地上。

白冷秋心如刀搅,她想:“照她的说法,她与金白羽分明已形影不离的走遍大江南北,救过他的性命。”

“她与他一定有了深厚的感情……”

“她所以叫我韵心妹妹,一定有……”

想着,她的芳心之中,真有说不出的痛苦,若不是当着杨玉凤之前,也许白冷秋会嚎啕痛哭一常然而,女儿家的尊严使她强自忍着。

鼻头发酸,咽喉发涩,一时,白冷秋说不出话来。

却是一旁的苏玉蟾道:“七师妹!想什么,眼前的事是要救金白羽呀!”

白冷秋连连颔首,又对杨玉凤道:“那三个喇嘛说密陀神珠在你身上?”

杨玉凤略一沉吟,终于点头道:“是……是的!”

“杨姑娘!想不到这旷世的奇珍,落在你的身上,真是可喜可贺!”

杨玉凤犹疑,望着苏王担,口中吱吱唔唔的道:“这……这个……”白冷秋见她欲言又止,不由大声道:“取出来,咱们见识见识呀!”

杨玉凤目凝视着苏玉蟾道:“韵心……妹……这位……”原来密陀神珠乃不世之宝,她怕苏玉蟾乃是外人,若是乘隙抢去,岂不又生风波?苏玉蟾已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微微一笑道:“我是金韵心的师姐,不会对密陀神珠存有不良之心,放心好啦!”

白冷秋带三分揶揄之色道:“难道说怕我们抢你的!”

杨玉凤更加难为情的道:“不!不……不是这个意思!”

“哼!”白冷秋哼了声道:“适才不是我们,也许现在密陀神珠已到了天龙寺喇嘛手里了!”

杨玉凤不由粉面绯红,心中不安且又不悦。

她原也是个好强的性子,不服人的脾气。

因此,她有些儿作恼的道:“要不是我背着一个人,三个臭喇嘛也不见得能从我手里把密陀神珠拿去!”

白冷秋道:“如此说是金白羽累了你了!”

“不!”杨玉凤忙接着道:“因为密陀神珠并不是我的!”

苏玉蟾插口道:“不是你的?为何在你身上呢?”

杨玉凤一指地上的金白羽道:“是他交给我保存的!”

“啊!”白冷秋闻言,心头一震,不啻是晴天打了一个巨雷。

因为密陀神珠乃旷世之宝,金白羽竟能交给杨玉凤保存,二人的密切关系也就由此可知。

她只觉心中酸楚难禁,微感头晕目眩。

杨玉凤并没感到白冷秋的神色有异,她自顾一面向贴身之处摸出黄绫小包,一面说道:“既然这位苏姑娘不是外人,我可以取出来!”

苏玉蟾道:“我们不一定要瞻仰神珠,只要快给金白羽疗伤祛毒!”

“是的!”杨玉凤喜孜孜的道:“这点毒只要密陀神珠放在他中庭穴上盏茶时分,就可以……”“老朽不信!”芦苇里一声阴沉的喝声,钻出来一个白发苍苍的青衣老者来。

那老者一头银发,频下银须飘飘根根耀眼,背上佩一柄银色长剑,分开芦苇,拱手含笑。

杨玉凤一见,淡淡一笑道:“原来是“银首苍鹰”季大爷!”

“银首苍鹰”季如山久是武当一派的俗家弟子,论班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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