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到一出生就被诅咒,导致家族灭门。”
“什么!?”
绫崎透惊讶的声音迅速从口中喷薄而出:
“雨宫……你说你……”
“很明显是在开玩笑。”
久远撇撇嘴:
“别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唔……”
绫崎透皱起眉头:
“这种事情能开玩笑么?在一个有亲身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的人面前开玩笑……很有意思么?”
难得的严肃语气。
严肃……并透着怒意。
而久远只是眯了眯眼,放下手里的刀叉:
“我从没说过有意思。”
缓缓站起来,扬起下巴。
脸上的表情分外冷冽——
“请绫崎君,不要太自作多情。”
×××××
久远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那些回忆再次走马观花似的一寸一寸侵入脑海。
支离破碎的片段,透过断断续续的时间衔接在一起。
充满血腥,充满悲伤,充满痛苦。
……悲伤和痛苦。
只是形式上的,而已。
毕竟,早就感受不到了。
绫崎透在一时之间感到相当气愤,就因为久远那句“不要太自作多情”的话。
但在短暂的气愤过后,他似乎……终于明白过来。
兴许对方就和自己一样,心里隐藏着悲痛的过去,只是表面上……
……表面上,雨宫久远和自己的差距很大啊。
世界观和价值观,大概千差万别。
但是……持有着那种特殊的能力的他。
……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呢。
唔哇……我在想什么!
——绫崎透抓了抓头发。
刚才那一瞬间我怎么觉得自己就像肥皂剧里的圣母女主一样妄图以自己的亲身经(精彩全本小说百度搜索:)历去拯救有着同样悲惨的过去的男主啊!
——绫崎透继续抓头发。
啊啊啊啊什么男主女主啊!……话说回来为什么我是女主雨宫是男主啊!
——绫崎透开始抓耳朵。
说起来,雨宫久远不说话的时候……真的非常漂亮啊。
——手放在耳朵上的绫崎透,开始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正斜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久远。
简直有着令很多女生都自愧不如的样貌。
——然后绫崎透的脸,不住的红了。
像是绵延在心里的线,趟过蜿蜒的道路不断延伸的同时又不断改变。
在经过从抓狂到静下来脸红的微妙的心理变化过程以后,绫崎透看到雨宫久远睁开了眼睛。
“喂,绫崎,等下我会把灵放出来,你可千万别大呼小叫。”
×××××
幸好雨宫久远有提醒过绫崎透,否则保不准他会吼出怎样ORZ的台词。
手指放在胸前的六芒星项链上,几声咒语呢喃而出。
然后是一道普通人看不到的红光喷薄而出。
光雾散尽之后,一名身着红色洋装的金发少女伫立于眼前。
“……”绫崎透用手捂住嘴,强行压制住大叫的冲动。
这个……面前的少女有着姣好的面容,一看就是外国人了!
“久远久远~”
外国人兴奋的扑向久远的怀抱,在她的胸口那里蹭啊蹭的。
“久远~好久不见~人家好想你哟~”
外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附带着标准的灿烂笑容。
“这么久都不放人家出来~快憋死了啦~”
绫崎透目瞪口呆。
与之对比,久远脸上的表情……仍是那么的,不以为然:
“悠,你应该知道,我叫你出来的目的。”
“恩恩~知道啦~!”
悠笑嘻嘻的点着头: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哟~!”
“那就好。”
久远眯了眯眼:
“你记住,无论有没有找到线索,三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
“恩~我知道哟~!”
悠简直是笑的合不拢嘴,好像遇到了千载难逢的展示自己的机会似的。
就着这么一副光辉灿烂的表情,她“飘”向还在椅子上瞪大眼睛的绫崎透。
“你好~我叫悠~是小久远的灵哟~”
“呃……”
绫崎透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嘴角下意识的抽搐着:
“你……你好……”
“恩恩!你果然看得到我~!”
悠脸凑近绫崎:
“你长的很可爱哟~要和小久远做朋友哦~!”
“诶——?”
绫崎透被突然凑近的女生吓了一跳,头迅速的向后仰。
“咳咳……”
在反应过来以后,为了缓解紧张似的轻咳两声说道:
“没关系的,你就放心把雨宫交给我吧~!”
仿佛也感受到了悠的活力一般。
绫崎透在讲话的时候也下意识的加上了和女生一样的尾音。
“好恶心。”
久远在一旁撇撇嘴:
“身为男人竟然这样讲话。”
“呃……”
绫崎透双肩一颤,喃喃道:
“总比你有这种嗜好好吧……”
“恩恩?什么嗜好?”
