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后太狂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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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后太狂野-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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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安然不悦地皱眉:“如何没酒?”

    暮姑娘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有了!”

    她从背后变戏法一般变出一壶酒,放在桌上。

    安然倒了一杯酒,道:“又是黄酒?”

    暮姑娘委屈地说:“婢子知道太子有风湿,特地用祖传秘方,加了十二味药材在黄酒里泡制而成,具有强身健体,穿筋入骨的作用,最适合太子饮用,太子反不领情——”

    安然怕她唠叨,忙道:“如此多谢了!”说完将一杯酒一饮而尽,暮姑娘这才重露笑脸。

    暮姑娘瞟了一眼太子邻间的牢房道:“太子,这里原本没有人,她犯了什么罪被押进来?”

    安然摇头道:“不知,昨日才进来的。”

    暮姑娘低声道:“小心提防。”

    程安然点点头:“知道了,告诉东宫的人都不要轻举妄动,一切事宜等我出去再安排。”

    暮姑娘机警地点点头,这才将空碗收走退下。

    夜深人静之时,旁边那个蓬头垢面的犯人突然双眸睁开,手捏石子,弹向程安然的身上。

    安然吃痛猛然回首,见女子作了个禁声的动作。

    他这才看清原来女子正是那日保护王皇后的婢女。

    女子取水在地上写道:主人命我保护你。

    安然亦写道:她可安好?

    女子点点头:好,事成之后自会与太子相会。

    安然眉眼舒展,嘴角笑意盈盈,继续写道:现在在何处?

    女子想了想写道:北秦皇宫。

    安然顿时眉头紧皱,脸色十分难看。

    女子又写道:下月半诛暴君。

    程安然大惊失色,龙飞凤舞地写道:东方辰非常人,不可贸然行动,我需出去助她。

    女子看着他,半晌毅然写道:如此甚好,我有一计可行。

    这一日,狱卒们看到两个面孔陌生的人来给太子送饭,便拦住不让他们进去。

    两人忙掏出几锭金元宝塞在狱卒的手里:“暮姑娘病了,所以才让小的们来送饭的!”

    这几个金元宝顶狱卒一辈子当差的饷银,两人马上换成笑脸放两人进来。

    两人狱卒正在庆幸自己发了大财时,突然听到里面太子的惨叫声传来,急忙冲了进去。

    只见太子嘴溢黑血,颤抖着指着两个送饭的人断断续续地道:“你们是……谁的人,敢陷害……本太子……”

    两个汉子十分凶猛,将赶来的狱卒一刀一个,砍翻在地上。

    这时另一牢中的女子突然破牢而出,手法狠辣,三两下便将两人制服,厉声喝道:“谁让你们来害太子的?”

    两人喉咙出血,说话含糊不清,女子俯耳听了一会大声说:“什么,是六王爷?”

    两人当即毙命。

    太子中毒一事引起了朝臣的惊慌,立刻有程安然的人上书请程升龙放了太子。

    程升龙迫于无奈,只得放程安然出狱,而那位救驾有功的女子也一齐被放了出来。

    程玄因牵联毒害太子一职,被调回京彻查,程安然趁机将自己的人安排在关渠县,轻而易举地将这天险之地收入囊中。只可惜了那两人为太子献身的忠诚属下。

    程升龙借着元妃之事查出元妃生前不贞洁,按例要诛九族,但念在王巨元为国平乱有功,便革去军职,命其回家壁门思过,王巨元忧愤交加,不久便病倒。

    程信无故失去一个肩膀,虽心有愤恨,但不敢发作,只得隐忍以待时机。

    就在西楚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北秦的皇宫却是歌舞升平,一片欢乐和睦之气。

    百花凉亭中,无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在庭院里嬉闹的两只小猫,齐腰的浓密乌丝用一根银带松松的束在脑后,慵懒的美别有一番风情。

    她端着一杯清茶,唇边一抹淡淡的浅笑如冷月清辉,满院的海棠花映着她眼底的幽光,无疑是一副美到极致的画卷,东方辰远远就看到无双坐在那里,却不忍心破坏这美好的画面……

    原来,她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候……

    东方辰走近从后面抱住无双道:“无双,怎么你好像总是在笑,一点都不嫉妒朕宠幸别的妃子,一点都不嫉妒别的女人怀了朕的孩子?”

    无双回头,巧笑倩兮:“臣妾不嫉才可以活得自在,莫非皇上喜欢臣妾整日撒泼吃醋,闹得六宫不得安宁?”

    东方辰挑眉道:“朕倒希望看到你这样——”

    无双摊摊手:“臣妾够不讨太后她老人家喜欢了,皇上就别让太后更讨厌臣妾了!”

    东方辰皱眉道:“母后,唉——果然人家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一语末了听到宫女疾呼:“皇上,皇上,王贵嫔掉水里了!”

