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谁看到过这激情飞扬的一幕。
也没有谁真正地领悟到爱的真谛?
不管是掠夺还是给予,那都是一种快乐!
终于,她的呼喊和他的低吼同时响起。
终于,什么都停下来了,不管是他的纵情,还是她的迎合!
秦世尧和落篱又和好了。
似乎日子又回到了过去了。
几乎夜夜秦世尧都要睡在别院了。
这个别院摇身一变,成了最受秦皇青睐的地方了、
也许是心里有些愧疚吧,落篱没再抵触地抗拒秦世尧。
和弦宫那边也时不时地传来消息,都是阿生跑过来告诉篱儿的。
说是凝香公主腹中的孩子正在茁壮地成长。
而公主的身子也渐渐地丰腴起来。
气色也很好,一切都是拜落篱说给予的。
所以,公主说,等孩子生下来,要让他认落篱做干妈的!
落篱苦笑。
她很想对阿生说,阿生,你再不要来了。
你不知道面对你,我会常常想起穿越前的一些事情!
而且,帮了你和凝香公主。
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感受,真的是觉得吃下了鱼刺,卡在了喉咙处。
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的,难受极了!!
但是她什么也没法儿说,只能苦笑。
阿生依然一次次的来。
渐渐的,给落篱的感受,就好似他是来炫耀的。
炫耀他和公主伟大的爱情,炫耀他们爱的结晶就要破土而出了!!!
那种神情里的自豪感,不言而喻。
似乎,他行事也越发的嚣张了。
走路说话都不似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脉脉!歉意的吟唱!5
走路说话都不似之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他大概是觉得,一旦他和凝香公主的孩子生下来,那就是龙子。
是秦世尧的第一个儿子。
那前景是可观的。
甚至可以说,将来的太子也许就是属于自己儿子的。
其实他这样想的理由也很充分。
皇上临幸了凝香公主,那公主的腹中自然怀着皇上的血脉,不然还能是一个太监的么?
他阿生是一个太监。
谁能怀疑一个太监,是凝香公主的情人呢?
唉!
一个与暴君无关的孩子,眼看着就要扣在暴君的头上了。
似乎这对他有点不公平。
而这种不公平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阴谋不是自己想的。
可实现阴谋的途径,是自己成全的、。
她难以释然。
于是,每次见到秦世尧的时候,她都莫名的有种负疚感。
而秦世尧呢,从临幸了凝香公主后,就一直对落篱很好。
他的心中也有点稍稍的歉意。
这段时间,大概是两个人相遇以来,过的最平静,也貌似最和谐的。
不管是在生活上。
或者是情爱上。
“如意,素素呢?”
有几天没看见那个丫头了,她哪里去了?
“回主子的话,素素小姐一早就去了听雨轩了。”
如意说。
听雨轩?
落篱浑身一颤。
她知道听雨轩是谁的寝宫。
似乎他也很久没来看自己了。
似乎,他和素素的性子,在某些方面,真的有些相似!
她心里隐隐地觉得,有种东西,正在从自己的身边溜走。
可是自己却只能看着,无法阻拦!
唉!
秦世尧听她叹息的时候,就会哈她的痒痒。
说,你个笨丫头,在朕的身边,还有什么可惆怅的?朕不准你叹气,只准你笑,明白么?
他说着,一个强势的吻。
就欺压了下来。
脉脉!歉意的吟唱!6
就欺压了下来。
一吻,就是气喘吁吁后才分开。
“讨厌,没完没了么?”
落篱被吻的有些眼冒金星。
但说实话,似乎感受还不错。
“对,朕就没完没了了,怎么了?朕,还要!”
说着,他就又扑了过来,像个孩子吃糖般的,将她再次吃光舔净!
屋子里登时就又是满室的春光烂漫了。
早上起来,秦世尧回龙瀛宫的时候,落篱还在沉沉的睡梦中。
这个丫头被自己折腾了一晚上。
看来真的是累了!
“哼,小丫头,看你还想离开朕不?朕就要累得你没法子走开!”
