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无双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就凭你现在的模样能把我怎么样?莫说杀我,便是一口痰也吐不到我身上,相反,”无双眸中冷光一闪,眯着眼捏起一根松枝,在手心一搓,那坚硬的松枝竟如雪粒一般细细地落了下来。“我此刻杀你易如翻掌,就如同这松枝一般。”
淳于太后本是普通妇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说话也不禁颤了几份:“你待如何?”
无双挑眉道:“我想和你正面较量一番,看看谁能得到东方辰的心,不过,啧啧,你这样病倒在榻上,也不请医,不出几日便会归西,到时候我在这里害民害国,你也瞧不见了,着实遗憾的很!”
淳于太后一生刚强,越挫越勇,听闻无双的话不由得一咬牙,坐了起来道:“你休想,哀家绝不容许你破坏辰儿的江山!”
无双拂袖冷冷地说:“既然不许,那就赶紧给我好起来,好与我较量一番,病榻上的人,我还不屑害之。”
说完这番话,无双便打开门笑语嫣然地走了出去。
众人俱担忧地看着无双,无双握着东方辰的手笑道:“好了,太后肯就医了!”
东方辰满面疑惑,刚一进去,太后便绷着脸道:“命苏太医给哀家请脉。”
东方辰一回头,瞧见无双调皮地一吐舌,小女儿之态尽现,不禁也暗送了眼神赞她。
“你是怎么说服母后的?”东方辰低声问道。
“秘密。”无双淡笑不语。
太后虽然愿意请医,但坚持不住在慈宁宫,也不和东方辰说话,俨然要与他生分。
东方辰无法,又有国事要忙,上次偷袭唐少渊,掠走无双,唐少渊定然气极败坏,不得不防,程安然虽然隐而不发,难保其不有所行动,因此便让淳于太后先行在佛堂安置。
无双难得闲适一会,宫中又无了约束的人,便自行其乐,她原不拘礼节,待下人也宽和,只要按她的吩咐办事便可无样,因此人人欢喜。
现下已经过了残冬,正是春播时间,但这天气竟是反常,一连三月均无半点雨水,天气大旱,若再不下雨,春种便要误了。
一旦春种误了便会引起军中粮草短缺,因此东方辰十分担忧,又命人架起了求雨坛,寻了四方道士来求雨。
无双自然知道这是无用的,但不忍拂其意,便由着他去,但她常观察星相天气变化,来预测是否来雨。
这一日,夜观天象,发现星子黯然,月有毛晕,便知明日有风,一旦有风便有乌云至,很可能会下雨,无双心中欢喜,便踱下观星台要去告知东方辰。
不料东方辰并不在书房批折子,也没有到佛堂请安,遍寻不至,不禁起了疑心。
正沿着小路向前走,不防看到东方辰身边的小太监小喜子在花丛掩映下一晃而过,无双微微提气,悄无声息地跟在他后面。
小喜子转了几个弯,竟向后宫的一处隐藏处行去,这皇宫甚大,无双也没有逛完过,不知道他要去何从,只皱眉跟在后面。
小喜子拿了一个细瓷瓶,神色匆匆地向前行去,半日来到一个大院子里,对着守门的侍卫道:“皇上还在里面?”
侍卫谨慎地看了看四周,点了点头,小喜子便忧心忡忡地守在门外,焦急地转来转去。
无双微一思索,跃身到一株粗大的树上,她轻功已经达入微,踏雪无痕,此刻更无一人觉察。
无双隐在树间,只瞧见那破旧的宫门开了一扇,里面晦暗不清,待看清楚里面的人之后,不觉吃了一惊,竟是楚国太后和东方辰!
无双凝神静气,那屋里的说话声音便一字一句的传入耳中。
“你想了半月了,也该想好了!”东方辰沉声说道。
楚太后冷哼一声,淡淡地说:“想要解药,跪下来求本宫呀!”
东方辰大怒:“你——”
楚太后呵呵地笑了起来:“怎么,做不到?从前你摇尾乞怜的模样到哪里去了?说起来,本宫还真是怀念那时候的秦王,多么乖巧惹人疼爱啊!”
她一边说着,手便伸出来欲抚上东方辰的脸。
东方辰剑眉紧皱,眸中闪过沉沉的杀机,一偏头寒声道:“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楚太后笑声尖锐而刺耳:“哈哈,本宫筹谋划策几十年,岂怕你这毛头小子?只怕本宫将解药交给你,本宫死得更快些!”
东方辰怒不可抑,偏偏拿她没有办法,只是踱来踱去的,显然极力压抑着。
楚太后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有着抑止不住的笑意,偏偏那笑意宛如夜袅眼中的一点蓝,阴渗渗地吓人。
“秦王,你不下跪也可,本宫离了楚宫许久,身边的美少男俱不在侧,着实寂寞难耐,不若**一度如何?”