    东方辰和无双都吃了一惊,齐齐站了起来,去探视王美人。

    赶到的时候,王贵嫔已经被捞了上来,钗发皆乱,衣服湿淋淋地贴身上。面色苍白无血,呈现青色,因整个人昏迷不醒,连那青白也是虚浮的,像覆在脸上的纱,飘忽不定。

    东方辰大怒道:“快宣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小宫女诺诺地说:“贵嫔嫌冷命奴婢去拿锦袍,谁知道这玉带桥的护栏松了,贵嫔就失足掉了下去。

    无双回眸,果然看到那一片栏杆已经倒在地,她趁人不注意,将掉在地上的水滴珊瑚坠子轻轻握在手中,这个东西,她曾见过,想不过,这人竟如此沉不住气,这么快就下手了!

    太医匆匆赶了过来,王贵嫔已经挪至来仪宫,太医诊了脉长出一口气道:“皇上,贵嫔是呛了水,一时闭气,惊吓过度,倒无大碍,只是贵嫔受惊不小,怕是要好好调养一段日子精神才能完全恢复。再则贵嫔怀有龙种,万不可再受惊吓!”

    东方辰冷冷地说:“既然来仪宫服侍的人无用,都拉出去斩了吧!”

    一时间,宫女太监哭成一团,跪地求饶,无双微微一凛,原来他是和自己一样狠心的人啊!

    “皇上,既然妹妹无事就大事化小吧,再则妹妹怀有龙种,不宜见血腥。”无双劝道。

    东方辰思索了一阵道:“罢,罚去暴室做苦役。”

    众宫女太监这才松了口气,连连磕头谢罪。

    太后也赶了过来,王贵嫔刚醒,挣扎着要起来,忙被太后按住。

    太后温声道:“你放心,哀家已命宫匠将所有桥栏加固,先前修桥的宫匠已经被抓起来问罪了!”

    王贵嫔眼中含泪道谢。

    太后好生安慰了一番,又命东方辰相陪,这才了事。

    无双自回到宫中,想起昨晚东方辰一直在侧,没有机会喝避孕药,便趁这个机会命鹏飞替她拿药。

    鹏飞以为她今天不用药,因此没有熬治,听到无双要忙去熬制。

    待药送来的时候已是申时,无双屏退左右,慢慢地吹着苦涩的药,还有半个月,再忍一下就好。

    仰脖,端起碗一饮而尽。

    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两道沉沉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无双不禁猛然转身。

    正对上东方辰惊痛不解的目光。

    霎那时,狂风四起,乌云翻卷,山雨欲来,风满楼!

    手中的碗慢慢地放下,无双掩饰着慌乱的心情抬起头。

    那墨玉一般的眸中有着深沉冷凛的光芒,如海底狂起一阵啸风,让人的灵魂都瑟瑟发抖。

    无双暗骂自己没出息,不是说了他是自己的敌人,为何在看到他如斯伤心的眼神时自己的心也会隐隐作痛?

    自己的心,不是已经没了吗?

    两人的目光胶着在空气中,谁也没有说话,似乎,那隔在两人中间的一层膜已经破了,再动听的语言也不过是苍白无力的掩饰罢了。

    这时候的东方辰,哪里是那个宠她的人,温柔的气息全无,身上浓浓的伤痛气息如一层网,无形地将她罩住。

    无双终是心智坚韧,定了定神缓缓地道:“皇上,臣妾还没有恢复以往的记忆,所以觉得皇上和臣妾的感情总是让臣妾有种蒙胧的感觉,这种不安让臣妾暂时不想有孕,而且后宫为争位多纷争,臣妾也不想孩子陷入——”

    东方辰挥了挥手,似是倦极,轻轻地说:“不用说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朕一厢情愿罢了,以后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是,不要再瞒朕了!”

    

 151 我爱你(**)

    ( )151我爱你(**)

    东方辰转身,那背影沧凉如化石,似乎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竟微微有些佝偻。

    无双欲要再言,终是无话,默默地坐在那里,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恍若隔世。

    鹏飞过来端药,惊讶心疼地说:“姐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无双挥手道:“我没事,只是想休息一下——”

    鹏飞乖巧地退下掩上门,无双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再也鼓不起继续战争的勇气。

    两人微妙的变化,怎能逃脱宫中几百双眼晴,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和皇后闹别扭了。

    那些宫妃如飞蛾扑火一般讨好着东方辰,一向冷情的东方辰一反常态,竟是来者不拒。

    两个人都性格倔强,没有肯低声下气,皇宫的低气压一直沉着。

    日子平静地无波地过着,但底下的暗流却越来越汹涌。

    越是临近,无双越是烦躁,这一日,她穿一身白衣,并无任何装饰,来到大相国寺礼佛。

    也许越是满手血腥的人越是想要信佛,希望佛祖可以洗清身上的罪孽。

    大雄宝殿外,潮水般的梵音叠叠层层而起,整个大相国寺淹没在僧人早课的吟唱中,千年古刹在晨辉中宝光灿然,一滴晨露从宝殿前的铜瓦上缓缓地汇流滴落,击打在青石上,一派人间佛土的景致。

