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秦帅可是为了女人,能把龙威这种特殊部门最高领导的位置都能抢过来的牛人。
电话那边,花牧兰道:“开个玩笑,你别紧张,你就算是跑出去和龙魂的王强伍乘风他们搞串联,军部也不管。”
“擦……”秦帅四下里打量,这妞是不是架着望远镜观察自己呢?怎么连自己和王强伍乘风见面都知道?“你在哪呢,赶紧冒出来,要不然,小心我揍人啊!”
“别看了!我没偷着观察你,我人还在军部。”花牧兰笑道,“有人把你的行踪偷偷泄露给我了!”
“谁这么无聊啊?”秦帅道,他串联王强伍乘风其实是为了以后自己当甩手掌柜做准备,这种事情在办成之前,秦帅当然不希望被军部知道,否则还不把那些对自己有着殷切希望的大佬们气个半死啊?出于尊老爱幼的心理,秦帅还不想把军部那几个白胡子老头气出毛病来。
“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一来我不会派人跟踪观察你,二来就算这样,你的行踪,我还是知道的很清楚。”花牧兰道:“怎么样?有没有再想用什么办法贿赂我一下?”
没有派人跟踪,却还能知道自己跟王强伍乘风见面?
擦……
秦帅转念一想,登时便明白是谁出卖自己了:“花无缺跟你说的对不对?这女人,只会打小报告,活该一辈子找不到男人。”
花牧兰道:“你跟花无缺有什么龌龊我不管,虽然都是花府出来的人,但我和她们那一枝儿……呵呵,花无缺是花满楼的妹妹。”
信息量有点大啊。秦帅转了几个弯,才总算想明白了。
花府内部也是存在竞争关系的。
花牧兰和花满楼那一枝儿不怎么对付,虽然大面儿上还是兄弟姐妹,有些琐事儿也会互相帮忙,但事关比如秦帅和花无缺竞争龙威领导这种事,花牧兰便不大会站在花满楼那边,虽然不会暗地里使绊子,但帮忙是绝对不可能,也不用想。
但花牧兰话里的意思也说明白了,确实是花无缺跟她告的状。
花牧兰表面上应承了下来,答应帮花无缺解决麻烦,但转脸就给秦帅打了电话。
花牧兰道:“这是你自己猜出来的,跟我没关系啊,以后花无缺去找你的麻烦,你自己的有心理准备,这女人发起疯来,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尤其是她抢男人的时候,连我们家族现任家主都管不了她。”
秦帅道:“这不就是一个色【读作shai,三声】疯么,身为一个医生,难道我连这点常识都不懂?你也太小看我了!“色疯在西医学上属于精神疾病的一种,老祖宗中医们在很久以前对这个病就有比较系统的论述,我们经常会在某些古典文学作品里看到某某阁楼里的小姐,因为想男人想的茶饭不思忧劳成疾,就是说的这种疾病。
花无缺作为一个女人中的男人,的了这种病还真不奇怪,奇怪的是她并不是看到什么样的男人都想上,偏偏对王强这种中年怪大叔有兴趣,大概是韩剧看的太多了的缘故。
“呸!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花牧兰啐道,“你别把花无缺想的跟没见过男人似的,她见过的优秀男人比你见过的女人都多!她就是癖好有点特殊罢了……”
花牧兰说着,自己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不是说你自己是个超级神医么,你能不能帮花无缺把她这个病治好了?”花牧兰正色问道。
“这……有难度。”秦帅说的也是实情,天下间最难治的其实不是艾滋啊,癌症啊之类的疾病,而是精神疾患,尤其是色疯这种古往今来都是老大难治疗问题的精神疾病,最关键的问题不是秦帅不能治,而是万一出现什么差错的话,会造成严重的后果……
这个严重的后果,就是目标转移。
简单说,就是秦帅治好了花无缺的病,花无缺见到王强不色疯了,把这个目标转移到给她提供治疗的医生,也就是秦帅身上……
只是想想,秦帅就出了一身白毛汗,被这么一个“哥”字辈的女人盯上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强求,大不了让她去祸害王强就行了,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事。”花牧兰毫不在意的说道,一句话就把王强后半生的幸福搭进去了,“我给你电话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啊?什么事比你们家女人强上了一个男人更重要?”秦帅问道。
花牧兰:“……”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不跟你瞎扯了。”花牧兰道:“真有正事儿,我接到了军部大佬的通知,明天上午,将会由我,对你进行一次重要的谈话,你务必在早上九点之前赶到我的办公室——这是正治任务,不能拒绝。”
“不去,明天上午我有事儿。”秦帅干脆利落的说道。
“军部计划调派王青灵前往南美洲,驻外工作三年……”
“天大的事儿也没有军部的事儿重要啊,你放心,九点之前是吧,我一定赶到!”