无双不禁大怒,这老太婆竟如此恬不知耻,上次的春/药显然放得太少了!
东方辰一把把她推倒在地,寒声道:“贱人,朕今时今日之身份,岂是你可以仰望的,朕警告你,早早教出解药,否则,嘿嘿,朕这宫中可不缺少男人,保证会让你吃不消!”
楚太后拍拍身上的灰,自已站起来道:“怎么,想用这招来吓唬本宫,你还太嫩!本宫若宁死也不交出解药,你这冰蛇银丝毒便一日深似一日,先是全身失调,手脚麻痹,很快你便会失明,失去味觉,听觉,最后肌肉坏死瘫痪,全身血液干涸而死。哈哈,本宫倒想看看,那个时候,你还怎么享用你的万里江山,众多美人!”
无双不禁一凛,世上竟有如此霸道历害之毒?
脑海中蓦地浮现慕容雪淡然出尘的模样,不知道他能不能解此毒?
正在思付间,东方辰已经怒道:“贱人,不要以为离了你朕便解不了此毒,东海白衣人乃是我故交,朕不信他也解不了此毒!”
无双不禁哑然,慕容雪虽然和东方辰有过一面之缘,但断定不是什么朋友,只怕还盼着他死,怎么会替他解毒,不过是东方辰的托词吧!
谁知楚太后冷冷一笑道:“是吗?难道秦王不知道,这毒是以冰蛇下盅,人血为毒,性命为咒,一旦被下了此毒,无药可解,除非有本宫配治的解药,一月一服,可方压制毒性。”
东方辰一听,顿时觉得全身冰凉,看着他失望的模样,楚太后笑意更大:“秦王,你还是考虑考虑是下跪求本宫呢还是**一度?”
东方辰额上隐隐见汗,脸渐渐苍白,一挥手一言不发地向外走去。
楚太后也不着急,冷笑着看他离去,大门咣一声重重地被锁上。
东方辰出了这大院,便捂着胸口踉跄而去,小喜子见他出来,忙扶着他,递上来一枚药丸。
东方辰迅速地吞服了,半日脸色方缓缓地转过来。
那药丸的味道无双十分如此,正是罂栗的味道!
少量的罂栗可是镇痛催眠镇咳,想是自己当时给东方辰下药的时候,误打误撞正好两物相克,让他知道了此种方法可以暂缓毒性,便一直命人制成药丸服用。
但此举终不办法,且容易成瘾,看来这事要着落在楚太后身上。
无双看着东方辰离去,只觉得百味阵杂,这个男人,他默默地承担了一切,将所有好的都留给自己,而他,却要承受治家之艰,毒发之痛,还要在自己和太后面前左右为难,真的太累了!
无双默默地想了一会,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宫,听到水晶帘一响,便知是东方辰到了。
她假装小睡方醒,神色微懒地起来,东方辰挨着她坐下道:“怎么了,是不是在宫中闲得无聊?”
无双笑道:“怎么会无聊?还有人和我较着劲呢!”
东方辰也知道她说太后,愁道:“母后仍不愿和我说话,想不到我上场杀敌,治国安邦,均有建树,却不料在这上面竟一筹莫展。”
无双挑眉道:“怕什么,我有的是时间,放心,早晚把这个目标拿下!”
东方辰被她自信的气息感染,再看她眉眼盈盈,似娇似嗔的模样,哪里忍得住,合身扑了上去。
无双被压在下面,推着他道:“大白天的,你害不害羞?”
东方辰细细地吻着她洁白如玉的肌肤,低声呢喃道:“无双,你真美,这么美,我如何忍得住。”
如此说来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东方辰技术实在太好,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三两下便让无双软了身子。
东方辰急切地脱衣,只因进入她身体中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宛若置于迤逦缤纷的梦境当中,更那堪身下那人面带春色,目含泪光,荏弱无力地随自己摆动,喘息呻吟之间,如此动人心扉,却又牵引主导你的速度和快感,催发你的**和满足。
从没有想过,原来床第之事,鱼水之欢,是一种更为深层的相遇和交流,在这个旖旎的场所中,你拥有对方,却也交付自己。你带着你的爱人,冲向那刺激快感的巅峰;却也让你的爱人带着你,领略那等无法表述的爱和美妙。
两人欢好之后,无双靠在东方辰的怀里闭目休息。
东方辰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叹息道:“无双,许多时候,我常恨不得将你藏起,不让这许多人觑探。那几个人,个个非善男信女,我虽不惧,但,却不得不忧。”
无双知他心意,微笑着吻上他,柔声道:“你放心,我选了你,便再也不会变了!只是你太过劳累,你知道我的才干,如何不肯把你的担子分一半给我?”
