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只见一绝峰之上,立有一青衣客,半峰之上下烟云雾绕,偶尔几声鹰啼。突然,那青衣客拔出了剑带起一片青光,刺的人的眼睛都睁不开,然后剑指南天,剑气直冲云霄。近了,又近了,快看到那人是谁了,原来是他----
“砰!”突兀的传来一声响,“靠,谁打我”只见柳乘风怒气冲冲,抬头一看原来是他爹。
“臭小子,想什么啦,这么入神,快点吃饭,菜都凉了”
“哦!”柳乘风无精打采的回答,早饭一毕,他就一个人在后院的竹林的浓阴下拿着凤鸣剑无师自学的练起剑来。他左劈一下,右砍一下,前击一下,后挡一下,虽不得要领,却津津有味。
(传闻,《易水诀》和《易水歌》均为战国末期的用剑名家荆坷所录。
荆坷乃一代武学奇才,他融合了各家武学心法,创出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独特心法,并将其命名为《易水诀》。
《易水歌》则是荆坷与各国剑客切磋剑法后把这些剑法融合而写成的剑谱,威力无穷。)
第三章 拜师学剑
五天后是一个宜于出行的吉日,天晴气朗,万里无云。田野里,水稻长得有一尺多高了。苞谷都挂上了红缨。黄豆、芝麻都是一片丰收在望的景象。
早饭后,柳乘风在堂屋中拜别了祖先牌位,又拜别了妈妈之后,便与爹爹一道,各自骑着一匹白马,出门向西边大道驰去。
父子俩乘船渡过了涪江后就加鞭快行。马蹄得得地腾起了一路尘烟。山路渐走渐高,太阳偏西时,便看见凌空直立的七层古塔----巴山剑派试练塔,巴山剑派已经到了。
山门前,父子俩一齐滚鞍下马,手牵着马儿,沿着八百级石阶攀登而上,由于都会轻功,所以也不是很累(柳乘风不愧天资聪颖,五天之内就将《易水诀》练完了第一层,会了一点基本轻功)。
巴山剑派乃宋朝剑客陆修静所创,至此已有数百年历史。它坐落在果州腹地,周围松林环绕,溪水婉蜒,不时有兽鸣鸟啼,环境十分幽雅。剑派的建筑飞檐拱斗,勾心斗角,气势恢宏。掌门人韩俊,年过七旬,白发苍苍,但满脸红润,耳聪目明,给人以鹤发童颜,道风仙骨之感。
大厅内,一袭青衫、左手持剑的韩俊掌门含笑接待了柳家父子。小弟子献上香茶后退下。韩俊捋了捋胸前青须道:“难得余客冒着酷暑不辞路远来看我,吾派蓬壁生辉哈哈!”
柳余客含笑答道:“在下经商繁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韩前辈德高望重,文武全才,今日特带领小儿前来拜师,恳请韩老前辈答应。”
韩俊就近把柳乘风仔细打量,见他长圆脸大眼睛,唇红齿白,胖瘦合度,相貌堂堂,先就有了几分喜爱,当即说道:“余客你也武艺高强,为何让令郎来此深山剑派学剑舍近求远,岂不是诸多不便?”
柳余客回答:“俗话说,名师出高徒。犬子虽说年方十五,可是其志不俗,求师若渴,而且我的剑法杀气过重,实在不宜小儿修炼。韩老前辈文武双全,一心登门求教。”
“这=”韩俊手摸着项下长须笑而不答。
“师父,你就收下我这个弟子吧!”柳乘风躬身作揖道:“你是名师,我就要做个高徒。如果中途你发现儒子不可教,随时可以将我逐出师门,弟子决无怨言。”
“好!好!”韩俊喝了一口茶微笑着对柳余客说道:〃令郎与我有缘,一脸英气,学剑若渴,他年必是一代侠客,儒子可教矣!老夫就收下这个徒弟啦!”
柳余客大喜,吩咐儿子:“快!大礼参拜!”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参拜!”
“吾徒请起,吾徒请起!”韩俊喜不自禁地用手扶起了柳乘风,开始了师徒之谊。
柳乘风的江湖路即将开始。
当晚,乘风房内,“儿子,你师父韩老前辈的事你知道多少?”
“爹,我只知道师父他德高望重,修为高强,好像做过官,具体的事我不太清楚!爹你肯定知道,你就给我说说嘛!”