秦世尧做阴险的笑。
龙瀛宫里还是静悄悄的,那些奴才们清闲了不少日子了。
皇上要长住别院,自然龙瀛宫里的事务也就闲散了下来。
平日里,除了打扫下卫生。
做些必要的房屋维护工作,奴才们也就日日地悠闲着。
他们在暗中都好感激篱主子。
“贵德子,人呢?都哪儿去了?”
秦世尧站在院子里一喊。
贵德子被吓得哆嗦一下子。
“皇上,人都在啊!”
他赶紧回过头来,喊了一嗓子,“皇上回宫了!”
他的嗓门尖细而弋扬。
竟在院子里的角落里形成了回声。
忽忽悠悠地就飘了出去,渐渐弥散。
“皇……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众的奴才们连滚带爬的奔了出来。
秦世尧看过去。
那些奴才们都跪在了那里,头低着,大气不敢喘。
所有的人怎么就是想到,今日皇上回来的这样早呢???
忽然,秦世尧就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是那么的响亮,响亮的有些让人感觉疑惑。
“皇……皇上,您别生气了,是老奴管教不严,等下,老奴就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贵德子暗自冲那些人投去了狠辣的目光。
脉脉!歉意的吟唱!7
贵德子暗自冲那些人投去了狠辣的目光。
心说,你们这些狗奴才,这下可是好玩了,皇上恼了,我看你们是真的皮紧了!
“生气?朕说自己生气了么?”
秦世尧一愣。
看了贵德子一眼。
但转瞬看过那些跪着的奴才时,就又大笑不止了。
“皇……皇上,您……您……”
贵德子被皇上笑得周身都发毛。
“贵德子,你……你看……看和泽!”
秦世尧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顺着皇帝的目光,贵德子看过去,只见小太监和泽一身狼狈地趴在那里。
大概是因为急着奔出屋子。
他竟只穿了一条裤子的裤腿儿,另一边的腿豁然赤裸着……
众人这时才明白了皇上大笑不止的原因。
顿时也都手指着和泽,大笑起来。
和泽趴在那里,浑然不觉,别人是笑自己的。
他抬头看了下四周,见整个院子都笑翻了。
他先是有些莫名其妙。
后来就也跟着笑起来。
“和泽,你还不快滚回去穿好衣服?”
贵德子笑得都要岔气了。
和泽这才看到了自己的狼狈。
怪不得腿上一直凉飕飕的。
原来以为是被皇上的震怒给吓得。
现在看来,那是因为大腿露着呢!
他霎时窘然。
夹着了双腿就奔回屋子了。
随着房门的关上,院子里一干人,就更是哄堂大笑了。
这一天秦世尧的心情都不错。
他自己觉得是缘于和泽那个家伙的半裸镜头。
不过,贵德子暗地里,却以为,皇上能在和泽的狼狈里,感觉出了笑意,那是因为篱主子给他的脸色!
晚上快到10点的时候,秦世尧在桌子前站起来。
伸了个懒腰。
打了一声哈欠。
哎哟,还真的是困意上来了,贵德子摆驾别院!
门开了,贵德子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脉脉!歉意的吟唱!8
门开了,贵德子犹犹豫豫地走了进来。
“皇上,似乎……似乎……”
“似乎什么?”
秦世尧有点恼,这个狗奴才又想说什么?
“似乎皇上您今晚不能去别院了!”
“什么?朕想去的地方,难道你还想给改改么?朕看你也是皮紧了!”
“不是的,皇上,您看……”
贵德子拉开了门。
院子里是一地的清凉月色,淡淡静静地照着。
就在那月光中,一个女子肃然跪在那里。
“芸娘?你跪在那里做什么?”
秦世尧大惊,同时隐隐的有点不快。
自己做皇帝容易么?
批阅了一天半夜的周折了。
刚想要去抱着自己的女人睡会儿了。
却又蹦出来一个女人,打着苦肉计的旗号。
高呼,皇上,臣妾不要你走,臣妾也想被临幸!
苍天啊!
大地啊!
难道在这些女人的眼中,朕的情欲就是山泉水么?
谁想喝两口就喝两口?
