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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自己淫荡的身子又多了一处可供相公享用的所在,又羞又喜之间萧雪婷软语呻吟、呓语轻轻,虽不像破瓜之时痛楚马上就被快感取代,可那种滋味仍令她喜翻了心。
感觉到公羊猛放缓动作不敢随意动弹、只怕痛楚占了上风的萧雪婷仍有些紧张,哪知那插在后庭的肉棒仍是动了起来,慢慢地、浅浅地开始抽插。
说来奇怪,虽然这样比方才更痛,可痛楚之中萧雪婷却觉得一阵阵前所未有的快感随着抽插强烈火辣地直冲脑海,止不住呻吟起来。
公羊猛见状,知这落凡仙子已食髓知味,肉棒逐渐加大了抽插的力度,愈送愈深,玩得萧雪婷不由轻声哭叫起来,声音里痛楚中快意愈来愈多,这才逐渐加大动作,直到最后狂插猛送起来。
那剧烈的痛楚混杂着巨大的快感,冲击得萧雪婷不住呻吟,耳边听着公羊猛一边抽送一边轻声指导,不由得乖乖听从指教,最后竟不顾一切地开始哭叫起来:“呜……痛……啊……好痛……哎……好……好相公……你……你插死雪婷了……啊……好痛……好深……连里面都……都撑破了……可是……相公你……你插得雪婷好爽……啊……好爽……啊……好啊……爽……啊……啊……啊……痛……可是……好舒服……哎……”
在纵情哭叫间享受那又是痛楚又是美妙的滋味,那种强烈的冲击比前头犹甚,尤其菊花破开之时连幽谷竟似也痛快起来,萧雪婷一颗螓首疯狂地摇摆着,发丝散飞之间,娇躯一阵阵地颤抖,双手想抱住身上的公羊猛却又使不出力气,只能软瘫着,和身子一般只有任由公羊猛玩弄的份儿。
突然间一阵剧颤,跟着无力地软软瘫倒在床上,竟被插上了高潮,连空着的幽谷都泄了阴精;公羊猛感觉到菊穴间强烈的挤压,虽忍不住又射了,却被挤得软不下来。
也泄去力气的他停了抽插,却不取出来,任肉棒深深地插在萧雪婷的菊穴里头;准备了这么久却还让她如此疼痛,显见这样的开垦还不够,接下来还有得加强。
萧雪婷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口中兀自不住轻轻呻吟,比之先前被他夜夜蹂躏时更见软弱,公羊猛见初破菊花那异样高潮使她如此柔弱,不由轻轻俯下身去,用胸口微微挤压着愈发丰挺的香峰,一边伸手托起萧雪婷的下巴,又爱又怜地问着,“又窄又紧的仙子……可爽了没有?”
期待了这么久,后庭终于也献给了他,萧雪婷喃喃地呻吟着:“爽……爽……雪婷魂灵儿……都被奸飞了……相公真……真厉害……雪婷好爱相公……求相公再……再这样疼爱雪婷……雪婷好爱……”
第五章 拜山问罪
慢慢地走在山道上头,公羊猛与方家姊妹一面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四周,一面跟着带头的萧雪婷脚步亦步亦趋。这印心谷不仅座落深山,来此的山路当中还布下了迷阵,若非萧雪婷熟门熟路,换了旁人要不迷路只怕很难。
不过这明芷女道看来心地还不算太坏,迷阵虽是路径复杂难走,令人难以辨认方向,路上却没布下什么机关,迷路的人最多是走到旁的山道上头,绕去其他地方,怎么找也找不着印心谷的所在,显然她只是想隐居在此,不被旁人打扰而已。
跟着萧雪婷一路走来,虽是随时戒备明芷道姑可能动手,但公羊猛可真的一点没对萧雪婷有所戒备,甚至连她的武功都没封住;不过领头的萧雪婷步履间却不见多么灵便,虽说身心全被公羊猛征服之后,这一路走来,怜香惜玉的公羊猛再没用什么刑具在她身上,但她却似爱上了那种被折磨的神迷魂醉、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佛珠是真的不敢多用,木马又不好随身携带,可公羊猛一边看她外表正正常常,想到这仙子衣里什么也没有穿,给那红绳紧紧缚着,将逐渐变得火辣的身材捆得更加惊心动魄,一切都掩在那白衣胜雪的皎洁外表下,要不动心都很难呢!
