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向家的事情很多都是向天渊在处理,所以首先由他发表了一番讲话,对各路宾客来为向老爷子贺寿表示了向家的谢意,接着,便要宣布寿宴开始。
就在他张开口,正要宣布寿宴开始的时候,却是有人从屋外走了进来,大声地叫道:“且慢”
屋中的宾客听到这一声喊,都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叶小楼和王青青也同样是望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咦”王青青小声叫道。
“怎么了,青青?”叶小楼轻声问道。
“那人我们在来向家的门口,我曾经见过。你还记不记得,当时向天渊惊叫了一声,问他有什么事,他却没有回答。”王青青附到叶小楼的耳朵旁,轻轻地对他说道。
“当然。”叶小楼说道,“当时天渊还说过,真要有事,会来找我们帮助他的。看来现在就要做点准备了。”
这时,从屋外进来的那些人已经是堵在门口,站定在那儿,望着屋内。
“三叔?”向天渊叫了一声,“你们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快点进来坐吧。”
“别来这一套。”站在门口领头的那人说道,“我回自己的家,还用得着向你报告吗?还用得着你来给我让座吗?”。
坐在主座上的向老爷子轻轻地咳了一声,对那人说道:“老三,先进来坐下,有什么话慢慢地说。今天这么多朋友在这里,你不要扰了大家的兴致。”
“父亲”那人嘿嘿笑了两声,“你也别劝我,我今天就是要讨回公道,正好有这么多朋友在,他们也可以做个见证。”
“老三,你先进来坐下”向老爷子厉声喝道。
门口那人又是冷笑了两声,才道:“好,总是在我自己的家中,又有这么多朋友在,我也不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说完,回头招呼一声,道:“走,我们都进去坐下。”
头前领着,与他一起前来的那七八个人跟在他的后面,走进房间内。一桌向家的小辈,在向天渊的示意下,站起身来,都跑进房间里间,将座位让给了新来的那一伙人。
“各位”那人在坐好后,又站起身来,对着房间内的客人说道:“我就是向家的老三,向元林,想必很多人都听说过我吧?少字”
果然,在座的众多宾客中,很多人都听说过他的名字。此时,听到他如此介绍自己,那些知道事情始末的人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啊,他就是向元林?”而那些不了解事情缘由的人,却是都追着身边了解情况的人问个不停。
“这位朋友,这个向元林与向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看着他们好像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
“嗐这件事说来话就长了。”那知情的人叹了口气,说了个开头吊起众人的胃口,这才接着解释道:“简单的说,就是这位向老三当年流连花丛,后来竟然动起真情来,喜欢上了一位夜总会的小姐〃》,闹着要娶她过门。这事当然就引得向老爷子大怒,把他赶出了家门。”
“噢,是这样啊。”旁边听着的八卦党出声应道,接着又问,“那这事干向天渊什么事呀?怎么看着向老三对向天渊的恨要比恨向老爷子还要多?”
“哈哈,这事呀,我也知道。”那知情人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知道这些隐秘的事情,会显得他在武林界中有着更尊贵的地位一样。看着那充满期待眼光,催促着他赶快讲下去的八卦党众,那知情人说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第265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第265章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正文 第266章我们要的是公道
第266章我们要的是公道
“事情到底怎样,你快点说呀?”有人在一边催促那人道。
那人嘿嘿笑了下,端起已经空了的茶杯放到嘴边假装喝了口,将杯子在手中把玩着。立即有人醒悟过来,拿起水壶给那人倒上水,那人又喝了一口,这才满意在咳了一声,说道:“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向老大吧?少字”
“当然,病狐向老大的威名谁没听说过呢?”有人接过口去回答。
“那你们知道现在向家的家主是谁吗?”。那人又问了个问题。
“这……”在一旁听着的众人都是一阵迟疑。“现在向家的家主应该就是向老爷子吧?少字”有人问道。
那人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实际上向家的当代家主就是向老大。”
“什么?”众人听后一阵惊讶,疑惑地问道:“尽管向老大素来以机智狡诈闻名,但据说他的身体实在是差,一年中倒有近二百天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这个一个病人怎么能担当向家这个大家族的家主呢?要是有紧急情况,再碰上他生病,他根本就没法处理呀”
“不错。”那人这下点着头说,“所有的人都这么认为,所以在二十年前,向家曾经决定由向老三来担当下任家主。”
“那怎么向老三没有当上呢?”有人问了声,接着又道:“难道就是因为他要迎娶夜总会小姐那件事?”