“好!”柳余客清了清嗓子,“韩俊,字克章,海南文昌县人,小时候靠母亲打椰综卖钱上学。他用功读书,成绩很好。在他二十五岁生日那天,他遇到了一个行事怪异的老头,这个老头见过他以后非要收他为徒,韩俊不肯,他便拿出了五千两银票给韩俊母亲,而且现场表演了一番隔空碎石。韩俊知遇高人,遂拜师。此人传其《释魂心法》和释魂剑还有《巴山剑诀》及巴山掌门人玉佩,便两个月后离开了。后来,才知道这个老头居然是上一届巴山剑派掌门吴恨愁,号双剑客,盖因其每次出手均用两把剑。学剑三年后,韩俊入江湖,在江湖上亦小有名气,人称释魂客。又两年后,三十岁入官场,在京都任掌管国家刑狱的刑事主事,后迁任相当今之司长的员外郎。他铁面无私,公正严明地奖勤廉,黜贪懦,深得皇帝嘉许。再后来,虽性情宽厚,沉敏豁达,但目睹权奸阴毒,王朝衰落而悲愤交加,冒死抗疏,忤逆了假托君命,得势专横的朝廷宦官刘瑾,遭到排斥打击,被迫离职。后来就听从了其师父双剑客的要求入蜀到巴山剑派任掌门。而且做官期间并未荒废武学,其水平也入宗师级。在去蜀途中又分别遇到了刘瑾派出的人马和其雇佣的杀手=紫衣楼和血衣盟的追杀!”
“那结果怎么样?”柳乘风急忙问道。
“吾儿稍安,且听为父慢慢道来。为父以前所在的血杀组织是一个以盈利为目的非杀手性质的杀手组织,也就是说这是一个连接顾主与杀手的一个平台。更像是一个商业组织,它对杀手本人不具有强迫性,要不要杀人,要杀谁,全看杀手自己愿不愿意接。因为杀手组织只做杀人任务,其余不做;故当时就有了一条不似杀手任务的任务‘杀尽在释魂客去蜀途中欲对其不利者‘。为父当时就是接了这个任务才认识韩老前辈的。”
“原来是这样!”柳乘风感慨的说,“那紫衣楼和血衣盟是怎样的组织呢?”
“紫衣楼和血衣盟分别是江湖上排名第二和第一的杀手组织,其内高手甚多。为父当年和韩老前辈一起,都受了不小的伤,实力不可小看。”柳余客感慨的说。
“爹,你受伤了,你现在没事吧?”柳乘风一脸担心。
“傻孩子,都过了这么久了,为父的伤早好了,你不用担心。”
“好啦,儿子,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恩,爹!”
夜晚----
第二天,柳余客一个人奔驰而去。从此柳乘风就正式成为巴山剑派的一员。
第四章 孤城剑舞
巴山剑派弟子分内围和外围,门内弟子是直系于掌门人及其师弟,门内弟子共有十四人,柳乘风最小。大弟子叶孤城、二弟子何鹏俊和三弟子秋鼎风及柳乘风都是掌门人的直系,其余十人是其师弟的徒弟,
剩下的都是外围弟子。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随着时间的推移,韩俊见柳乘风天资聪颖,而且好学不倦,就很喜欢这个
弟子。
每天拂晓,熹微的晨光刚刚照临七层古塔的塔顶,晨练的钟声就敲响了。剑派里的众弟子在何菌草的
带领下照例在练剑场练剑。与此同时,柳乘风一个则手持青霜剑在山后的小山上操练。他左旋右转,前击
后卫,越练越快,快到只见团团白光闪耀,不见了人影。滚烫的汗珠像珍珠样不停的滚落;不说是炎炎夏
日,就是数九隆冬,周围一片冰天雪地,柳乘风也要练得挥汗如雨。
与此同时,后山竹林:
天边夕阳若红
林中落叶缤纷
一客白衣胜雪
孤城剑舞
未闻一剑西来
只见天外飞仙
“孤城,你的剑法越来越有境界了,可喜啊!”韩俊抚着青须笑道。
“多谢师父的教导!”
“不必,你的剑法能达到这种境界全靠你自己的造化,没有为师多少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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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夜晚,在皎洁的月光下或是如磐的夜色中,随着暮鼓声声敲响,柳乘风就合上桌上的剑诀,一人
持剑来到后院的一棵行如盘龙的古松下进行夜练。大师兄叶孤城在闲暇时也会前来指点,并不时地接过青
霜剑以身示范。师兄弟俩,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的刻苦。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到达了二更或三更。而且,在叶孤城走后,柳乘风还余兴未尽,又练了很久方去安寝。
功夫不负苦心人,随着夏去秋来与冬至春回,柳乘风的剑法大有长进。他与剑派里的外围弟子比剑,往往很难找到对手。开始是一对一的拼杀,以后渐渐达到一对二或一对三,再后来与一些内围弟子对剑,都是柳乘风取得胜利。
在巴山剑派众弟子中,叶孤城剑术最强;何鹏俊虽人缘不太好,却为门派做了些实事;秋鼎风看上去最容易亲近,整天挂着微笑,人缘最好。按常理,叶孤城更容易接替掌门之位,然何鹏俊觊觎掌门之位良久。但关系到不是很差。
三年前,何鹏俊与秋鼎风比过一次武,何菌草险胜。
群山峰险,层峦叠嶂。两条峡谷之间只容一个人过。过了峡谷之后是一块长满野草的空地。巴山剑派地处四川盆地,所以气候湿润,雨水丰足,林木葱茏,放眼望去满目的青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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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孤城的卧房在何鹏俊卧房的对面。
何鹏俊的卧房现在可不是普通的卧房,因为里面还住着江南巨富赵雄的漂亮千金赵月沁,门上还贴着“双喜”、大红灯笼还高高挂着,虽说何菌草与赵月沁这两人成亲已是数日前的事,但仍是洞房时的打扮。任何一个门派都要钱财为基础,故赵月沁也算是巴山剑派内的挂名弟子。
叶孤城回至自己的屋,因为喝了点酒,所以就在卧室里洗起澡来。叶孤城躺在热水里,酒就已醒了。
忽然听到对面房间赵月沁的声音:“柳大哥,你别乱来,我叫了。”
一个男子声音怒道:“月沁,是你对不起我!”赵月沁道:“不错,但我已是草哥的人了,你要怎样?”
