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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在她五指的划痕下迅速的溢出,片刻之后就凝结成一颗颗血珠,随着他颤抖的细微动作,滑落在地。
她一愣,动作更加疯狂起来。十指掐着他抓挠着他,口中不停的嘶喊着,“你拿开你的脏手,不要碰我,我不许你碰我!”
他的眸中迸射出一道刺目的光,他猛然用力,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狠狠的抱着,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记着,你是我的女人,你只能是我慕容逸爵的女人,你只能爱我。”
被他抱得无法呼吸,于凝悠跺着双脚挣扎,拼命的反抗着,“不,我不会爱你,我爱着轩城,我爱他,我是要和他结婚的。”
“不可以。”他被怒涛迅速的卷起,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被她的话给淹没。他低低嘶吼了一声,将怀里的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若猛虎扑了上去。大手一挥,扯断她睡衣的带子。
她像玩偶一样被翻转过来,睡衣在他的大力撕扯下飞了出去。
“我要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的男人?”他俯身咬住她胸前因挣扎而涨红的高耸,大力的咬了下去。
“好痛!”她低呼一声,咬紧了牙关,才惊觉,泪落了下来。明白他在她的身上做什么,她抬手拼命挥打着他,“你不可以这样做!我是轩城的女人,我爱的是他!”
他从她颤动的胸前抬起头来,一张脸扭曲着妒忌的火焰,腾腾的怒气从他宽宽的肩头流泻出来,他伸手将她不安分的双手抓在手中,猛然置于她的头顶。通红的双眼盯着她泪雨纷飞的眸子,手在微微颤抖。
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他慕容逸爵的女人为了另一个男人流泪!
他张嘴堵住她不停呼喊呢喃的唇,将她口中那个令他发狂的名字堵住。他大力的吻着她,忘情的肆虐在她的唇上,牙齿一下一下咬在她细嫩的唇上,血腥味道弥漫在口腔里。
他要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那些伤口那些印记,不是被南宫轩城抹去了么?他要再次留下,让她记着他,记着他是她唯一的男人。
疼,抓住了于凝悠的神经。
唇上的疼,锁骨上的疼,胸前的疼,全身的肌肤都在滚烫的疼着。
她哭了,忘情的哭着,口中呢喃着喊着唯一能够让她感到安慰的名字,“轩城,轩城……”
“不,你叫我啊,叫我的名字。你以前是叫我老公的,还叫我爵。”他捏住她的下巴,被嫉妒欲望占据的眸子狂躁的瞪着她,逼迫她说出他要听的话。
于凝悠紧紧咬着牙关,直到咬得牙龈出血,可她却一个字都不说。她倔强的瞪着他,仇人一样的瞪着他。
他无法忍受,曾经那样一双深情款款的澄澈眸子,却将他看做了仇人。
“不许这样看着我。我是你的爱人,你的爱人。”他的双腿分开她的腿,将早已无法释放的昂扬冲入她的体内。
“唔,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
被撑开的刺痛从身体下传来,于凝悠彻底的崩溃了。她哭喊着丧失了最后的挣扎,四肢抽搐着,将所有的痛苦吞进肚子里。
“不,你不可以恨我,你只能爱我!爱我!”慕容逸爵进入她身体的刹那,无法抑制的冲撞起来,他两只大手握住她熟悉挺翘的臀,一下一下的猛烈的冲击着。
她的身体永远是他最好的医药,更是他致命的毒药。
他在她的身体里得到满足,在她的哭喊里得到释放,他爱她,所以他要从身体到心里全部的占有她。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抓挠着身下的床被,拼命的撕扯着。手指被撕扯出一道道的红痕,可身上的痛还在。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毁了她与南宫轩城美好的婚姻。她恨他,恨他。
于凝悠胡乱的舞动着双手,抓住了床头上摆放的一对瓷娃娃。
颤抖着手紧紧握着,充满仇恨的砸向上方慕容逸爵的额头。
“唔。”慕容逸爵全身释放着,身体中的愉悦也达到了极致,他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带给他的一切。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找不到出路的困兽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5 18:01:02 本章字数:2672
额头上猛然一痛,温热的液体低落下来。他睁开一双虎目,看到她手中的瓷娃娃,夺过来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瓷娃娃砸在梳妆台上碎裂了一地。
“该死。”他低低的咕哝了一声,翻身从她的身上下来,抬手按住伤口的位置。幸亏她力度不大,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而就在他离开的刹那,她翻身从床上跳下来,就要往门口冲去。慌乱中,脚,被那一团团的纱帐绊住,原本虚浮的身体往前一扑,摔倒在地。
“啊——”
她惊呼一声,小脸疼的苍白起来,胸下被割裂的疼痛传来,她疼得颤抖着身子,四肢痉挛着缩成一团。
“宝贝,你怎么了?”他惊呼一声,一个箭步走过来,从地上抱起她。
白色的地毯上,一团红色的血花刺痛了他的眼,他看向她,锋利的瓷片扎入了她胸下的肌肤里。血,正从那儿涌出来。
心疼,让他的脸抖动着,他抱着她冲到门口。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将她放在床上,自己三下五除二的套上一件睡衣,用被子裹着她抱出了卧室。
“快,叫医生。”
他冲着楼下嘶吼着,三下两下的冲下了楼梯。
苏越闻声,紧张的冲到客厅里。看到他抱着一床白色的床单下来,惊问道,“少爷,怎么了?”