在桐柏山中的那段日子,公羊猛可真称得上精锐尽出,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弄得萧雪婷日日晕晕忽忽,不只夜里,有时连白昼都不放过她,偶尔还连同方家姊妹一起嬉玩;不过那样对萧雪婷来说,却又是另一种心灵上的酷刑。
眼看着他和女子翻云覆雨,空出来的女子没有加入,反而将一旁的她抱到手上,大逞手足之欲,又不肯用双头龙或木制假阳来弄她,令萧雪婷芳心蠢动,娇躯又给同为女人的灵巧手段挑得愈来愈热,只留着幽谷空虚饥渴,偏又无法满足,那种心上的酷刑,可比肉体的实际折磨还要来得过分。
尤其那次公羊猛大逞淫威,大大方方地在她眼前将方家姊妹弄得死去活来,直把她留到了最后,当她终于被公羊猛占有之时,那种久积下一口气爆发的快乐,让萧雪婷事后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与方家姊妹一起快乐的瘫痪。
“转过前头的山坳,再走个二一里路就到了……”
伸手指向前方,萧雪婷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久走之下,便是荫凉的山路当中也觉身子发热,内里被红绳捆缚的肌肤颇有点肿胀感,与那红绳磨擦之下,感觉愈是刺激,光呼吸之间,竟就有种难言的异感产生,在体内不住蕴酿着。
在萧雪婷欲拒还迎的合作下,公羊猛毫不客气,什么法子都在她身上用了个遍,现下萧雪婷身上捆着的红绳,上头虽只薄薄地上了一层药,药效却是窜筋透骨,几乎是灼到了她心坎里。
在山上时为了迫她屈服,方家姊妹虽有不快却也忍着,可等到萧雪婷供出印心谷所在后,若非萧雪婷出言恳求,在方家姊妹不敢相信的眼中自己动手缚了个紧,这红绳差点就给方语纤扔了。
“雪婷姊姊……没关系吧……”
见萧雪婷步履之间颇有些迟滞,方语纤伸手扶住了她小声问着。在山上时给萧雪婷那模样逗得心动,方语纤也试过一回,那佛珠确实弄得人好生难过,连步子都迈不开去,木马上头更是熬得人死去活来,只有绳缚还可忍耐,但缚着走这么久确是难挨。
“没……没关系的……”
话才刚出口,萧雪婷腿上一软,几乎就要倒下去,谁教公羊猛如此顽皮,见她走的不稳,竟还偷着过来从后抱住她,男子气息逼得萧雪婷内息一窒,想站都站不稳,自然只能落在他怀里。
“哎……相公……”
“没关系的……协议我还记得,雪婷妹子你要不要留在这里?前头我们去就行了……”
“不……带雪婷过去吧……既然做下了决定,雪婷就得亲眼看到完。只是……”
咬了咬牙,萧雪婷眼中盈然,水光波动,几乎就要流下泪来,“相公……请出手……制着雪婷武功吧……”
真要说来,就算当真是生性好淫的女子也难像萧雪婷那样投入,破身之后竭尽所能只为了寻求那一刻的欢愉,不惜将种种淫邪手段用在自己体内,甚至在已经离开那“刑房”的现在,还主动要把刑具留在身上。
只是萧雪婷心中的烦乱,却似缠成了一团的乱丝,怎么也解不开来;若不用这让人又羞又爱的法子,使自己彻彻底底沉醉其中再无暇顾及其他,怕她早乱到疯了。
一边是将自己养大、尽心尽力传功授业的师父,一边是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征服,让自己对他千依百顺再也逃脱不得的男人,偏偏又一定得做出选择,萧雪婷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唯一能想得到的解决方法就是闭住自己的功力,既是出手不得,就只能旁观事态演变。
伸手轻轻拭去了萧雪婷的泪光,公羊猛耸了耸肩。对萧雪婷心中的挣扎他倒不是全无所觉,何况当日萧雪婷破瓜之夜,自己一个不慎也给她暗算过,虽是有惊无险,心中却难免有所芥蒂,本已打算进印心谷前找个理由让她留下,倒没想到她已先开了口。
一手从萧雪婷胸口慢慢滑到腹上,掌心功力运转,萧雪婷只觉内息渐抑,经脉处颇带几分酸麻,愈觉气虚力弱,显然功力已再为他所制,不由抬起头来,感激地看了公羊猛一眼,慢慢站直了身,领着三人向印心谷走去。
过了那山坳,远远地已可见着房舍屋顶。虽说印心谷人丁不旺,用不着多少房屋,但听萧雪婷所言,此处房舍倒也不少,也不知明芷这老道姑打算用来做什么。
萧雪婷只知从小开始,光每月好生打理一遍所有房舍便要费上好大功夫,偏偏明芷道姑又是性子好静,最不耐烦有人叼扰,就连彭明全和剑明山,数年之间也只踏足过一两回,反倒是剑雨姬颇得明芷欢心,还熟悉些。
只是才过山坳,公羊猛突觉心中一凛,左顾右盼却不见异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倒是方语妍反应快,拉了他一把,低声轻呼中,方语纤连忙将萧雪婷拉到三人身后,小心戒备起来。
“怎么了?”