悠的脸再次凑近了些。
“不!没什么!”
绫崎透连忙摆手:
“雨宫是让你出去办事吧!快去快回!”
“了解~!”
悠做了一个敬礼的姿势,转头朝久远笑笑:
“我走了哟~”
就这么兴奋异常的……飞出了,所谓的“牢房”。
她走之后,过了约莫两分钟。
绫崎透突然【炫】恍【书】然【网】大悟一般的说道:
“遭了……这里有监视器……我们刚才说的话……”
“没关系的。”
久远舔舔嘴唇,一脸不以为然的打断绫崎:
“监视器只能监视我们的举动,录不进我们的声音的。”
“哦……这样啊。”
绫崎透顿时松了口气:
“也就是说,你放她出来是去找寻真的凶手吧……”
“恩。”
“可是……”
绫崎想着什么,又皱起眉头:
“那个小女孩……真的可以嘛……”
“呵。”
听完绫崎的的话,久远冷笑一声:
“我想,悠比你更有能力。”
“呃……”
绫崎嘴角一抽,突然想到“好男不和女斗”这样的话,便没作声。
……不过,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话啊!
雨宫明明是男的!
——绫崎透又开始抓头发了。
——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用余光偷瞄着不远处的久远。
只见久远半闭着眼睛,懒懒的开口问道:
“绫崎,你刚为什么那么惊讶。”
“呃?什么惊讶?”
绫崎透迅速别开目光,看向一旁。
“就是看到悠出来以后,为何惊讶?”
“这个……”
别开目光的绫崎透,大概是出于紧张吧。
抑或是……在看到桌子上那被久远消灭的一干二净的食物以后,一边有些无奈的想着……“我还没吃啊”……一边便说出了,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在想,雨宫你……原来是萝莉控啊。”
×××××
时间就这样过去两个多小时。
其间,有穿着黑色制服的人进来收那些吃剩下的东西。
其间,雨宫久远一直在睡觉。
其间,绫崎透一直在为自己说出的那句话后悔。
一边后悔,一边在思索着什么。
眼睛时不时瞄一眼睡的似乎正熟的久远。
又时不时瞄着外面巡逻中的警卫队员。
“唉……”
再时不时的,叹口气。
直到已经快过去三个小时。
一直沉默着的房间终于有了声响。
雨宫久远从睡梦中蓦地醒来,神色难得慌张的望着门口:
“悠还没回来么?”
“呃……没有。”
绫崎透也迅速反应过来:
“我记得……雨宫你叫她在三个小时以内……”
“遭了。”
久远打断绫崎,从沙发上站起来:
“是遇到,什么事了。”
神色严峻的这么说着。
……令绫崎透下意识的挺直背脊:
“呃?雨宫你能……感应到?”
“一股强大的力量。”
久远的眉头皱起来:
“……而且,很熟悉。”
“诶?……是什么!?”
绫崎透也跟着表情严峻的久远陷入了装模作样的沉思中。
然后……还没等他进入真正的状态。
便看到,久远走到门口,手扶在门把上……
“你……你要干什么!?”