“快叫医生,女医生。”慕容逸爵急躁的恨不得将苏越立刻踢飞出去,血红的眸子张扬着腾腾的杀气。
“好,好,我马上。”苏越不敢怠慢,赶紧冲到电话机前,拨打了中心医院的电话。
“少爷,伤哪儿了?”
“割伤。”他抱着她焦躁的在客厅里徘徊着,继而坐在沙发上,将她的小脸露出来,额头抵着她苍白的小脸,摩挲着喃喃说道,“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医生很快就回来,很快就回来。”
于凝悠闭上了眼睛,她不想再挣扎了,更不想看到他。
中心医院的一名女医生很快来到,慕容逸爵将于凝悠重新抱回了房间。
“爵总,您还是先出去一下吧。”医生看着被子上的血,以及全身未曾着一缕线的于凝悠,迟疑了一下说道。
慕容逸爵看了一眼于凝悠,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躲闪着眼睛看向另一边。
“我在外面陪着你。”他低低的说了一句,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靠在门口的墙壁上,胳膊抬起搭在额头上。他怎么就失去了理智?怎么能那样狂躁的对她?他爱她,曾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对她的,怎么就失去了控制?
悔恨让他焦躁不安,悔恨让他浮躁的犹如漂浮在海上的一片叶子,心情起起落落。他放下胳膊,转身烦闷的捶打着墙壁。
“少爷,您的额头。”
苏越站在一旁,看到他如此,心里很难过。她就想不通了,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两个人,偏偏要折磨来折磨去的?这到底是怎么了?
慕容逸爵没理她,他走到门口,抬手按在门上。他想要看到她,立刻看到她,为刚刚的行为道歉。
门,被拉开。
医生走了出来,看到他的瞬间,低头礼貌的问候了一声,“爵总,已经处理完了。只是为防止伤口感染,要及时换药。”
“嗯,下去吧。”慕容逸爵从她的手中将药夺过来,就推开门,冲进了房间里。
医生回头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摇摇头,苏越赶紧送她离开。
于凝悠躺在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刚刚医生在处理伤口是,脸上异样的神情灼痛着她。
低头她看到自己身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这些都是那个混蛋留下的印记。他竟然说让她记住他,真是可笑!
她闭上眼睛,任凭泪水一串串滑落出来。
轩城,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该怎么面对你?
慕容逸爵冲进来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赤条条平躺在床上的她。好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僵直的躺着。地上,白色的棉被上,大团大团的鲜红晕染开灿烂的血花,更灼痛了他的双眸,
他的心里似是被割裂了一样,疼痛的让他无法思索。
他扑过去,抱住了她,将身上的睡衣带子扯开,将她瘦弱的身子裹进自己的怀里。“对不起,宝贝,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生气的。你说什么我都不该嫉妒的,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气我,我不该失控。你原谅我,原谅我。”
他嘶哑的声音呢喃着,亲吻着她的头发,她的额头,她的眼睛。
看到她眼中骤然落下的泪,他惊住了,呆呆的注视着她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以及紧紧闭着的眸子。黑色的眼中,涌出受伤的失意,“我弄疼你了,对么?”
他赶紧推开她一些。
于凝悠睁开眼睛,冷漠的看着他。碰触到他脸庞的刹那,身子突然往后撤去,直到背脊抵上了床头,才抱紧了整个身子蜷缩着。她黑黑的长发垂落下来,覆盖在她的肩上,一双仇恨的眸子,警惕戒备的看着他。
慕容逸爵抬起的手凝滞在半空中,在她清澈的眸中,曾经有过不屑有过恼怒有过爱意有过幸福,此时她眼中的仇恨若锋利的刀刃,划开了他的心。
“老公,我爱你,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女人。”
“老公,我是你的女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的身体是你一个人的,我的心也是你一个人的。”
……
这些话曾经一遍一遍的回响在他的耳畔,支撑着他度过没有她的日子。可如今她就在他眼前,却以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他猛然起身,握紧了拳头狠狠的挥舞在空气中,牙关紧紧咬着,整个脸上的肌肉被痛苦折磨着,扭曲着。他犹如一头找不到出路的困兽,在房间里来回走着。
于凝悠警惕的看着她,黑色的眼珠随着他的走动转动着,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感到沉闷窒息。
她抱紧了双肩,拉起脚下的床单将自己完全罩住。她要想办法逃走,她一定要逃出去。
骤然,慕容逸爵大步回身向着她走来,她惊呼一声,更紧的抱住了自己,身子瑟瑟颤抖着。
他绕过床尾,走到梳妆台前,从地上捡起了摔碎的瓷片,朝着她走过来。
“你要干什么?滚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于凝悠瑟缩着往床的内侧挪去,这个混蛋,难道要在她的身上再留下一道伤口吗?
