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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意刚志便起床了。今天他比往日都要起得早些,因为今天的事让他既兴奋又有些不安。意刚志匆匆洗漱完毕后,便上桥向皇宫匆匆而去。今天是六月初二了,(奇*书*网^。^整*理*提*供)此时理真却并没有和意刚志一起去见皇上。虽然离皇上定的时间只有五天了,但此时的理真好象并不着急,他依然睡得很香。可能是他这些天真太累了吧!这一个月来他累不说,就近几天,他几乎没怎么睡。昨晚理真与意刚志商量到深夜,今天也是意刚志特意安排理真在家里休息的。来到皇宫门口时,朱万民马上过来向意大人问候,朱大人比意大人来得更早。朱万民与意大人行过礼后,却没发现理真。于是不解地问道:“意大人,理真呢!他没来嘛?”意刚志微笑道:“他这几天实在太累了,我让他在家里休息一下,这里的事你我可以应付的。”朱万民瞪着不解的眼,看着意大人有些意外地问道:“这、这事是皇上交给理真的办的,现在他不在这里,皇上要问罪下来怎么交代啊!”意刚志:“没事的,等会我来解释就是,你只要把这些天的情况如实秉给皇上就好,其他事情我来安排。”今天有如此重大的事要秉明皇上,而此事又全是理真一手在办的,为什么在这种节骨眼上,意刚志却没让理真一起来见皇上呢!此时的朱万民不知意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没摸着头绪。他见意大人如此神情自若的样子,心里也就没再多想,朝庭上下谁不知道意大人办事从未出过差错。正在这时,阳文信走过来与意大人打招呼,彼此问候。阳文信一脸笑容地站在意刚志面前,高兴地说道:“意大人早啊!看你们今天如此开心的样,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意刚志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还如此冷静自如,心里也觉得有些意外。但意刚志表面上也没半点意外之情,只是微笑着答道:“哪里哪里!我意某一直以来都这样。只是今天我倒觉得阳大人好象比平时来得早,也更意气风发啊!”“彼此彼此,意大人今天好象也来得比平时早一些对不?”阳文信反问道:朱万民见他们这样话中带话时,便上前打断了他们的说话,上前向阳文信问候早安。阳文信向朱万民回礼后,看着他神秘地笑了笑,然后各自看着今天的天色。六月初的早晨空气真好,给人一种舒适、宜人、爽气的感觉。晨光初起时,宫殿大门徐徐打开,大家在相互问候声中便向殿中走去。满朝文武百官还是象往日一样说笑着进场,可谁也没想到今天这朝纲之上,将上演一场无销烟的生死对决。随着太监刘公公的大喊声,皇上慢慢走向他威严无比的龙椅。然后刘公公又照例宣读着每日的第一道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日早朝,有事奏来,无事退朝。”听完圣旨后,大臣们依然象往常一样跪下行君臣大礼。口里大声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坐在龙椅上轻轻一挥手,带着无比威严的口气说道:“众爱卿平身。”“谢皇上。”大臣们行过君臣大礼后,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定。大殿内沉默了一会儿后,刑部张严明便走出来大声秉道:“臣有事秉奏皇上。”皇上见在大殿上一向很少主动说话的张严明,今天有事要秉时,心里特别高兴。他好奇地看着张严明微笑着问道:“张大人,你有何事只管说来。”张严明:“刑部昨天接收一位叫阳文虎的惯犯,是朱大人和理真少侠送来的。听说他是阳大人的弟弟,不知皇上是否得知此事,准备怎么处置。”皇上一听这事时,心想这个张严明看来还是一个外表粗阔,但却心细如丝之人。他这一秉,表面上是冲阳大人去的,实则是将此责任一下推到了自己头上,这种刑事案件,原本就都是由刑部会审后定论的。今天到好,他让自己来定论。皇上其实在张严明开口之前,就猜到了几分。阳文信身为宰相,又是自己的得力助手,现在他弟弟出事,一个刑部之人,自然得特别小心去办,否则就会吃不完叨着走。皇上为了一探下面大臣对自己的忠诚,他故作不知如何办的样子反问道:“张大人你是负责刑部案律的,这方面你和大臣们才是专家,你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聪明的张严明原本是想把此事交给皇上去判的,可没想到皇上他棋高一筹,竟然把此事轻巧地返回给自己时,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张严明脑子里转了几圈后,回过头看着朱大人微笑着问道:“此事我记得是四年前朱大人与阳大人亲自办的,朱大人您说这事该怎么办啊!”