“皇上,臣妾想请皇上去臣妾的寝宫,臣妾有重要的事情和皇上说。”
芸妃抬起头,面上带着一种毅然决然的表情。
这已经是这段时间她第十次来龙瀛宫了。
前九次里,她有五次见了皇上。
有四次没见着,贵德子给禀告了,可是皇上说是公务繁忙,无暇见谁。
没法子,她只好走了。
回到寝宫里,她就把自己屋子里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
边砸边喊着,篱妖精,我们走着瞧!走着瞧!
秦世尧皱了皱眉头。
“芸娘,你回去吧,有事等明天再说,朕累了,想要休憩了!”
“皇上,臣妾想要您去臣妾哪儿,就是想让您好好地休息啊!”
芸妃看着秦世尧。
她的身子因为跪得时间太久,都有些麻木了。
在她抬头的一瞬间,那僵硬的后背传来痛感。
就是那么钻心的一疼,让她几乎晕倒在地。
脉脉!歉意的吟唱!9
就是那么钻心的一疼,让她几乎晕倒在地。
“好了,你快起来吧,朕说了,朕今天不能去,朕需要休息,你也是!”
说着,秦世尧转身就又回了屋子。
“皇上……”
他的身后,芸妃凄厉地叫了一声。
他微微定了一下,但很快就迈步进了屋子。
“娘娘,您快起来吧,皇上这几天真的累了,您改日再来,好吗?”
贵德子和和泽赶紧过去搀扶起芸妃。
但是芸妃执意不起。
贵德子暗中给和泽递了一个眼色。
然后两个人一起用力。
将她生生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哎呀,你们这两个狗奴才,想要害死我么?”
芸妃哭喊。
那声音在夜里传出去老远。
“贵德子让人把她抬回去,否则,朕治你的罪!”
屋子里的秦世尧低吼了,声音里都是不耐烦。
“娘娘,您就先请回吧,您也听到了皇上真的是想休息了,您就是在这里跪一夜,又能怎么样?只是苦了自己了,也让我们难为了,娘娘,您请回吧?”
贵德子和和泽都央求着。
芸妃冷冷地看了一眼那屋子里倒影在窗户上的秦世尧的高大的身躯。
嘴角不觉就漾起了佞笑了。
“皇上,您不去臣妾的寝宫,那您就无法知道臣妾想要告诉您的话,您是会后悔的!”
说完,她奋力甩开了贵德子他们的束缚,疾步而去。
一个个都来威胁朕?
当朕是小孩子,被吓大的?
屋子里的秦世尧有些愤然。
似乎芸娘得到了上次跪请的甜头,这是又来第二次么?
“贵德子摆驾别院!”
他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步子轻快地走出了书房。
贵德子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后面。
这一夜,篱儿又被他折腾的不轻。
几次都呻吟着说,不,我不要了,暴君,你个坏……坏蛋啊!要……要……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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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都呻吟着说,不,我不要了,暴君,你个坏……坏蛋啊!要……要……还要……
听着她那语无伦次的话,秦世尧更是勇猛异样!
一夜,整整一夜,总是要与不要间徘徊!
给皇上进补的食材加大了力度了。
这是贵德子公公吩咐的。
御膳房的人自然是照做不误。
不过有些也纳罕,皇上一向不怎么喜欢大步伐的进补的,说是那样会让自己肝火很旺!
这段时间怎么了?
好像很配合的样子,进补的食物总是会被吃的一干二净!
御膳房的人问贵德子,公公,皇上怎么了?
贵德子冷着脸骂一句,要你做,你就做,你啰嗦什么?
然后拂袖而去。
走出老远,贵德子在心里想,你个家伙知道什么?
皇上夜夜临幸篱主子,再不进补,那还能整饰雄风么?
看来,男人的情欲败也女人,胜也女人啊!
可惜,可惜了了!
这句话,他是为自己感叹的。
边境的形势好像缓和了下来。
太阳国人似乎没那么明着嚣张了。
四方面军的将士们,也都先后返回了各自的驻城。
一个月后的一天,北方面军的大将呼延耀给皇上快马加鞭,传回来了一样东西。
说是从边境抓住太阳国人的奸细身上搜出来的。
据那奸细公认,说是此物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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