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色官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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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色官途-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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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是个退休干部,从前就在县里某局工作,一眼看去,觉得那男的有些眼熟,再看看女的,姿色还不错,仿佛也在哪见过。

    在脑海里好好搜索了一遍,老头儿忽然兴奋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朱得标?”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再仔细定睛一看。

    没错!就是朱得标嘛!老头以前在单位的时候,朱得标也在县里工作,俩人之间并不投契。那时候老头是副局长,朱得标只是个股长。老头觉得朱得标为人太滑头,朱得标则看不起老头,背后叫他“老古董”。

    朱得标似乎十分痛苦,嘴里塞了一团布,呜呜叫了几声,却动弹不得。

    周围的老人见老头认识朱得标,纷纷问这是谁。

    老头心里顿时萌生恶作剧的念头,大声宣布:“这是我们农业局朱得标,朱副局长嘛!”

    原来是个当领导的,大家议论得更来劲了,拖延了一会儿,老头也觉得够本了,上前将塞在朱得标口里的破布一扯。

    朱得标呼出一口气,半死不活地带着点哭腔嚷道:“救命啊”

    县公安局专案组办公室,一个刑警飞奔而入,冲里头的人问道:“曾局呢?”

    在桌旁打瞌睡的值班民警指指里间道:“在休息室里睡觉呢,怎么了?一大早你嚷嚷什么!扰人清梦!”

    那刑警嘿嘿笑道:“扰你个头,赶紧起来洗脸了,有事做了!”

    睡眼朦胧的那个值班民警听说有事,顿时精神紧张起来:“又怎么了?”

    刑警道:“你赶紧通知专案组的人都回来,要出现场了!”

    没等那个值班的再问,他已经冲到休息室的门口,敲起门来。

    曾春昨晚很晚才睡,一直在翻看各类的资料,包括现场勘察资料、各方口供和涉案人员的背景资料。

    到了半夜三点才睡下,一大早就有人敲门,他醒来心里一阵烦躁。不过马上警觉过来,来人敲门声音这么急促,况且这么早过来敲门,肯定是急事。

    难道又出事了?

    他望了望窗外,天色蒙蒙亮,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门刚打开,那位年轻的刑警便递上值班记录本,说:“曾局,又出事了!朱得标被人连带着自己的相好,一块绑在了响水路一棵大榕树旁了。”

    朱得标?

    曾春一把扯过值班记录本,电话记录一栏的墨迹尚未干,显然是刑警队值班室里刚接到的报案电话。

    朱得标有重点嫌疑,最近来说,他们俩父子都在监控的范围内。朱得标出事,那么负责监控的民警呢?

    曾春一下子从铁甲床上弹起来,问:“派去值班的人呢?联系上没有?”

    年轻刑警摇摇头,显然他什么都不知道。

    曾春忽然想起,监控的工作是秘密布控的,底层的小刑警是不知道部署的,问他那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

    他赶紧走出办公室,边走便问:“专案组的人都通知回来没有?”

    年轻的刑警回答:“都按照应急方案,都通知了,估计很快都回来了。”

    曾春赶到头一阵发痛,心里暗骂,妈的,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朱得标原本还是个重点怀疑对象,现在可好,连他自己都出事了。

    看来朱勇的嫌疑是可以排除了,问题是,派出了朱家父子的嫌疑,那么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人物?

    十分钟后,几辆警车从县公安局大院里呼啸而出,呜呜的警灯在清晨的街道上听起来十分刺耳,路人无不为之侧目。

    林安然一大早回到办公室,居然发现孟华在办公室里等自己。

    “孟所,有什么事?”

    自从林安然出事后,根据县里的安排,每天由太平镇派出所派出一名民警一名治安员跟着,名义上是保护林安然。

    不过林安然觉得此举有些多余,如果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那么这一名民警和一名治安员简直就是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孟华十分凝重,说:“林书记,朱得标父子都出事了。”

    林安然吃了一惊,把包往桌上一放,问:“朱得标父子都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孟华说:“就今天早上,估计昨晚被人下手了。朱得标昨晚估计和白秀丽在家里鬼混,被那个杀手逮了个正着,将两人绑在了朱得标死人楼门前响水路的一棵大榕树下。朱勇更离奇,和手下去吃宵夜,半路上被人截了,敲晕了人打断了手脚,倒吊在了大马路边的树上。”

    朱得标出事,这等于一只拨开迷雾的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十分明朗,这个人不是受雇于任何一方的杀手,而是一个前来报仇的熟人。

    林安然脑子里豁然开朗,马上回到桌旁,拿起电话打给曾春。

    “曾局,我有件事要同你谈谈……”

    曾春那头显然十分忙碌,电话里传来阵阵嘈杂声。

    “是安然吗?你说,什么事!长话短说,我这里忙着呢!”