东方辰点点头,笑着拥紧她,道:“我越来越觉着,真是捡到宝了。”
无双撅嘴道:“我是捡来的吗?”
东方辰扑哧一笑,暧昧地贴近她,在她光滑的肌肤上连连撩拨,引起她一阵轻颤不休。
无双看他眼中又有**,忙躲开道:“喂,你又要做什么?”
“刚才太急了,”东方辰一面忙着在他身子上点火,一面抽空答道:“现下来一次不着急,慢慢的。”
无双侧耳隐隐听到外面宫女们暧昧的笑声,顿时脸都红了,忙穿上衣服脱离魔爪正色道:“有关求雨的事,你不听了?”
一听正事,东方辰果然松了手,生生忍住意欲问道:“你有法子?”
无双轻笑道:“你必定知道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今个儿我便借个雨使使。我知道这朝中的人都对我有意见,你一个人顶着,我也想为你减轻些压力,借此机会和太后修好。”
东方辰怀疑地道:“朕命道士求雨求了一个月了也没见下半滴雨,难道你有办法?”
无双一脸高深莫测的模样,但东方辰却禁不住松了口气,因为他了解无双,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第二日时,无双走进佛堂,看着太后仍在诵经,轻笑道:“天不下雨,求佛又有什么用?”
淳于太后信佛至深,忽然听到无双如无礼放诞的话,几乎不曾气晕倒。
“放肆,竟敢在佛祖面前口出狂言,给我掌嘴!”太后威严地道。
谦若自是知道无双历害,不由得犹豫不敢上前。
淳于太后愤愤地上前,抬掌便掴,不料手伸到半空,却被无双牢牢地握住,半分动弹不得。
无双美眸中是清冷的光芒,脸上全无笑意,淡淡地说:“要教训我也轮不到你!”她松了手,太后不由得倒退两步,恨得磨牙霍霍。
“你这贱人给我滚出去,哀家不想看到你!”
无双淡笑道:“我又何尝愿意看到你?不过是看到东方辰天天为你忧心,我也算替他做些事罢了。太后,不如咱们来个约定如何?如果我让天下雨,你便搬回慈宁宫住!”
太后忧心民生,寝食难安,忽然听她大放劂词,不禁冷笑一声道:“就凭你?”
无双自信地道:“就凭我!”
太后想了一想,此事对自己有益而无害,缓缓地点头道:“你若是做不到呢?”
无双淡淡地道:“任凭太后处置!”
太后神色一喜,算是答应了此事。
这一日西风迟迟,无双起床便看到红霞满天,因此断定必有雨,碧儿却无不担忧地道:“娘娘,若是求不来雨,那可怎么办?”
鹏飞视无双为神灵,听闻她的话不屑地冷笑道:“我姐姐力能通天,岂会求不来雨?”
无双微微一笑,也不便说破这是正常的自然现象,因为早上太阳从东方升起,如果大气中水汽过多,则阳光中一些波长较短的青光、蓝光、紫光被大气散射掉,只有红光、橙光、黄光穿透大气,天空染上红橙色,开成朝霞,红霞的出现表示西方的**将要移来。
无双命人在奉天坛搭上求雨坛,自己一身素衣白服,并无半分装饰,青丝只用一根白绸带系住,翩翩若惊鸿,潇洒若仙谪,自若地跪在蒲团上求雨。
皇帝并众大臣也默默地跪在坛下面,太后撑着罗伞,不屑地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无双嘴里念念有词,胡说一通,但见西风越刮越大,片刻之后乌云竟遮住了太阳,再等了一柱香的功夫,只见细碎的雨滴从天空飘然落下。
众臣欢喜之极,不由得都仰头谢天,太后也面色一惊,皱眉暗思不知无双使了何诡计,竟能求得雨来。
那雨滴先还细小,最后竟成暴雨之势,旱了三月的农田饥渴地饱饮着春雨,城下的百姓们欢腾一片,跪在雨中叩谢无双。
太后愤愤地哼了一声,不置一词地悄然离开。
东方辰心中畅快异常,不由得放声大笑,众臣跟着也露出了笑意。
无双一场雨让众臣对她的反对声小了许多,太后也搬进了慈宁殿,东方辰只觉得无以为谢,床弟间更是百般温存,着意宠幸。
但无双一想到楚太后那可恶的嘴脸便像吞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她身为特工,自然知道如何用残忍的法子让人屈从,于是趁东方辰不备,带了追风和奔雷要会会这个楚太后。
想到手段太过血腥,闪电终究是女子,便没有带她来。
无双来到关押楚太后的地方,手中两枚飞蝗石弹出,啪啪两下,守门的侍卫便悄无声息的软倒下来。
三人跃入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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