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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真跟在朱大人的桥子身边,边走边注意着身边的动静,一路走来觉得也很太平。夜已深,此时路上基本没什么行人了,天上的星星不停地闪烁着,无月的夜,却也显得清晰而让人觉得舒坦。朱府离意大人家也不是很远,加上桥夫们走得也快。所以,没多时他们就顺利地到了朱大人家。桥夫们扶着朱大人下桥后,其中一个就快步上前叫门,大门应声而开。朱大人见大门开了,就回头看着理真笑道:“真是辛苦你了,你也赶紧回家吧!”理真笑了笑道:“没事的,朱大人您先请吧!我回去只要一炮烟的时间,很快的。”朱大人见理真办事如此认真,伸手拍了拍理真的肩后转身进屋。桥夫们把桥子抬进去开始关门时,理真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短暂叫喊声。理真凭着这几年的江湖经验,连想都没想就飞身向院内疾驶而去。理真刚一进院,就见四个桥夫中有一个以倒下。在星光的照亮下,其他三个正在与四个黑衣人力拼,朱大人就在三个桥夫的中间。理真一见此情景,刚一落地就运用一浪剑法的游步瞬间出手。背对理真的二个黑衣人在理真的出手间应声倒地,对面两人见状飞身向理真扑来。理真在与对手过招时,暗运内力向那二个拍去,他想试试对手的功底如何。理真与对方近距离的相接,三股强劲的内力瞬间碰在一起,顿时风声暴起,就连倒在地上的那三个人都被强劲的内力吹出去十来丈后,重重地摔在地上。他们三人的对掌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他们谁也没想到,对方的功底会有如此之深。理真一掌就试出来者功夫之高,让自己心里暗自庆幸。刚才被自己偷袭的两人,要不是自己出手之快,自己是不会这么轻易得手的。理真试出对方的功底后,就再次运用自己的一浪剑法向对方攻去。理真的出手之快让黑衣人很是吃惊,理真使出一招一浪问天向其中一个黑衣人挥掌拍去,劲风之强老远就能感觉到。黑衣人见理真向自己硬攻过来时,马步一沉,挺胸收腹,内力强运于双掌之上,然后迎着理真的双掌拍去。理真的来速快,去速也快。当他快接近黑衣人的双掌时,突然害怕似的来了一个帖地的空翻,整个人就象一个圆球一样向后翻去。黑衣人见理真吓成这样时,心里窃喜。心想他虽然功底厚,但毕竟是一个毛头小子。可就在黑衣人暗在得意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理真却突然突破了他的双掌,整个人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几乎是要面贴面了。在惊恐中的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理真重手法点住了黑衣人的三处大穴,整个人呆在那里动弹不得。黑衣人做梦也没想到,理真会有这么快的身手,能在瞬间突破自己的掌力,进入到自己空门之中,简直是不可思义。理真的出手不过几招就制住了三个黑衣人,剩下的一个心里开始恐慌起来。他不知道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用的什么魔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制住了自己的三位同伴。黑衣人在自己与理真的对掌中,也感觉不到他比自己内力高多少,心里开始疑惑的黑衣人不敢再冒然出手。刚才理真的那招一浪问天,到现在黑衣人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黑衣人凭着自己多年的江湖拼杀经验,认为这个年轻人刚才一定是使了诈,更大可能是使用了毒和暗器。黑衣人沉默了一会大声道:“大家都是江湖上的人,在黑夜里使暗器使毒,算什么英雄好汉。”理真听后大笑道:“你们也算英雄好汉,竟然半夜里来偷袭人家。不过我告诉你,我理真从不使用暗器和毒。”黑衣人一听理真二字时,心里有些底了。其实他刚才这样说是想探探这个年轻人的底,看他是否用了暗器或毒,以便自己应对。现在听理真报出自己的名字后,自然就不那么害怕了。他听过理真的名字,只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功夫有点怪,功底虽然了得,但也不是深不可测。不过以前只是听说,现在眼见为实,也确实让自己有点吃惊。她惊的不是自己与理真的对掌,而是想不明白他刚才那一招,是怎么将自己的同伴制住的。前面两个被理真瞬间制住,是因为他出现的太突然而被偷袭得手。可是刚才两人是面对面过招的,自己明明看着理真受到同伴掌力的威慑后,才向后翻身的。可怎么又突然制住了自己的同伴呢!黑衣人开始怀疑理真还有同伴躲在暗处出手相帮。于是黑衣人又大声喊道:“小子你功夫不错,为什么还让帮手在暗处帮手呢!”理真听后大笑起来。在场中的三个桥夫和朱大人,一听黑衣人之言后,还真以为身边是有其他人帮忙,于是情不自禁地向外望去。理真笑声未停,从院内的一棵大树上轻轻地飘下来一人。那人轻声笑道:“黑衣老怪你不用瞎说,我是来看热闹的。我从未出手,你打不过人家就不用耍赖。”理真一见树上飘下来一个人时,确实感到意外,一听声音理真就知道她是谁。