    林安然说:“你有没有查过黄宏贵的战友?”

    曾春道:“查过了,没问题,虽然我没有一个个去落实,不过都查到他们的单位,当年第13大队的人,部分转业的在地方工作,这部分人可以排除了,我打电话问过他们的领导,都没作案时间。其余的都在部队,不过很多都是保密的部门,我只知道,他们都在现役中,基本没可能作案。”

    “是吗?”林安然更加奇怪,他觉得自己猜的没错,但是曾春口口声声说查得很清楚了,自己又不好公然否定别人的结论。

    正想再提提自己的疑问,没想到曾春却在电话里火急火燎道:“行了,安然,这事你就甭管了,当好你的书记可以了。查案是公安的事情,你还不相信我的破案能力?就这样吧!”

    话筒里传来啪一声,电话顿时忙音了。

    林安然拿着话筒发了半天呆,然后才对孟华道:“孟所,我这里没事了,谢谢你来通报。”

    孟华知道这事让自己离开,于是不便留下,叮嘱一句:“林书记,自己当心点,我看这犯案的家伙跟疯了似地,我派多两个人过来在下面守着。”

    林安然想对他说不用了,不过想想觉得还是随他们去,不必多费口舌。

    等孟华走了,林安然这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京城军区的外线号码。

第433章 震动总部

    林安然原本想给秦震东打电话,没想到外线拨进去,话务那边居然告诉他,秦震东已经调走了。

    他有一阵子没和秦震东联系了,这下子还真不知道怎么找秦震东。幸好想起秦安红还在滨海市,马上拨了秦安红的号码。

    听说林安然要找秦震东,秦安红觉得挺奇怪的。

    “你找震东干嘛?”

    林安然不方便将事情同秦安红解释得太清楚,只道:“急事呢,小红姨知道震东现在在什么地方了吗?”

    秦安红说:“不在原来的快速反应部队里头当参谋长了,好像回了总部,也不知道去了哪个部门。你知道我一向不问家里的事情。”

    林安然着急道:“能不能帮我找找,你人面广,找他容易,或者直接给部长打个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我只要他的号码,找他急事。”

    秦安红觉得林安然今天挺奇怪的,不过也还是答应下来。

    过了十多分钟,秦安红的电话打了回来,告诉了林安然一个新的外线号码。

    林安然打过去,终于听到秦震东久违的粗犷嗓音。

    “安然!你小子这么久没找我,怎么忽然想起我来了?是要到京城休假吗?”

    林安然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说:“震东,你能不能在部队里帮我查点资料。”

    秦震东笑道:“说吧,查什么资料?你小子现在当镇委书记了,找我查啥?”

    林安然说:“查一个叫黄宏贵的人,原来是第13侦察大队的,我要找他当年同一个大队的战友,还有没有人在部队里服役,在部队里服役的,目前有谁在休探亲假?”

    秦震东本来嘻嘻哈哈的,一说到这事马上就变得十分谨慎:“第13侦察大队的黄宏贵?16军的?”

    林安然道:“你认识他?”

    秦震东说:“认识,怎么不认识,印象还挺深。你忘了?你是86年上去轮战的,后来你们走了,我还在那里待了一年,之后一年内轮战的几个侦察大队都是我做的侦查参谋。黄宏贵当年是挺牛的一个侦察班长,后来轮战回来送陆院深造去了,得了骨癌,退回原部队了,没提干,他后来自愿退伍的。”

    林安然大喜:“认识就最好了,16军还是的资料你更容易查到嘛,帮我个帮,赶紧查查,黄宏贵同年参加轮战的战友,没牺牲的,在部队的,有谁在休探亲假?转业或者退伍的就不用查了。”

    秦震东口气已经变得非常严肃,说:“安然,你在部队待过,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些人的去向,很多都是敏感的部队里,你让我去查他们,就算我知道,也不能对你说。”

    林安然愣了一下,部队是有保密条令的,自己一急,居然给忘了。他思忖再三,只好从黄宏贵的死说起,直到最近城关县的官员频频被袭,再谈到自己的怀疑。

    秦震东听了心里一震,如果林安然说的是真的,那么事情还真的闹得挺大。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侦察精英,如果要找人寻仇,只要躲在暗处下手,地方上的人根本是拦都拦不住,普通的县城警察别说抓他,就连看清楚他面目的机会都不会有。