“对,就是如此。”那人赞许地点头说道,“闹出这件事情后,病狐向老大便提议将向老三逐出家门,家主从再下一代的弟子中选取。实际上,那个名额便落到了向天渊的身上。”
“噢,原来是这样。”旁边听着的这下子恍然大悟一般,对于向家这种大家族的秘辛,他们这些一般的武者,是感到非常好奇的。
“看这个局势,向老三这次回来,是想着跟向天渊争这个家主之位啊。”听完知情者的介绍,有人分析情况说道。
“看刚才向老爷子的表现,好像对于这个向老三回来并不反对呀,这下两虎居于一山之中,有争端是必然呀。”也有人附和着他的观点说道。
“其实你们不知道,”那个知情人又神秘地说道,“这向老爷子对向老大并不喜欢。”
“噢,为什么呀?”有人接着问道。
四下看了看,见无人注意自己这里,那人才压低声音,小心地说道:“据说是在向老三被赶出家两年后,向老爷子才在偶然间得知,那个夜总会的小姐有可能是向老大安排,就是为了yin*向老三。”
“啊”众人发出一声惊呼,都被这个消息所震惊,不太相信地问道,“就为了一个家主地位?”
“当然。”那人说,“自古以来,夺嫡争位之事有多少?多这一件也不算多。”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就算是向老三找到事情的真相,他又怎么能够夺回那家主这位,毕竟向老大多年经营,在家族中早已经是根深叶茂。”
“不知道,”那个知情人也是不知向老三的杀手锏是什么,摇头说道,“我们还是等着看戏吧。一会的功夫,那向老三就会把答案告诉我们的。”
在另一边,向老三介绍过自己后,又继续说道:“二十年前,我因为一件事,被父亲逐出家门。现在,我回来先要问一下父亲,是否要接纳我重归家门?”
众人听到向老三的话,“刷”地一下,将目光全部聚焦到向老爷子的身上。
向老爷子也是愣了一下,沉思了片刻,这才说道,“当年的事情,我也是做得太过激了。你身上毕竟流着向家的血脉,你当然是向家的人,我允许你认祖归宗。但这事还要等召开过家族长老会后才会最后确定,你现在不能急。”
“哈哈,”向元林仰天大笑了两声,“好,我等着。”接着脸色又冷了下来,问道,“当年,我要领个女人进门,被你们将我从家族中逐出;现在,已经有人领着女人进门了,你们要怎样做?”
“什么?”向老爷子闻听之下,大吃一惊,差点在椅子上坐不住。
屋内的众人也是发出一阵阵惊呼,那些知道当年事情的人,自然明白向元林所说的领女人进门是怎么回事,当下便对他所说的现在被领进门来的那个女人是谁充满好奇,纷纷回想着,向家最近有谁举办过婚事。
而那些不知情的人,却是在那儿大惊小怪地说道:“这个向家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允许自己的弟子领女人进门呢?难道他们都要听从家族的安排来结婚生子?”
“你说的是谁?”向老爷子有点疑惑地扫了向天渊一眼,这才又转头看向向元林,语气严厉地问道。
“呵呵,父亲何必明知故问呢?”向元林说道,“其实在你心中已经想到那人是谁,只是不敢相信而已,是不是?”
“老三,今天不是谈这件事情的时候,”向老爷子沉声说道,“先把这件事情搁下来,等过了今天,我们自己家人坐在一起,再来讨论这件事情要如何处理,你觉得怎么样?”
“好吧。听父亲的。”向元林暗自松了口气,说道。
“别啊”跟随向元林进来的那些人中,有人喊了一声,接着站了起来,四下抱了抱拳,对着在座的众人打了个招呼,说道:“虽然说这是你们向家的家事,但是你们向家是武林界的大家族,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会给我们武林界带来震荡,总不能这样的大事你们也要藏起来解决吧。应该对我们有个交待才对。”
“是啊,应该给我们一个交待。”坐在旁边的其他人一起哄叫道,“这事你们不能私自解决,应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处理,让我们都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老三,这是你的朋友?”向老爷子不满地问道。
“这……”向元林迟疑了一下,才说道:“是的,父亲,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好,好,”向老爷子一连声地说道,“你交得好朋友啊”
“父亲……”向元林还要说什么,那个站起来的人轻轻对他说道,“元林,不用辩解,你先坐下吧,其余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
向元林脸色变幻不定,最后,还是默默地坐到椅子上。
“你到底是谁?”向老爷子见到向元林在那人面前竟然是如此的服从,心中更为诧异,冷冷地盯着那人,问他道。
“哈哈,既然是向老先生询问,在下不敢不回答。我姓余,叫余意同。”那人脸上带着一股邪邪的笑意,回答道。
“余意同?”向老爷子重复了一句,这才问道,两道精湛的目光自他的瞳中射出,盯在那人的身上,仿佛要将他看透,“你是余家人 ?'…'”
“也可以这么说吧。”余意同回答道,“我与元林兄一样,也是家族的弃子,我们这些都是。”顺手指了下坐在那儿的那一桌人,“所以,我们更希望家族能够公正。”
“家族如何不公正了?”坐在向老爷子旁边的马老头说道,“你们都是触犯了族规才被逐出家族,难道你们犯的那些错误还是有人冤枉你们不成?”