“宝贝,我陪你。”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痛的记忆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5 18:01:03 本章字数:2527
他一手突然扯开了睡衣,另一只手捏着尖利的瓷片,骤然在胸前一划,一道血痕出现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紧接着血就涌了出来。
“不,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要演戏,你别让我看到。”于凝悠看着他生生划破自己的肌肤,头,胀痛了一下,她抱住了脑袋,闭上眼睛喃喃嘶喊着,泪水纷纷落下。
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折磨自己给她看?他们真的有关系吗?没有,一定没有关系。
瓷片从他的手中掉落,他过来双臂一伸将她抱在怀里。
“宝贝,对不起。我知道你痛,我陪着你一起痛。”他闭着眼睛拥紧她小小的身子,任凭胸前肌肤上的痛一下一下的撕裂开。
“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到你!”于凝悠双眸无神的看着前方,抱住脑袋瑟缩着。
“宝贝,你知道吗?你的这朵梅花是怎么留下的?这儿原本是一个伤口,是你为我挡下子弹是留下的疤痕。南宫轩城,他竟然在你这儿纹绣了一枝梅花,他就是想要让你忘记我。”
他伸手抚摸着她肩胛骨处那朵盛放的梅,哽咽着。
想起当时看到她颓然在眼前慢慢跌落时,心痛的无以复加的感觉。他抬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那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他是爱她的。可既然爱着,既然爱的那样心痛,为什么还要将她伤得那样深?
于凝悠猛然推开他,呆呆看着他,伸手抚摸着那朵梅花,隐隐约约的,下面有个圆形的疤痕。
她曾经问过南宫轩城的,南宫轩城说她这儿曾经出现过一个肉瘤,被割了之后留下一个疤痕,因为太难看所以才绣了这枝梅花。
为什么两人说的不一样?到底谁真谁假?她狐疑的看着慕容逸爵,头痛再次无休止的袭击着她。
她摇摇头,她不要想,她相信南宫轩城是不会骗她的,因为那些痛苦的日子,是他陪着她一起度过的。
她记得清清楚楚,苏醒过来后,看着镜中的自己,整个头皮全是新的,没有一丝头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医生说她被送来的时候,头皮被揭去,模样惨不忍睹。
后来南宫轩城请来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给她植头发,那种痛苦如果不是有南宫轩城的陪伴,她无法走过来。
她怎么可能不相信他的话?他是世界上最爱她的男人,所以她也爱着他。
于凝悠冷笑着抬起头,讥诮的看着慕容逸爵,“你算什么东西?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说完咬牙看着他。
“宝贝,不,你不能不相信我,看这儿。”慕容逸爵翻转了腿部,将小腿展示在她的眼前,他急切的指着上面凹进去的疤痕说道,“这儿,这儿是我们在拉斯维加斯旅行的时候,遇到异类鱼,我救你的时候被咬的。而且你的脚腕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疤痕。”
他说着将她的脚腕拉出来。
果然在那儿,有一个小小的疤痕清晰可见。
两个疤痕放在一起,明显是一种生物咬的痕迹。
于凝悠不说话了,她抿紧了唇,脸色渐渐苍白起来。为什么他要说这些话?她想要记起那些空白,怎么就想不起来任何东西?
头撕裂般的痛起来,她抱紧了脑袋,汗水迅速的浸湿了头发。她用力捶打着头部,倒在床上,哭喊着:“好痛,好痛,我不要想,不要想。”
她的痛,牵扯住他心里的那根弦。他将她完全抱在怀里,伸手无措的抚着她的头,焦急的喃喃道:
“不想了,宝贝,不想了,我不逼你想了。”他抱着她,手拍打着她的背,安慰着她。心,却好像潮汐一样濡湿了。
抱着她小小的身子,他茫然的望着天花板,逼退眸中涌出来的阵阵潮湿。
他慕容逸爵闯荡商海这么久,可以对对手雷厉风行不留情面,可以对那些形形**的女人无情冷酷,更可以逼得自己的亲人惨死……
可对怀里这个女人,他却感到无力,他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想起他,怎么做才能让她看到他的心?
不,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最起码她还活着,还在他的身边,他能看到她。
于凝悠伏在他的怀里,伤口的疼痛,下体撕裂的疼痛,以及头脑的疼痛让她筋疲力尽。她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