其他人虽然不知来人是谁,但一听就知是个女的。看她蒙着脸的样,除理真外,谁也不知道她是哪路英雄。来人一直躲在树上偷看,其实她真是来帮理真的。可当她见理真可以应付自如时,就不想出手。她没想到自己躲在树上,还是被这个老怪物发现了就现身下来。其实,她做梦也没想到,刚才那老怪物是怀疑有人在暗地里帮理真才瞎说的,根本就没人发现她躲在树上。黑衣人见这人从树上下来了,也就不足为惧了,人只要在明处是容易防的。黑衣人没有了后顾之忧,于是大嚎一声,挥掌向理真打去。理真见黑衣来势很猛,于是又用刚才那招一浪问天向黑衣人攻去。理真一直在想,黑衣人在那里乱叫的原因,应该是没有想明白自己是怎么制住他同伴的。所以,黑衣人一直认为是别人在帮自己才制住他伴的。现在对方不了解此招的威力与奥秘,那自然还可以再用。理真运足真力一幅拼命的样子向对方迎了上去。黑衣人刚才与理真对过一掌了,所以对理真的内力是一点也不怕的,他觉得硬拼的话自己胜算可能还大一点。两人瞬间交手,一切也就在眨眼之间,自然容不得他们多想。可就在四掌相交的时候,理真的人突然后仰,好象是受不住黑衣人掌力而被振退似的,黑衣人见后暗喜。理真人在向后仰的时候,脚站在原地未动,整个人就借着对方的劲风后翻。在自然中,对方掌力失控后,人自然性地向前跨了一大步。此时三百六十度后翻身转过来的理真,正好窜到了黑衣人的双臂之内。理真幽灵般地出现在黑衣人眼前时,把他给吓了一大跳。他做梦也没想到,这鬼魅般的年轻竟然瞬间就窜到了自己面前。惊吓之余,还来不及多想,就被理真用同样的手法制住。理真轻松地制住这四个人后,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那个黑衣蒙面人,拍手赞道:“理真少侠真是好身手。”三个桥夫见理真没几回合就制住了四个蒙面剌客后,心里既佩服又是感激,要不是理真的出现,他们的小命可能也就没了。朱万民见剌客以制住,刚才还悬着的心,此时也就放了下来。他来到理身边感激道:“谢谢理真少侠救命之恩,朱某感激不尽。”其他三个桥夫也同时向理真行礼表示感激。理真看着朱大人如此客气时,反而觉得不好意思。怎么说,朱大人是自己的长辈,又和意伯伯是世交好友,自己出手救人是情理之中的事,没什么可提的。理真还礼后,认真地说道:“朱大人您别这样,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您是我的长辈,又是意伯伯的好朋友,这一切都是晚辈应该做的。”朱万民见理真不骄不躁的样子,心知理真以后一定是个做大事的人。四个剌客进来后的打斗也不过一杯茶的时间,但院内此时已是灯火通明,院中所有的老少都全被刚才的打斗惊醒。夫人易凡欣第一个来到院中,她一见场中情景,就知家里是来了剌客,心里也是十分担心。现在院中虽然没有剌客的吵闹声,但起来后的家丁,你一句我一句的自然又热闹起来。朱万民看了一下院中的家丁后,怕吓到他们。于是大声说道:“这里没事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吧!”家丁们见老爷安然无恙,现在又听老爷叫自己回去时,便向朱大人问安后各自回房。易凡欣看着那个站在中间一动不动的黑衣人,小声地向朱万民问道:“老爷,这人是谁派来的啊!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你没受伤吧!”朱万民看着夫人一幅担心的样子时,微笑道:“刚才多亏理真少爷出手,我没事,只是阿三可能有事。”朱万民说完便从夫人手中接过灯笼后,向刚才倒地的桥夫阿三走去,理真与其他三个桥夫跟在后面。朱万民走到阿三身边蹲下,用力把他扶了起来,见阿三胸口一直在流血,眼睛紧闭。理真见后伸出手指在阿三鼻子上探了探,发现他早已断气。朱万民吩咐另三个桥夫将阿三的尸体抬进屋里去,然后又吩咐他们把阿三的身体洗干净,换上干净衣服。另三个桥夫便听老爷的把阿三抬了回去,院中的理真与朱大人,还有夫人易凡欣开始查看这四个黑衣人。他们在查看黑衣人的时候,竟然把身后一直未出声的另一个看热闹的黑衣人给忘了。理真从地上将那两个倒地的黑衣人轻轻松松地提了过来,放在站着的这两个面前。然后掀开他们脸上的面纱,理真与朱大人看后,见没有一个认识的,全是生面孔。站在理真后面的那女子其实就是阳斯玲,理真早就听出来了。由于她是阳文信的女儿,理真不好意思在这里相认,更不好意去和她说话。阳斯玲仔细看了看面前的黑衣人,发现自己也不认识。正在这时,理真回头向她看来,意思是问她是否认识,阳斯玲无奈地摇了摇头。理真有些不自在地走到其中一个黑衣人面前,然后把手伸到黑衣人的胯下摸去。阳斯玲一见理真这样,马上回过头去。她在心里小声骂道:“真下流。”理真摸完黑衣人胯下后,走到朱大人身边小声说道:“全是太监,和以前那些黑衣剌客是一路的。”理真声音虽然小,但还是被阳斯玲听见了。原来理真刚才是在查那几个黑衣人的身世,刚才自己错怪理真了,阳斯玲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当她想到这些人又是太监时,她又觉得有些难过。因为这些人肯定是自己父亲派来的,她不知道自己以后将如何面对。她看了一眼朱万民夫妇,然后又深情地看了一眼理真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