    世尊坐像前的青铜鼎中卷动着滚滚赤焰,小沙弥默不作声地将一块块楠木方砖投入宝鼎中,带着阵阵清香的烟气竟是直冲穹顶而去,仿佛一道垂在佛前的巨大纱暮。

    “劫数……”袅袅香烟中,有人低宣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这一声佛号唱罢,宝鼎香烟骤然迷乱,绵密的烟雾散去,高居莲座之上的释迦摩尼坐像眼角略带慈悲,低眉看着世间苍生,而烟幕中缓缓现象的老僧合十一拜,良久无言。

    无双缓缓步入大殿之中,负手站立在巨大的佛像前,抬头仰望,观望着含笑的佛像。

    敲击木鱼的老僧长叹一声,雪白长眉微微颤了颤,没有回头,轻声道:“女施主来了!”

    “大师!”白色的衣袂和黑色的发丝随着她前行时的步伐飘摇,无双走到无尘大师身前,敛目行礼。

    无尘和尚指了指他面前一个蒲团,示意无双落座,她敛起衣摆,大大方方盘膝座下。无尘和尚目不转睛的盯着无双的眼睛,无双也不甚在意,任他观察个够。

    “你劫数已到!”无尘和尚看着无双的印堂,掷地有声。

    无双微怔,沉吟半晌后却突然笑了起来。

    无尘有些讶异,“何以发笑?老衲绝不危言耸听。”

    无双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师所言我深信不疑。只是我认为,福祸相依,径尺之水,可一步越之。”

    无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沉思良久后摇摇头,“你所说的径尺之水,老衲却认为是尘世的大劫。”

    “大师终身参禅礼佛,般若空禅的智慧非我等凡人所能及,不过我虽愚钝,却认为大乘佛法非为出世,不能入世救人,却只空坐谈玄,人间疾苦只一味参悟,终非世人所愿,善也好,恶也罢,佛……终需魔来渡……”无双长眉一剔,眉梢间竟是一段刀锋般的锐气。

    “好!好!好!”无尘道,“论相、作、我的三无修为,你不若我等佛门中人,却深知世间真理,慧根极佳,参佛与修道均为世人,佛为智慧,悟得世间玄机,僧为静穆,灭得自己心魔,而你,要灭天下的心魔!”无尘和尚喟然长叹。

    无双含笑:“世间之事,无非经历万劫,方见莲花。”

    无尘合掌道:“但感情之事,虽历万劫,却不见得有善果。”

    无双秀眉一挑,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无尘大师满脸慈悲,盯着无双一字一句地道:“当今圣上乃至情至性之人,为了施主已经造了不少杀孽。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施主本是聪慧之人,何必要纠缠于过往死结而不放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若不放下心中执念,恐怕天下苍生又要得历战乱。”

    无尘从袖中摸出一幅朱绳捆扎,火漆封锁的褐色卷轴,放在无双掌心。

    无双心里一惊,朱绳封扎,火漆封印是佛教最高封仪,释教素来不尚五种正色,赤色就是正色中名列第一的。

    “你本性刚直,但易被戾气所控,因魔入佛,仿佛骑马临深渊之侧,一不谨慎,就摔入深渊,直落无间地狱,有朝一日,你在魔界中不知进退的时候,希望你见此卷轴,可以明心见性。”

    无双双手合十,颔首行礼:“谢大师指点。”

    无尘仍然看着窗外,淡淡地道:“有禅无净土,十人九错路。”

    无双的眼神变得很清无双,轻声问道:“大师,何谓净土?”

    无尘这才转头看向他,眼中闪动着熠熠光华:“在施主心中,何谓净土?”

    无双想了想,郑重答道:“四海升平,天下归心,众生平等,无怨,无悔,无恨,无憾。”

    “阿弥陀佛。”无尘忍不住低宣佛号。“施主菩萨心肠,哪里皆是净土。”

    无双又想了一会儿,这才点头:“大师,我明白了。”

    无尘却道:“蝼蚁虽微,亦是生命,请施主心存怜悯。”

    无双微笑:“大师放心,我定不会多造杀孽。”

    “善哉善哉,施主一念之仁,泽被天下苍生。”无尘对他双手合什道。“小僧代万千生灵感谢施主。”

    “大师言重了。”无双十分谦逊地笑道。“大师为我指点迷津,是我该感谢大师。”

    无尘捻动念珠,含笑合眸:“往生净土,不净不垢,施主一路走好!”

    无双行礼退出,无尘大师闭目长叹:“情深不寿,过犹不及……孽缘,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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