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的吐吐舌头。跪在旁边的璟皞才醒悟过来,原来10号码头的魔术师就是二哥,怪不得这么眼熟,也怪不得他晚归二哥都知道。
“雪菲还没好,这次就先绕了你,这账咱以后慢慢算。”璟曦笑的有些“奸诈”让璟辰有点不寒而栗。其实璟曦虽然平时对璟辰要求最多,近乎苛刻,可是对他有些地方也是极度纵容。他对璟皞的大多是宠溺,对璟辰更多的却是愧疚和心疼。
“话说回来,我不在你就不管他是不是,由着他胡闹?”璟曦话锋一转又回到了主题。
“没有,放假了,璟皞出去玩玩也正常嘛。”璟辰小声的嘟哝着。
“还顶嘴!”璟曦照着他屁股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璟辰也只得缩缩头咧咧嘴。
“那也要看去哪玩,他去的地方光上周就有两次黑道火拼,那是他该去的地儿吗?”璟曦严肃的训斥着。
璟辰心里嘀咕着,那你直接和他说不就得了,在这教训我。璟皞却为了自己错过了好几次黑帮火拼暗自遗憾了好久,为了这个还埋怨江铭宇干嘛非让他那么早回去。
“不是还有我吗?”璟辰开始发现璟皞在10号码头的时候是要叫他回去的,可是看着璟皞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来找铭宇玩玩,而且每次也都大概12点就回去了,也就没管他,况且自己也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危险。
“那雪菲是怎么回事?不是也有你吗?”璟曦这下是真让他给惹火了,这句话一说出口璟曦也有点后悔了。
“是呀,我以为我能保护她,可是事实上我什么也做不了。”璟辰的目光一下黯淡下来,也许她就不该爱我。
璟曦好像看穿了他的心事一般,“成了,过去的事就别想了,都答应要娶人家了,还什么该不该的。”得了这句话璟辰感激的抬头看了一眼璟曦,似乎在表达感激之情,这样说的话,大哥就是默许了。
“好了,我得走了,你夜航哥还等着我呢。那小东西就交给你发落了,他害你挨了这一顿,你也不能轻饶他呀。”说着不顾璟皞哀求的眼神就要出去。
“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璟辰还是忍不住担心,毕竟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没什么,还不是他们家那公子不回家,他闹心的,这些日子他那边也不顺,估计心情也不好,我陪他喝喝酒。”说完璟曦就出了书房。
看见大哥出去了,璟皞就扭过脸来对着二哥笑,璟辰不理他的谄媚,“还不把家法板子拿来,难不成你要用我那根!”这句话说的还颇严厉。璟皞还是没动跪在原地哀求的叫了两声,
“二哥,你最疼我了,我下次绝不敢了,你就饶我这回还不行。”璟辰还真是看不惯他这耍赖的劲儿,成心吓他。
“怎么着,我的话不如大哥好使!”璟皞听着二哥说的一本正经,不像在开玩笑,想来这次也是自己玩的过火了,又连累二哥挨了打,让他打几下出出气也不算亏,也就乖顺的拿出板子,恭敬地递到二哥手里。又选了个二哥打着顺手的方向趴附在沙发上,俨然乖巧的小鹿一般。
璟辰却没动手,“规矩!”这可惊到璟皞,“哥,还是不要了吧,小皞已经长大了。”说完还把小嘴嘟的老高。璟辰真是哭笑不得,只得沉声道,“你难到有我大!”