男子阴笑道:“怎样?嘿嘿!我要点补偿!”赵月沁道:“我没有什么必要给你补偿,你若是缺钱,毕竟朋友一场,明天我叫爹给你就罢了。”
男子淫笑道:“我不缺钱,我就要你!”
“你敢!我夫君就要回来了。”赵月沁怒道。男子笑道:“我刚才见他在嘉陵江旁处理门派之事,怕是一时三刻还回不来!何况,别人怕你巴山剑派,我柳某人可不怕。韩俊也不过是个快入土的老头罢了!”
“你别靠近我,不然我叫了!”赵月沁急道,“救……”没了下文。
叶孤城摇了摇头,确信没有听错,却越听越不对劲,也来不及穿衣服,顾不上了避不避嫌,只穿了条内裤,光着身子飞出浴室,冲向“新房”。
“砰!”他直接从窗子闯了进去,赵月沁从家里带来的丫头早已被点了昏穴,而赵月沁睁大眼睛无助的望着叶孤城。显然哑穴被点,全身业已一丝不挂。
那姓柳的人刚才口中说的虽硬,但真被人撞破了,也知道绝对没好果子吃,直接破门而出,逃之夭夭。
叶孤城若追,虽那人轻功不弱,但肯定能追上,但一是没穿衣服,二自然是应看看小师妹有无大碍,
至少应解开穴道,把不该看的部分用被子盖起来,何况赵月沁一双眼睛很想说话。
正在这时,外面值班的弟子喝声传来:“什么人,站住!”显然是刚才那人溜的太急,被发现了。于
是叶孤城先解开了旁边丫头的昏穴,再解开了赵月沁的穴道。问道:“师妹你没事吧?”
哪知赵月沁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抱着他大叫:“救命呀!救命呀!”
叶孤城这下为难了,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只是嘴里说着:“没事了!没事了!”
但两人都赤身裸体感觉。于是叶孤城下意识的推开赵月沁,结果推在了赵月沁的双胸上,赵月沁又大叫:“救命呀!非礼呀!”外面人已经很多,这下叶孤城知道糟了,走也走不成,不走自然更不行。一分神赵月沁已把他拖到床上,却不再叫救命,只是哭道:“不要呀!大师兄!不要啊!”叶孤城心生警兆,但他知道已经太迟了:他已进了圈套。
脚步声很杂,显然有很多人都赶了过来,但闻身后风声乍起,掌力迅猛,他只好回身接掌,然后叶孤城后退一步。只听何鹏俊惊道:“大师兄,怎么是你?!”本来叶孤城武功就高于何菌草许多,也不至于一掌被何鹏俊震退一步,但何鹏俊愤怒中全力一击,而叶孤城只是随意一挡,因此被震退一步。
只听何鹏俊道:“我急匆匆回来陪沁儿,老远就听见‘救命’,因此什么都没顾,但……,大师兄,怎么会是你?”
叶孤城没有解释,他已不必!
巴山剑派大厅内,剑派内部人员基本全部到了,柳乘风自然也在其中。叶孤城就那样直立地孤傲地站在那里。韩俊本已料到自己大限将至,时日不多,一气之下更是吐血不止。叶孤城根本连想都没想过自己可以澄清,他只是在想后果,依巴山剑派条例,死罪,巴山剑派一向规矩甚严。柳乘风本想给叶孤城开脱几句,却不知从何说起。何鹏俊没有表情的站在一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叶孤城无言。只是没有
人看到秋鼎风低头闪过一丝冷笑。
由于叶孤城身份特殊,于是叶孤城被暂时囚于剑派刑室。不觉夜又来临,从很小跟着韩俊的书童韩非寒给叶孤城送饭来了,“寒伯,你来了,谢谢你了。”韩非寒一向甚喜叶孤城,他叹了口气道:“看样子,掌门这件事也真的动了气了。孤城,。。。唉。。。”寒伯欲言又止,看来这件事,他已经向韩俊求过情了,
估计韩俊还在气头上。
韩俊的卧室里。曾经叱咤风云的他躺在床上,现在令他痛苦的事不是自己大限将至,而是徒弟的事。
几下敲门声响起,柳乘风已进来,看见师徒满脸愁云,本已不该提叶孤城的事,但又不得不提,毕竟关系叶孤城的性命。
韩非寒回见韩俊。试探问道:“掌门,您看孤城他……”“别提了!咳……”韩俊打断道。寒伯只好叹着气离开房间。
柳乘风进去了,道:“师父,徒儿认为以孤城大师兄的性格决计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所以徒儿认为大
师兄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韩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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