    “行,虽然我不能告诉你调查的资料,但是我可以帮你找找是否有这个人,部队里也可以展开调查,如果属实,这事就大,估计军区的保卫部门都要惊动了。”

    挂了秦震东的电话,林安然好久都平复不了心情。他甚至希望,秦震东查不到任何的问题,希望那个杀手根本就不是什么现役人员。

    不过,他几乎就可以断定,对方就是一个嫌疑的侦察大队出身的士兵或者军官,否则不会在和自己交手的时候冒出那么一句话。

    林安然觉得挺惋惜的,无论在黄宏贵一事上,自己和几个被袭的对象有什么不对,都不应该由这人去出手,如今动了手,就是违法。

    正当林安然心焦如焚在办公室里等秦震东反馈消息的时候,县公安局的专案组里已经忙做一团。

    黑板上原先作为嫌疑人标定的朱得标父子照片已经被移到受害人一栏里,并且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叉。

    曾春在接到朱得标父子遇袭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并不马上派出他们的嫌疑,毕竟公安看事是持怀疑态度的,这是职业病。

    会不会是这俩父子知道公安已经将矛头指向自己,所以来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当他到医院看到了朱得标父子的伤情后,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和黄国海一样,四肢尽断,不同的是,朱得标被一脚踢碎了两颗****,从今以后,只能看不能动,再不能行欢爱之事了。

    如果是苦肉计,那么代价也太大了。这简直就是牺牲了下半辈子的性福,只换了摆脱一下嫌疑。

    排除了朱氏父子,侦查案件再一次陷入了死胡同。

    曾春苦思冥想,到底是哪出了篓子?他忽然想起林安然刚才给他打过电话,在电话里提到是否查过黄宏贵的战友。

    虽说自己是查过,不过由于保密原因,部队的回复相当模糊,而自己也只知道谁已经转业,谁还在现役。

    转业的人,曾春查得很仔细,毕竟地方公安系统内部叫唤信息并不是难事,但是部队就不同,没法深查。

    难道真的在现役人员名单了,出了什么状况是自己所没查到的?

    他赶紧给林安然打了个电话,电话刚通,那头的林安然就说:“曾局,我刚好有事要找你。”

    曾春似乎有预感一样,说:“是不是黄宏贵的事?”

    林安然说:“没错,我看这次事情是闹大了。我刚给军队里的朋友打了电话,查了一下。黄宏贵在第13侦察大队服役的时候,和他关系最好的有三个人中,目前就有一个在休假。并且,这人如今联系不上,原本说是探亲,结果家里没在。而同部队的战友说,这人在离队前,曾提起过,要去看望他的老班长。他的老班长,就是黄宏贵。”

    曾春惊讶道:“我说嘛!难怪我查不到,原来是在休假!”

    林安然警告曾春说:“这事,京城军区和总部已经派人过来了,他们坐的是军机,直飞我们这边的军区机场,估计几个小时候就到。”

    曾春大为震惊,一个士兵能值得京城的部队和总部都派人过来?他隐约意识到事情看来并非简单,于是问道:“这人是谁?很特殊吗?”

    林安然说:“我朋友并没有告诉我具体情况,不过我在里头待过,我知道这种事情如果保密得如此严密,而且震动如此之大,恐怕这人不是一般的部队士兵。现在只知道当年他是和黄宏贵同在第13侦察大队服役,至于后来在什么部门,只有他们军队里的人知道。不过我想,你们会很快收到上面发过来的协查通知。”

    林安然的电话刚挂,一个刑警就匆匆跑进办公室里,对曾春道:“曾局,雷局在彭爱国书记的办公室里,让你过去一趟。”

    曾春丢下电话,离开专案组,乘车赶往县委。

    刚进了彭爱国的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彭爱国拿着一张纸在看着,脸色凝重,看到曾春进来,只是点点头,也没平时那么热情招呼。

    曾春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彭爱国开口了:“曾局,事情似乎有了点眉目。省公安厅发了一个协查通告过来,让我们配合调查一个叫范建国的人,说是部队里的现役军官,目前在休假期间,估计到了城关县,和黄宏贵一案有些关联。”

    曾春心道,果然来了协查通告,林安然看来没夸张,这个叫范建国的人,恐怕非一般的军官。

    他也不想告诉彭爱国,之前林安然已经和自己通过气了,只是接过那份通告看了一次,说:“这样就可以印证我当初其中一个推断了。林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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