“方才妍儿见到远处人影一闪,似在山门之上有人放哨……”
几人同时玻鹆搜郏RI矫糯ο衷谌词侨擞安患舨皇欠接镥创恚闶悄侨思眩豢吹剿亲桔辏⑹北愦由矫哦ド侠肟喟胧墙ハ蛎鬈频拦帽ㄑ丁�
“那人身法好快,妍儿也看得不甚清楚……”
“看来……是有人来了。”
意味深长地看了萧雪婷一眼,公羊猛倒没怎么加快脚步。距离印心谷所在还有几里,任他们奔行再快,也快不过报讯之人,倒不如好整以暇地走过去,该动手就会动手,也不急于这一刻。
不过以明芷道姑的身分,也不该由她亲自立在山门上做这种放哨的工作,若不是萧雪婷用了什么方法传讯,就是剑雨姬料敌机先,已带了玉剑门的人马过来。
只是依萧雪婷所言,明芷道姑向来孤傲,就算有大队人马,也不会用上埋伏暗算那一套,“依雪婷妹子所言,印心谷中除了明芷道长外便无他人,说不定……说不定是玉剑派或金刀门过来了……”
“这……也不大可能……”
眉头几乎皱成了一线,萧雪婷摇了摇头,怎么也想不出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就算玉剑派和金刀门真有人过来,明知过来的公羊猛是强敌,又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明芷道姑让他们一群人进印心谷仍是极难想像之事。
“家师向来好静,除非得她同意,旁人难进山门。何况金刀门内尚不稳定,玉剑派不少人也往洛阳协助,就算来此,也不过一二人罢了……”
萧雪婷此言倒是在理,连公羊猛都不由点了点头。
从桐柏山出来之后,一面向印心谷赶路,公羊猛一面也没忘了瞭解这段日子的武林现况:金刀门傅青辉虽掌大权,可门内不服人的人却是不少,要弹压状况也花尽了心血;何况洛阳城中龙蛇混杂,金刀门少了彭明全这大树,实力减损不少,城中其余门派虽还没撕破脸皮,私下的小动作却是不少,迫得傅青辉向开封求援。而玉剑派这边剑雨姬离派他往,只留几个元老处置事务,看在两门交谊份上,倒是派了人助金刀门一把,只是此消彼长虽说开封城内无人争锋,玉剑派也不敢稍有放松,真不可能派人来此。
这样想来,到了印心谷的多半就是剑雨姬,最多再加几个玉剑派好手,若自己能用言语迫得明芷道姑依武林规矩行事,单打独斗之下,两边胜算仍是一半一半。
现在的公羊猛调整了内功路子,配合大风云剑法,威力绝非当日闯金刀门时可比,明芷道姑武功纵胜彭明全一筹,相差也不甚远,自己又从萧雪婷身上瞭解明芷道姑的武功路子,只要小心行事,他的胜算还多一筹。
缓缓走近山门,公羊猛目光微微收紧,方家姊妹不若他那般持稳,脸上已然变色,倒是萧雪婷心中挣扎未休,悬着的心全没顾着旁事,直到将近山门,才惊得“咦!”
出了声。
这也难怪她失色,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像山门旁边竟搭着一座庐篷。而且占地不小,活像一座军营一般,显然印心谷真有外客,而且还不是玉剑派中人,否则以剑雨姬的面子,该不会让他们驻于此处,明芷道姑性子再傲,这点面子总还要留给她吧?
而且在四人眼前,这庐篷营门半启,虽看不到里面,但以四人功力,也感觉得出已是人去楼空。方家姊妹交换了个眼色,一左一右包抄,公羊猛则是直扣中门,撩开庐篷便撞了进去。
搜得半晌走出的公羊猛眉头皱得更紧,连方家姊妹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怎么了?”
唯一没进庐篷的萧雪婷见三人如此神色,也知其中有所古怪。
“这篷子占地虽不小,可从里头摆设看来却不简单,用具虽不多却颇为雅致,颇有些道门中人的意味在,加上从里头的东西看来,最多只供一两人起居,没有旁的迹象。照说若是令师找来的帮手,就该留在谷内,而不是在此处露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凝着眉头,公羊猛搔了搔头,却怎么也解决不了心头忧思。本来当看到这庐篷之时,公羊猛还真吓了一大跳;如果是玉剑派或金刀门的人也还罢了,最怕就是一直以来盘旋他心头的忧悒发生。
天绝六煞神秘莫测,武林中没几人能瞭解他们之间的关系,虽说当日只有三煞去攻云麾山庄,但自己连着对付金刀门与玉剑派,这段日子消息怕早传遍了武林;彭明全、剑明山已死,谁知道其他三煞会否出面帮助明芷道姑?本来公羊猛还抱着希望,能够各个击破,现在看来却不可能。
虽不知其余三煞实力,但既然同为六煞之名,彼此武功相差恐怕不会太一大,以公羊猛现下的武功,只对付其一也是胜败难言,更别说是数煞联手。
方家姊妹武功虽也不弱,但要对付六煞程度的高手,却是力有未逮;萧雪婷武功够高了,心思却是摇摆不定,若让她出手后果难以推测。偏偏人都已走到了此处,眼见敌人就在谷内,教公羊猛岂能因此畏缩不进?
仔细想想,公羊猛又摇了摇头,安慰着自己该非如此;若真是其余六煞中人来助,一来以均为六煞的同气连枝,明芷道姑该不会让他们在外头露宿;二来若印心谷真藏着这等高手,就该将外头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等自己毫无防备地自投罗网,现下留个庐篷在外,也不知是为了让自己疑心生暗鬼,还是摆个空城计等自己去钻?
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公羊猛昂首阔步地走进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