璟皞也是哑口无言了,只得硬着头皮把裤子褪了,心想这下你满意了吧。璟辰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挥起板子打了一下。
“啊!”一声惨叫吓了璟辰一跳。自己根本就没用力呀,再说现在自己这样也用不了什么力呀,这才发觉大哥真是太狡猾了,明着是把璟皞交给自己处理,暗自就是饶了他了,真是没天理,放着这个主犯不罚却把从犯打个半死。想着想着心理极度不平衡,手上加力又是一下。
璟皞本来也知道二哥不是真要打他,挨了一下发觉果然打的很轻,所以故意叫的那么凄惨,但是挨了这下可算老实了,也就不敢怠慢。璟辰本就没想怎么罚他,也就给他个教训,用了七成力打了10下。虽说没用全力可也不算好挨,璟皞的屁股还是红肿了一大片。
“起来吧!饶了你了!”璟辰一句话,璟皞立刻窜起来,“谢谢二哥,还是二哥对我最好。”扬起他那笑的像花儿一样的脸。璟辰心道,还长大了,分明还只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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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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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最近暴力事件发生的太过频繁,酒吧暂时停止营业,所以铭宇也就可以休息一下。可是他却觉得自己一闲下来就总是胡思乱想,。这天,铭宇打算去市区转转,这段时间没出来觉得自己呆的整个人都要霉掉了。换好衣服,搭了上午的公交车回到市区。
走在往常自己最熟悉的商店街,觉得心情也变好了。突然后面冲出一个男人,小小的个子,可是劲儿却挺大,直撞得铭宇差点摔倒。本来极好的心情也被这一撞打破,后面追着一个身材臃肿的贵妇,直喊,“抓小偷啊!”本来被人冷不丁的一撞,还连个道歉都没有,铭宇就极是厌恶,再加上得知那人是个贼,就更加压不住火,直追上去。
那贼跑的也不慢,铭宇嘴角一勾,心想“还挺有职业素养的嘛”立即加速追上去,此时铭宇明显觉得自己虽然根本就没尽全力,但是身体却总是有点不受控制,似乎总要斜跌过去似的。铭宇心里一急,直接向前一扑,把小偷扑到在地,刚要起身反剪他的双手,可能是这个小贼个子小小的,身体也太过灵活,竟一骨碌就爬了起来,眼看小贼又要跑了,铭宇仗着自己腿长,直接横扫过去,果然又把小贼扫倒。又朝他大腿猛踢了一脚,小贼一时没起来,可是铭宇却早已起来,把他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小贼只好把包扔下,连连讨饶。
过了好一会儿臃肿的贵妇才气喘吁吁的赶上来,看见小贼被铭宇按在地上,捡起包就朝小贼啐了一口,“呸!你是什么东西,老娘的包也敢抢,不想活了!也不问问老娘是谁!”又看看铭宇抽动她脸上的肥肉,笑着谢道,“这位小兄弟,谢谢你了,你叫什么名字,留个联系方式吧,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铭宇只是随意的瞥她一眼,冷冷的说句,“不用了!”听了这句话贵妇忍不住又向铭宇上下打量了一下,那贵妇也算识货,虽然铭宇穿的很是普通,可是每件都是国际大牌价值不菲。原来也是个公子哥,怪不得居然对钱不屑一顾了。警察马上就赶来了,把小贼带走,一辆深色的名贵跑车停了下来,贵妇拎着包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后又转头向着铭宇说,“我们还会见面的。”随即上车走了。
铭宇拍拍身上的灰尘,拿出MP3听起来,缓和刚才的不快。随即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复又把左边的耳机摘掉。江夜航素来反对铭宇在走路和开车的时候塞着耳机听歌,为着这个铭宇还挨了一顿狠打。逛了一会儿时近中午,商店街的人开始多起来了,大多数都是来吃饭的,铭宇也觉得有些饿了,一边过马路一边想着要不要把千羽叫来吃午饭。一辆奥迪迎面驶来,铭宇竟然浑然不觉,刺耳的鸣笛声和急刹车声,引得旁边的路人纷纷侧目。铭宇顿觉头部猛烈的撞击在地上,一阵天昏地暗后,失去了知觉。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在医院的病床上了,一个中年男人关切的看着他,“孩子,你没事吧!”
“恩。”铭宇只觉头还是有点隐隐作痛,其他的都还好。中年男人叫来医生,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告诉铭宇只是轻微的擦伤,加上头部有些轻微的脑震荡,今天留院观察一天,没事儿明天就能出院了,让他别担心。
医生一走,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对比起啊,小兄弟,多亏了当时人多车速不快,以后可不要在马路上听歌了,我那么按喇叭你都没听见,多危险呢。”听了这句话铭宇头脑里突然闪过一丝不好的念头,他记得自己当时明明拿下了左边的耳机,可是为什么当时一点都没有听见汽车的喇叭声呢。
铭宇慌忙的找到桌子上的MP3,显示屏已经碎了,铭宇按了几下,还好还能启动。中年男人看铭宇如此紧张的倒弄着MP3,以为是心疼MP3坏了,看那样子应该是很贵的。但还是说道,“那个坏了不要紧的,我会买个一模一样的赔给你的,不管怎么说我撞到你了,我就有责任。
铭宇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这些不痛不痒的话,打开MP3把耳机塞到右耳里试试,一切正常,可是塞进左耳里却一点声音也没有,铭宇复又把声音开到最大,可是依然什么也听不到。中年男人不解的看着铭宇的举动,听着他嘴里念叨着,“听不到,听不到。”然后猛地叫着,“医生,医生,我听不到!”