“马老先生不必如此说。”那人冷笑着道,“事情到底如何,我们这些当事人心中都有数,自然也不必说出来。你做为一个外人,又怎么明白这里面的曲折呢?”
“你……”马老头被余意同的一句话堵得说不下去,眼睛瞪着他,坐在那儿干生气。
“向老先生,”余意同继续说道,“我们都知道当年元林兄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他打抱不平,但是他不愿回来讨要说法,我们也是无能为力。可是,现在,我们听说在你们向家又有同样的事情发生,而你们向家竟然对这样的事情置之不理。这就让我们的心中都不能再平静下去,所以一定要来讨要一个公道。”
“你说得是什么?”向老爷子不解地问道,“从刚才你们就说在我们向家又有事情发生,可我做为向家人却并不知情,是不是你们在那儿胡言乱语?这样的话,你们故意往我们向家身上泼污水,不是你们讨公道,而是你们要给我们向家一个公道。”
余意同哈哈一笑,坐到椅子上,从怀中取出一摞纸,在空中扬了扬,道:“这些证据足够说明当年元林兄是被陷害。所以我们要讨回的第一个公道,就是元林兄的名誉。”
又拿出一个信封,道:“这里面是一些照片,可以证明现在你们向家的那个人是谁。”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向天渊站起来问道。
“我们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得很清楚吧。”余意同淡淡地说道,举起手中的信封晃了下,“你总不会以为这里面只是一摞废纸吧?少字”
“对,”一旁其他的人一起叫道,“有证据在这里,还是你们向家先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了,给元林兄一个交待才行。”
“给我看一下”向老爷子铁青着脸说道。
“当然可以。”余意同笑着说,走到向老爷了面前,把手中的那个信封递到他的手中。然后转身回到他的座位上悠然坐下来,等着看向老爷子下一步的行动。
向老爷子从信封中将那摞照片抽了出来,一张张地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看了好一会,才冲着向天渊一招手,对他说道:“天渊,你也过来看一下。”
向天渊走过去,将照片拿到手中,看了一眼,正是瑜菲在红影夜总会时的照片,上面的瑜菲正痛苦不堪地被不同的男人搂在怀中,脸上流着泪。
看着照片,向天渊的心中一阵阵的酸痛。当时是他惹瑜菲生气,在一气之下,瑜菲才远赴丧国,结果便有了如此的遭遇。这也是让他时时自责的事情。
“爷爷,”向天渊说道,“瑜菲是有过这段凄惨的过去,但她都是被逼迫的。还有,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所以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来弥补我的过失。”
“混帐”向老爷子大吼一声,道,“把她赶出我们向家,你与她一刀两断”
“不”向天渊也吼叫道,“我不会放弃瑜菲,永远也不”
“那你也一起滚出向家的大门”向老爷子继续叫嚷着,大手在桌子上不断地拍着,檀香木做成的木桌被他几掌便拍成一堆碎片。
“爷爷”向天渊又叫了一声。
“好,好”余意同拍着手叫起来,“向老先生果然是能够大义来亲,看来元林兄是命中注定有此劫难。”说着,又走过去将那摞能够证明向元林是被陷害的资料交给了向老爷子。“向老先生,请看。”
“嗯?”向老爷子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抓起那摞资料看了一下。那上面有当年那个女子,还有她所在的夜总会,以及一个中间人的证词。都指明,所有这一切,都是病狐向老大所设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让向元林的行为引起向老爷子的反感,让他触犯家族的族规,从而让向元林失去家主继承人的资格。
尽管向老爷子早就有此怀疑,并且知道,后来向元林并没有与那个女子成家,但是没有真实证据,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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