绫崎透完全来不及压制住自己的音量。
所以……他接着看到的是,雨宫久远在自己的超高音量的扩散下,紧缩着眉头,冷冷的说道:
“越狱。”
To Be Continued
拾叄
点击歌曲——
人和人之间的秘密,不过是心的距离。
——题记
第十三幕:清波浩瀚…远古之刹
两道奔跑的身影在林间穿梭。
明宇私立中学建在一座古风的镇子上,依山傍水,山水之中必有那一片广袤的林海,树木的高耸、茂盛,一点都不像无人照料的野生林。
君泽凉第一次来的时候,曾听天王寺雪音说了一句“那片森林……”。
只是雪音的话只一半,在君泽凉看过来的时候,任美目中思索的光芒变成了难以解读的若水笑意。
“凉,人有时候太过自信,是柄双刃哦。”
一直都没有去追问她话里的意思,因为了解她,她不想说的话,谁也不能让她说出来。即使是他那个对她有着唤醒之恩的祖父。
谁曾从远古走来,清浅沉睡,就像传说中睡美人公主,只是睡着而已,只是不知道怎么醒过来而已。
君泽凉第一次看见那个少女的模样,他的眼眶中,清晰而深刻的存在。这么多年来,始终不曾有过分毫的改变——而她在他心中,也一直是那个需要他越变越强的存在。
——我想让你留在这里。
——所以,我要有能力让灵变成人。
》》》》》》》》》》》》》》
“就是前面了,那个【线索】。”
高杉知念温雅的声音,打断了君泽凉的思想。他们停在一棵看起来和其他树木没什么区别的树木前,却又发觉,还是有所区别。
这种区别,不在眼睛所看出来的感觉,而在心里的感觉区别。
这棵树,好像有生命呢。
“恩。”仅只是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这个树木是什么【线索】凉没有问,他知道他不问,高杉也会说。
那个孩子那种温暖的气息,自然而然给人体贴的感触。
即使是清高如他,也不会觉得哪里不妥当——太纯粹、太透明的光感,人做到此,气质无可挑剔。
高杉知念是那种面对着最挑剔的人,也会让对方默默接受善意。
喜欢不喜欢是一回事。
接受与否,又是另一回事。
“我今天走遍了明宇校舍,跟很多个【异类】都聊了聊,在这里,得到的消息最多。包括这件案子的【线索】。”
那种诉说般的口吻,好像一个看尽生命意义的长者,满是悲悯怜惜的表情。
轻轻的伸出手去抚摸那棵树木的树干,粗糙干裂的树皮,和高杉知念白皙滑嫩的手背形成强烈的反差。
一个冷寂孤独,一个养尊处优的温润。——这样一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好的家教气质,在如今的社会,很难想像。
“……你所谓的【异类】,是指【恶灵】吗?”
冷冷的讥诮的话语,从君泽凉口中不是问句的问出。他一个掀唇的无所在意,看着那棵随着高杉的轻抚而随风向着他倒靠的树木。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那时候像是看到了人的【形】,在少年的温柔下救赎。
蹙眉。
“……原来,是个【树灵】。”
刻薄的无以复加的口吻,如同点对点的攻击,君泽凉冷削的开口的时候,吹在身上的风,似乎顿了顿,冷了冷。
“君泽君,你吓到这个【孩子】了呢。”高杉的声音,暖和的很。
“如果一个【树灵】也有人的年龄的话……”君泽凉的讥诮,从来彻底。
“万物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他不生为人,不是他的过错呢。”
“我对【树灵】没有任何兴趣,我关心的只有【线索】。”
那一个眼神冷凝到足以说明我没有更多的耐心看你在这里爱心泛滥,君泽凉背身而站,长身玉立在夕阳的余晖中一抹清净之泽。
看在谁眼里,淡若水的温柔微笑。
“如果他说,他看到了【槃灵】呢?”
》》》》》》》》》》》》》》》
男生部校舍内响起接连不断的警铃,之后,是大批的沉重脚步声随之震动在楼道的每一个空间。
校警带人推开保健室大门的时候,天王寺雪音正在给第八小队队长神木洋介手臂包扎——神木队长努力表现男人气概的咬牙,还真是颇有喜感和笑点。
“这点伤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哎呦= =”
冲进来的校警,扫视过两个人。
在一眼可望尽的保健室没有看到任何可疑人物,一呼喝,甩手就要带着第一、二小队继续搜寻。
“不好意思……”
天王寺雪音轻柔的声音,让校警迈开的脚步又停下,回过了头。
“这是在追捕犯人的途中,没空解释太多给你们。你想说什么,快点说。”那种态度,将雪音看成一个无非是想打探消息看雨宫久远的越狱、看他笑话的人。
“我想说的是……没有人教过校警先生你,进门前要先【敲门】吗?”
那种清柔的娇弱笑意,似乎完全没有恶意的言语,听在谁耳中,偏是比愤怒更大的轻蔑与不屑。
有种人清清淡淡,已足以风华嫣然。
“那么麻烦,请下次再来的时候,学会敲门呢。”
“虽然……好像不会有下一次了呢……”
门被狠狠的砸上,脚步声匆匆的远去,神木洋介摇着手臂站起来说着“怎么可以对一个女教师这么失礼呢”,然后捂胳膊,叫痛。
才会没有听到身边的谁,柔柔的笑着说了那么一句话。
“天王寺老师你没事吧?那个家伙就是那么不徇私情!”美人当前,男人总会显示一下“英雄气概”的。
“神木先生……”
“嗨!”中气十足。
“校警先生,是在追捕什么人的样子呢~”
“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