第480章 冷国的真相
秦帅是一个绝不愿意轻易妥协的人。
但是为了自己的女人,他可以。
挂了王青灵的电话,秦帅也没有打车,信马由缰,在路上闲逛。
“他么的,花牧兰这个女人,算是抓住了我的弱点……早晚把她抓过来,叉叉圈圈一百遍啊一百遍!”
“叮!”
一声提示音,微信来了。
秦帅打开,微信来自花牧兰:“不许背后偷着骂我。”
秦帅回:“当你面照骂不误。”
丫丫个呸的,这女人属妖精的吧,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去找王青灵!”
“不用你看,我当然是不敢的……”
“嘿嘿……”
秦帅听到嘿嘿两声之后,郁闷的收起手机。
放眼望去,秦帅忽然觉得脚下的路似曾相识。
这不是冷府所在的那条街吗?
秦帅决定去看看冷东平——也就是冷霜霜的父亲——看看这老爷子被冷霜霜气死了没有,如果没死的话,不妨再气气他,给他添点儿柴禾。
“叮!”微信又来了。
“你有病啊!我这有药!”秦帅骂了一句,传了过去。
“秦爷,谁惹你生气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电话那边,传来烈犬的声音。
哦?原来不是花牧兰?秦帅苦笑了一声,今儿都怪被这个女人折磨出神经病来了:“是你啊,啥事儿?”
“秦爷,你去帝京了,我在雾都呆的很无聊啊。”烈犬道:“求您给走动走动,我还是娶你那边当差行不行?在雾都闷着,都快憋出毛病来了。”
秦帅道:“不行!”爽快的拒绝了他。开玩笑,帝京这边不缺你一个帮手,但雾都那边势单力薄,总不能有事的时候全靠几个女人冲锋陷阵不是?虽说那几个女孩子功夫都还算不错……
“你别拒绝的这么快啊。”烈犬哭丧的声音传来:“我真是不适合这么清闲,我想好了,这辈子最让我心情激动的时刻,就是跟在你身边一起在三江市出任务的那几天,现在回想起来,以往的日子那都不是人过的日子……”
“不是人过的日子,难道是狗过的日子?!”秦帅气道。
“差不多吧,我都快郁闷的长出犄角来了,您说是狗,那就是狗,总之我想干活,我想出任务,我不想这么清闲!”
“行吧,我想想,争取给你安排一个不清闲的工作!丫的我累不死你!”秦帅道。
“累着点好!累着点好!”烈犬道:“那我就提前先谢谢秦爷了!”
“先别谢我,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做不得准啊。”
“秦爷,谁不知道您啊,您只要想着办的事情,就一定能办得成,这一点是我最为敬佩的地方,您实在是太了不起了!!
“我准备计划提议你去南美洲扩荒,发展业务点儿,你看怎么样?”
“南美洲?不怎么样!那边还没有军部的势力渗透进去呢,万万不行。”烈犬连忙拒绝说道。“就在国内,您看着给安排一个时常有工作的就行。”
秦帅道:“看,让你去你不去,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却不要,这可怪不得我不帮忙啊。”
“秦爷,南美洲那边连我方的一个据点都没有,我去了就是两眼一抹黑啊,不如留在帝京,也好经常耳提面命的听您教诲。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听您的话,您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您说轰狗……”
“你绝不撵鸡?”
“不……您说轰狗,我打滚给你看!”