朱万民见刑部张严明把此事转向自己时,一向刚正不阿的朱万民横跨一步出来后。大声秉道:“四年前京城朱家灭门案之事,我想众后周知,事情为阳文虎所为。而且在案发三个月后,我们便已破案,在缉拿归案之时,阳文虎被无名氏施暗器当场杀害。没一周后,我们又找到了杀死阳文虎的蒙面人,只是当初一直没有查出是谁杀死那蒙面人,上面只留了为民除害几个字。因此,当时我们与阳大人一同会审后,就这样结案了。但在案卷里明确注明了‘为民除害者不详,一切待查。’今天我们又抓回来了阳文虎,因为此事事关重大,人又是昨日刚刚带回,所以一切还得查明再论。如果查明他就是当年朱家灭门案的主谋时,就当即午门问斩,并将其同党一网打尽。”皇上见朱万民说得很明确,于是转头看着阳文信道:“阳大人,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啊!”阳文信若无其事地走出来后,轻声答道:“一切听皇上发落。”朱万民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如此坦然自若,心里十分不解。为了将阳文信一并归案,朱万民从衣袖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奏折大声道:“臣奏阳大人与案犯阳文虎相互勾结,他才是南国怡红院和朱家灭门案的主谋,臣请皇上明鉴。”朱万民此言一出,整个大殿之上一遍哗然,嘘声顿起,就连皇上都觉得很是吃惊。皇上昨天发现阳文信送来的两个阳斯玲中,有一假一真,心里开始对阳文信有所顾忌,不知他有何动机。可现在听朱万这样一说时,心里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最怎么说,现在阳文信什么都不少,他没必要去做那种事,那可是死罪啊!皇上心里想着,但并不马上出声,他想看看堂下之人有何反应,然后随机应变。果然不出皇上所料,朱万民话一落,满朝文武百官便议论开来。这时阳文信还是那样微笑着看着朱万民,轻声问道:“朱大人,你所说之事可有证据。你可要想好,如果你没有证据的话,在大殿之上诬告朝纲大臣,那可也是死罪啊!”朱万民看着阳文信非常冷静地答道:“谢谢阳大人提醒,这点道理在我科举提名时就懂了,证据全在这里。”朱万民说完后,转身将自己所有的证据转交给皇上。阳文信见朱万民手中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交给皇上时,脸上还是带着一样的微笑。太监刘公公从朱万民手上接过奏折后,转交给皇上,皇上慢慢地看起朱大人的奏折。皇上大概看了几页后,一脸严肃地看着阳文信道:“阳爱卿,奏折中说你与南国怡红院勾结,在三年中杀害来京经商的几百名商人,此事你该怎么解释。”阳文信转过身看着皇上微笑道:“臣一直以来对皇上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我可以当场取自己的心给皇上您看。如果朱大人真有证据,他只管说出来与大家听听,一切在大殿之上,所有文武百官自有定论。”皇上见阳文信说得如此信誓坦坦的,心想朱大人所说可能只是误会。于是转头看着朱万民问道:“朱大人,刚才阳大人说的话你可听清,在大殿之上诬告当今大臣,那可也是死罪啊!你好好想想,你是要告还是想好后再定。”朱万民看着皇上气正词严地大声答道:“我朱万民做事从来都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既然敢说,自然敢当。”皇上:“那好,你就将你的证据说出来与阳大人对质吧!”阳文信看着朱万民还是那样微笑道:“朱大人您说我与阳文虎勾结杀害了朱志民一家,还说我与南国怡红院勾结开黑店,杀了几百个来这里经商的商客,那你现在就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如果你有一样是真的,我阳文信当场把脑袋取下来交给你朱大人处置,你看怎么样。”站在一旁的意刚志一直看着阳文信的一举一动,一向冷静的意刚志没想到,此时的阳文信竟然能如此冷静自如,就好象胸有成竹似的,这让意刚志觉得很是吃惊。但此时意刚志也不能阻止朱万民说下去,否则就更难收场了。不管怎么说,现在套一下阳文信的底是好事。至于刚才皇上说的话,意刚志心里自有对策,他自有办法救朱万民,至少可以保朱万民不死。朱万民用一幅锐利的目光看着阳大人,严肃地说道:“四年前阳文虎进京,在短短的一个月内,便买下朱志民家的房产及相关商铺,三个月后东窗事发。