医生做完全面的检查以后,铭宇也恢复了平静。医生详细的询问着铭宇近日来的感觉。最后判定铭宇为左耳突然性失聪。
“为什么会这样?”铭宇哀声的问着。
“这个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例如劳累、情绪过于激动、精神紧张。错用一些神经性药物,长时间高烧,受到外力击打,甚至是感冒都有可能引起突然性失聪。”医生耐心的为铭宇解释着。
“你难道一点症状都没感觉到吗?这种情况通常在开始的时候会伴有头晕,耳鸣等症状,怎么会到现在才发现?”医生真是倍感疑惑。
铭宇想到一定是在家里造成的,或许是小舅那一巴掌,或许是当时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又或许是之后外伤引起的高烧,又或许都有。头晕和耳鸣似乎当时自己都有感觉到,但是伤口太疼又加上发烧,使得铭宇完全没有注意,更不可能想到自己会突然失聪。
“那为什么我会觉得最近一剧烈运动总是要摔倒呢?”铭宇不解得问。
“那是正常的反映,单耳失聪通常不会影响你的日常行为,诸如走路等。但是剧烈运动就会失去平衡,像是快跑,跳舞,体操等等都会受到影响。人的眼睛和耳朵可以保持人的平衡,现在一只耳朵听不见,必然会造成判断上的不准确,不过以后慢慢适应了会好一点,但是肯定不如好的时候了。”医生又长篇大论了一大套。
“慢慢适应?难道就没办法治疗了吗?”铭宇简直要崩溃了。
“治疗是可以的,可是由于你耽误了太长时间,就现在的情况看,鼓膜的损伤已经比较严重,药物基本上已经没有任何效果了,虽然可以考虑手术修复鼓膜,但是国内的技术还有限,成功的把握不是很大,要是能到国外去治疗应该还是有很大机会的,但是要尽快,越拖成功几率就会越小。”医生很是客观的分析着当前的状况。
铭宇的心犹如沉到了冰湖的水底,自己到底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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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生梦死
完全不顾医生的阻止,也不理那个中年男人的关心,径直出了医院,他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他要做的是一个艰难的选择,要么放弃耳朵保存尊严,要么就乖乖回去,祈求江夜航的可怜。那么可能他的耳朵就还有希望,两难。
夜晚的市区分外的繁华和热闹,走在人群里的铭宇内心是如此的纠结。他曾经很渴望回去,但是一定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最近一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他想要变得强大,那个时候他就不再是江夜航的负累,他便可以在他身边帮助他分担一切,但是现在的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心里的那个声音在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就这么回去,他不会再放你出来的。”铭宇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什么也不愿意想,他宁愿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酒吧里,他一杯又一杯的想要灌醉自己,想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可是为什么自己依然还这么清醒,那个人的影子不断在脑海里浮现。暴怒的,宠溺的,怜爱的,严厉的,温柔的,不管是怎样的他都已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不论如何也擦除不掉。现在的我,不能回去。
随着一杯又一杯酒划过咽喉,往事不知为何总是在眼前回放。那个孤儿院里向他伸来的温暖的手,“走,小宇,我们回家。”如今这个称呼已经不会再有人叫起了。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一滴泪悄然划过眼角,落入杯中,“滴”的一声激起细碎的水花。拿起酒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此时此刻他曾经的骄傲,清逸,洒脱,早已悄无踪影。留下的只有卑微和顾影自怜,这样的自己,不是他要的。
办公室里,
“你真的确定不要再管他了?”璟曦瞪着江夜航等着他的回答。
“是。否则他永远也长不大,永远也解不开心里那个结。”江夜航说的坚定。
“那好,你可别后悔!”璟曦一向讨厌江夜航的这个毛病,明明担心的要死,心疼的要死,呵护的要死,却定要死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