秦帅擦了一把冷汗,“擦,你这代号烈犬真不是白叫的,谁给你起的……行吧,我再琢磨琢磨,尽量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谢秦爷!谢秦爷!您尽快把我调离雾都吧,我被七七姑娘虐惨了……”
“啊?”秦帅这才听说烈犬强烈要求调离雾都市的理由,一个壮汉子差点在电话那边哭出来了,据烈犬所说,其实烈犬的功夫比七七本就低一些,毕竟七七是练气期的水准,不过烈犬胜在实战经验丰富,七七和他单挑的时候,经常会打个平手。
不过每每单挑一次之后,七七就会跑回房间,抱着秦帅从冰洞里弄出来的那块“万年寒冰”修炼半个时辰,转脸再和烈犬打的时候,烈犬疲于应付的时候就越来越多,到了今天晚上的时候,猎犬基本已经不是七七的对手了,被七七完爆。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这样,明天上午我会去军部一趟,下午我就回雾都市。”秦帅说道。
距离军部安排的“保护易凌云”,让易凌云安心的在帝京开班演唱会的时间还有好几天的功夫,秦帅决定趁着这个时间回雾都一趟,要不是烈犬提醒,秦帅都快忘了,上次从冰洞里出来的时候还带了几枚人参果的种子,还没来得及种下呢。
种植这么贵重的药材,当然要选一个最安全并且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
秦帅决定把这几枚种子种在雾都市,对于帝京来说,秦帅仅仅是一个过客而已。
“秦爷,我要是个女的,我一定给你生个娃!你真是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啊!”烈犬感激涕零的说道。
“擦……”秦帅暗道,烈犬说的这句话怎么这么违和呢……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擦,华夏国的观音菩萨是女的……
华灯初上,夜色凄迷,雾气逐渐升腾起来。
和雾都市的雾气不一样,帝京市不叫雾,叫霾。
帝京的霾,厚重大气,底蕴深沉,作为一个医生,秦帅深深的觉得——这他么的真是一条生财之道啊!
有空了炼制一批“秦氏驱霾丹”,卖给那些吸入雾霾导致呼吸系统疾病的人群,那钱赚的,就跟搂柴禾似的,白捡的一样。
“呜里哇呜里哇……”
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了起来。
秦帅侧身一让,一辆喷涂着“120”标记的救护车从秦帅身边疾驰而过。
就连救护车的尾气都比这空气清爽的多。
秦帅注意到那辆救护车横冲直撞,直接开进了冷府大院儿。
秦帅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原本防备森严的冷府大院,门口居然一个守卫都没有。
秦帅就这么轻易的走了进来。
期间有几个人从秦帅身边闯过,一个个行色匆匆,脚步慌乱。
“发生什么事了?”秦帅拽住一个下人打扮的男子问道。
那男子扫了秦帅一眼,大概对秦帅的面容有些印象,却想不起秦帅在冷府并不是很受欢迎来了:“大爷不行了!”
“大爷?哪个大爷?”秦帅追问了一句。
“冷国,冷大爷!我擦,你丫的谁呀,来人,把这厮给我轰出去……”
连冷府大爷是谁都不知道,居然敢闯进冷府?
“冷国生病了?什么病?”秦帅追问道。
“擦,你管得着吗?滚滚……”
那人推搡着秦帅。秦帅反手一叩,把他的肩膀反锁在身后,那人哎呦呦的叫唤起来。
“让让,让让……”小阁楼里冲出一群人来,三四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抬着一个担架,担架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秦帅面前的那个下人,匆忙把秦帅推到一边:“爷,您是大爷,让让成吧?求您别给我惹麻烦,这份工作我求来的相当不容易……冷府大爷究竟是得的什么病,我一个花匠,哪能知道啊?!”
这时候,担架已经被送上了救护车,救护车发动起来。
一路疾驰,冲出冷府大门。
秦帅想都没想,纵身一跃,紧紧地跟在救护车后面。
不多时,便消失在冷府花匠面前。
“我是见鬼了吗?”看着秦帅在眼前黑影一闪便消失了,花匠傻兮兮的揉了揉揉眼睛。
终究还是没想明白秦帅是干嘛来的。
秦帅跟着救护车来到一家医院。
担架从车上抬下来,秦帅注意到,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冷国。
冷国经历过一番复杂流程的检查之后,身上插上各种管子,吊上输液瓶,被送进了病房。
秦帅趴在高干病房的窗户上,没人能想得到十二楼的窗子外面居然会有个人。
几日不见,冷国越发的瘦削了,比被秦帅关在密室里饿了三天的时候,更是瘦了一圈儿,颧骨相当的凸显,脸色一片青黑。
冷国左右陪护着的,是冷栋和冷梁。
二爷冷家大概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跟过来。
“三弟……我生病的事情,千万千万不能被老爷子知道。”冷国攥着冷栋的手说道。
冷栋酷酷的道:“废话。”
冷梁道:“有种你多说两个字。大哥病着,正等着治疗呢,你就不兴说两句好听的?”
冷栋道:“也是废话。”
冷梁:“……”
“三弟四弟,别吵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其实半年前体检的时候我就查出肝癌来了,这次呕血,我……呕……”
“医生!医生!”
“不用叫医生了。”冷国道:“上次医生就说过,如果我再呕血的话,那就是大限到了,最多活不过一个月……其实我早就该死了,只是我放心不下啊……你们两个太过胡闹,老二的身体又不是很好,我要是死了,难道咱们这个家,还得靠老爷子撑着不成?父亲他年纪大了,你们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