你是阳文虎的哥哥,此事如果没有你的引见,阳文虎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得手。虽然当时没有证据证明你亲自参与了此事,但你帮他探路之事是无疑的。当初皇上念你为朝庭出过不少力,所以让我等将此事就此了之。当初朱志民家所有的家来都是你阳大人处理的,如果不是你与联文虎暗中勾结,那为什么朱志民家的那些房产基本都卖给了阳文虎呢?阳大人,你说我讲得对吗?”阳文信:“朱大人,天子脚下可是一个法纪严明的地方,臣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朝庭历年来的规矩,也是众所周知的。你刚才所说,只是枉自猜想。你说当初我参与了此事,你就拿出确凿的证据出来,我阳某绝不向皇上求情。至于那些房产处置的事情,那可是公开叫卖的,当时任何人都可以把朱志民家的房产买回去,那他阳文虎自然也可以,大家说对不。”朝中文武百官听阳大人这样说时,也觉得很有道理,并点头赞同阳文信的说法。朱万民见朝中其他官员在开始小声帮阳文信说话,同时又见阳文信说得滴水不漏。于是一转话题道:“好,阳大人你说我没确凿证据,那你是否还记得昨天你送阳大人的那只端砚。”阳文信听后笑着说道:“有这回事啊!意大人身为朝庭宰相,又与我同朝多年,意大人的书法和歌赋在朝中除皇上外,没人能及,我将一只端砚送朋友有问题吗?”朱万民见阳文信并不否认时,微笑道:“没错!作为朋友送只端砚很平常。不过这只端砚价值五万两白银,而且是当年朱志民所有,这阳大人你又怎么解释。”朱万民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百官同时发出惊叹声!阳文信没想到此砚的来路朱万一清二楚,脸上稍微一沉。但马上又微笑着答道:“没想到朱大人对这些还是行家啊!俗话说宝马赠英雄,我将此砚台赠与意大人有何不可。虽然当时我是花五万两白银买的,价值是不低。但请问我朝上下,除了皇上与意大人外,又有谁更适合此砚台呢?”朱万民:“阳大人,我是问您此物从哪里来的。”阳文信不解地反问道:“此物你都知道是你堂弟朱志民家的,我当然是从他那里买来的啊!那朱大人您说我又是从哪来的呢?”朱万民一听此言时,心中怒火就自然往上涌。他看着阳大人满脸怒容地说道:“你胡说,此物当初你去朱志民家看过,他说你出了十万两白银,但他没卖给你。在年初他和我,还有意大人一起聚餐时,他说此物对他没用,所以就想送给我。当时意大人看过此物后说是件好东西,且价值不菲时。朱志民当时接口说他是花五万两白银收回来的,所以当初我就拒绝了他的这份礼物。当初他说你虽然有钱,但他不喜欢你,就不卖给你,因此你就怀恨在心。后来没几天朱志民家出事,砚台自然就落到了你手里,我说得没错吧!阳大人。”阳文信一见朱大人说起此事时,脸上开始有点挂不住了,在朝几十年的阳文信从未慌过神,可这回他却有点紧张起来。当朱万民用严厉的目光盯着他时,阳文信便感觉到满朝文武百官都在盯着他似的。阳文信轻轻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缓和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同时躲开了朱万民的目光。当阳文信再次将手移开的时候,他还是那样微笑着看着朱万民,不慌不忙地反问道:“朱大人您真会编啊!说的好象全是你亲手经办的事一样。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朱大人你有证据证明我杀了朱志民吗?如果有的话,我听你朱大人处置就是。”聪明的阳文信没想到朱万民竟然能找到这种证据,他开始后悔当初送这个砚台给意大人。心想自己那么多宝贝,为什么就偏偏要送一个朱志民家拿回来的东西呢?但久经风浪的阳文信稍作调整后,马上适应过来。他知道朱万民所说虽然是真的,但他却是不可能有证据的,真要有就不会在皇上面前这样婆妈了。因此阳文信干脆来一个自认,但要朱万民拿证据来。他这一招以退为进的办法,一下就把朱万民的口给堵住了。朱万民没想到阳文信对此事并不解释,而是让自己举证时,一时哑口无言。朱万民在四年前查此案时,一直以为别人是谋财,可现在回想起来,朱志民家的灭门案,很有可能就是因为朱志民当初的固执不卖这砚台而引起的。朱万民在朝中也有几十年了,他知道一向高傲的阳文信,肯定是受不起朱志民那种目空一切的态度,由此怀恨在心。再加上他看中的砚台自然不想流入别人之手,在无形中便生杀机。朱万民由此判断后,便在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